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三號廠房
林默接著對大家說。
「這種石雕，道門裡叫『鎮獄犼』，只有一個作用——」
林默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寒意。
「鎮壓下方過盛的怨氣和陰煞之氣，防止其外泄，形成邪祟。」
趙大膽和陳建國聽得一愣一愣的。
「默哥，你的意思是……這道觀下面，有……有不乾淨的東西？」
「不。」林默搖了搖頭，眼神幽深得可怕，「我的意思是，他們在進行的某種儀式，會產生巨量的，足以驚動天地鬼神的怨氣！」
「所以，他們需要一個『專業』的場所，來處理這些『後事』。」
一個喪心病狂的計劃，在林默腦中逐漸清晰。
業鑫公司，是他們掠奪「實驗體」和「祭品」的基地。
而這個玄清觀，恐怕才是他們進行那所謂「換天儀式」的真正祭壇！
「我們要不要把這些資料，匿名捅給『刑案調查科』上面的人？比如市里或者省里的督察？」趙大膽問道。
林默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不行。」
「高建軍能坐到那個位置，上面不可能沒有人。我們現在交上去，只會打草驚蛇，讓他們有時間轉移受害者，銷毀所有證據。」
「我們需要一擊致命的鐵證。」
「第一，找到張啟明和高建軍直接勾結的證據。」
「第二，」林默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找到所有失蹤者，被具體關押的地點！」
他說著，再次拿出了那枚古樸的黃銅羅盤。
羅盤的指針，依舊在微微顫動。
經過林默這兩天以自身靈力的溫養，它的感應變得更加敏銳。
指針不再是模糊地指向一個大方向，而是無比清晰地，指向了城市北郊的方位。
「根據羅盤的顯示，陳美玲她們……很可能被關押在北郊的那片廢棄工廠區。」
……
三天後。
深夜，月黑風高。
北郊，廢棄的紅星紡織廠區。
三道黑影，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工廠區的圍牆外。
這裡曾經是這座城市的工業驕傲，但隨著時代的變遷，早已倒閉荒廢。
巨大的廠房，在夜色中像一頭頭匍匐的鋼鐵巨獸，鏽跡斑斑的鐵門，被風吹得「吱呀」作響，平添了幾分陰森。
周圍雜草叢生，比人還高，只有幾盞昏暗的路燈，在寒風中搖曳著，灑下鬼火般的光暈。
「就是這裡了。」
趙大明壓低聲音，舉著一個軍用級的夜視儀，觀察著廠區內的情況。
「根據前兩天兄弟們的盯梢，業鑫公司的貨車，每天深夜都會來這裡。他們租下了最裡面的三號廠房。」
「看到了，」陳建國趴在另一邊，聲音冷靜得像一塊冰，「廠區門口有兩個流動哨，廠房周圍，至少有四組巡邏隊，兩人一組，帶了狗。」
專業的判斷，讓林默點了點頭。
看來，這裡果然是他們的一個重要據點。
「我們從西邊進去，那邊是監控死角。」林默做出了決定。
三人避開巡邏的守衛，身形快如獵豹，悄無聲息地翻過了兩米多高的圍牆，穩穩地落在了草叢中。
三號廠房，近在眼前。
與其他廠房的破敗不同，這棟廠房的窗戶，全都被厚厚的黑色塑料布從內部遮擋得嚴嚴實實，一絲光都透不出來。
但貼近了，卻能聽到裡面傳來一陣陣機器運轉的「嗡嗡」聲。
林默從懷裡掏出羅盤。
剛一拿出，羅盤的指針便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開始劇烈地轉動，發出「嗡嗡」的悲鳴，最後死死地指向廠房深處！
怨氣！
沖天的怨氣！
「他們就在裡面。」
林默的聲音，低沉得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
他從布包里，摸出三張疊成三角形的符紙。
「隱身符。」
「貼在身上，能扭曲光線，在普通人的視線里形成一個視覺盲區。記住，只是讓人『看不見』，不是真的消失，動作幅度不能太大。」
「另外，」他嚴肅地補充了一句，「這玩意兒對監控攝像頭沒用，也瞞不過狗鼻子。我們得避開那些電子眼和巡邏犬。」
三人將符紙貼在胸口，符紙瞬間化作一道微光，融入體內。
下一秒，他們的身影，便在空氣中變得模糊、透明，最終徹底消失不見。
簡直是潛行利器！
