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關係戶
按照大胤的禮制規儀，能在皇帝身旁落座同食的只有太上皇與皇太后，便是皇后也只是坐在桌對面。
因此這小太監將椅子放在左側不遠處，已經是考慮到陳衍在李煜心中的地位了。
不曾想李煜竟然對陳衍如此看重，甚至要與陳衍並肩落座！
此時他也沒出聲，就看著這個太監一下又一下地磕頭，直至整個額頭血肉模糊，地磚之上血跡斑斑，才開口道：
「好了好了，今日是陣法完成的大日子，就不掃興了，朕也不做懲戒，你下去之後好好反省便是。」
聽到這話，跪在地上的那個太監身體仿佛觸電一般，抽搐了一下。
接著又重重地再次叩首，前額與地面接觸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這才千恩萬謝地起身，然後不敢再做任何動作，躬身快步退出殿外。
李煜先是冷哼一聲，然後臉上重新掛上笑容，轉頭對陳衍說道：
「陳道長，切莫為這種小事壞了興致，你於朕有救命之恩，今日還幫朕布下了如此強力的陣法，那無知的奴婢竟然以一般座續擺放椅子，簡直是胡鬧！」
「國忠，把地上收拾乾淨！」
「是，皇上！」
在場隨侍的魏國忠應下後，與其他太監則立即清掃地上留下的血跡，接著將那兩把花梨木椅子一齊擺在面向殿門口的位置，這才微笑著回到角落待命。
陳衍心中稍微有一絲疑惑，不知道為什麼以前寬待下人的李煜，此時卻顯得有些刻薄，特別還是在自己面前。
是因為登臨大位之後性子變了？還是剛剛試用了大陣覺得將力量掌握在自己手中膨脹了？亦或者只是單純地用這種方式對自己表示重視？他不得而知。
不過陳衍也不能就這麼幹看著什麼都不做，於情於理也得表示一下。
接著便又是一番道感謝表忠心的逢場作戲，雖然心裡覺得膩歪，但場面話卻還是不得不說的。
酒桌上推杯換盞，菜是一道又一道地上，雖然只有李煜與陳衍兩人，但氣氛卻依舊熱烈。
酒過三巡，李煜臉上已經有了幾分醉色，道：「小時候因為父皇的緣故，朕就對道法這些的感興趣。後面年歲漸大，父皇也愈發沉迷尋仙問道，心中就不知不覺生出了一絲排斥。」
「直到遇到了玄虛子道長與陳道長，才明白這世間原來是真有仙人的！」
陳衍連忙推辭：「我與師傅也不過是普通的修士罷了，算不得什麼有大法力的仙人。」
李煜擺擺手：「在朕的眼中，你們就是貨真價實的仙人，那墨九、謝赫也是！」
接著又喝了杯酒，吐著酒氣道：「那天在銀安殿，黑雲血雨，朕心中真是生出了一股無力感，好在有玄虛子與陳道長在，這才化險為夷。」
「哪裡哪裡，陛下吉人自有天相，一點小波瀾也不過是陛下登基之路上的註腳而已。」
「不，那次是真的命懸一線，所以道長今天能幫朕在紫禁城中布置這個三才化龍升玄大陣，實在是讓朕的心中安心許多！」
「從此面對仙人的術法時候，朕也算有一點縛雞之力了，哈哈。」
說罷端起酒杯，主動敬向陳衍，然後一飲而盡。
陳衍自然也乾脆利落地喝乾杯中之酒。
李煜沒什麼形象地打了一個酒嗝，接著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事，轉頭對陳衍說道：「對了，陳道長，聽聞你準備在京城辦學？」
陳衍點頭回道：「確實如此，除了林宰執設定的小初高三級官學，貧道還準備設立天工、天道兩院。」
「據觀海所說，這天道院之中還傳授術法？」
陳衍給出了肯定的回答：「天工院主要是研究些利國利民的發明器物，而天道院則是探究天地之理，因此也會傳授些吐納功法與一些靈氣運用的法門。」
