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真的是天啟會嗎
他將名單用手機完整地拍了下來，然後將文件夾塞回原處。
「把證據交給『刑案調查科』，讓他們來處理！這裡太危險了！」
趙大膽重重地點了點頭，他拖起那個昏迷的傢伙，用早就準備好的扎帶將他捆了個結結實實，又用膠帶封住了他的嘴，扔進了一個空籠子裡。
「默哥，這傢伙怎麼辦？就這麼放著？」
「不用管他，我們走！」
再待下去，一旦被人發現，他們帶著這些證據，恐怕很難全身而退。
兩人不敢有絲毫耽擱，迅速離開了這個人間煉獄，原路返回，從通風口悄然鑽出，如兩道青煙，消失在了濃稠的夜色之中。
……
回城的五菱宏光上。
車內一片死寂。
趙大膽開著車，雙手死死地握著方向盤，手背上青筋暴起，一言不發。
地下室那恐怖的景象，還在他腦海中不斷回放，讓他胃裡一陣陣翻江倒海。
林默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夜色，心裡同樣五味雜陳。
他見過惡鬼，斗過邪祟。
可他從未想過，人心，竟然可以比最兇殘的惡鬼，還要歹毒，還要醜惡。
「換天計劃」……
「實驗體」……
「天啟會？」……
他知道，今晚揭開的，僅僅是這個巨大陰謀的冰山一角。這趟渾水，遠比他想像的要深，要黑。
他沒有絲毫退縮的念頭。
至於是不是天啟會，他反倒有點懷疑了。
無論是與不是，胸中那團名為「正義」的火焰，一旦被點燃，便再也無法熄滅。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陳建國。
林默接起電話，聽筒里立刻傳來陳建國那焦急而沙啞的聲音。
「林律師，怎麼樣了？有我妹妹的消息了嗎？」
林默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陳先生，我們發現了一些非常重要的線索，可能……和你妹妹的失蹤有關。」
「你先不要著急，我們見面詳談。」
……
半小時後，「默法律師工作室」。
事務所的八仙桌上，一張A4紙被平鋪在中央。
那是林默根據手機里的照片，連夜列印出來的名單複印件。
燈光下，那二十多個黑色的名字，像二十多個沉默的冤魂，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陳建國就站在桌前。
他那雙在戰場上見過屍山血海的眼睛，此刻死死地盯著紙上的一個名字。
——陳美玲。
那個被紅筆圈起來，旁邊標註著「實驗體編號 734」的名字。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妹妹的名字，指節因為過度用力，捏得咯咯作響，一片泛白。
軍裝袖口下，虬結的肌肉賁張，青筋如蚯蚓般突突直跳。
「實驗體……編號？」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最粗糙的砂紙反覆打磨過，每一個字都透著徹骨的寒意。
「他們……把我妹妹……當成了什麼？」
林默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給他倒了一杯滾燙的熱茶，推到他面前。
裊裊升騰的水汽，模糊了兩人同樣凝重的眉眼。
「根據我們今晚拍到的照片，和地下室里的景象來判斷，『業鑫』公司，很可能在進行著極其殘忍的非法人體實驗。」
林默的聲音低沉，卻字字清晰。
「這份名單上的所有人，應該都是失蹤者。你妹妹是三個月前失蹤的，剛好和名單上記錄的時間吻合。」
他的手指，指向名單邊緣，幾個用特殊符號標記的日期。
「這些，不是普通的標記。」
林默的眼神變得幽深起來。
「這是一種古老的儀式符號，我在我媽留下的一些玄門古籍上見過類似的圖形。」
「通常……是用於……」
「用於什麼？！」陳建國猛地抬頭，急促地追問，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林默看著他血紅的雙眼，一字一頓地吐出了兩個字。
「祭品。」
「他們不僅在用活人做實驗，很可能，還在進行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邪術儀式。」
「這些失蹤者，既是他們的實驗對象，也是……儀式的祭品。」
轟——！
陳建國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瞬間炸開了。
祭品？！
他那個從小就跟在他身後，甜甜地叫他「哥」的妹妹，那個會因為實驗成功而興奮得手舞足蹈的妹妹，那個單純善良的妹妹……