趙大膽興奮得差點叫出聲，被林默一眼瞪了回去。
三人貼著牆壁的陰影，如同三縷青煙，完美地避開了幾個旋轉的攝像頭和一組巡邏隊，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廠房的後門。
後門是一扇厚重的鐵門，上了兩道工業級的防盜鎖。
這自然難不倒趙大膽。
他再次祭出自己的寶貝工具箱，一番眼花繚亂的操作，不到半分鐘，兩聲微不可聞的「咔噠」聲後，門鎖應聲而開。
三人如狸貓般，悄悄溜了進去。
一股濃烈的，混雜著消毒水、化學藥劑和淡淡血腥味的刺鼻氣味，瞬間撲面而來。
這個味道，他們在地獄般的地下室里聞到過！
廠房內部，被重新改造過。
巨大的空間，被分割成了一個個獨立的隔間，每個隔間都裝著厚重的隔音鐵門，門上還閃爍著電子密碼鎖的紅光。
這裡，就像一個戒備森嚴的秘密監獄！
三人小心翼翼地，順著一條走廊往裡走。
透過一扇鐵門上小小的觀察窗縫隙，他們看到了裡面的景象。
慘白的燈光下，是一張張如同醫院裡的病床。
幾個穿著白色無菌服，戴著口罩的人，正在各種精密的儀器前忙碌著，記錄著數據。
他們的動作，精準，麻木，毫無感情。
「美玲！」
陳建國突然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喊，身體猛地一震！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林默和趙大明的心，也瞬間沉到了谷底。
就在走廊中段，一個沒有完全關嚴的隔間裡。
一個年輕的女孩，正靜靜地躺在病床上。
她的身上插著各種各樣的管子，連接著旁邊一台台閃爍著詭異光芒的儀器。
她的臉，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瘦得顴骨都凸了出來，毫無生氣。不是胸口還有著微弱的起伏，簡直就像一具已經冰冷的屍體。
那張臉，雖然憔悴不堪，但陳建國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正是他找了三個月，念了三個月，牽掛了三個月的親妹妹——
陳美玲！
「這種石雕，道門裡叫『鎮獄犼』，只有一個作用——」
林默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寒意。
「鎮壓下方過盛的怨氣和陰煞之氣，防止其外泄，形成邪祟。」
趙大膽和陳建國聽得一愣一愣的。
「默哥，你的意思是……這道觀下面，有……有不乾淨的東西？」
「不。」林默搖了搖頭，眼神幽深得可怕，「我的意思是，他們在進行的某種儀式，會產生巨量的，足以驚動天地鬼神的怨氣！」
「所以，他們需要一個『專業』的場所，來處理這些『後事』。」
一個喪心病狂的計劃，在林默腦中逐漸清晰。
業鑫公司，是他們掠奪「實驗體」和「祭品」的基地。
而這個玄清觀，恐怕才是他們進行那所謂「換天儀式」的真正祭壇！
「我們要不要把這些資料，匿名捅給『刑案調查科』上面的人？比如市里或者省里的督察？」趙大膽問道。
林默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不行。」
「高建軍能坐到那個位置，上面不可能沒有人。我們現在交上去，只會打草驚蛇，讓他們有時間轉移受害者，銷毀所有證據。」
「我們需要一擊致命的鐵證。」
「第一，找到張啟明和高建軍直接勾結的證據。」
「第二，」林默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找到所有失蹤者，被具體關押的地點！」
他說著，再次拿出了那枚古樸的黃銅羅盤。
羅盤的指針，依舊在微微顫動。
經過林默這兩天以自身靈力的溫養，它的感應變得更加敏銳。
指針不再是模糊地指向一個大方向，而是無比清晰地，指向了城市北郊的方位。
「根據羅盤的顯示，陳美玲她們……很可能被關押在北郊的那片廢棄工廠區。」
……
三天後。
深夜，月黑風高。
北郊，廢棄的紅星紡織廠區。
三道黑影，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工廠區的圍牆外。
這裡曾經是這座城市的工業驕傲，但隨著時代的變遷，早已倒閉荒廢。
