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動向
塔克羅並沒有直接返回瑪麗喬亞那片依舊混亂的廢墟，而是利用瞬間移動，出現在了位於北海、如今已成為他實際勢力核心樞紐的安布里島。這座島嶼在黃金集團的管理下，並未因頂層的巨變而產生太大動盪，反而因為遠離主戰場，顯得秩序井然，甚至比以往更加繁榮，成為了混亂世界裡一個罕見的穩定綠洲。
他直接出現在了島中心、由泰佐洛建造的、集成了最高科技與奢華的研究中心頂層，屬於他的私人領域。這裡擁有來自傑爾馬科技、維薩利亞氣象學以及黃金集團財力支持下搜羅的各種先進分析設備。
隨手將那顆紫色的惡魔果實放在一個特製的、能夠隔絕能量干擾的分析台上，塔克羅拉過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雙手抱胸，猩紅的瞳孔緊緊盯著那顆依舊散發著詭異光澤的果實。
「系統，詳細掃描這東西，把你知道的、推測的，所有信息都給我列出來。」他在心中下達指令。
（指令確認……啟動深度能量解析與規則追溯……）
（能量源掃描中……結構穩定性：極高。能量活性：惰性，但蘊含爆發性潛力。）
（規則層面分析……檢測到非本宇宙常規物理常數波動……與宿主所攜【龍珠雷達】能量頻譜存在0.7%相似性……）
（資料庫模糊匹配中……匹配到疑似記錄：【世界權限碎片（偽）】或【限定活動道具·規則扭曲之種】……相關資料嚴重缺失……）
（警告：強行激活或破壞此能量源，可能導致不可預測的空間擾動或規則衝突，風險等級：中高。）
（建議：尋找更多關聯信息，或利用【龍珠】能量進行試探性接觸。）
一連串的信息湧入塔克羅的腦海，讓他眉頭微挑。
「龍珠雷達相似性？規則扭曲之種？」他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在扶手上敲擊著，「世界權限碎片？聽起來像是遊戲裡的東西……伊姆那老怪物掌控的，就是類似的力量？所以這果子，是備用鑰匙？還是……某種克制他的東西？」
他想起伊姆最後消失前那意味深長的話——「追尋龍珠，即是追尋毀滅……你所渴望的『強大』，最終引來的……將是連我也無法想像的……終結……」以及那個莫名其妙的「觀測者」。
「看來，這破果子、龍珠、伊姆，還有那什麼狗屁觀測者，都攪和在一起了。」塔克羅撇撇嘴，感覺有點麻煩，但更多的是被勾起了興趣。這種層層解謎的感覺，雖然不如打架痛快，但也算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他嘗試著將一絲極其微弱的「氣」探入果實內部。那絲氣在接觸到果實表皮的瞬間，仿佛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但塔克羅敏銳地感知到，果實內部那惰性的能量似乎極其細微地「顫動」了一下，仿佛被投入石子的平靜湖面，盪開了一圈微不足道的漣漪。
「嘖，還挺挑食。」塔克羅收回氣，放棄了強行破解的打算。系統都提示有風險，他雖然不怕，但也不想在沒搞清楚狀況前惹出不必要的麻煩。萬一這東西爆炸了把安布里島炸沒了一半，羅賓和泰佐洛非得跟他急眼不可。
「看來，還是得從龍珠或者伊姆留下的線索入手。」他做出了判斷。將紫色果實重新收好，他決定先處理一下堆積的「公務」——雖然他對這些毫無興趣，但畢竟名義上是他砸爛了舊世界，一些大的方向還是需要他點頭。
與此同時，瑪麗喬亞廢墟，臨時搭建的指揮中心。
龍和剛剛從下方戰場巡視回來的白鬍子，以及代表黃金集團利益的泰佐洛（遠程投影）正在開會。鶴中將作為海軍代表，也首次以半公開的身份列席會議，她的到來，標誌著海軍方面正式開始了與新政權接觸的進程。
