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趙天成這個名字，像塊石頭
「我不是……應該在公司進行『入職培訓』嗎？」
「入職培訓？」林默敏銳地抓住了這個關鍵詞。
他走上前，用儘可能溫和的語氣問道：「夢瑤，你還記得，你是怎麼進的這家公司嗎？」
陳夢瑤皺著眉，努力地回憶著。
「我……我大學快畢業了，在網上投簡歷。」
「後來，有一家叫『業鑫生物科技』的公司聯繫我，說他們是高新企業，招攬人才，工作特別清閒，待遇……待遇高得嚇人。」
「我……我就心動了。」
「後來呢？」
「後來……我就去面試了，很順利就通過了。」
「他們說，入職前要進行一個……特殊的『體能強化』培訓，能讓我們的身體素質變得更好，適應未來的高強度工作。」
「我就信了。」
「再後來的事……我就記不清了。」
陳夢瑤的眼神里，透出深深的恐懼。
「我只記得，他們把我帶到了一個全是白色牆壁的地方，給我注射了一種冰冷的藥。」
「然後……我就失去了意識。」
「等我再有模糊的意識時，就已經在那個籠子裡了。」
「他們每天都給我打針，說是在幫我『進化』，讓我變得更完美。」
她的聲音開始顫抖。
「我看到過……看到過一些人，因為承受不住藥物，變得很可怕……然後就被拖走了，再也沒有回來過……」
「他們說，那些是『失敗品』。」
林默聽完，沉默了。
他看著陳夢瑤手臂上，那些猙獰蠕動的青黑色筋脈，緩緩開口。
「他們不是在幫你進化。」
「他們在研究一種生物強化藥劑，想把活人，製造成沒有思想，只懂服從命令的『超級士兵』。」
「名單上那些紅色星號標記的，就是像你這樣，身體對藥劑產生了適應性，被他們視為『成功』的實驗體。」
「而那些黑色的星號……」
「則是出現了排斥反應，最終死亡的『失敗品』。」
一番話，說得在場所有人，遍體生寒！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犯罪了！
這是反人類！
「等等！默哥！快來看！」
就在這時，一直在旁邊抱著筆記本電腦瘋狂敲擊的趙大膽，突然指著屏幕，發出了一聲大喊。
「我查到了！我查到了業鑫公司的幕後大老闆！」
眾人立刻圍了過去。
只見屏幕上，顯示著一個男人的資料。
照片上的男人，約莫五十歲上下，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面容儒雅，看起來像個大學教授。
但資料上的文字，卻讓人心驚！
【趙天成，業鑫公司創始人兼董事長。】
【前戍方第九生物研究所核心研究員，主攻方向：人體機能極限與基因改造。】
【十五年前，因研究方向過於激進，違規進行活體實驗，被戍方開除，並永久剝奪其從業資格！】
「我草！」趙大膽一拍大腿，「原來是這個老變態！」
「這傢伙，被開除之後，賊心不死，自己開了個公司，換了個馬甲，繼續搞他那套沒人性的實驗！」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都串聯了起來。
從宋執事，到業鑫公司，再到「蜂巢」基地，最後，都指向了這個隱藏在最深處的幕後黑手——趙天成。
林默的眼中，寒芒一閃。
「必須立刻找到他。」
他當機立斷，開始布置任務。
「陳大哥，你和你的兄弟們，負責保護好夢瑤，找個絕對安全的地方藏起來。」
「趙大膽，動用你所有的資源，給我二十四小時監控這個趙天成的一舉一動！」
「我要知道他每天見了誰，去了哪，甚至……吃了什麼！」
……
趙天成這個名字，像一塊巨石壓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他們調查發現，這個趙天成，遠比他們想像的要瘋狂和狡猾。
他不僅在國內偷偷搞人體實驗，甚至……還在和一些背景複雜的境外勢力，頻繁接觸！
「這傢伙，是想把實驗成果，當成商品賣掉！」
趙大膽指著電腦屏幕上一份被他截獲的加密郵件，臉色鐵青。
「你看這條銀行流水！最近半個月，有幾筆來路不明的大額資金，從海外匯入了他的秘密帳戶，總金額……超過一個億！」
