第121章 始終沒有熄滅的光芒
「這是我媽給的，說是找山上的老神仙開過光，能靜心凝神，百邪不侵。」
林默低著頭，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當然，開光可能是假的，符肯定是我媽自己畫。」
「不過，效果應該……還行。」
一股悶騷的氣息，撲面而來。
躲在角落裡裝蘑菇的林小婉，嘴角瘋狂上揚，差點憋出內傷。
我滴個親哥，你可真是……憑實力單身到現在啊。
然而，歐陽溪卻聽懂了。
她聽懂了他話語裡，那份笨拙的，卻無比真誠的關切。
手腕上，桃木符的溫潤觸感，與他指尖的溫度交織在一起，像一道溫暖的電流，瞬間流遍了四肢百骸。
「無論發生什麼。」
林默終於打好了那個結，他抬起頭，直視著女孩的眼眸，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疏離與淡然的眸子裡，此刻，卻映著一團，比身後的長明燈，還要明亮的光。
「我都會在你身邊。」
月光，不知何時，從密室頂端那小小的氣窗，悄悄地溜了進來。
一縷清輝，恰好灑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歐陽溪手腕上，那由她血脈之力凝聚的金色紋路，仿佛受到了某種感應，與那枚桃木平安符上，屬於林家傳承的金色符光，交織在了一起。
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出一源的力量，形成了一圈柔和而溫暖的光暈。
歐陽溪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她低下頭，看著那圈光暈，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
「林默……」
她輕聲說。
「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失控了……」
「你會……怎麼做？」
「我會喚醒你。」
林默想也沒想，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他的眼神，堅定得，像一塊亘古不化的寒冰，卻又帶著能融化一切的溫度。
「用符咒，用靈力，用我們的記憶，用一切方法。」
他握著她的手，又緊了緊。
「因為，你不是什麼狗屁的實驗體，也不是什麼『完美容器』。」
「你是歐陽溪。」
「是我想保護的人。」
聽到這話。
女孩心裡最後的那道防線，徹底崩塌。
她再也忍不住，一頭扎進了他的懷裡，將臉深深地埋在他的肩膀上。
滾燙的淚水，瞬間浸濕了他的衣衫。
林默的身體僵了一下。
後背的傷口，被這麼一撞，疼得他差點當場升天。
但他沒有動。
他只是有些生澀地，抬起另一隻手，輕輕地落在了女孩的背上，一下，一下地，安撫著。
密室里，徹底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兩人清晰可聞的呼吸聲，與靈犀石那微弱的，卻始終沒有熄滅的光芒。
在這寂靜的，決戰前的夜裡，無聲地，訴說著某種正在破土而出的，名為情愫的東西。
……
三天後，月圓之夜。
林家道場，燈火通明。
氣氛，卻凝重如鐵。
一張巨大的，手繪的「翰墨齋」內部結構圖，攤在客廳中央的八仙桌上。
林默，歐陽溪，趙大膽，林小婉，還有一身悍匪氣息的陳建國，圍桌而坐。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名為「風雨欲來」的肅殺。
「月圓之夜，就在今晚。」
林默的手指，點在地圖中央，那個用紅色硃砂，畫了一個大大叉號的祭壇位置上。
「根據歐陽溪的記憶，和我的推演，『換天儀式』的最終階段，會在子時，也就是晚上十一點整，正式開始。」
「整個儀式，會持續一個時辰，也就是兩個小時。」
「一旦儀式完成，歐陽溪體內的力量，就會被徹底激活並被他們掌控，同時，那個所謂的『封印』，也會被打開。」
他的聲音，沉穩而冷靜，像定海神針，瞬間穩住了所有人的心。
「所以，我們的任務，只有一個。」
「在儀式開始之前，破壞祭壇，奪回靈犀石，帶歐陽溪安全離開。」
陳建國，這位從槍林彈雨里走出來的退伍老兵，身上自帶著一股鐵血的氣息。
他指著地圖上，翰墨齋東南方向的院牆。
「我帶二十個兄弟，從這裡突入。」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負責製造混亂，吸引天啟會的主力。」
他拍了拍自己腰間，那把用帆布包裹著的，長長的，不知是刀還是劍的東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放心，都是一起扛過槍的戰友，雖然沒你們那麼玄乎，但身手，絕對不比天啟會那些所謂的『執行者』差。」
「硬碰硬，咱沒怕過誰。」