李煜聽罷此話，也是心中震撼，原以為這只是陳衍跑出來掛在魚鉤上的餌料，沒想到他竟然真的願意傳授仙法！
於是問道：「那皇子是否也能入內習練？」
陳衍這才恍然大悟：噢，原來前面鋪墊了這麼多，是想要讓自己的孩子修行啊！
他沒有拒絕，而是直說道：「天道院之人皆從天工院中選材，若皇子想入天道院，則需先入天工院之中學習萬物之理，再一步步升入天道院之中。」
如果皇子都能進入天工院的話，那對陳衍準備推行的新型人才選拔來說是一個絕佳的宣傳。
試想，連皇子都進到天工院裡學習新學了，那可想而知日後大胤的科舉肯定不會再回到舊路之上！
一聽陳衍的話，李煜自然明白其中的用意，笑著道：
「那是自然，朕也知曉若無基礎則直接入天道院之中，反而無益。而且聽聞修行道法需要靈根，不知道長可否有能測試靈根的法門？朕想先測測皇子們是否適合修行。」
看來李煜了解的還真不少，連靈根都知道。
「測試靈根之法貧道也沒有，不過陛下可以將之前的那個吐納法門傳授給諸位皇子，若有靈根，少則幾天，多則月余便能修出『氣感』來，速度越快的，則靈根品質越高，反之則越低。若三個月後還未修出氣感，那便是沒有靈根，無法修行。」
「敢問道長，何謂『氣感』。」
「內蘊丹田微芒、神遊周天初現。此之謂『氣感』。」
「比如陛下剛才開啟大陣的時候，是不是能感受到四周飄蕩著若有若無的『氣』，這個狀態便能稱作『氣感』了。」
「原來如此，多謝陳道長解惑！」
之後二人便放開了，如同多年好友一般隨意暢談。
陳衍自然而然地就提及了近日新發明的顯微鏡與水泥，並且以暢享的口吻，向他描述了前世那些個高樓大廈的世界，聽得李煜心中又是一陣激盪。
「當然，這些只是貧道的願景罷了，甚至可以說是臆想。不過若大胤將改革進行下去，必然會有無數的能人志士湧現而出，一步一步地將大胤變成那副景象！」
「快哉！當浮一大白！」
因此這小太監將椅子放在左側不遠處，已經是考慮到陳衍在李煜心中的地位了。
不曾想李煜竟然對陳衍如此看重，甚至要與陳衍並肩落座！
此時他也沒出聲，就看著這個太監一下又一下地磕頭，直至整個額頭血肉模糊，地磚之上血跡斑斑，才開口道：
「好了好了，今日是陣法完成的大日子，就不掃興了，朕也不做懲戒，你下去之後好好反省便是。」
聽到這話，跪在地上的那個太監身體仿佛觸電一般，抽搐了一下。
接著又重重地再次叩首，前額與地面接觸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這才千恩萬謝地起身，然後不敢再做任何動作，躬身快步退出殿外。
李煜先是冷哼一聲，然後臉上重新掛上笑容，轉頭對陳衍說道：
「陳道長，切莫為這種小事壞了興致，你於朕有救命之恩，今日還幫朕布下了如此強力的陣法，那無知的奴婢竟然以一般座續擺放椅子，簡直是胡鬧！」
「國忠，把地上收拾乾淨！」
「是，皇上！」
在場隨侍的魏國忠應下後，與其他太監則立即清掃地上留下的血跡，接著將那兩把花梨木椅子一齊擺在面向殿門口的位置，這才微笑著回到角落待命。
陳衍心中稍微有一絲疑惑，不知道為什麼以前寬待下人的李煜，此時卻顯得有些刻薄，特別還是在自己面前。
是因為登臨大位之後性子變了？還是剛剛試用了大陣覺得將力量掌握在自己手中膨脹了？亦或者只是單純地用這種方式對自己表示重視？他不得而知。
不過陳衍也不能就這麼幹看著什麼都不做，於情於理也得表示一下。
接著便又是一番道感謝表忠心的逢場作戲，雖然心裡覺得膩歪，但場面話卻還是不得不說的。
酒桌上推杯換盞，菜是一道又一道地上，雖然只有李煜與陳衍兩人，但氣氛卻依舊熱烈。