「……基本情況就是這樣。」龍總結道，臉上帶著深深的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瑪麗喬亞的清理和基礎秩序維持工作進展緩慢，被解放的奴隸數量遠超預期，安置和安撫工作是巨大的挑戰。四海及偉大航路前半段已經出現了大規模騷亂的苗頭，許多原世界政府加盟國陷入恐慌，一些長期被壓制的海賊團開始肆無忌憚地劫掠。」
白鬍子灌了一口酒，沉聲道：「庫啦啦啦……混亂是必然的。舊的那套枷鎖被打碎了，牛鬼蛇神自然要跑出來。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儘快確立新的規矩，讓所有人知道，現在這片大海，誰說了算！光是救人和清理可不夠。」
泰佐洛的投影閃爍著金光，他優雅地開口道：「資金和物資不是問題，黃金集團可以全力支持。但我們需要一個明確的、能夠穩定人心的『聲明』，以及一套即便粗糙，但必須有效的臨時管理法案。商業活動最害怕不確定性。」
鶴中將靜靜地聽著，此時才緩緩開口：「海軍方面，戰國元帥已經基本控制住了局面，各大支部目前保持穩定，並加強了對重要航線和島嶼的巡邏。我們可以負責維持基本的海上秩序，打擊趁亂作惡的海賊。但我們需要授權，以及……關於原世界政府資產，包括科學部隊、和平主義者等力量的歸屬和指揮權問題，需要明確。」
她的要求很實際，海軍依然強大，但要為新政權服務，必須有名分和實際利益。
龍點了點頭：「這些都在討論議程上。當務之急，是儘快以『聯合議會』或者類似的名義，向全世界發布一份公告，闡明我們的基本立場、未來規劃，以及對當前混亂局面的處理原則。細節可以慢慢完善，但聲音必須先發出去，不能任由恐慌和謠言蔓延。」
他看向眾人：「這份公告，需要得到各位，尤其是……塔克羅的認可。」
提到塔克羅，幾人都沉默了一下。那位才是真正定鼎乾坤的人，他的態度，決定了一切。
「那小子……」白鬍子哼了一聲，「估計又在哪個角落琢磨著打架或者找他那什麼珠子呢。這種麻煩事，他肯定懶得管。」
「但必須得到他的首肯。」龍堅持道，「這是象徵意義，也是實際需要。」
就在瑪麗喬亞的臨時權力中心為如何構建新秩序而頭疼時，在革命軍控制的、較為安全的後方區域，羅賓正帶領著一個由革命軍學者和部分原奧哈拉倖存者組成的小組，夜以繼日地整理、解讀從虛空王座之室和瑪麗喬亞各處廢墟中搶救出來的文獻、石刻。
巨大的工作室內堆滿了各種古老的資料，空氣中瀰漫著紙張和灰塵的味道。羅賓纖細的手指拂過一塊剛剛清理出來的石板，上面刻著並非歷史正文、但同樣古老的文字。
「這裡……」她輕聲念道，眉頭微蹙，「……『觀測者』並非個體，乃『規則』之眼，維繫平衡，亦監視『變數』……『果實』散落，皆為餌料，亦是枷鎖……」
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駭。這些零散的記錄，似乎正在拼湊出一個更加宏大而恐怖的真相。惡魔果實的散播，並非自然現象？觀測者是一種規則層面的存在？它們在監視著什麼？所謂的「變數」，是指像塔克羅先生這樣，來自世界之外的存在嗎？
「妮可·羅賓小姐！」一名年輕的革命軍學者興奮地跑過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剛破譯出的殘卷，「這份記錄提到了『儀式』！似乎……伊姆大人是通過某種古老的儀式，才獲得了近乎永恆的生命和權能，但儀式需要特定的『媒介』和『坐標』！上面提到了『星辰的指引』和『願望的容器』！」
星辰的指引？願望的容器？
羅賓立刻聯想到了塔克羅一直在尋找的龍珠。難道……伊姆也曾追尋過龍珠？或者說，龍珠就是那個儀式的一部分？
信息的碎片正在一點點聚合，指向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可能性：這個世界，似乎一直處於某種更高層面的「觀測」和「控制」之下，而伊姆只是上一個時代的「幸運兒」或者說「傀儡」？塔克羅的降臨和龍珠的出現，打破了這種平衡，引來了「觀測者」的注視？
她必須儘快將這些發現整理出來，匯報給龍，更重要的是，要提醒塔克羅先生。
