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記憶的屏障
最後的希望。
這五個字，像一把鑰匙，打開了記憶的閘門。
歐陽溪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她抬頭看著林默，那雙燦金色的眸子裡，寫滿了懇求。
「我想進去看看。」
「我總覺得……裡面有對我來說，很重要的東西。也許，我能想起更多。」
林默看著她。
看著她眼中那份對過去的迷茫，和對真相的渴望。
他知道，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趙天成的日記，黑石山的換天儀式，歐陽溪的血脈之謎，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將他們牢牢地網在其中。
而眼前的這個「翰墨齋」，很可能就是這張網的，一個關鍵節點。
「好。」
林默只猶豫了不到三秒鐘，便點了點頭。
他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
風險與機遇，往往並存。
「趙大膽，你在外面接應，隨時保持聯繫。如果十五分鐘我們沒出來，立刻通知陳建國，強攻。」
「明白！」趙大膽比了個OK的手勢，身影一閃，就消失在了巷口的陰影里。
林默從口袋裡摸出兩張黃色的符紙，指尖靈力一動，符紙無火自燃。
他將其中一張貼在自己身上，另一張，則輕輕地貼在歐陽溪的額頭上。
「別動。」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
指尖的溫度，透過符紙，傳遞到歐陽溪的皮膚上，讓她紛亂的心緒，奇蹟般地安定了下來。
「這是『斂息符』，高級版的『隱身符』。」
林默低聲解釋道，語氣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小小的得意。
「不僅能扭曲光線，在視覺上形成隱身效果，還能將我們身上的氣息，和靈力波動，完全收斂起來。只要不主動攻擊，就算是『Ω』級的執行者站在面前，也發現不了我們。」
這是他最近在紫雲硯的幫助下，才勉強能夠催動的高階符咒之一。
隨著符咒生效，兩人的身影，如同滴入水中的墨跡，迅速地變淡，最終，與周圍的空氣融為一體。
林默抱著歐陽溪，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穿過了那扇看似堅固的木門。
門後，別有洞天。
外面看著是一家古籍修復店，裡面卻是一個寬敞的，類似於道場一樣的院子。
院子裡空無一人，只有幾盞昏暗的石燈，散發著幽幽的光。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檀香與灰塵混合的古怪氣味。
林默抱著歐陽溪，腳步輕盈地落在青石板上，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雷達，迅速掃過整個院子。
很快，他就在院子西側的一面牆壁前，停下腳步。
那面牆，看上去與其他的牆壁並無二致，但牆角的青苔，卻有被人為清理過的痕跡。
林默伸出手，在那面牆上輕輕敲了敲。空洞的回聲，證實了他的猜測。
這裡，有暗門。
歐陽溪從他懷裡跳了下來，她似乎對這裡有種奇異的熟悉感。她走到牆邊，伸出纖細的手指，在那面布滿灰塵的牆壁上，摸索著。
最終，她的手指，停留在一塊不起眼的青磚上。
那塊青磚上，赫然刻著一個，與靈犀石表面，幾乎一模一樣的，古老符號。
歐陽溪沒有絲毫猶豫，將林默遞給她的靈犀石，輕輕貼了上去。
嗡——！
柔和的光芒，從靈犀石上亮起。
那光芒，如同擁有生命一般，順著牆壁上的符號紋路，迅速蔓延開來。
咔嚓……咔嚓……
一陣令人牙酸的機括轉動聲響起。
那面厚重的石牆，竟然緩緩地，向兩側滑開，露出一個通往地下的，黑漆漆的入口。
一股更加濃郁的，混雜著血腥與陰冷的氣息，從裡面撲面而來。
「就是這裡……」
歐陽溪看著那個入口，失神地喃喃自語。
她記憶深處，那搖曳的燭火，就是從這裡面傳出來的。
林默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她的手，率先走了進去。
密室並不大。
約莫三十平米左右，四周的牆壁，都是用巨大的條石砌成，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扭曲而詭異的符文。
