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初步試驗
林觀海的辦事效率很快，僅僅一個上午便將物件備齊，送到王府旁的一棟二層小院。
窯匠玉工也一併在午後到齊了，他先將記憶之中燒制透明玻璃的配方交給窯匠們，讓他們自己先研究研究，因為這一時半會也燒不出來，所以現在的重點在如何磨製鏡面上。
他先讓那些玉工們從一堆水晶之中挑選出沒有雜質、純淨，透光度最好的料子，然後大致描述了一下自己所需要的目鏡、物鏡、反光鏡等的大小、形狀讓他們進行磨製。
同時還將固定各個組件的支架、鏡筒的製作交給了工匠們。
然後便進入樓內自己的房間裡，擺弄起血肉魔紗。
「小紅？」
血肉魔紗用一如既往的謙卑語氣應道：「小的在，主人您說。」
「你可知『靈根』是什麼？」
這下可給它整不會了，靈根就是靈根啊，除此之外還能是什麼。
「據小的所知，靈根便是靈根，決定一個修士優劣的……」
它猛然想到自己的主人只是個四靈根，趕緊改口道：「靈根不過是修士攝入靈氣的一個通道罷了，修士的成就高低最重要的還是要看心性……」
「通道說」嗎，看來這個世界對靈根的了解確實只停留在表面。
小紅見陳衍突然不說話，還以為他聽到自己說靈根決定修士優劣的言論惹他不開心了，趕緊一轉話鋒就開始拍起馬屁。
「主人雖然只是四靈根，但全身上下都散發著王霸之氣，加之還被那蒼古崇高的氣息所忠，道途必然暢通無阻……」
「別拍那些沒用的馬屁，我問你話是想知道你到底明不明白『靈根』的本質。」
「靈根的本質？」
陳衍輕嘆了一口氣，要是這血肉魔紗連靈氣受體細胞都無法分辨，那更不可能精準地對其進行增殖。
看來還得從頭教起啊。
「認真聽好了，我現在就從頭給你上上課，因為你日後需要辨認出我體內的『靈根』，然後使其增殖。」
於是整個下午，外邊的師傅在磨鏡片，裡面的陳衍也在給這器靈惡補有關「人體靈氣受體」的基礎知識。
半個時辰過去後，陳衍終於忍不住了，在識海之中氣急敗壞道：「你就是頭愚不可耐的蠢豬！」
「是的，小的就是一頭蠢豬。」
他原本已經放低對血肉魔紗器靈的預期了，但沒想到人，或者說一個智慧生靈竟然能蠢到這種地步。
一個玩血肉的器靈竟然連最基礎的肌肉經絡都不知道，問就是靠感覺，陳衍說完它就忘，一節「課」下來只知道了人是由不同的肉塊組成的，其餘什麼肌肉名字、血液循環全都沒記住。
「算了，我放棄了，你也不需要知道人體構造了，我現在對你的要求就是能認得出來靈氣受體細胞就算謝天謝地了。」
「主人，所謂『靈氣受體』是什麼？」
「就是俗稱的靈根，人之所以能夠吐納天地靈氣進行修煉便是依靠此物，但並不是你所理解的通道，而是起到吸收靈氣、過濾靈氣的作用。」
「那什麼是『細胞』？」
陳衍按下心中想把血肉魔紗扔到地上踩幾腳的衝動，強忍著地答道：「你可以把『細胞』理解成組成人體血肉的最小單位，無論是眼耳口鼻還是身體四肢，只要是血肉皆由細胞構成。」
「而細胞極其細小，大概只有不到一根髮絲一成的寬度。」
「小的懂了。」
不管小紅是真懂假懂，陳衍都沒這力氣繼續糾纏了，現在就看它在實驗之中能不能認得出靈氣受體細胞吧。
他將血肉魔紗覆蓋在自己的腹部之上，說道：「你現在仔細感應，我會將吐納後的靈力匯聚在丹田的氣海之上，讓氣海內的靈氣受體細胞儲存靈氣。」
「好的主人。」
陳衍運起汲靈術，儘可能地放慢動作，從空氣中吸納靈力進入氣海，經過體內的濾篩，少部分的靈氣被儲存下來，然後再通過水磨工夫消化吸收。
「感受到了嗎？」
「額，麻煩主人再來一遍。」
重複了一遍後，陳衍還沒問話，小紅便回答道：「似乎，有感覺到了那麼一點點……」
大約又是半個時辰過去，小紅突然說道：「我好像找到了那個『靈氣受體細胞』了！」
