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違和感與猜想
陳衍也沒有惺惺作態，坦言道：「我交給你這門功法首先是因為我們老鄉的關係，你現在處境比我要危險得多，我自然希望你能夠有自保之力。」
「其次則是我也需要一個情報與各類煉器材料的穩定來源，幫你就是幫我自己。」
「最後，能收穫漂亮妹妹的好感度，何樂而不為呢？」
孫素裳看著陳衍身上的靈力變化，前兩句全是深綠色，沒有一絲紅光，而最後一句則泛出淡淡的紅色。
她心下思考：恐怕自己的容貌並沒有對陳衍的選擇產生太大的影響，他這麼說應該是為了讓我安心。
於是心中對陳衍伸出的援手更加感激。
「好了，今天暫時先這樣吧，如果我要找你的話，直接去孫家府上？」
孫素裳點點頭：「我平日裡基本都呆在孫府之中，偶爾才會出去做做樣子尋找『聖子』，但如果你要商議一些隱秘的話題，建議在子時過來比較好。」
「因為那時淨土宗安排的護衛正在修煉，以你鍊氣期的修為應該能瞞過她們。」
果然，作為淨土宗的關鍵人物，孫素裳自然有護衛隨行，既是保護、也是監視。
「有幾個人，什麼修為？」
「兩個，都是上了年紀的鍊氣後期，此時也在聆泉軒的院子外待命。不過城中離孫府不願的地方有一個築基期的門人坐鎮，以防萬一。」
陳衍應下：「好，可能過幾日後便會聯繫你。」
「那素裳靜待陳公子上門咯！」
看著笑容嫣然的孫素裳，陳衍心中沒來由地又一陣悸動。
該說不說女人的外貌確實是一件殺傷力巨大的武器。
二人並肩出門回到了酒席之上。
此刻桌上已經只剩下一些殘羹剩飯，空酒壺也在地上堆滿了。
此時眾人見二人並肩而來，有暗中仰慕孫素裳的公子此刻只覺得人生了無生趣。
也有人哭著摟住陳衍的肩膀，讓他以後對孫素裳好一點，搞得陳衍哭笑不得。
本來詩會下午還有安排些活動，但因為這中午的酒席上好多人喝大了，便只能就此作罷。
不過作為牽頭人的吳守義還是挺滿意的，至少孫輔仁交代他的任務完美完成了。
看陳衍與孫素裳從聆泉軒中出來後還低聲交流、有說有笑的樣子，他心中就有一陣莫名的安心，看來自家老爹的仕途又能上一個台階了。
宴飲過後，有些人不勝酒力直接選擇在聆泉軒找個房間睡覺，有的則準備先行下山，陳衍便是其中之一。
他從李容戇處得知舊黨可能要針對高伶思的消息之後，心中對她有些掛念擔心，於是先行告辭。
臨走之前與眾人道別的時候還特地對孫素裳使了個顏色，她也左眼一眨作為回應。
這個舉動又再次刺激了一旁借酒消愁的人們，嗷嗷著開啟了第二場酒。
出了院門，陳衍眼光裝作隨意的樣子掃視了一下在榕樹下避暑的孫家下人。
按照孫素裳的描述，很快就將目標鎖定在了兩個人身上，一個老嬤嬤滿頭銀髮，面容慈祥，像是位和藹的老奶奶。
另一個則看著年輕些，但也上了年紀，眼角的魚尾紋已清晰可見，與另一位不同，她面色冷淡，毫不掩飾眼神之中的輕蔑。
旁人可能只是將其當做孫府之人眼高於頂，但只有陳衍明白，這是修士那種發自內心對凡俗之人的鄙視。
沒有將目光在她們二人臉上過多停留，陳衍便翻身上馬，往和親王府——以後可能要叫潛龍府而去。
一路上，陳衍便在思考今天這場信息量極大的「詩會」。
先是從李容戇那處得知舊黨正在暗中謀劃，可能準備對高伶思發難。
緊接著又遇到了同樣來自地球，甚至是華國的老鄉孫素裳。
陳衍自然不可能一見面便對她深信不疑，但至少今天孫素裳所說的話邏輯自恰，沒有什麼漏洞。
「能識別謊言嗎？那就暫時叫鑒真眼吧。」