巨大的廠房，在夜色中像一頭頭匍匐的鋼鐵巨獸，鏽跡斑斑的鐵門，被風吹得「吱呀」作響，平添了幾分陰森。
周圍雜草叢生，比人還高，只有幾盞昏暗的路燈，在寒風中搖曳著，灑下鬼火般的光暈。
「就是這裡了。」
趙大明壓低聲音，舉著一個軍用級的夜視儀，觀察著廠區內的情況。
「根據前兩天兄弟們的盯梢，業鑫公司的貨車，每天深夜都會來這裡。他們租下了最裡面的三號廠房。」
「看到了，」陳建國趴在另一邊，聲音冷靜得像一塊冰，「廠區門口有兩個流動哨，廠房周圍，至少有四組巡邏隊，兩人一組，帶了狗。」
專業的判斷，讓林默點了點頭。
看來，這裡果然是他們的一個重要據點。
「我們從西邊進去，那邊是監控死角。」林默做出了決定。
三人避開巡邏的守衛，身形快如獵豹，悄無聲息地翻過了兩米多高的圍牆，穩穩地落在了草叢中。
三號廠房，近在眼前。
與其他廠房的破敗不同，這棟廠房的窗戶，全都被厚厚的黑色塑料布從內部遮擋得嚴嚴實實，一絲光都透不出來。
但貼近了，卻能聽到裡面傳來一陣陣機器運轉的「嗡嗡」聲。
林默從懷裡掏出羅盤。
剛一拿出，羅盤的指針便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開始劇烈地轉動，發出「嗡嗡」的悲鳴，最後死死地指向廠房深處！
怨氣！
沖天的怨氣！
「他們就在裡面。」
林默的聲音，低沉得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
他從布包里，摸出三張疊成三角形的符紙。
「隱身符。」
「貼在身上，能扭曲光線，在普通人的視線里形成一個視覺盲區。記住，只是讓人『看不見』，不是真的消失，動作幅度不能太大。」
「另外，」他嚴肅地補充了一句，「這玩意兒對監控攝像頭沒用，也瞞不過狗鼻子。我們得避開那些電子眼和巡邏犬。」
三人將符紙貼在胸口，符紙瞬間化作一道微光，融入體內。
下一秒，他們的身影，便在空氣中變得模糊、透明，最終徹底消失不見。
簡直是潛行利器！
趙大膽興奮得差點叫出聲，被林默一眼瞪了回去。
三人貼著牆壁的陰影，如同三縷青煙，完美地避開了幾個旋轉的攝像頭和一組巡邏隊，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廠房的後門。
後門是一扇厚重的鐵門，上了兩道工業級的防盜鎖。
這自然難不倒趙大膽。
他再次祭出自己的寶貝工具箱，一番眼花繚亂的操作，不到半分鐘，兩聲微不可聞的「咔噠」聲後，門鎖應聲而開。
三人如狸貓般，悄悄溜了進去。
一股濃烈的，混雜著消毒水、化學藥劑和淡淡血腥味的刺鼻氣味，瞬間撲面而來。
這個味道，他們在地獄般的地下室里聞到過！
廠房內部，被重新改造過。
巨大的空間，被分割成了一個個獨立的隔間，每個隔間都裝著厚重的隔音鐵門，門上還閃爍著電子密碼鎖的紅光。
這裡，就像一個戒備森嚴的秘密監獄！
三人小心翼翼地，順著一條走廊往裡走。
透過一扇鐵門上小小的觀察窗縫隙，他們看到了裡面的景象。
慘白的燈光下，是一張張如同醫院裡的病床。
幾個穿著白色無菌服，戴著口罩的人，正在各種精密的儀器前忙碌著，記錄著數據。
他們的動作，精準，麻木，毫無感情。
「美玲！」
陳建國突然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喊，身體猛地一震！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林默和趙大明的心，也瞬間沉到了谷底。
就在走廊中段，一個沒有完全關嚴的隔間裡。
一個年輕的女孩，正靜靜地躺在病床上。
她的身上插著各種各樣的管子，連接著旁邊一台台閃爍著詭異光芒的儀器。
她的臉，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瘦得顴骨都凸了出來，毫無生氣。不是胸口還有著微弱的起伏，簡直就像一具已經冰冷的屍體。
那張臉，雖然憔悴不堪，但陳建國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正是他找了三個月，念了三個月，牽掛了三個月的親妹妹——
陳美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