「哦？」
陳衍拔下一根頭髮，對它說道：「你試試，將靈氣受體細胞在上面增殖一些。」
「好嘞主人。」
血肉魔紗從陳衍的腹部飄起，往桌上的那個頭髮覆去。
片刻之後，一根被小片皮膚包裹著的頭髮出現在了桌上。
陳衍看著這個詭異的「實驗產物」有些說不出話來。
儘管從外形上看，這玩意就不可能是靈氣受體細胞，但陳衍本著科研的精神還是運起汲靈術，伸手觸碰了一下，然後確認了，這就是一片普通的皮膚！
「主人，如何？」
看著面前漂浮在空中向他邀功的小紅，陳衍也是沒了脾氣，一把抓住把他貼在自己的腹部之上，說道：「你還是老老實實地多感受感受吧。」
此時，窗外傳來了一些行禮問好的聲音，陳衍尋聲望去，看到了林觀海正帶著高伶思進了院子。
陳衍現在也沒心思繼續嘗試，便下樓相迎。
依舊是一身紅衣羅裙的高伶思見到陳衍，立刻嘴角上揚，眉眼間難掩喜悅之情。
「衍哥哥好！」
陳衍走上前去，摸了摸她的頭，微笑著問道：「怎麼過來這裡了？」
高伶思還未回答，一旁的林觀海便說道：「今天把重審『科場舞弊案』的事與陛下提了提，順便帶伶思一起『認人』。」
陳衍一聽「認人」便知道林觀海的意思，八成是要找出當年對高家落井下石、栽贓陷害的那些小人。
「進展如何？」
林觀海點頭應道：「一切順利！」
如此陳衍便放心了，不再過問此事，轉頭帶著高伶思一起在院子裡向她介紹顯微鏡的基本原理。
因為已經學過基礎光學的折射反射，所以高伶思理解起來尤為地快，拿起一片磨製好的鏡片就放在手中把玩。
夕陽為高伶思的側臉鍍上一層淺金，她拿起那面凸透鏡，當做放大鏡仔細地看著自己左手上陳衍那天廟會所贈的碧綠手串。
端詳片刻，她又將鏡片輕抵右眼，調皮地朝陳衍招手笑道：「衍哥哥，這凸透鏡真有意思！」
晚風輕拂，她的髮絲在落日餘暉中翩躚舞動，宛若縷縷金線。
漫天霞光映照著她的笑靨，整個人靈動生輝，光彩照人。
窯匠玉工也一併在午後到齊了，他先將記憶之中燒制透明玻璃的配方交給窯匠們，讓他們自己先研究研究，因為這一時半會也燒不出來，所以現在的重點在如何磨製鏡面上。
他先讓那些玉工們從一堆水晶之中挑選出沒有雜質、純淨，透光度最好的料子，然後大致描述了一下自己所需要的目鏡、物鏡、反光鏡等的大小、形狀讓他們進行磨製。
同時還將固定各個組件的支架、鏡筒的製作交給了工匠們。
然後便進入樓內自己的房間裡，擺弄起血肉魔紗。
「小紅？」
血肉魔紗用一如既往的謙卑語氣應道：「小的在，主人您說。」
「你可知『靈根』是什麼？」
這下可給它整不會了，靈根就是靈根啊，除此之外還能是什麼。
「據小的所知，靈根便是靈根，決定一個修士優劣的……」
它猛然想到自己的主人只是個四靈根，趕緊改口道：「靈根不過是修士攝入靈氣的一個通道罷了，修士的成就高低最重要的還是要看心性……」
「通道說」嗎，看來這個世界對靈根的了解確實只停留在表面。
小紅見陳衍突然不說話，還以為他聽到自己說靈根決定修士優劣的言論惹他不開心了，趕緊一轉話鋒就開始拍起馬屁。
「主人雖然只是四靈根，但全身上下都散發著王霸之氣，加之還被那蒼古崇高的氣息所忠，道途必然暢通無阻……」
「別拍那些沒用的馬屁，我問你話是想知道你到底明不明白『靈根』的本質。」
「靈根的本質？」
陳衍輕嘆了一口氣，要是這血肉魔紗連靈氣受體細胞都無法分辨，那更不可能精準地對其進行增殖。
看來還得從頭教起啊。
「認真聽好了，我現在就從頭給你上上課，因為你日後需要辨認出我體內的『靈根』，然後使其增殖。」
於是整個下午，外邊的師傅在磨鏡片，裡面的陳衍也在給這器靈惡補有關「人體靈氣受體」的基礎知識。
半個時辰過去後，陳衍終於忍不住了，在識海之中氣急敗壞道：「你就是頭愚不可耐的蠢豬！」