「單位是……美刀！」
林默的眼神，冷得像是要掉下冰渣。
「一個億的美刀，這只是定金。」
「他肯定在準備，將所有成功的實驗體和核心資料，進行轉移。」
「一旦讓他帶著這些東西離境，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必須在他完成交易前，找到所有證據，救出其他的實驗體！」
「他現在在哪？！」
「根據信號追蹤，他的車隊，在三個小時前，進入了東城港口的一個私人倉庫區，然後信號就被屏蔽了！」
「走！」
……
深夜。東城港口。
海風帶著咸腥的濕氣，吹得人皮膚發涼。
遠處，巨大的貨輪像鋼鐵巨獸般停泊在碼頭上，只有零星的燈火，在黑暗中閃爍。
林默和趙大膽，如同兩道幽靈，悄無聲息地潛入了一片戒備森嚴的倉庫區。
根據趙大膽的定位，趙天成最後出現的地方，就是這裡的7號倉庫。
兩人躲在一堆貨櫃的陰影里，觀察著倉庫的動靜。
只見倉庫門口，每隔十米就有一個荷槍實彈的守衛在巡邏，簡直是固若金湯。
「馬德，這防衛等級，都快趕上金庫了。」趙大膽壓低聲音吐槽。
林默沒說話，只是從懷裡，又摸出了兩張「隱身符」。
動作嫻熟，表情淡定。
「來，暖寶寶，貼一下。」
趙大膽：「……」
他覺得，默哥在某些時候，真的有一種讓人牙痒痒的……悶騷。
兩個「透明人」，再次輕鬆地繞過了所有守衛，從倉庫一扇沒有關嚴的窗戶，翻了進去。
倉庫里堆滿了巨大的貨櫃，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機油和鐵鏽混合的味道。
林默一眼就看到了那些貨櫃側面，用白色油漆噴塗的巨大編號。
「13號」、「15號」、「21號」……
每一個編號，都和「蜂巢」基地里，那些囚禁實驗體的鐵門編號，完全一致！
「我靠！」趙大膽倒吸一口涼氣，「這些箱子……是用來裝人的！」
他走到一個半開的貨櫃前，用撬棍撬開門。
只見箱子內部，經過了特殊的改造，鋪著厚厚的軟墊，牆壁上，還安裝著束縛手腳用的皮質束縛帶。
「這幫畜生！」趙大膽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他們要把人當成貨物一樣，從這裡運走！」
就在這時，倉庫的深處，隱約傳來了幾句談話聲。
林默立刻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拉著趙大膽，悄悄地躲到了一個貨櫃的後面。
只見倉庫最裡面的辦公區，燈火通明。
趙天成，那個照片上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人，正端著一杯紅酒，和一個身材高大的金髮男人，相談甚歡。
兩人全程用流利的英語交談。
但交談的內容，卻讓躲在暗處的林默和趙大膽，如墜冰窟！
只聽那個金髮男人，用一種商量的口吻說道：「趙先生，五百萬美金一個『成品』，這個價格，是不是太高了點？」
趙天成輕輕晃動著酒杯，猩紅的酒液在杯中搖曳，像極了新鮮的血液。
他輕笑一聲，語氣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傲慢。
「高？」
「我的朋友，你要知道，這可不是普通的士兵。」
「他們沒有痛覺，不知疲倦，絕對服從命令，每一個，都是完美的殺戮機器。」
「五百萬美金，買一個這樣的『完美作品』，你覺得，還貴嗎？」
金髮男人沉默了片刻，似乎被說服了。
「好吧，就按你說的價格。」
「我們什麼時候可以交貨？」
趙天成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聲音冷酷得像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
「三天後。」
「三天後的午夜，我的船會在這裡靠岸。」
「到時候，把所有標記了紅色星號的，全部裝上船。」
「至於那些失敗品……」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處理掉，別留下任何痕跡。」
