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漫威電影看多了吧
「林律師？」
兩人同時回頭。
只見陳小雅和王婷婷，兩個小姑娘，手裡各自捧著一束包裝精美的向日葵，正有些緊張地站在不遠處。
她們的眼睛，又紅又腫，顯然是剛剛大哭過一場。
但那張還帶著淚痕的小臉上，卻洋溢著一種雨過天晴後，無比燦爛的笑容。
看到林默望過來，她們鼓起勇氣，小跑著上前。
「林律師，謝謝你！」
陳小雅將花遞了過來，小姑娘的聲音還帶著哭過的沙啞，但每一個字都無比清晰，無比用力。
「是你……是你讓我們重新看到了希望。」
王婷婷也把花遞上，重重地點頭：「林律師，你就像……就像動畫片裡的超級英雄一樣！把壞人都打跑了！」
兩個女孩的眼神，清澈得不含一絲雜質。
那裡面，是純粹的感激，是毫無保留的崇拜，是劫後餘生的……信賴。
林默接過那兩束沉甸甸的，帶著陽光味道的鮮花，心中某個柔軟的地方，像是被輕輕地，戳了一下。
有點暖，還有點癢。
超級英雄？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黑色的律師袍，不禁失笑。
哪有什麼超級英雄。
不過是一個，偶爾也想發發光的，普通人罷了。
他臉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不自覺地消融了許多。
他蹲下身，讓自己與兩個女孩平視，聲音也放緩了。
「花很漂亮，謝謝你們。」
「我不是什麼超級英雄，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
他伸出手，想像個長輩一樣，摸摸她們的頭。
但手伸到一半，又覺得有些不妥，便收了回來，只是用一種很認真的眼神看著她們。
「記住，今天這件事，不是你們的錯。錯的是那些傷害你們的人。」
「你們要抬起頭，挺起胸膛，好好學習，好好生活。以後，要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去幫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明白嗎？」
兩個女孩似懂非懂，但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嗯！」
林默站起身，又補充了一句。
「以後，如果再遇到任何困難，解決不了的麻煩，隨時可以來城隍廟街的工作室找我。」
「我的電話，你們有。」
這句話像是一顆定心丸，讓兩個女孩臉上最後的彷徨，也徹底消失了。
她們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有點冷，但實際上很溫柔的律師，是她們以後可以永遠依靠的，大哥哥。
看著兩個女孩在家人的帶領下，蹦蹦跳跳，像兩隻快活的小鳥一樣，匯入人流，消失在街角。
林默抱著兩束向日葵，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
陽光灑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這一刻，他忽然覺得，之前那些天的熬夜，調查，甚至冒著風險潛入學校……
所有的一切，都值了。
這種感覺，比打贏一場標的上億的經濟官司，還要讓他滿足。
「嘖嘖嘖。」
身旁的趙大膽，又發出了那種欠揍的聲音。
「瞧瞧你這表情，感動的眼淚都快從嘴角流出來了吧？」
林默回過神，面無表情地將一束花，直接塞進了趙大膽的懷裡。
「閉嘴。」
「還有，這束花你拿，太娘了。」
趙大膽：「……」
他看著懷裡那一大捧金燦燦的向日葵，再看看林默那一本正經的嫌棄臉，感覺自己的心，受到了億點點傷害。
你才是娘，你還悶騷！你全家都悶騷！
……
兩人並肩走在人行道上。
午後的陽光，透過路邊茂密的梧桐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趙大膽抱著那束他嘴上嫌棄，身體卻很誠實的花，還在回味著剛才的勝利。
「說真的，老林，這次能把張偉那個老狐狸也一起拉下水，真是沒想到。那傢伙在教育系統里根基不淺，我還以為最多讓他出點血，道個歉就完事了。」
林默目視前方，腳步平穩。
「他最大的錯，就是不該派人去威脅陳小雅的家人。」
「他以為那是警告。」
「在我看來，那是宣戰書。」
林默的聲音很平淡，但趙大膽卻聽出了一絲冰冷的意味。
他太了解林默了。
這個老夥計，平時看著像個與世無爭的老幹部，喝茶看報，準點下班。
可一旦觸碰到他的底線，尤其是傷害到他想要保護的人，那他就會變成一頭，最冷靜，也最致命的猛獸。
「不過，就像你說的，這種事，肯定還有很多。」趙大膽話鋒一轉，神情也嚴肅起來。
「今天我們能幫陳小雅，能幫王婷婷，但還有更多的孩子，他們甚至連求助的勇氣和渠道都沒有。」
「我們不可能一個案子一個案子地去接，那樣效率太低了。」
林默點了點頭，這也是他一直在思考的問題。
單打獨鬥，力量終究有限。
默法律師工作室，可以審陽間的法，判陰間的鬼，但有些盤踞在人間的惡，比鬼更難纏。
需要用一種更系統、更持久的方式去對抗。
兩人走到一個十字路口，停下，等待紅燈。車流在他們面前川流不息，城市的喧囂撲面而來。
林默看著馬路對面，一個母親正牽著自己孩子的手，笑著說著什麼。
那畫面，很溫暖。
一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逐漸清晰。
「大明。」
「嗯？」