新世界，某片海域，紅髮海賊團正在緩緩航行。
甲板上的氣氛有些沉悶，之前塔克羅的突然造訪和強勢拿走惡魔果實，讓眾人都有些憋屈，但也無可奈何。
「頭兒，我們接下來去哪？」拉基·路啃著肉，含糊地問道。
香克斯站在船頭，望著波濤洶湧的大海，草帽下的眼神深邃。他摩挲著腰間格里芬的劍柄，緩緩道：「先去和馬爾科他們碰個頭吧。白鬍子海賊團現在群龍無首（愛德華·紐蓋特更傾向於坐鎮瑪麗喬亞穩定人心），看看他們有什麼打算。新時代來了，我們也不能一直閒著。」
他頓了頓，臉上重新露出笑容：「而且，塔克羅那傢伙把世界攪得天翻地覆，接下來肯定會有更有趣的事情發生。待在海上看戲，可不是我們的風格。」
貝克曼吐出一口煙圈，冷靜地分析：「世界政府倒台，權力真空出現，接下來必然是群雄並起的時代。除了我們和塔克羅的聯盟，黑鬍子蒂奇那個陰險的傢伙絕不會安分，還有Big Mom和凱多的殘部……混亂才剛剛開始。」
「唔咯咯咯！那不是更好嗎！」香克斯大笑起來，「越是混亂，才越有機會找到真正的『ONE PIECE』啊！羅傑船長等待和開創的時代，現在才真正拉開高潮的序幕！」
就在紅髮海賊團調整航向，準備駛向更波瀾壯闊的未來時，誰也沒有注意到，在遙遠的天際，在那片被塔克羅與伊姆最終決戰撕裂、尚未完全癒合的空間褶皺深處，一點極其微弱的、非自然的、仿佛純粹由數據流構成的「光」，短暫地閃爍了一下，隨即隱沒，仿佛從未存在過。
（檢測到微弱的高維空間擾動……信號源無法鎖定……與【觀測者】描述特徵相似度17%……信息過載，記錄中斷……）
塔克羅腦海中的系統，再次發出了一個極其短暫、模糊，甚至容易被忽略的提示。但他此刻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手中那顆紫色的惡魔果實，以及如何構建一個讓他省心的「新世界」這些「麻煩事」所占據。
風暴已然掀起，而隱藏在風暴眼中的，是更深邃的黑暗與更遙遠的星辰。世界的棋局，在舊的棋盤被砸碎後，正在一張更大、更複雜的棋盤上，悄然重新布局。而塔克羅，這個一心追求力量與戰鬥的賽亞人，已然被命運推到了棋手的位子上，無論他本人是否願意。
他直接出現在了島中心、由泰佐洛建造的、集成了最高科技與奢華的研究中心頂層，屬於他的私人領域。這裡擁有來自傑爾馬科技、維薩利亞氣象學以及黃金集團財力支持下搜羅的各種先進分析設備。
隨手將那顆紫色的惡魔果實放在一個特製的、能夠隔絕能量干擾的分析台上，塔克羅拉過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雙手抱胸，猩紅的瞳孔緊緊盯著那顆依舊散發著詭異光澤的果實。
「系統，詳細掃描這東西，把你知道的、推測的，所有信息都給我列出來。」他在心中下達指令。
（指令確認……啟動深度能量解析與規則追溯……）
（能量源掃描中……結構穩定性：極高。能量活性：惰性，但蘊含爆發性潛力。）
（規則層面分析……檢測到非本宇宙常規物理常數波動……與宿主所攜【龍珠雷達】能量頻譜存在0.7%相似性……）
（資料庫模糊匹配中……匹配到疑似記錄：【世界權限碎片（偽）】或【限定活動道具·規則扭曲之種】……相關資料嚴重缺失……）
（警告：強行激活或破壞此能量源，可能導致不可預測的空間擾動或規則衝突，風險等級：中高。）
（建議：尋找更多關聯信息，或利用【龍珠】能量進行試探性接觸。）
一連串的信息湧入塔克羅的腦海，讓他眉頭微挑。
「龍珠雷達相似性？規則扭曲之種？」他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在扶手上敲擊著，「世界權限碎片？聽起來像是遊戲裡的東西……伊姆那老怪物掌控的，就是類似的力量？所以這果子，是備用鑰匙？還是……某種克制他的東西？」
他想起伊姆最後消失前那意味深長的話——「追尋龍珠，即是追尋毀滅……你所渴望的『強大』，最終引來的……將是連我也無法想像的……終結……」以及那個莫名其妙的「觀測者」。
