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這特麼什麼人幹的
第二天一早。
陽光明媚，卻驅不散某些人心頭的陰霾。
陳建國坐在工作室的沙發上，手裡捏著那份名單的複印件。
這位從戰場上走下來的鐵血硬漢，此刻握著紙的手，卻在不停地顫抖。
指節因為過度用力，捏得發白，青筋暴起，像一條條盤虬的怒龍。
「實驗品……」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味。
「他們……竟然把我妹妹，當成實驗品！」
滔天的怒火，在他胸中燃燒，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
雖說救出妹妹時，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知道她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但現在，親眼看到這份將一個個鮮活生命簡化為「成功」與「失敗」的冰冷名單，看到自己妹妹的名字赫然在列，那種憤怒與心痛，依舊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將他淹沒！
妹妹這兩個字，在所有當哥哥的心裡，都是特殊聖潔的存在，容不得半粒沙子。
越是漢子的哥哥，越是寶貝妹妹。
「陳大哥，您別激動。」
林默遞過去一杯熱水，聲音沉穩，像一塊礁石，穩住了陳建國即將崩潰的情緒。
「憤怒解決不了問題。」
「我們需要更多的線索。」
他看著陳建國的眼睛，認真地問道：「美玲她……在失蹤之前，有沒有跟您說過公司里實驗的具體內容？」
「或者，有沒有帶回來過什麼……特別的東西？」
陳建國努力地平復著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閉上眼睛，仔細地回憶著。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睜開了眼！
「有！」
「她失蹤前一周，回過家一次！我記得很清楚！」
「她當時身上……帶著一股很濃的消毒水味，怎麼都散不掉。」
「我還看到，她手腕上有一個很明顯的針孔！當時我問她怎麼回事，她說……公司組織員工體檢。」
「對了！」陳建國一拍大腿，「她還無意中提了一句，說公司最近的採購清單很奇怪，買了幾百箱醫用麻醉劑和高濃度的營養液！我當時還開玩笑說，他們公司福利不錯，體檢還管飯，沒想到……沒想到……」
說到這裡，他再也說不下去，一拳狠狠地砸在了身旁的茶几上！
林默和趙大膽對視一眼。
消毒水味。
針孔。
麻醉劑。
營養液。
一個個關鍵詞，在他們腦中迅速串聯，勾勒出了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輪廓。
林默站起身。
「我知道該去哪找答案了。」
……
夜。
再一次降臨。
業鑫公司總部大樓，像一頭匍匐在黑暗中的鋼鐵巨獸，靜默無聲。
兩道黑色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再一次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進去。
這一次，他們的目標非常明確。
位於大樓十三層的核心實驗室。
那裡的電腦里，一定藏著他們想要的答案。
實驗室的門禁系統，對於普通人來說，是銅牆鐵壁。
但對於趙大膽來說，不過是一串需要花點時間破解的代碼。
他從背包里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微型電腦，接上幾根線，十指在鍵盤上翻飛，快得只能看到一連串的殘影。
屏幕上，瀑布般的數據流瘋狂滾動。
「搞定。」
不到五分鐘，伴隨著「嘀」的一聲輕響，那扇厚重的合金門，應聲而開。
「默哥，我說什麼來著？」趙大膽得意地吹了聲口哨，「這世界上，就沒有我趙大膽打不開的……門。」
林默沒理會他的臭屁，閃身進入了實驗室。
一股濃烈的福馬林和化學試劑混合的氣味，撲面而來。
實驗室里，各種精密的儀器在黑暗中閃爍著幽幽的指示燈，像一隻只窺探秘密的眼睛。
趙大膽輕車熟路地找到了主控電腦。
「有物理隔離，還有三重加密……嘖嘖，這幫孫子，防得還挺嚴。」