「我想，成立一個公益組織。」林默緩緩開口，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趙大膽眼睛一亮，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專門針對校園暴力和未成年人侵害的？」
「對。」
「提供免費的法律援助，心理疏導，還有……必要的，法理之外的保護。」林默說到最後幾個字時，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
趙大膽興奮地一拍大腿。
「我靠！這個牛逼啊！我早就想幹了！」
「我來負責技術！搭建一個線上求助平台，資料庫，案例追蹤系統！保證讓那些人渣無所遁形！」
「資金方面，咱們可以先自己投一部分，然後再去拉一些靠譜的社會捐贈，陳建國那邊肯定也願意支持。」
「還有……」
趙大膽越說越激動，已經開始規划起了宏偉的藍圖。
綠燈亮起。
林默邁步走上斑馬線，打斷了他的滔滔不絕。
「先給它，起個名字吧。」
「名字？」
趙大膽愣了一下，撓了撓頭。
「這個得想個響亮點的……嗯……叫『利劍』怎麼樣？斬斷罪惡的利劍！」
「太中二了。」林默毫不留情地否決。
「那叫『守護者聯盟』？」
「你漫威電影看多了。」
「『正義之盾』？」
「……」林默停下腳步，用一種「你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的眼神看著他。
趙大膽被看得有些心虛，抱著向日葵，小聲嘀咕：「那你說叫什麼……」
林默沒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頭，再次看向那輪懸在城市上空的，溫暖的太陽。
陽光，穿透了高樓的縫隙，穿透了繁密的枝葉，公平地灑在每一個人的身上。
無論富貴還是貧窮。
無論強大，還是弱小。
它本該，也照亮校園的每一個角落。
林默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卻極溫暖的弧度。
「就叫『陽光校園』吧。」
他的聲音很輕，卻仿佛帶著某種力量，瞬間驅散了趙大膽腦子裡所有奇奇怪怪的名字。
陽光校園。
趙大膽在心裡默念了一遍。
簡單，直接，卻又充滿了力量。
「我希望。」
林默繼續說道，目光悠遠。
「這個世界的每一個孩子，都能在陽光下，肆意奔跑，快樂成長。」
「而不是，在陰影里，卑微地，乞求黎明。」
趙大膽看著身邊的老夥計。
自己抱著那束在老夥計看來「很娘」的向日葵，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說著最樸素，也最宏大的願望。
那一刻，趙大膽覺得。
這個悶騷的傢伙，真他娘的，帥爆了。
兩人同時回頭。
只見陳小雅和王婷婷，兩個小姑娘，手裡各自捧著一束包裝精美的向日葵，正有些緊張地站在不遠處。
她們的眼睛，又紅又腫，顯然是剛剛大哭過一場。
但那張還帶著淚痕的小臉上，卻洋溢著一種雨過天晴後，無比燦爛的笑容。
看到林默望過來，她們鼓起勇氣，小跑著上前。
「林律師，謝謝你！」
陳小雅將花遞了過來，小姑娘的聲音還帶著哭過的沙啞，但每一個字都無比清晰，無比用力。
「是你……是你讓我們重新看到了希望。」
王婷婷也把花遞上，重重地點頭：「林律師，你就像……就像動畫片裡的超級英雄一樣！把壞人都打跑了！」
兩個女孩的眼神，清澈得不含一絲雜質。
那裡面，是純粹的感激，是毫無保留的崇拜，是劫後餘生的……信賴。
林默接過那兩束沉甸甸的，帶著陽光味道的鮮花，心中某個柔軟的地方，像是被輕輕地，戳了一下。
有點暖，還有點癢。
超級英雄？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黑色的律師袍，不禁失笑。
哪有什麼超級英雄。
不過是一個，偶爾也想發發光的，普通人罷了。
他臉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不自覺地消融了許多。
他蹲下身，讓自己與兩個女孩平視，聲音也放緩了。
「花很漂亮，謝謝你們。」
「我不是什麼超級英雄，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
他伸出手，想像個長輩一樣，摸摸她們的頭。
但手伸到一半，又覺得有些不妥，便收了回來，只是用一種很認真的眼神看著她們。
「記住，今天這件事，不是你們的錯。錯的是那些傷害你們的人。」
「你們要抬起頭，挺起胸膛，好好學習，好好生活。以後，要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去幫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明白嗎？」
兩個女孩似懂非懂，但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嗯！」
林默站起身，又補充了一句。
「以後，如果再遇到任何困難，解決不了的麻煩，隨時可以來城隍廟街的工作室找我。」
「我的電話，你們有。」
這句話像是一顆定心丸，讓兩個女孩臉上最後的彷徨，也徹底消失了。
她們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有點冷，但實際上很溫柔的律師，是她們以後可以永遠依靠的，大哥哥。
看著兩個女孩在家人的帶領下，蹦蹦跳跳，像兩隻快活的小鳥一樣，匯入人流，消失在街角。