趙大膽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將一台筆記本電腦，轉了過來。
屏幕上，正清晰地顯示著翰墨齋內外，數十個不同角度的監控畫面。
「他們的內部安保系統，已經被我種下了後門程序。」
趙大膽的胖臉上，寫滿了屬於頂尖黑客的自信與驕傲。
「行動開始後，我能瞬間切斷他們所有的電源和內部通訊，讓整個翰墨齋，變成一個瞎子和聾子。」
「但是……」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對方也有高手，我的壓制，最多只能維持十分鐘。」
「十分鐘後，備用電源就會啟動，到時候，我們就得憑真本事了。」
他看向林小婉。
「小婉妹妹，你的秘密武器，準備得怎麼樣了？」
林小婉從隨身攜帶的醫療箱裡，拿出幾個裝著淡藍色液體的金屬注射器。
「加強版的『靈力中和劑』。」
她將其中一支遞給歐陽溪，表情嚴肅。
「這是根據你血液樣本里的特殊能量結構，專門調配的。能在短時間內，暫時壓制儀式對你血脈力量的引動。」
「但是，必須在儀式正式開始前注射。」
「而且……」她頓了頓，「可能會有一些副作用，比如暫時的頭暈，乏力，靈力運轉不暢。」
「沒關係。」
歐陽溪沒有絲毫猶豫，接過了注射器。
「只要能阻止他們，這點代價，不算什麼。」
她的指尖，金色的紋路，在道場的燈光下，若隱若現。
那塊靈犀石，被她用一根紅繩穿著，貼身戴在胸前。
她看向林默，眼神堅定。
「按照計劃，我會在祭壇中央，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林默，破壞青銅鼎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林默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
「我們一起行動。」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不會讓你一個人獨自面對。」
他從身後的背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畫滿了符文的黃色符紙。
那上面流轉的靈力波動，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凝實，厚重。
林默低著頭，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當然，開光可能是假的，符肯定是我媽自己畫。」
「不過，效果應該……還行。」
一股悶騷的氣息，撲面而來。
躲在角落裡裝蘑菇的林小婉，嘴角瘋狂上揚，差點憋出內傷。
我滴個親哥，你可真是……憑實力單身到現在啊。
然而，歐陽溪卻聽懂了。
她聽懂了他話語裡，那份笨拙的，卻無比真誠的關切。
手腕上，桃木符的溫潤觸感，與他指尖的溫度交織在一起，像一道溫暖的電流，瞬間流遍了四肢百骸。
「無論發生什麼。」
林默終於打好了那個結，他抬起頭，直視著女孩的眼眸，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疏離與淡然的眸子裡，此刻，卻映著一團，比身後的長明燈，還要明亮的光。
「我都會在你身邊。」
月光，不知何時，從密室頂端那小小的氣窗，悄悄地溜了進來。
一縷清輝，恰好灑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歐陽溪手腕上，那由她血脈之力凝聚的金色紋路，仿佛受到了某種感應，與那枚桃木平安符上，屬於林家傳承的金色符光，交織在了一起。
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出一源的力量，形成了一圈柔和而溫暖的光暈。
歐陽溪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她低下頭，看著那圈光暈，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
「林默……」
她輕聲說。
「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失控了……」
「你會……怎麼做？」
「我會喚醒你。」
林默想也沒想，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他的眼神，堅定得，像一塊亘古不化的寒冰，卻又帶著能融化一切的溫度。
「用符咒，用靈力，用我們的記憶，用一切方法。」
他握著她的手，又緊了緊。
「因為，你不是什麼狗屁的實驗體，也不是什麼『完美容器』。」
「你是歐陽溪。」
「是我想保護的人。」
聽到這話。
女孩心裡最後的那道防線，徹底崩塌。
