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賣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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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這就是陳臨新學成的符籙『焰盾符』,有著神念玉簡經驗傳授,又經過半個月時間苦心研習,肆無忌憚的消耗合成符紙,他總算將這道符籙繪製成功。

  當然成功率那是低的可憐……,自打僥倖成功一張後,接連失敗了接近二十張符紙,才又制出一張。

  有感於這麼低的成功率,陳臨決定,將這『焰盾符』售價定為……

  「奪少?」

  攤位前,中年散修瞪大眼睛:「五塊靈石?你窮瘋了嗎?」

  他指著不遠處另一家符籙攤位,差點口沫橫飛:

  「人家賣的金甲符,戎土盾,哪個防禦效果不比你這焰盾符好?人家都只賣兩塊靈石一張……」

  對比往常,自打將焰盾符擺上之後,攤位前駐足流連的修士便明顯多了起來,當然多數仍是問了價格,轉身就走的。

  而眼前這位……陳臨目光掃過對方身上藍色法袍,頓時心中瞭然。

  「這位前輩,話可不能這麼說……」面對目標人群,陳臨自然不吝解釋,臉上露出一絲自信:

  「金甲符、戎土符誰家都有在賣,可這焰盾符,只我獨家有售。」

  「還有,您應該知道,火屬靈力最為狂暴難控,而這焰盾符所用的正是火系靈墨,稍有不慎,即會煉製失敗。」

  「需二十次,方能成符一張,這價錢上稍貴些……也是因有之事。」陳臨振振有詞道。

  「可這也太貴了?只一張符籙而已,又不是什麼法器……」

  中年散修眉頭緊皺,猶豫片刻後伸出三個手指還價道:

  「三塊……三塊靈石我就買一張!」

  他強調道:「焰盾符雖然罕見,但這個價格已經不便宜了。」

  陳臨知道他說的沒錯,符籙不比法器能長久使用,一張符只能作用一次而已,因此,兩者價格天差地別。

  當然,這也不能說符籙就輸了法器,符籙的便捷性和成本,都是法器不能比擬的。

  散修,尤其是孤身一人的獨狼修士,因靈根原因,擅長法術也各有所專,往往會在身上備些不同屬性的符籙,以應對各種特殊情況。

  陳臨敢將焰盾符價格定做五塊靈石,便是市場上並無火系防禦法術的符籙售賣,主打一個稀缺。

  而眼前的中年修士,身上一襲水系法袍,顯然是修行水行法術的修士。

  水火不融,自然不擅長火行法術,正是陳臨的最佳客戶群體。

  陳臨連連搖頭:「不行,不行,我成本都不只三塊靈石了!」

  他略作遲疑,像是下了很大決心般一咬牙:「這樣吧,最低四塊靈石!您若是誠心要……我再搭上一張凝水符給您!」

  中年散修聞言,心中一動,視線看向攤位一側:

  「這樣吧!這兩張焰盾符,我全都要了,但送的凝水符換成兩張指路符如何?」

  「成交!」

  陳臨當然沒有反對的意見,其實他也沒撒什麼謊,火系靈力暴躁難控,用來制符比之其他屬性要難以掌握。

  靈石到手,陳臨臉上露出燦爛笑容:

  「前輩下次有需要再來……」

  賣完兩張焰盾符後,攤位上就冷清了許多。

  直到辰時光景,陳臨結束擺攤,回家後盤點收穫。

  今日共賣出兩張指路符,三張凝水符,還有大頭的兩張焰盾符,收穫八靈石五十四靈砂。

  成本則是,消耗了價值約二十靈砂左右的火行靈墨,和微不可計的合成符紙。

  陳臨心中欣喜,終於不是入不敷出了:

  「不愧是修仙四藝,這賺靈石的速度可以啊……」

  接下來第二天,陳臨畫成一張焰盾符,然而擺攤並未售出。

  第三天,兩張焰盾符,仍未售出,第四天兩張,未售出……

  第七天,出符一張,遇見一散修團隊採購,一氣賣了五張焰盾符,共得二十靈石。

  繼續第八天,出符三張,未售出,第九天,賣出兩張。

  直到第十天……此時陳臨已在攤集有了點小名氣,大家都知道他這裡有焰盾符賣。

  「道友慢走,下次再來哈……」陳臨剛送走一名顧客,眼前就多了一道身影。


  這是一名身穿灰袍,下巴留著截青茬短須的黑瘦青年,他拎著一把黑鞘的長刀,來到攤位前站定,語氣淡淡的問道:

  「你就是陳臨?」

  「正是在下……」陳臨稍做回憶,發現從未見過此人,只當對方是來買符的,於是笑著回道:

  「道友可是要買靈符,我這有焰盾符,凝水符……」

  「不買靈符。」黑瘦青年抬手打斷陳臨說話。

  他目光冷冽的緊盯著陳臨,開口問道:「聽聞你跟那曾道人以前相熟,最近可有見過他?」

  「……」

  陳臨嘴角抽了抽,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沒有回話,徑直轉身坐回石凳。

  這段時間,像這樣找上門來打聽曾道人下落的,他已經見怪不怪。

  自從通緝令上的賞金漲到一千靈石,幾乎整個坊市的人都瘋了。

  誰讓他曾經和那被懸賞的曾道人是鄰居?這消息不知被誰傳得人盡皆知,這些天來旁敲側擊,變著法兒來套話的,沒有十個也有八個。

  可像眼前這位……

  看著眼前面色不渝的黑瘦青年,陳臨嘴角噙起一抹笑意,平心靜氣解釋道:

  「這位道友,我不知道你是從哪兒聽來的消息,跑到我這兒打聽曾道人……但我若真知道什麼內情,先不說自己去領賞拿靈石,齊雲盟和青元宗的人,還會等到現在都不來找我嗎?」

  陳臨這話說的有理有據,黑瘦青年面色微微一變,張了張嘴卻想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頓時冷哼一聲,就欲轉身離開。

  「道友且慢……」陳臨開口叫住他。

  「什麼事?」黑瘦青年止住腳步,卻沒有回頭。

  「這位道友,我想問下,是何人向你透露的消息?」

  陳臨沒等他回答,只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那人既然知曉我與曾道人相識,必然也清楚我與此事毫無牽連,他讓你來尋我……」

  說到這裡,陳臨輕笑一聲,搖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

  但他話中的意思,黑瘦青年自然能聽得懂,頓時手上拳頭一緊。

  陳臨看得清楚,直到對方背影消失之後,臉上的笑容才平復下來。

  剛才這名黑瘦青年一看就是那種脾氣急躁之人,自己若一個應對不當,就容易結下仇怨。

  但現在麼……誰把人招惹過來的,誰自己擔著去。

  「鄭當武……」

  陳臨指尖輕輕敲了敲石台,最近來問這件事情的散修不少,他只稍做思索,就能猜到是誰幹的。

  會知道自己和曾道人做過鄰居的,只有齊雲盟和青元宗的人,那麼推算下來,其中跟自己有所糾葛的除鄭當武外,別無他人。

  至於原因……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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