他一邊吐槽，一邊再次展現了他那非人的黑客技術。
「小意思。」
幾分鐘後，電腦的密碼被成功破解，露出了隱藏在深處的實驗記錄。
文件夾一層套著一層，命名全是專業術語和代號。
「找到了！」
趙大膽點開了一個名為「受試者觀察報告」的加密文檔。
當文檔里的內容，呈現在兩人面前時。
饒是他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還是被那字裡行間的殘酷，驚得脊背發涼。
那不是實驗報告。
那是一份份……將人異化的過程記錄！
「編號7，張偉，注射『奇美拉三代』藥劑後，觀測記錄：第一小時，體溫升高至42度，出現嚴重痙攣；第三小時，肌肉強度提升30%；第十二小時，痛感神經反應遲鈍80%……」
「編號12，李婷，注射藥劑後，觀測記錄：細胞活性異常增殖，出現皮膚角質化現象……實驗失敗，已進行『無害化處理』。」
每一份報告的最後，都附上了一張受試者的照片。
照片裡的人，無一例外，眼神空洞，表情麻木，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他們的皮膚之下，隱約能看到一條條青黑色的筋脈，如同扭曲的蚯蚓，在皮下蠕動跳躍。
「這……這特麼是人幹的事嗎？」趙大膽的聲音都在發顫，「他們在搞……人體強化實驗！」
「失敗的，都被『處理』了……」
「那成功的呢？」
他的話音未落。
突然！
「嗒、嗒、嗒……」
一陣清晰的腳步聲，從寂靜的走廊外，由遠及近地傳來！
林默的瞳孔驟然一縮！
「關掉！」
趙大膽反應極快，瞬間切斷了電源，屏幕一黑！
兩人就地一滾，閃電般地躲到了旁邊一個巨大的實驗櫃後面，連呼吸都屏住了。
腳步聲在實驗室門口停下。
「嘀——」
門開了。
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的研究員，走了進來。
他似乎並沒有察覺到異常，徑直走到一台儀器前，拿起了一個對講機。
只聽他對著對講機，用一種毫無感情的語調說道：
「三號實驗體出現嚴重排斥反應，心率正在下降。」
「準備B方案，立刻注射『神名』鎮靜劑。」
「對……就是上次送來的那個女程式設計師。」
「紅色星號的那個。」
……
陽光明媚，卻驅不散某些人心頭的陰霾。
陳建國坐在工作室的沙發上，手裡捏著那份名單的複印件。
這位從戰場上走下來的鐵血硬漢，此刻握著紙的手，卻在不停地顫抖。
指節因為過度用力，捏得發白，青筋暴起，像一條條盤虬的怒龍。
「實驗品……」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味。
「他們……竟然把我妹妹，當成實驗品！」
滔天的怒火，在他胸中燃燒，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
雖說救出妹妹時，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知道她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但現在，親眼看到這份將一個個鮮活生命簡化為「成功」與「失敗」的冰冷名單，看到自己妹妹的名字赫然在列，那種憤怒與心痛，依舊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將他淹沒！
妹妹這兩個字，在所有當哥哥的心裡，都是特殊聖潔的存在，容不得半粒沙子。
越是漢子的哥哥，越是寶貝妹妹。
「陳大哥，您別激動。」
林默遞過去一杯熱水，聲音沉穩，像一塊礁石，穩住了陳建國即將崩潰的情緒。
「憤怒解決不了問題。」
「我們需要更多的線索。」
他看著陳建國的眼睛，認真地問道：「美玲她……在失蹤之前，有沒有跟您說過公司里實驗的具體內容？」
「或者，有沒有帶回來過什麼……特別的東西？」
陳建國努力地平復著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閉上眼睛，仔細地回憶著。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睜開了眼！
「有！」
「她失蹤前一周，回過家一次！我記得很清楚！」
「她當時身上……帶著一股很濃的消毒水味，怎麼都散不掉。」
「我還看到，她手腕上有一個很明顯的針孔！當時我問她怎麼回事，她說……公司組織員工體檢。」