她再也忍不住，一頭扎進了他的懷裡，將臉深深地埋在他的肩膀上。
滾燙的淚水，瞬間浸濕了他的衣衫。
林默的身體僵了一下。
後背的傷口，被這麼一撞，疼得他差點當場升天。
但他沒有動。
他只是有些生澀地，抬起另一隻手，輕輕地落在了女孩的背上，一下，一下地，安撫著。
密室里，徹底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兩人清晰可聞的呼吸聲，與靈犀石那微弱的，卻始終沒有熄滅的光芒。
在這寂靜的，決戰前的夜裡，無聲地，訴說著某種正在破土而出的，名為情愫的東西。
……
三天後，月圓之夜。
林家道場，燈火通明。
氣氛，卻凝重如鐵。
一張巨大的，手繪的「翰墨齋」內部結構圖，攤在客廳中央的八仙桌上。
林默，歐陽溪，趙大膽，林小婉，還有一身悍匪氣息的陳建國，圍桌而坐。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名為「風雨欲來」的肅殺。
「月圓之夜，就在今晚。」
林默的手指，點在地圖中央，那個用紅色硃砂，畫了一個大大叉號的祭壇位置上。
「根據歐陽溪的記憶，和我的推演，『換天儀式』的最終階段，會在子時，也就是晚上十一點整，正式開始。」
「整個儀式，會持續一個時辰，也就是兩個小時。」
「一旦儀式完成，歐陽溪體內的力量，就會被徹底激活並被他們掌控，同時，那個所謂的『封印』，也會被打開。」
他的聲音，沉穩而冷靜，像定海神針，瞬間穩住了所有人的心。
「所以，我們的任務，只有一個。」
「在儀式開始之前，破壞祭壇，奪回靈犀石，帶歐陽溪安全離開。」
陳建國，這位從槍林彈雨里走出來的退伍老兵，身上自帶著一股鐵血的氣息。
他指著地圖上，翰墨齋東南方向的院牆。
「我帶二十個兄弟，從這裡突入。」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負責製造混亂，吸引天啟會的主力。」
他拍了拍自己腰間，那把用帆布包裹著的，長長的，不知是刀還是劍的東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放心，都是一起扛過槍的戰友，雖然沒你們那麼玄乎，但身手，絕對不比天啟會那些所謂的『執行者』差。」
「硬碰硬，咱沒怕過誰。」
趙大膽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將一台筆記本電腦，轉了過來。
屏幕上，正清晰地顯示著翰墨齋內外，數十個不同角度的監控畫面。
「他們的內部安保系統，已經被我種下了後門程序。」
趙大膽的胖臉上，寫滿了屬於頂尖黑客的自信與驕傲。
「行動開始後，我能瞬間切斷他們所有的電源和內部通訊，讓整個翰墨齋，變成一個瞎子和聾子。」
「但是……」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對方也有高手，我的壓制，最多只能維持十分鐘。」
「十分鐘後，備用電源就會啟動，到時候，我們就得憑真本事了。」
他看向林小婉。
「小婉妹妹，你的秘密武器，準備得怎麼樣了？」
林小婉從隨身攜帶的醫療箱裡，拿出幾個裝著淡藍色液體的金屬注射器。
「加強版的『靈力中和劑』。」
她將其中一支遞給歐陽溪，表情嚴肅。
「這是根據你血液樣本里的特殊能量結構，專門調配的。能在短時間內，暫時壓制儀式對你血脈力量的引動。」
「但是，必須在儀式正式開始前注射。」
「而且……」她頓了頓，「可能會有一些副作用，比如暫時的頭暈，乏力，靈力運轉不暢。」
「沒關係。」
歐陽溪沒有絲毫猶豫，接過了注射器。
「只要能阻止他們，這點代價，不算什麼。」
她的指尖，金色的紋路，在道場的燈光下，若隱若現。
那塊靈犀石，被她用一根紅繩穿著，貼身戴在胸前。
她看向林默，眼神堅定。
「按照計劃，我會在祭壇中央，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林默，破壞青銅鼎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林默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
「我們一起行動。」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不會讓你一個人獨自面對。」
他從身後的背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畫滿了符文的黃色符紙。
那上面流轉的靈力波動，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凝實，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