這些符文，林默在《玄門秘錄》中見過。
那是一種用於聚集陰氣，隔絕陽氣的邪門陣法。
密室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個半人高的石台。石台上，則安放著一尊古樸的青銅鼎。
「這是……『換天儀式』的，預備祭壇。」
林默看著牆壁上那些符文，與古籍上的記載，一一對應，臉色變得無比凝重。
「他們準備在這裡，舉行『覺醒儀式』。」
他走到石台邊，從口袋裡掏出八卦羅盤。
羅盤的指針，在靠近青銅鼎的一瞬間，便開始瘋狂地轉動起來，幾乎要掙脫束縛。
林默將手指，探入冰冷的鼎內，捻起了一點黑色的粉末。
放在鼻尖，輕輕一嗅。
一股濃烈的，混雜著鐵鏽味的腥氣，直衝天靈蓋。
「是人血，混合了百年硃砂，和至少七種至陰的草藥，研磨成的粉末。」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看這分量，他們在這裡，恐怕已經做過不下十次的試驗了。」
歐陽溪的指尖，輕輕地，撫過牆壁上那些冰冷的符文。
當她的指尖，觸碰到那些符號時，更多的記憶碎片，湧入了她的腦海。
這一次，比之前在博物館裡，要清晰得多。
「儀式……需要在月圓之夜進行……」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空洞的顫抖，仿佛在複述著別人的話語。
「將……將靈犀石，放入青銅鼎中，作為陣眼。」
「『容器』，站在祭壇的中央……」
「然後……用『血脈鑰匙』，激活整個祭壇。」
「這樣……就能徹底喚醒『容器』體內，沉睡的力量。」
「但是……」
她的聲音，突然卡住了，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但是什麼？」林默立刻追問，「喚醒之後會怎麼樣？破解的方法是什麼？」
「我……我想不起來……」
女孩抱著頭，痛苦地搖了搖。
她臉上的金色紋路，也隨之黯淡了下去。
「他們……好像在我的記憶里，設置了一道屏障。每當我想去觸碰最關鍵的部分，就會……就會頭痛欲裂。」
她喘息著，抬頭看向林默，那雙金色的眸子裡，卻帶著一絲本能的信任與依賴。
「不過……我想起了一件事。」
這五個字，像一把鑰匙，打開了記憶的閘門。
歐陽溪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她抬頭看著林默，那雙燦金色的眸子裡，寫滿了懇求。
「我想進去看看。」
「我總覺得……裡面有對我來說，很重要的東西。也許，我能想起更多。」
林默看著她。
看著她眼中那份對過去的迷茫，和對真相的渴望。
他知道，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趙天成的日記，黑石山的換天儀式，歐陽溪的血脈之謎，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將他們牢牢地網在其中。
而眼前的這個「翰墨齋」，很可能就是這張網的，一個關鍵節點。
「好。」
林默只猶豫了不到三秒鐘，便點了點頭。
他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
風險與機遇，往往並存。
「趙大膽，你在外面接應，隨時保持聯繫。如果十五分鐘我們沒出來，立刻通知陳建國，強攻。」
「明白！」趙大膽比了個OK的手勢，身影一閃，就消失在了巷口的陰影里。
林默從口袋裡摸出兩張黃色的符紙，指尖靈力一動，符紙無火自燃。
他將其中一張貼在自己身上，另一張，則輕輕地貼在歐陽溪的額頭上。
「別動。」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
指尖的溫度，透過符紙，傳遞到歐陽溪的皮膚上，讓她紛亂的心緒，奇蹟般地安定了下來。
「這是『斂息符』，高級版的『隱身符』。」
林默低聲解釋道，語氣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小小的得意。
「不僅能扭曲光線，在視覺上形成隱身效果，還能將我們身上的氣息，和靈力波動，完全收斂起來。只要不主動攻擊，就算是『Ω』級的執行者站在面前，也發現不了我們。」
這是他最近在紫雲硯的幫助下，才勉強能夠催動的高階符咒之一。
隨著符咒生效，兩人的身影，如同滴入水中的墨跡，迅速地變淡，最終，與周圍的空氣融為一體。