因為這個緣故，陳衍剛才也儘量沒有說謊，而是挑些能說的東西說。
不過現在最關鍵的點並不在孫素裳身上，而是在淨土宗。
他絕對不信淨土宗花費這麼大代價尋找、培養「聖女」、「聖子」只是將其作為宗門未來的傳承之人。
見過太多人性黑暗的他，以最大的惡意進行揣摩，覺得所謂「聖女」、「聖子」可能是某些關鍵儀式的祭品，甚至是某種丹藥的一味「材料」都有可能。
想到這裡，從穿越之後，了解到此方世界的靈氣濃度與修士境界直接的那種違和感湧上了心頭。
內心發問道：「小紅，築基、紫府都有哪些境界你可知道？」
「回主人，紫府之後便是金丹，傳說中歷史上只有寥寥數人達到這個境界，金丹之上，是為元嬰。而據小的所知，元嬰境界的修士，在整個北俱蘆洲史上只出過一人。」
聽到這裡陳衍眉頭更緊：「是整個北俱蘆洲，還是北俱蘆洲的西南角？你有離開過西南角的這塊地方嗎？」
「額，應該是……西南角吧，其實小的也一直沒有離開過這兒，不過料想整個大洲應該也是差不多的。」
果然如此，光是這人群聚集的大胤京城，便有如此濃厚的靈氣，哪怕是功法再低劣，只要是單靈根，甚至是雙靈根，想要突破到紫府、金丹理論上都不會太難。
沖一衝元嬰，也並非不可能。
但在這裡，北俱蘆洲的西南角，紫府卻已經是天花板了，不僅人數風毛菱角，連突破都十分艱難，更別說金丹元嬰了。
接下來，陳衍問出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小紅，你見過外面來的人嗎？非是這西南角，而是從北俱蘆洲的其他地方而來，或者是別洲之人?」
識海中的聲音沉寂了一會，然後回答道：「好像、還真沒有……吧。」
馬上的陳衍吐出了一口濁氣，心中的猜測漸漸成型。
這個西南角，恐怕是一座與世隔絕的天地！
並且因為某些原因，其中雖然靈氣充沛，但修士的功法卻難以突破到金丹！
「其次則是我也需要一個情報與各類煉器材料的穩定來源，幫你就是幫我自己。」
「最後，能收穫漂亮妹妹的好感度，何樂而不為呢？」
孫素裳看著陳衍身上的靈力變化，前兩句全是深綠色，沒有一絲紅光，而最後一句則泛出淡淡的紅色。
她心下思考：恐怕自己的容貌並沒有對陳衍的選擇產生太大的影響，他這麼說應該是為了讓我安心。
於是心中對陳衍伸出的援手更加感激。
「好了，今天暫時先這樣吧，如果我要找你的話，直接去孫家府上？」
孫素裳點點頭：「我平日裡基本都呆在孫府之中，偶爾才會出去做做樣子尋找『聖子』，但如果你要商議一些隱秘的話題，建議在子時過來比較好。」
「因為那時淨土宗安排的護衛正在修煉，以你鍊氣期的修為應該能瞞過她們。」
果然，作為淨土宗的關鍵人物，孫素裳自然有護衛隨行，既是保護、也是監視。
「有幾個人，什麼修為？」
「兩個，都是上了年紀的鍊氣後期，此時也在聆泉軒的院子外待命。不過城中離孫府不願的地方有一個築基期的門人坐鎮，以防萬一。」
陳衍應下：「好，可能過幾日後便會聯繫你。」
「那素裳靜待陳公子上門咯！」
看著笑容嫣然的孫素裳，陳衍心中沒來由地又一陣悸動。
該說不說女人的外貌確實是一件殺傷力巨大的武器。
二人並肩出門回到了酒席之上。
此刻桌上已經只剩下一些殘羹剩飯，空酒壺也在地上堆滿了。
此時眾人見二人並肩而來，有暗中仰慕孫素裳的公子此刻只覺得人生了無生趣。
也有人哭著摟住陳衍的肩膀，讓他以後對孫素裳好一點，搞得陳衍哭笑不得。
本來詩會下午還有安排些活動，但因為這中午的酒席上好多人喝大了，便只能就此作罷。
不過作為牽頭人的吳守義還是挺滿意的，至少孫輔仁交代他的任務完美完成了。
