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服從性測試
此言一出，李煜立刻就想到了一個時辰之前在城頭飲下毒酒的李晟，與他最後對自己說的遺言。
接著腦中閃過一個個史書上濃墨重彩誇讚的君王，胸中湧起一股豪情。
「道長一番話真如醍醐灌頂一般，讓朕受益良多。」
看著李煜咬餌了，陳衍自是再接再厲，道：「而稅制與科舉的改革，正是通往大胤鼎盛的第一步，只要此二策可成，則錢糧、人才皆如源頭活水一般，涌涌而出！」
「日後開疆拓土，便易如反掌！」
李煜撫掌大笑：「好！」
說罷還興奮地起身踱步，目露精光，仿佛看到了未來強盛無匹的大胤朝與手握一洲之地的自己。
「啟稟陛下！」
此時門外的許如松正站在門外，應該是剛剛的搜查有了結果。
李煜的美夢暫時中斷，但卻沒有惱意，眼中的雄心壯志半點不減，對著許如松道：「許指揮使進來說話。」
許如松進殿之後半跪抱拳道：「紫禁城內的宮殿房間已盡數搜查，在寶蘊樓地下的坤藏窖中發現了前宰執王清溥的屍體，頭顱似被人用拳活活砸爛，面目全非。」
陳衍思考片刻，說出了自己的觀點：「若是那兩名邪修出手想必會更加乾淨利落，依貧道之見，恐怕是王祺受了那妖女魅惑而出手弒父。而原因……」
「許指揮使，坤藏窖之中可有物件丟失？」
許如松點頭回答：「清點之後發現有幾件玉雕與一株只養在水中便可生存的異草不翼而飛。」
陳衍聽罷後面色輕鬆地答道：「那便是如此了，玉雕應該只是尋常物件，但那異草八成是那兩個邪修所需，便控制王家父子在宮中帶路進入其中，之後為了滅口而控制王祺錘殺其父。」
這種推測確實也比較合理，得到了李煜的認可。
「無論王清溥與王祺是何原因入宮，論罪都應處極刑，況且其二人本就劣跡斑斑，罄竹難書。雖然身死，卻仍需釐清罪責，來人擬詔，命刑部協同大理寺徹查！」
一旁侍候的太監應唱喏。
等許如松退下之後，事情便算告一段落，陳衍看李煜眼中光芒不減，便不再畫蛇添足，同樣告辭而去。
到了王府之後，他並未回樂道堂，而是直奔林觀海所居的翠竹苑，與他聊起了今日之事。
「我在宮外也看見那血肉怪物懸空而立，心中擔憂，多虧了道長才能化險為夷，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陳衍客氣道：「自保而已，再說，若是我不在那裡，說不定還相安無事呢。」
林觀海聞言搖了搖頭：「便是今天不事發，終究也會有此劫難。不過說起來還要多謝陳道長，為在下的二策建言。」
對於陳衍的學識林觀海自是從未擔心過，而聽其從千古一帝入手對李煜進行勸說，則讓自己十分驚喜。
他本以為還需要多些功夫才能讓性子保守的李煜下定決心，卻沒想到陳衍直接一步到位幫了自己大忙。
「對了，陛下還說了，要徹查王清溥，那是否意味著俞宏圖科場舞弊案也要翻案？」
林觀海點點頭：「應是如此。」接著感嘆道：「十一年了，總算能給高兄一個交代，也給伶思一個交代了。」
陳衍嘴角浮起笑容，問林觀海道：「那我們是否還能物盡其用？」
「如何物盡其用？」
「林先生可曾聽說過服從性測試？」
對於陳衍提出來的這個詞彙，林觀海聞所未聞，但又從字面意思上立刻理解了其含義，聯想到翻案過程中可能牽扯到的大批朝堂官員，立刻猜到了陳衍的想法。
「陳道長莫不是想要……」
「殺一批立威、讓其相互攀咬，再選出一批最好控制的化為己用！」
「而且，我記得林先生的手上應該還有那醒神湯的配方與名單吧。兩相結合，便能成為朝堂上一股重要的力量。」