「看來，這破果子、龍珠、伊姆，還有那什麼狗屁觀測者，都攪和在一起了。」塔克羅撇撇嘴，感覺有點麻煩，但更多的是被勾起了興趣。這種層層解謎的感覺，雖然不如打架痛快，但也算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他嘗試著將一絲極其微弱的「氣」探入果實內部。那絲氣在接觸到果實表皮的瞬間，仿佛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但塔克羅敏銳地感知到，果實內部那惰性的能量似乎極其細微地「顫動」了一下，仿佛被投入石子的平靜湖面，盪開了一圈微不足道的漣漪。
「嘖，還挺挑食。」塔克羅收回氣，放棄了強行破解的打算。系統都提示有風險，他雖然不怕，但也不想在沒搞清楚狀況前惹出不必要的麻煩。萬一這東西爆炸了把安布里島炸沒了一半，羅賓和泰佐洛非得跟他急眼不可。
「看來，還是得從龍珠或者伊姆留下的線索入手。」他做出了判斷。將紫色果實重新收好，他決定先處理一下堆積的「公務」——雖然他對這些毫無興趣，但畢竟名義上是他砸爛了舊世界，一些大的方向還是需要他點頭。
與此同時，瑪麗喬亞廢墟，臨時搭建的指揮中心。
龍和剛剛從下方戰場巡視回來的白鬍子，以及代表黃金集團利益的泰佐洛（遠程投影）正在開會。鶴中將作為海軍代表，也首次以半公開的身份列席會議，她的到來，標誌著海軍方面正式開始了與新政權接觸的進程。
「……基本情況就是這樣。」龍總結道，臉上帶著深深的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瑪麗喬亞的清理和基礎秩序維持工作進展緩慢，被解放的奴隸數量遠超預期，安置和安撫工作是巨大的挑戰。四海及偉大航路前半段已經出現了大規模騷亂的苗頭，許多原世界政府加盟國陷入恐慌，一些長期被壓制的海賊團開始肆無忌憚地劫掠。」
白鬍子灌了一口酒，沉聲道：「庫啦啦啦……混亂是必然的。舊的那套枷鎖被打碎了，牛鬼蛇神自然要跑出來。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儘快確立新的規矩，讓所有人知道，現在這片大海，誰說了算！光是救人和清理可不夠。」
泰佐洛的投影閃爍著金光，他優雅地開口道：「資金和物資不是問題，黃金集團可以全力支持。但我們需要一個明確的、能夠穩定人心的『聲明』，以及一套即便粗糙，但必須有效的臨時管理法案。商業活動最害怕不確定性。」
鶴中將靜靜地聽著，此時才緩緩開口：「海軍方面，戰國元帥已經基本控制住了局面，各大支部目前保持穩定，並加強了對重要航線和島嶼的巡邏。我們可以負責維持基本的海上秩序，打擊趁亂作惡的海賊。但我們需要授權，以及……關於原世界政府資產，包括科學部隊、和平主義者等力量的歸屬和指揮權問題，需要明確。」
她的要求很實際，海軍依然強大，但要為新政權服務，必須有名分和實際利益。
龍點了點頭：「這些都在討論議程上。當務之急，是儘快以『聯合議會』或者類似的名義，向全世界發布一份公告，闡明我們的基本立場、未來規劃，以及對當前混亂局面的處理原則。細節可以慢慢完善，但聲音必須先發出去，不能任由恐慌和謠言蔓延。」
他看向眾人：「這份公告，需要得到各位，尤其是……塔克羅的認可。」
提到塔克羅，幾人都沉默了一下。那位才是真正定鼎乾坤的人，他的態度，決定了一切。
「那小子……」白鬍子哼了一聲，「估計又在哪個角落琢磨著打架或者找他那什麼珠子呢。這種麻煩事，他肯定懶得管。」
「但必須得到他的首肯。」龍堅持道，「這是象徵意義，也是實際需要。」
就在瑪麗喬亞的臨時權力中心為如何構建新秩序而頭疼時，在革命軍控制的、較為安全的後方區域，羅賓正帶領著一個由革命軍學者和部分原奧哈拉倖存者組成的小組，夜以繼日地整理、解讀從虛空王座之室和瑪麗喬亞各處廢墟中搶救出來的文獻、石刻。