林默抱著歐陽溪，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穿過了那扇看似堅固的木門。
門後，別有洞天。
外面看著是一家古籍修復店，裡面卻是一個寬敞的，類似於道場一樣的院子。
院子裡空無一人，只有幾盞昏暗的石燈，散發著幽幽的光。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檀香與灰塵混合的古怪氣味。
林默抱著歐陽溪，腳步輕盈地落在青石板上，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雷達，迅速掃過整個院子。
很快，他就在院子西側的一面牆壁前，停下腳步。
那面牆，看上去與其他的牆壁並無二致，但牆角的青苔，卻有被人為清理過的痕跡。
林默伸出手，在那面牆上輕輕敲了敲。空洞的回聲，證實了他的猜測。
這裡，有暗門。
歐陽溪從他懷裡跳了下來，她似乎對這裡有種奇異的熟悉感。她走到牆邊，伸出纖細的手指，在那面布滿灰塵的牆壁上，摸索著。
最終，她的手指，停留在一塊不起眼的青磚上。
那塊青磚上，赫然刻著一個，與靈犀石表面，幾乎一模一樣的，古老符號。
歐陽溪沒有絲毫猶豫，將林默遞給她的靈犀石，輕輕貼了上去。
嗡——！
柔和的光芒，從靈犀石上亮起。
那光芒，如同擁有生命一般，順著牆壁上的符號紋路，迅速蔓延開來。
咔嚓……咔嚓……
一陣令人牙酸的機括轉動聲響起。
那面厚重的石牆，竟然緩緩地，向兩側滑開，露出一個通往地下的，黑漆漆的入口。
一股更加濃郁的，混雜著血腥與陰冷的氣息，從裡面撲面而來。
「就是這裡……」
歐陽溪看著那個入口，失神地喃喃自語。
她記憶深處，那搖曳的燭火，就是從這裡面傳出來的。
林默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她的手，率先走了進去。
密室並不大。
約莫三十平米左右，四周的牆壁，都是用巨大的條石砌成，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扭曲而詭異的符文。
這些符文，林默在《玄門秘錄》中見過。
那是一種用於聚集陰氣，隔絕陽氣的邪門陣法。
密室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個半人高的石台。石台上，則安放著一尊古樸的青銅鼎。
「這是……『換天儀式』的，預備祭壇。」
林默看著牆壁上那些符文，與古籍上的記載，一一對應，臉色變得無比凝重。
「他們準備在這裡，舉行『覺醒儀式』。」
他走到石台邊，從口袋裡掏出八卦羅盤。
羅盤的指針，在靠近青銅鼎的一瞬間，便開始瘋狂地轉動起來，幾乎要掙脫束縛。
林默將手指，探入冰冷的鼎內，捻起了一點黑色的粉末。
放在鼻尖，輕輕一嗅。
一股濃烈的，混雜著鐵鏽味的腥氣，直衝天靈蓋。
「是人血，混合了百年硃砂，和至少七種至陰的草藥，研磨成的粉末。」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看這分量，他們在這裡，恐怕已經做過不下十次的試驗了。」
歐陽溪的指尖，輕輕地，撫過牆壁上那些冰冷的符文。
當她的指尖，觸碰到那些符號時，更多的記憶碎片，湧入了她的腦海。
這一次，比之前在博物館裡，要清晰得多。
「儀式……需要在月圓之夜進行……」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空洞的顫抖，仿佛在複述著別人的話語。
「將……將靈犀石，放入青銅鼎中，作為陣眼。」
「『容器』，站在祭壇的中央……」
「然後……用『血脈鑰匙』，激活整個祭壇。」
「這樣……就能徹底喚醒『容器』體內，沉睡的力量。」
「但是……」
她的聲音，突然卡住了，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但是什麼？」林默立刻追問，「喚醒之後會怎麼樣？破解的方法是什麼？」
「我……我想不起來……」
女孩抱著頭，痛苦地搖了搖。
她臉上的金色紋路，也隨之黯淡了下去。
「他們……好像在我的記憶里，設置了一道屏障。每當我想去觸碰最關鍵的部分，就會……就會頭痛欲裂。」
她喘息著，抬頭看向林默，那雙金色的眸子裡，卻帶著一絲本能的信任與依賴。
「不過……我想起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