「是的，小的就是一頭蠢豬。」
他原本已經放低對血肉魔紗器靈的預期了，但沒想到人，或者說一個智慧生靈竟然能蠢到這種地步。
一個玩血肉的器靈竟然連最基礎的肌肉經絡都不知道，問就是靠感覺，陳衍說完它就忘，一節「課」下來只知道了人是由不同的肉塊組成的，其餘什麼肌肉名字、血液循環全都沒記住。
「算了，我放棄了，你也不需要知道人體構造了，我現在對你的要求就是能認得出來靈氣受體細胞就算謝天謝地了。」
「主人，所謂『靈氣受體』是什麼？」
「就是俗稱的靈根，人之所以能夠吐納天地靈氣進行修煉便是依靠此物，但並不是你所理解的通道，而是起到吸收靈氣、過濾靈氣的作用。」
「那什麼是『細胞』？」
陳衍按下心中想把血肉魔紗扔到地上踩幾腳的衝動，強忍著地答道：「你可以把『細胞』理解成組成人體血肉的最小單位，無論是眼耳口鼻還是身體四肢，只要是血肉皆由細胞構成。」
「而細胞極其細小，大概只有不到一根髮絲一成的寬度。」
「小的懂了。」
不管小紅是真懂假懂，陳衍都沒這力氣繼續糾纏了，現在就看它在實驗之中能不能認得出靈氣受體細胞吧。
他將血肉魔紗覆蓋在自己的腹部之上，說道：「你現在仔細感應，我會將吐納後的靈力匯聚在丹田的氣海之上，讓氣海內的靈氣受體細胞儲存靈氣。」
「好的主人。」
陳衍運起汲靈術，儘可能地放慢動作，從空氣中吸納靈力進入氣海，經過體內的濾篩，少部分的靈氣被儲存下來，然後再通過水磨工夫消化吸收。
「感受到了嗎？」
「額，麻煩主人再來一遍。」
重複了一遍後，陳衍還沒問話，小紅便回答道：「似乎，有感覺到了那麼一點點……」
大約又是半個時辰過去，小紅突然說道：「我好像找到了那個『靈氣受體細胞』了！」
「哦？」
陳衍拔下一根頭髮，對它說道：「你試試，將靈氣受體細胞在上面增殖一些。」
「好嘞主人。」
血肉魔紗從陳衍的腹部飄起，往桌上的那個頭髮覆去。
片刻之後，一根被小片皮膚包裹著的頭髮出現在了桌上。
陳衍看著這個詭異的「實驗產物」有些說不出話來。
儘管從外形上看，這玩意就不可能是靈氣受體細胞，但陳衍本著科研的精神還是運起汲靈術，伸手觸碰了一下，然後確認了，這就是一片普通的皮膚！
「主人，如何？」
看著面前漂浮在空中向他邀功的小紅，陳衍也是沒了脾氣，一把抓住把他貼在自己的腹部之上，說道：「你還是老老實實地多感受感受吧。」
此時，窗外傳來了一些行禮問好的聲音，陳衍尋聲望去，看到了林觀海正帶著高伶思進了院子。
陳衍現在也沒心思繼續嘗試，便下樓相迎。
依舊是一身紅衣羅裙的高伶思見到陳衍，立刻嘴角上揚，眉眼間難掩喜悅之情。
「衍哥哥好！」
陳衍走上前去，摸了摸她的頭，微笑著問道：「怎麼過來這裡了？」
高伶思還未回答，一旁的林觀海便說道：「今天把重審『科場舞弊案』的事與陛下提了提，順便帶伶思一起『認人』。」
陳衍一聽「認人」便知道林觀海的意思，八成是要找出當年對高家落井下石、栽贓陷害的那些小人。
「進展如何？」
林觀海點頭應道：「一切順利！」
如此陳衍便放心了，不再過問此事，轉頭帶著高伶思一起在院子裡向她介紹顯微鏡的基本原理。
因為已經學過基礎光學的折射反射，所以高伶思理解起來尤為地快，拿起一片磨製好的鏡片就放在手中把玩。
夕陽為高伶思的側臉鍍上一層淺金，她拿起那面凸透鏡，當做放大鏡仔細地看著自己左手上陳衍那天廟會所贈的碧綠手串。
端詳片刻，她又將鏡片輕抵右眼，調皮地朝陳衍招手笑道：「衍哥哥，這凸透鏡真有意思！」
晚風輕拂，她的髮絲在落日餘暉中翩躚舞動，宛若縷縷金線。
漫天霞光映照著她的笑靨，整個人靈動生輝，光彩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