「對了！」陳建國一拍大腿，「她還無意中提了一句，說公司最近的採購清單很奇怪，買了幾百箱醫用麻醉劑和高濃度的營養液！我當時還開玩笑說，他們公司福利不錯，體檢還管飯，沒想到……沒想到……」
說到這裡，他再也說不下去，一拳狠狠地砸在了身旁的茶几上！
林默和趙大膽對視一眼。
消毒水味。
針孔。
麻醉劑。
營養液。
一個個關鍵詞，在他們腦中迅速串聯，勾勒出了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輪廓。
林默站起身。
「我知道該去哪找答案了。」
……
夜。
再一次降臨。
業鑫公司總部大樓，像一頭匍匐在黑暗中的鋼鐵巨獸，靜默無聲。
兩道黑色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再一次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進去。
這一次，他們的目標非常明確。
位於大樓十三層的核心實驗室。
那裡的電腦里，一定藏著他們想要的答案。
實驗室的門禁系統，對於普通人來說，是銅牆鐵壁。
但對於趙大膽來說，不過是一串需要花點時間破解的代碼。
他從背包里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微型電腦，接上幾根線，十指在鍵盤上翻飛，快得只能看到一連串的殘影。
屏幕上，瀑布般的數據流瘋狂滾動。
「搞定。」
不到五分鐘，伴隨著「嘀」的一聲輕響，那扇厚重的合金門，應聲而開。
「默哥，我說什麼來著？」趙大膽得意地吹了聲口哨，「這世界上，就沒有我趙大膽打不開的……門。」
林默沒理會他的臭屁，閃身進入了實驗室。
一股濃烈的福馬林和化學試劑混合的氣味，撲面而來。
實驗室里，各種精密的儀器在黑暗中閃爍著幽幽的指示燈，像一隻只窺探秘密的眼睛。
趙大膽輕車熟路地找到了主控電腦。
「有物理隔離，還有三重加密……嘖嘖，這幫孫子，防得還挺嚴。」
他一邊吐槽，一邊再次展現了他那非人的黑客技術。
「小意思。」
幾分鐘後，電腦的密碼被成功破解，露出了隱藏在深處的實驗記錄。
文件夾一層套著一層，命名全是專業術語和代號。
「找到了！」
趙大膽點開了一個名為「受試者觀察報告」的加密文檔。
當文檔里的內容，呈現在兩人面前時。
饒是他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還是被那字裡行間的殘酷，驚得脊背發涼。
那不是實驗報告。
那是一份份……將人異化的過程記錄！
「編號7，張偉，注射『奇美拉三代』藥劑後，觀測記錄：第一小時，體溫升高至42度，出現嚴重痙攣；第三小時，肌肉強度提升30%；第十二小時，痛感神經反應遲鈍80%……」
「編號12，李婷，注射藥劑後，觀測記錄：細胞活性異常增殖，出現皮膚角質化現象……實驗失敗，已進行『無害化處理』。」
每一份報告的最後，都附上了一張受試者的照片。
照片裡的人，無一例外，眼神空洞，表情麻木，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他們的皮膚之下，隱約能看到一條條青黑色的筋脈，如同扭曲的蚯蚓，在皮下蠕動跳躍。
「這……這特麼是人幹的事嗎？」趙大膽的聲音都在發顫，「他們在搞……人體強化實驗！」
「失敗的，都被『處理』了……」
「那成功的呢？」
他的話音未落。
突然！
「嗒、嗒、嗒……」
一陣清晰的腳步聲，從寂靜的走廊外，由遠及近地傳來！
林默的瞳孔驟然一縮！
「關掉！」
趙大膽反應極快，瞬間切斷了電源，屏幕一黑！
兩人就地一滾，閃電般地躲到了旁邊一個巨大的實驗櫃後面，連呼吸都屏住了。
腳步聲在實驗室門口停下。
「嘀——」
門開了。
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的研究員，走了進來。
他似乎並沒有察覺到異常，徑直走到一台儀器前，拿起了一個對講機。
只聽他對著對講機，用一種毫無感情的語調說道：
「三號實驗體出現嚴重排斥反應，心率正在下降。」
「準備B方案，立刻注射『神名』鎮靜劑。」
「對……就是上次送來的那個女程式設計師。」
「紅色星號的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