「入職培訓？」林默敏銳地抓住了這個關鍵詞。
他走上前，用儘可能溫和的語氣問道：「夢瑤，你還記得，你是怎麼進的這家公司嗎？」
陳夢瑤皺著眉，努力地回憶著。
「我……我大學快畢業了，在網上投簡歷。」
「後來，有一家叫『業鑫生物科技』的公司聯繫我，說他們是高新企業，招攬人才，工作特別清閒，待遇……待遇高得嚇人。」
「我……我就心動了。」
「後來呢？」
「後來……我就去面試了，很順利就通過了。」
「他們說，入職前要進行一個……特殊的『體能強化』培訓，能讓我們的身體素質變得更好，適應未來的高強度工作。」
「我就信了。」
「再後來的事……我就記不清了。」
陳夢瑤的眼神里，透出深深的恐懼。
「我只記得，他們把我帶到了一個全是白色牆壁的地方，給我注射了一種冰冷的藥。」
「然後……我就失去了意識。」
「等我再有模糊的意識時，就已經在那個籠子裡了。」
「他們每天都給我打針，說是在幫我『進化』，讓我變得更完美。」
她的聲音開始顫抖。
「我看到過……看到過一些人，因為承受不住藥物，變得很可怕……然後就被拖走了，再也沒有回來過……」
「他們說，那些是『失敗品』。」
林默聽完，沉默了。
他看著陳夢瑤手臂上，那些猙獰蠕動的青黑色筋脈，緩緩開口。
「他們不是在幫你進化。」
「他們在研究一種生物強化藥劑，想把活人，製造成沒有思想，只懂服從命令的『超級士兵』。」
「名單上那些紅色星號標記的，就是像你這樣，身體對藥劑產生了適應性，被他們視為『成功』的實驗體。」
「而那些黑色的星號……」
「則是出現了排斥反應，最終死亡的『失敗品』。」
一番話，說得在場所有人，遍體生寒！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犯罪了！
這是反人類！
「等等！默哥！快來看！」
就在這時，一直在旁邊抱著筆記本電腦瘋狂敲擊的趙大膽，突然指著屏幕，發出了一聲大喊。
「我查到了！我查到了業鑫公司的幕後大老闆！」
眾人立刻圍了過去。
只見屏幕上，顯示著一個男人的資料。
照片上的男人，約莫五十歲上下，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面容儒雅，看起來像個大學教授。
但資料上的文字，卻讓人心驚！
【趙天成，業鑫公司創始人兼董事長。】
【前戍方第九生物研究所核心研究員，主攻方向：人體機能極限與基因改造。】
【十五年前，因研究方向過於激進，違規進行活體實驗，被戍方開除，並永久剝奪其從業資格！】
「我草！」趙大膽一拍大腿，「原來是這個老變態！」
「這傢伙，被開除之後，賊心不死，自己開了個公司，換了個馬甲，繼續搞他那套沒人性的實驗！」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都串聯了起來。
從宋執事，到業鑫公司，再到「蜂巢」基地，最後，都指向了這個隱藏在最深處的幕後黑手——趙天成。
林默的眼中，寒芒一閃。
「必須立刻找到他。」
他當機立斷，開始布置任務。
「陳大哥，你和你的兄弟們，負責保護好夢瑤，找個絕對安全的地方藏起來。」
「趙大膽，動用你所有的資源，給我二十四小時監控這個趙天成的一舉一動！」
「我要知道他每天見了誰，去了哪，甚至……吃了什麼！」
……
趙天成這個名字，像一塊巨石壓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他們調查發現，這個趙天成，遠比他們想像的要瘋狂和狡猾。
他不僅在國內偷偷搞人體實驗，甚至……還在和一些背景複雜的境外勢力，頻繁接觸！
「這傢伙，是想把實驗成果，當成商品賣掉！」
趙大膽指著電腦屏幕上一份被他截獲的加密郵件，臉色鐵青。
「你看這條銀行流水！最近半個月，有幾筆來路不明的大額資金，從海外匯入了他的秘密帳戶，總金額……超過一個億！」
「單位是……美刀！」
林默的眼神，冷得像是要掉下冰渣。
「一個億的美刀，這只是定金。」
「他肯定在準備，將所有成功的實驗體和核心資料，進行轉移。」