林默抱著兩束向日葵，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
陽光灑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這一刻，他忽然覺得，之前那些天的熬夜，調查，甚至冒著風險潛入學校……
所有的一切，都值了。
這種感覺，比打贏一場標的上億的經濟官司，還要讓他滿足。
「嘖嘖嘖。」
身旁的趙大膽，又發出了那種欠揍的聲音。
「瞧瞧你這表情，感動的眼淚都快從嘴角流出來了吧？」
林默回過神，面無表情地將一束花，直接塞進了趙大膽的懷裡。
「閉嘴。」
「還有，這束花你拿，太娘了。」
趙大膽：「……」
他看著懷裡那一大捧金燦燦的向日葵，再看看林默那一本正經的嫌棄臉，感覺自己的心，受到了億點點傷害。
你才是娘，你還悶騷！你全家都悶騷！
……
兩人並肩走在人行道上。
午後的陽光，透過路邊茂密的梧桐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趙大膽抱著那束他嘴上嫌棄，身體卻很誠實的花，還在回味著剛才的勝利。
「說真的，老林，這次能把張偉那個老狐狸也一起拉下水，真是沒想到。那傢伙在教育系統里根基不淺，我還以為最多讓他出點血，道個歉就完事了。」
林默目視前方，腳步平穩。
「他最大的錯，就是不該派人去威脅陳小雅的家人。」
「他以為那是警告。」
「在我看來，那是宣戰書。」
林默的聲音很平淡，但趙大膽卻聽出了一絲冰冷的意味。
他太了解林默了。
這個老夥計，平時看著像個與世無爭的老幹部，喝茶看報，準點下班。
可一旦觸碰到他的底線，尤其是傷害到他想要保護的人，那他就會變成一頭，最冷靜，也最致命的猛獸。
「不過，就像你說的，這種事，肯定還有很多。」趙大膽話鋒一轉，神情也嚴肅起來。
「今天我們能幫陳小雅，能幫王婷婷，但還有更多的孩子，他們甚至連求助的勇氣和渠道都沒有。」
「我們不可能一個案子一個案子地去接，那樣效率太低了。」
林默點了點頭，這也是他一直在思考的問題。
單打獨鬥，力量終究有限。
默法律師工作室，可以審陽間的法，判陰間的鬼，但有些盤踞在人間的惡，比鬼更難纏。
需要用一種更系統、更持久的方式去對抗。
兩人走到一個十字路口，停下，等待紅燈。車流在他們面前川流不息，城市的喧囂撲面而來。
林默看著馬路對面，一個母親正牽著自己孩子的手，笑著說著什麼。
那畫面，很溫暖。
一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逐漸清晰。
「大明。」
「嗯？」
「我想，成立一個公益組織。」林默緩緩開口，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趙大膽眼睛一亮，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專門針對校園暴力和未成年人侵害的？」
「對。」
「提供免費的法律援助，心理疏導，還有……必要的，法理之外的保護。」林默說到最後幾個字時，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
趙大膽興奮地一拍大腿。
「我靠！這個牛逼啊！我早就想幹了！」
「我來負責技術！搭建一個線上求助平台，資料庫，案例追蹤系統！保證讓那些人渣無所遁形！」
「資金方面，咱們可以先自己投一部分，然後再去拉一些靠譜的社會捐贈，陳建國那邊肯定也願意支持。」
「還有……」
趙大膽越說越激動，已經開始規划起了宏偉的藍圖。
綠燈亮起。
林默邁步走上斑馬線，打斷了他的滔滔不絕。
「先給它，起個名字吧。」
「名字？」
趙大膽愣了一下，撓了撓頭。
「這個得想個響亮點的……嗯……叫『利劍』怎麼樣？斬斷罪惡的利劍！」
「太中二了。」林默毫不留情地否決。
「那叫『守護者聯盟』？」
「你漫威電影看多了。」
「『正義之盾』？」
「……」林默停下腳步，用一種「你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的眼神看著他。
趙大膽被看得有些心虛，抱著向日葵，小聲嘀咕：「那你說叫什麼……」
林默沒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頭，再次看向那輪懸在城市上空的，溫暖的太陽。
陽光，穿透了高樓的縫隙，穿透了繁密的枝葉，公平地灑在每一個人的身上。
無論富貴還是貧窮。
無論強大，還是弱小。
它本該，也照亮校園的每一個角落。
林默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卻極溫暖的弧度。
「就叫『陽光校園』吧。」
他的聲音很輕，卻仿佛帶著某種力量，瞬間驅散了趙大膽腦子裡所有奇奇怪怪的名字。
陽光校園。
趙大膽在心裡默念了一遍。
簡單，直接，卻又充滿了力量。
「我希望。」
林默繼續說道，目光悠遠。
「這個世界的每一個孩子，都能在陽光下，肆意奔跑，快樂成長。」
「而不是，在陰影里，卑微地，乞求黎明。」
趙大膽看著身邊的老夥計。
自己抱著那束在老夥計看來「很娘」的向日葵，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說著最樸素，也最宏大的願望。
那一刻，趙大膽覺得。
這個悶騷的傢伙，真他娘的，帥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