醒神湯這個東西陳衍一眼就能看出是和鴉片大煙差不多的東西，長期攝入人基本也就廢了，因此要趁著保質期還在的時候，趕緊把他們與這次能夠控制的人員合流，用完再扔。
林觀海這種決定聰明的人自然一點就透，之後又問了些陳衍具體的事項與關節，腦中一系列的謀劃立刻就成型了。
陳衍對他運籌帷幄的能力自然也是信得過的，畢竟今日京城之亂完全是按照他寫的劇本走，對細節的把控能力簡直是妙到毫巔。
因此他也不打算過深地參與具體的事項，但有件事卻是在陳衍心中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那便是重建研究所！
「林先生對『數學』、『物理』『生物』等科目有何感想？」
「經世濟用之學，若是大胤的學子都能通曉，必將開創盛世，這也是在下要推行科舉改制的初衷。」
「但若要真正造福於民，還需要深入鑽研其中，就算科舉改制，其人也不過與以前一樣，只是為了讀書做官罷了。」
陳衍贊同道：「先生看得透徹，因此貧道準備啟奏陛下，開辦一座天工院，招募、培養、深造人才，先生認為如何？」
林觀海了解陳衍的品行，因此並沒有遮遮掩掩，直言不諱道：「應者有限，就算有，大多恐怕也是為了餬口而來，難以真正招攬到好苗子，並且學而優則仕，就算有好苗子日後恐怕也會為了官位而心思浮動。」
陳衍嘴角勾起，笑容更盛，道：「若在這天工院之上，再加設一座天道院，且天道院之中的人由天工院中選入，傳授世人眼中的仙法又如何？」
這下林觀海坐不住了，站起身來興奮道：「陳道長真願意傳授仙法？」
陳衍仰頭看著林觀海道：「為何不願？所謂仙法不過就是靈氣的運用法門罷了，閉門造車只會把路越走越窄，只有集眾人之智，才能精益求精。」
林觀海稍微想了一下此消息傳出後萬人空巷的盛況，臉色潮紅地道：「那便直接從科舉之中選材，最上等可入天工院！到時候莫說什麼阻力，恐怕連那些士紳自己子女想讀這些新學！」
接著腦中閃過一個個史書上濃墨重彩誇讚的君王，胸中湧起一股豪情。
「道長一番話真如醍醐灌頂一般，讓朕受益良多。」
看著李煜咬餌了，陳衍自是再接再厲，道：「而稅制與科舉的改革，正是通往大胤鼎盛的第一步，只要此二策可成，則錢糧、人才皆如源頭活水一般，涌涌而出！」
「日後開疆拓土，便易如反掌！」
李煜撫掌大笑：「好！」
說罷還興奮地起身踱步，目露精光，仿佛看到了未來強盛無匹的大胤朝與手握一洲之地的自己。
「啟稟陛下！」
此時門外的許如松正站在門外，應該是剛剛的搜查有了結果。
李煜的美夢暫時中斷，但卻沒有惱意，眼中的雄心壯志半點不減，對著許如松道：「許指揮使進來說話。」
許如松進殿之後半跪抱拳道：「紫禁城內的宮殿房間已盡數搜查，在寶蘊樓地下的坤藏窖中發現了前宰執王清溥的屍體，頭顱似被人用拳活活砸爛，面目全非。」
陳衍思考片刻，說出了自己的觀點：「若是那兩名邪修出手想必會更加乾淨利落，依貧道之見，恐怕是王祺受了那妖女魅惑而出手弒父。而原因……」
「許指揮使，坤藏窖之中可有物件丟失？」
許如松點頭回答：「清點之後發現有幾件玉雕與一株只養在水中便可生存的異草不翼而飛。」
陳衍聽罷後面色輕鬆地答道：「那便是如此了，玉雕應該只是尋常物件，但那異草八成是那兩個邪修所需，便控制王家父子在宮中帶路進入其中，之後為了滅口而控制王祺錘殺其父。」
這種推測確實也比較合理，得到了李煜的認可。
「無論王清溥與王祺是何原因入宮，論罪都應處極刑，況且其二人本就劣跡斑斑，罄竹難書。雖然身死，卻仍需釐清罪責，來人擬詔，命刑部協同大理寺徹查！」
一旁侍候的太監應唱喏。
等許如松退下之後，事情便算告一段落，陳衍看李煜眼中光芒不減，便不再畫蛇添足，同樣告辭而去。