「一旦讓他帶著這些東西離境，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必須在他完成交易前，找到所有證據，救出其他的實驗體！」
「他現在在哪？！」
「根據信號追蹤，他的車隊，在三個小時前，進入了東城港口的一個私人倉庫區，然後信號就被屏蔽了！」
「走！」
……
深夜。東城港口。
海風帶著咸腥的濕氣，吹得人皮膚發涼。
遠處，巨大的貨輪像鋼鐵巨獸般停泊在碼頭上，只有零星的燈火，在黑暗中閃爍。
林默和趙大膽，如同兩道幽靈，悄無聲息地潛入了一片戒備森嚴的倉庫區。
根據趙大膽的定位，趙天成最後出現的地方，就是這裡的7號倉庫。
兩人躲在一堆貨櫃的陰影里，觀察著倉庫的動靜。
只見倉庫門口，每隔十米就有一個荷槍實彈的守衛在巡邏，簡直是固若金湯。
「馬德，這防衛等級，都快趕上金庫了。」趙大膽壓低聲音吐槽。
林默沒說話，只是從懷裡，又摸出了兩張「隱身符」。
動作嫻熟，表情淡定。
「來，暖寶寶，貼一下。」
趙大膽：「……」
他覺得，默哥在某些時候，真的有一種讓人牙痒痒的……悶騷。
兩個「透明人」，再次輕鬆地繞過了所有守衛，從倉庫一扇沒有關嚴的窗戶，翻了進去。
倉庫里堆滿了巨大的貨櫃，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機油和鐵鏽混合的味道。
林默一眼就看到了那些貨櫃側面，用白色油漆噴塗的巨大編號。
「13號」、「15號」、「21號」……
每一個編號，都和「蜂巢」基地里，那些囚禁實驗體的鐵門編號，完全一致！
「我靠！」趙大膽倒吸一口涼氣，「這些箱子……是用來裝人的！」
他走到一個半開的貨櫃前，用撬棍撬開門。
只見箱子內部，經過了特殊的改造，鋪著厚厚的軟墊，牆壁上，還安裝著束縛手腳用的皮質束縛帶。
「這幫畜生！」趙大膽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他們要把人當成貨物一樣，從這裡運走！」
就在這時，倉庫的深處，隱約傳來了幾句談話聲。
林默立刻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拉著趙大膽，悄悄地躲到了一個貨櫃的後面。
只見倉庫最裡面的辦公區，燈火通明。
趙天成，那個照片上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人，正端著一杯紅酒，和一個身材高大的金髮男人，相談甚歡。
兩人全程用流利的英語交談。
但交談的內容，卻讓躲在暗處的林默和趙大膽，如墜冰窟！
只聽那個金髮男人，用一種商量的口吻說道：「趙先生，五百萬美金一個『成品』，這個價格，是不是太高了點？」
趙天成輕輕晃動著酒杯，猩紅的酒液在杯中搖曳，像極了新鮮的血液。
他輕笑一聲，語氣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傲慢。
「高？」
「我的朋友，你要知道，這可不是普通的士兵。」
「他們沒有痛覺，不知疲倦，絕對服從命令，每一個，都是完美的殺戮機器。」
「五百萬美金，買一個這樣的『完美作品』，你覺得，還貴嗎？」
金髮男人沉默了片刻，似乎被說服了。
「好吧，就按你說的價格。」
「我們什麼時候可以交貨？」
趙天成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聲音冷酷得像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
「三天後。」
「三天後的午夜，我的船會在這裡靠岸。」
「到時候，把所有標記了紅色星號的，全部裝上船。」
「至於那些失敗品……」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處理掉，別留下任何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