酒過三巡，李煜臉上已經有了幾分醉色，道：「小時候因為父皇的緣故，朕就對道法這些的感興趣。後面年歲漸大，父皇也愈發沉迷尋仙問道，心中就不知不覺生出了一絲排斥。」
「直到遇到了玄虛子道長與陳道長，才明白這世間原來是真有仙人的！」
陳衍連忙推辭：「我與師傅也不過是普通的修士罷了，算不得什麼有大法力的仙人。」
李煜擺擺手：「在朕的眼中，你們就是貨真價實的仙人，那墨九、謝赫也是！」
接著又喝了杯酒，吐著酒氣道：「那天在銀安殿，黑雲血雨，朕心中真是生出了一股無力感，好在有玄虛子與陳道長在，這才化險為夷。」
「哪裡哪裡，陛下吉人自有天相，一點小波瀾也不過是陛下登基之路上的註腳而已。」
「不，那次是真的命懸一線，所以道長今天能幫朕在紫禁城中布置這個三才化龍升玄大陣，實在是讓朕的心中安心許多！」
「從此面對仙人的術法時候，朕也算有一點縛雞之力了，哈哈。」
說罷端起酒杯，主動敬向陳衍，然後一飲而盡。
陳衍自然也乾脆利落地喝乾杯中之酒。
李煜沒什麼形象地打了一個酒嗝，接著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事，轉頭對陳衍說道：「對了，陳道長，聽聞你準備在京城辦學？」
陳衍點頭回道：「確實如此，除了林宰執設定的小初高三級官學，貧道還準備設立天工、天道兩院。」
「據觀海所說，這天道院之中還傳授術法？」
陳衍給出了肯定的回答：「天工院主要是研究些利國利民的發明器物，而天道院則是探究天地之理，因此也會傳授些吐納功法與一些靈氣運用的法門。」
李煜聽罷此話，也是心中震撼，原以為這只是陳衍跑出來掛在魚鉤上的餌料，沒想到他竟然真的願意傳授仙法！
於是問道：「那皇子是否也能入內習練？」
陳衍這才恍然大悟：噢，原來前面鋪墊了這麼多，是想要讓自己的孩子修行啊！
他沒有拒絕，而是直說道：「天道院之人皆從天工院中選材，若皇子想入天道院，則需先入天工院之中學習萬物之理，再一步步升入天道院之中。」
如果皇子都能進入天工院的話，那對陳衍準備推行的新型人才選拔來說是一個絕佳的宣傳。
試想，連皇子都進到天工院裡學習新學了，那可想而知日後大胤的科舉肯定不會再回到舊路之上！
一聽陳衍的話，李煜自然明白其中的用意，笑著道：
「那是自然，朕也知曉若無基礎則直接入天道院之中，反而無益。而且聽聞修行道法需要靈根，不知道長可否有能測試靈根的法門？朕想先測測皇子們是否適合修行。」
看來李煜了解的還真不少，連靈根都知道。
「測試靈根之法貧道也沒有，不過陛下可以將之前的那個吐納法門傳授給諸位皇子，若有靈根，少則幾天，多則月余便能修出『氣感』來，速度越快的，則靈根品質越高，反之則越低。若三個月後還未修出氣感，那便是沒有靈根，無法修行。」
「敢問道長，何謂『氣感』。」
「內蘊丹田微芒、神遊周天初現。此之謂『氣感』。」
「比如陛下剛才開啟大陣的時候，是不是能感受到四周飄蕩著若有若無的『氣』，這個狀態便能稱作『氣感』了。」
「原來如此，多謝陳道長解惑！」
之後二人便放開了，如同多年好友一般隨意暢談。
陳衍自然而然地就提及了近日新發明的顯微鏡與水泥，並且以暢享的口吻，向他描述了前世那些個高樓大廈的世界，聽得李煜心中又是一陣激盪。
「當然，這些只是貧道的願景罷了，甚至可以說是臆想。不過若大胤將改革進行下去，必然會有無數的能人志士湧現而出，一步一步地將大胤變成那副景象！」
「快哉！當浮一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