巨大的工作室內堆滿了各種古老的資料，空氣中瀰漫著紙張和灰塵的味道。羅賓纖細的手指拂過一塊剛剛清理出來的石板，上面刻著並非歷史正文、但同樣古老的文字。
「這裡……」她輕聲念道，眉頭微蹙，「……『觀測者』並非個體，乃『規則』之眼，維繫平衡，亦監視『變數』……『果實』散落，皆為餌料，亦是枷鎖……」
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駭。這些零散的記錄，似乎正在拼湊出一個更加宏大而恐怖的真相。惡魔果實的散播，並非自然現象？觀測者是一種規則層面的存在？它們在監視著什麼？所謂的「變數」，是指像塔克羅先生這樣，來自世界之外的存在嗎？
「妮可·羅賓小姐！」一名年輕的革命軍學者興奮地跑過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剛破譯出的殘卷，「這份記錄提到了『儀式』！似乎……伊姆大人是通過某種古老的儀式，才獲得了近乎永恆的生命和權能，但儀式需要特定的『媒介』和『坐標』！上面提到了『星辰的指引』和『願望的容器』！」
星辰的指引？願望的容器？
羅賓立刻聯想到了塔克羅一直在尋找的龍珠。難道……伊姆也曾追尋過龍珠？或者說，龍珠就是那個儀式的一部分？
信息的碎片正在一點點聚合，指向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可能性：這個世界，似乎一直處於某種更高層面的「觀測」和「控制」之下，而伊姆只是上一個時代的「幸運兒」或者說「傀儡」？塔克羅的降臨和龍珠的出現，打破了這種平衡，引來了「觀測者」的注視？
她必須儘快將這些發現整理出來，匯報給龍，更重要的是，要提醒塔克羅先生。
新世界，某片海域，紅髮海賊團正在緩緩航行。
甲板上的氣氛有些沉悶，之前塔克羅的突然造訪和強勢拿走惡魔果實，讓眾人都有些憋屈，但也無可奈何。
「頭兒，我們接下來去哪？」拉基·路啃著肉，含糊地問道。
香克斯站在船頭，望著波濤洶湧的大海，草帽下的眼神深邃。他摩挲著腰間格里芬的劍柄，緩緩道：「先去和馬爾科他們碰個頭吧。白鬍子海賊團現在群龍無首（愛德華·紐蓋特更傾向於坐鎮瑪麗喬亞穩定人心），看看他們有什麼打算。新時代來了，我們也不能一直閒著。」
他頓了頓，臉上重新露出笑容：「而且，塔克羅那傢伙把世界攪得天翻地覆，接下來肯定會有更有趣的事情發生。待在海上看戲，可不是我們的風格。」
貝克曼吐出一口煙圈，冷靜地分析：「世界政府倒台，權力真空出現，接下來必然是群雄並起的時代。除了我們和塔克羅的聯盟，黑鬍子蒂奇那個陰險的傢伙絕不會安分，還有Big Mom和凱多的殘部……混亂才剛剛開始。」
「唔咯咯咯！那不是更好嗎！」香克斯大笑起來，「越是混亂，才越有機會找到真正的『ONE PIECE』啊！羅傑船長等待和開創的時代，現在才真正拉開高潮的序幕！」
就在紅髮海賊團調整航向，準備駛向更波瀾壯闊的未來時，誰也沒有注意到，在遙遠的天際，在那片被塔克羅與伊姆最終決戰撕裂、尚未完全癒合的空間褶皺深處，一點極其微弱的、非自然的、仿佛純粹由數據流構成的「光」，短暫地閃爍了一下，隨即隱沒，仿佛從未存在過。
（檢測到微弱的高維空間擾動……信號源無法鎖定……與【觀測者】描述特徵相似度17%……信息過載，記錄中斷……）
塔克羅腦海中的系統，再次發出了一個極其短暫、模糊，甚至容易被忽略的提示。但他此刻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手中那顆紫色的惡魔果實，以及如何構建一個讓他省心的「新世界」這些「麻煩事」所占據。
風暴已然掀起，而隱藏在風暴眼中的，是更深邃的黑暗與更遙遠的星辰。世界的棋局，在舊的棋盤被砸碎後，正在一張更大、更複雜的棋盤上，悄然重新布局。而塔克羅，這個一心追求力量與戰鬥的賽亞人，已然被命運推到了棋手的位子上，無論他本人是否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