看陳衍與孫素裳從聆泉軒中出來後還低聲交流、有說有笑的樣子，他心中就有一陣莫名的安心，看來自家老爹的仕途又能上一個台階了。
宴飲過後，有些人不勝酒力直接選擇在聆泉軒找個房間睡覺，有的則準備先行下山，陳衍便是其中之一。
他從李容戇處得知舊黨可能要針對高伶思的消息之後，心中對她有些掛念擔心，於是先行告辭。
臨走之前與眾人道別的時候還特地對孫素裳使了個顏色，她也左眼一眨作為回應。
這個舉動又再次刺激了一旁借酒消愁的人們，嗷嗷著開啟了第二場酒。
出了院門，陳衍眼光裝作隨意的樣子掃視了一下在榕樹下避暑的孫家下人。
按照孫素裳的描述，很快就將目標鎖定在了兩個人身上，一個老嬤嬤滿頭銀髮，面容慈祥，像是位和藹的老奶奶。
另一個則看著年輕些，但也上了年紀，眼角的魚尾紋已清晰可見，與另一位不同，她面色冷淡，毫不掩飾眼神之中的輕蔑。
旁人可能只是將其當做孫府之人眼高於頂，但只有陳衍明白，這是修士那種發自內心對凡俗之人的鄙視。
沒有將目光在她們二人臉上過多停留，陳衍便翻身上馬，往和親王府——以後可能要叫潛龍府而去。
一路上，陳衍便在思考今天這場信息量極大的「詩會」。
先是從李容戇那處得知舊黨正在暗中謀劃，可能準備對高伶思發難。
緊接著又遇到了同樣來自地球，甚至是華國的老鄉孫素裳。
陳衍自然不可能一見面便對她深信不疑，但至少今天孫素裳所說的話邏輯自恰，沒有什麼漏洞。
「能識別謊言嗎？那就暫時叫鑒真眼吧。」
因為這個緣故，陳衍剛才也儘量沒有說謊，而是挑些能說的東西說。
不過現在最關鍵的點並不在孫素裳身上，而是在淨土宗。
他絕對不信淨土宗花費這麼大代價尋找、培養「聖女」、「聖子」只是將其作為宗門未來的傳承之人。
見過太多人性黑暗的他，以最大的惡意進行揣摩，覺得所謂「聖女」、「聖子」可能是某些關鍵儀式的祭品，甚至是某種丹藥的一味「材料」都有可能。
想到這裡，從穿越之後，了解到此方世界的靈氣濃度與修士境界直接的那種違和感湧上了心頭。
內心發問道：「小紅，築基、紫府都有哪些境界你可知道？」
「回主人，紫府之後便是金丹，傳說中歷史上只有寥寥數人達到這個境界，金丹之上，是為元嬰。而據小的所知，元嬰境界的修士，在整個北俱蘆洲史上只出過一人。」
聽到這裡陳衍眉頭更緊：「是整個北俱蘆洲，還是北俱蘆洲的西南角？你有離開過西南角的這塊地方嗎？」
「額，應該是……西南角吧，其實小的也一直沒有離開過這兒，不過料想整個大洲應該也是差不多的。」
果然如此，光是這人群聚集的大胤京城，便有如此濃厚的靈氣，哪怕是功法再低劣，只要是單靈根，甚至是雙靈根，想要突破到紫府、金丹理論上都不會太難。
沖一衝元嬰，也並非不可能。
但在這裡，北俱蘆洲的西南角，紫府卻已經是天花板了，不僅人數風毛菱角，連突破都十分艱難，更別說金丹元嬰了。
接下來，陳衍問出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小紅，你見過外面來的人嗎？非是這西南角，而是從北俱蘆洲的其他地方而來，或者是別洲之人?」
識海中的聲音沉寂了一會，然後回答道：「好像、還真沒有……吧。」
馬上的陳衍吐出了一口濁氣，心中的猜測漸漸成型。
這個西南角，恐怕是一座與世隔絕的天地！
並且因為某些原因，其中雖然靈氣充沛，但修士的功法卻難以突破到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