到了王府之後，他並未回樂道堂，而是直奔林觀海所居的翠竹苑，與他聊起了今日之事。
「我在宮外也看見那血肉怪物懸空而立，心中擔憂，多虧了道長才能化險為夷，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陳衍客氣道：「自保而已，再說，若是我不在那裡，說不定還相安無事呢。」
林觀海聞言搖了搖頭：「便是今天不事發，終究也會有此劫難。不過說起來還要多謝陳道長，為在下的二策建言。」
對於陳衍的學識林觀海自是從未擔心過，而聽其從千古一帝入手對李煜進行勸說，則讓自己十分驚喜。
他本以為還需要多些功夫才能讓性子保守的李煜下定決心，卻沒想到陳衍直接一步到位幫了自己大忙。
「對了，陛下還說了，要徹查王清溥，那是否意味著俞宏圖科場舞弊案也要翻案？」
林觀海點點頭：「應是如此。」接著感嘆道：「十一年了，總算能給高兄一個交代，也給伶思一個交代了。」
陳衍嘴角浮起笑容，問林觀海道：「那我們是否還能物盡其用？」
「如何物盡其用？」
「林先生可曾聽說過服從性測試？」
對於陳衍提出來的這個詞彙，林觀海聞所未聞，但又從字面意思上立刻理解了其含義，聯想到翻案過程中可能牽扯到的大批朝堂官員，立刻猜到了陳衍的想法。
「陳道長莫不是想要……」
「殺一批立威、讓其相互攀咬，再選出一批最好控制的化為己用！」
「而且，我記得林先生的手上應該還有那醒神湯的配方與名單吧。兩相結合，便能成為朝堂上一股重要的力量。」
醒神湯這個東西陳衍一眼就能看出是和鴉片大煙差不多的東西，長期攝入人基本也就廢了，因此要趁著保質期還在的時候，趕緊把他們與這次能夠控制的人員合流，用完再扔。
林觀海這種決定聰明的人自然一點就透，之後又問了些陳衍具體的事項與關節，腦中一系列的謀劃立刻就成型了。
陳衍對他運籌帷幄的能力自然也是信得過的，畢竟今日京城之亂完全是按照他寫的劇本走，對細節的把控能力簡直是妙到毫巔。
因此他也不打算過深地參與具體的事項，但有件事卻是在陳衍心中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那便是重建研究所！
「林先生對『數學』、『物理』『生物』等科目有何感想？」
「經世濟用之學，若是大胤的學子都能通曉，必將開創盛世，這也是在下要推行科舉改制的初衷。」
「但若要真正造福於民，還需要深入鑽研其中，就算科舉改制，其人也不過與以前一樣，只是為了讀書做官罷了。」
陳衍贊同道：「先生看得透徹，因此貧道準備啟奏陛下，開辦一座天工院，招募、培養、深造人才，先生認為如何？」
林觀海了解陳衍的品行，因此並沒有遮遮掩掩，直言不諱道：「應者有限，就算有，大多恐怕也是為了餬口而來，難以真正招攬到好苗子，並且學而優則仕，就算有好苗子日後恐怕也會為了官位而心思浮動。」
陳衍嘴角勾起，笑容更盛，道：「若在這天工院之上，再加設一座天道院，且天道院之中的人由天工院中選入，傳授世人眼中的仙法又如何？」
這下林觀海坐不住了，站起身來興奮道：「陳道長真願意傳授仙法？」
陳衍仰頭看著林觀海道：「為何不願？所謂仙法不過就是靈氣的運用法門罷了，閉門造車只會把路越走越窄，只有集眾人之智，才能精益求精。」
林觀海稍微想了一下此消息傳出後萬人空巷的盛況，臉色潮紅地道：「那便直接從科舉之中選材，最上等可入天工院！到時候莫說什麼阻力，恐怕連那些士紳自己子女想讀這些新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