竟然被人當成了豬狗一樣的「祭品」？！
「這群……畜生！！」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咆哮，從陳建國的喉嚨里迸發出來！
他猛地一拳砸在八仙桌上，堅硬的實木桌面，竟被他砸出了一個清晰的拳印！
「我現在就帶人過去！把他們的公司給我踏平了！！」
他猛地轉身，就要往外沖，整個人像一頭髮狂的雄獅，身上那股屍山血海里磨礪出的殺伐之氣，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讓整個工作室的空氣都為之凝固！
「冷靜！！」
林默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臂，入手滾燙，如同烙鐵！
「陳建國！你給我冷靜下來！」
林默低吼道，雙臂肌肉瞬間繃緊，用盡全力才將這個暴怒的男人給按住。
「你現在帶人衝過去，除了打草驚蛇，讓對方銷毀所有證據之外，能解決任何問題嗎？！」
「我妹妹還在他們手上！！」陳建國雙目赤紅，狀若瘋魔。
「我知道！」林默的聲音比他更大，「正因為她還在他們手上，所以我們才更不能衝動！」
「你看這裡！」
林默強行將他的視線拉回到那張名單上，指著「陳美玲」名字旁邊，一個用鉛筆畫的，極不顯眼的五角星符號。
「這份名單上，只有你妹妹的名字旁邊，有這個星號標記。這說明，她在這些人當中，是『特殊』的！」
「或許，她對他們的實驗或者儀式，有著不可替代的作用！這也就意味著，她還活著的可能性，非常大！」
聽到「還活著」三個字，陳建國那狂暴的氣息，終於有了一絲鬆動。
林默趁熱打鐵，從懷裡掏出了那枚古樸的黃銅羅盤，放到了名單之上。
「你看。」
只見羅盤的指針，在接觸到紙張的瞬間，便開始微微顫動起來。
最終，指針緩慢而堅定地，對準了「陳美玲」那兩個字。
指針的末端，還散發著一圈微不可察的，溫暖的白光。
「這是『尋蹤盤』，我母親留給我的法器。」
林默的聲音，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只要目標人物還有生命氣息，哪怕隔著再遠，羅盤都會有反應。」
「指針上的光暈，代表著她生命力的強弱。雖然微弱，但……光還在。」
「陳建國，你聽我說。」
林默直視著他的眼睛，眼神堅定而有力。
「你妹妹，還活著。」
「而且……離我們，並不遠。」
「把證據交給『刑案調查科』，讓他們來處理！這裡太危險了！」
趙大膽重重地點了點頭，他拖起那個昏迷的傢伙，用早就準備好的扎帶將他捆了個結結實實，又用膠帶封住了他的嘴，扔進了一個空籠子裡。
「默哥，這傢伙怎麼辦？就這麼放著？」
「不用管他，我們走！」
再待下去，一旦被人發現，他們帶著這些證據，恐怕很難全身而退。
兩人不敢有絲毫耽擱，迅速離開了這個人間煉獄，原路返回，從通風口悄然鑽出，如兩道青煙，消失在了濃稠的夜色之中。
……
回城的五菱宏光上。
車內一片死寂。
趙大膽開著車，雙手死死地握著方向盤，手背上青筋暴起，一言不發。
地下室那恐怖的景象，還在他腦海中不斷回放，讓他胃裡一陣陣翻江倒海。
林默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夜色，心裡同樣五味雜陳。
他見過惡鬼，斗過邪祟。
可他從未想過，人心，竟然可以比最兇殘的惡鬼，還要歹毒，還要醜惡。
「換天計劃」……
「實驗體」……
「天啟會？」……
他知道，今晚揭開的，僅僅是這個巨大陰謀的冰山一角。這趟渾水，遠比他想像的要深，要黑。
他沒有絲毫退縮的念頭。
至於是不是天啟會，他反倒有點懷疑了。
無論是與不是，胸中那團名為「正義」的火焰，一旦被點燃，便再也無法熄滅。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陳建國。
林默接起電話，聽筒里立刻傳來陳建國那焦急而沙啞的聲音。
「林律師，怎麼樣了？有我妹妹的消息了嗎？」
林默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陳先生，我們發現了一些非常重要的線索，可能……和你妹妹的失蹤有關。」
「你先不要著急，我們見面詳談。」
……
半小時後，「默法律師工作室」。
事務所的八仙桌上，一張A4紙被平鋪在中央。
那是林默根據手機里的照片，連夜列印出來的名單複印件。
燈光下，那二十多個黑色的名字，像二十多個沉默的冤魂，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陳建國就站在桌前。
他那雙在戰場上見過屍山血海的眼睛，此刻死死地盯著紙上的一個名字。
——陳美玲。
那個被紅筆圈起來，旁邊標註著「實驗體編號 734」的名字。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妹妹的名字，指節因為過度用力，捏得咯咯作響，一片泛白。
軍裝袖口下，虬結的肌肉賁張，青筋如蚯蚓般突突直跳。
「實驗體……編號？」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最粗糙的砂紙反覆打磨過，每一個字都透著徹骨的寒意。
「他們……把我妹妹……當成了什麼？」
林默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給他倒了一杯滾燙的熱茶，推到他面前。
裊裊升騰的水汽，模糊了兩人同樣凝重的眉眼。
「根據我們今晚拍到的照片，和地下室里的景象來判斷，『業鑫』公司，很可能在進行著極其殘忍的非法人體實驗。」
林默的聲音低沉，卻字字清晰。
「這份名單上的所有人，應該都是失蹤者。你妹妹是三個月前失蹤的，剛好和名單上記錄的時間吻合。」
他的手指，指向名單邊緣，幾個用特殊符號標記的日期。
「這些，不是普通的標記。」
林默的眼神變得幽深起來。
「這是一種古老的儀式符號，我在我媽留下的一些玄門古籍上見過類似的圖形。」
「通常……是用於……」
「用於什麼？！」陳建國猛地抬頭，急促地追問，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林默看著他血紅的雙眼，一字一頓地吐出了兩個字。
「祭品。」
「他們不僅在用活人做實驗，很可能，還在進行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邪術儀式。」
「這些失蹤者，既是他們的實驗對象，也是……儀式的祭品。」
轟——！
陳建國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瞬間炸開了。
祭品？！
他那個從小就跟在他身後，甜甜地叫他「哥」的妹妹，那個會因為實驗成功而興奮得手舞足蹈的妹妹，那個單純善良的妹妹……
竟然被人當成了豬狗一樣的「祭品」？！
「這群……畜生！！」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咆哮，從陳建國的喉嚨里迸發出來！
他猛地一拳砸在八仙桌上，堅硬的實木桌面，竟被他砸出了一個清晰的拳印！
「我現在就帶人過去！把他們的公司給我踏平了！！」
他猛地轉身，就要往外沖，整個人像一頭髮狂的雄獅，身上那股屍山血海里磨礪出的殺伐之氣，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讓整個工作室的空氣都為之凝固！
「冷靜！！」
林默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臂，入手滾燙，如同烙鐵！
「陳建國！你給我冷靜下來！」
林默低吼道，雙臂肌肉瞬間繃緊，用盡全力才將這個暴怒的男人給按住。
「你現在帶人衝過去，除了打草驚蛇，讓對方銷毀所有證據之外，能解決任何問題嗎？！」
「我妹妹還在他們手上！！」陳建國雙目赤紅，狀若瘋魔。
「我知道！」林默的聲音比他更大，「正因為她還在他們手上，所以我們才更不能衝動！」
「你看這裡！」
林默強行將他的視線拉回到那張名單上，指著「陳美玲」名字旁邊，一個用鉛筆畫的，極不顯眼的五角星符號。
「這份名單上，只有你妹妹的名字旁邊，有這個星號標記。這說明，她在這些人當中，是『特殊』的！」
「或許，她對他們的實驗或者儀式，有著不可替代的作用！這也就意味著，她還活著的可能性，非常大！」
聽到「還活著」三個字，陳建國那狂暴的氣息，終於有了一絲鬆動。
林默趁熱打鐵，從懷裡掏出了那枚古樸的黃銅羅盤，放到了名單之上。
「你看。」
只見羅盤的指針，在接觸到紙張的瞬間，便開始微微顫動起來。
最終，指針緩慢而堅定地，對準了「陳美玲」那兩個字。
指針的末端，還散發著一圈微不可察的，溫暖的白光。
「這是『尋蹤盤』，我母親留給我的法器。」
林默的聲音，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只要目標人物還有生命氣息，哪怕隔著再遠，羅盤都會有反應。」
「指針上的光暈，代表著她生命力的強弱。雖然微弱，但……光還在。」
「陳建國，你聽我說。」
林默直視著他的眼睛，眼神堅定而有力。
「你妹妹，還活著。」
「而且……離我們，並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