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祗園的想法
龍宮城外的某個僻靜珊瑚叢後，祗園確認四周無人，立刻從和服袖中小心翼翼地將一隻小巧的電話蟲。
布魯布魯……布魯布魯……
電話蟲接通了，模擬出鶴中將那沉穩而略帶皺紋的面容。「祗園？有什麼事嗎？」鶴的聲音通過電話蟲傳來，帶著一絲詢問。
「鶴姐！」祗園壓低了聲音，語氣卻難掩急促和焦慮，「我有非常重要、非常緊急的事情必須立刻向您上報！」
電話那頭的鶴似乎察覺到了祗園的不尋常，聲音依舊平穩：「不要著急，慢慢說，發生什麼事了？」
祗園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清晰而快速地敘述：「我現在在魚人島。這裡發生了驚天動地的事情……白鬍子，愛德華·紐蓋特，他敗了，敗給了那個塔克羅，並且……他已經率領整個白鬍子海賊團，向塔克羅臣服了。」
「……你說什麼？白鬍子敗了？還臣服了？」鶴的聲音出現了明顯的波動，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這消息本身就如同海嘯般衝擊著她的認知。
「不止如此，鶴姐！」祗園語速加快，「根據塔克羅親口所說，百獸凱多也早已是他的麾下，而托特蘭的夏洛特·玲玲，也與他有合作關係，他接下來就要去新世界『邀請』她一同行動。他的目標是……集結所有這些力量，攻打瑪麗喬亞！」
她幾乎是一口氣將最核心的情報全部說了出來。
「情況就是這樣，鶴姐！塔克羅他……他幾乎要把新世界那些最頂級的大海賊勢力一網打盡，全部收歸己用了！」
電話蟲另一端陷入了長久的沉默，甚至連呼吸聲都微不可聞。鶴中將仿佛被這一連串過于震撼的消息衝擊得失去了語言能力，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年紀大了出現了幻聽。
白鬍子敗北臣服？凱多是部下？BIG MOM是合作者？目標是瑪麗喬亞？任何一個單獨拎出來都足以讓海軍本部緊急開會討論，而現在它們竟然同時發生了！
「……祗園，」良久，鶴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乾澀，「你確定嗎？關於白鬍子的事情，你親眼所見？關於凱多和夏洛特·玲玲……消息來源可靠嗎？這實在太……」
「白鬍子戰敗並臣服，是我親眼所見，千真萬確！」祗園篤定地回答，「至於凱多和夏洛特·玲玲，是塔克羅親口所說，我無法百分百證實，但是.....」
她頓了頓，語氣極為認真，「根據我這段時日對他的觀察和了解，塔克羅此人雖然狂妄霸道，行事肆無忌憚，但他……並非一個喜歡憑空吹噓、說大話的人。他既然敢如此明確地說出來，我認為……可信度極高。」
這番話說完，電話蟲那邊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鶴需要時間來消化這個足以顛覆整個世界格局的恐怖事實。
過了好一會兒，鶴的聲音才重新傳來，每一個字都仿佛重若千鈞：「如果……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麼問題就嚴重了。白鬍子、凱多、BIG MOM……如果這三股力量真的被整合起來，再加上魚人島和那個塔克羅本身的恐怖實力，他們若聯手進攻瑪麗喬亞……」
鶴沒有再說下去，但那份沉重的擔憂已經透過電話蟲清晰地傳遞了過來。
即便是集結海軍全部力量，面對如此規模的聯合攻擊，勝負也猶未可知，瑪麗喬亞必將遭受前所未有的重創，世界政府的權威將受到最直接的挑戰。
「我明白了。」鶴的聲音恢復了慣有的冷靜，但那份凝重卻揮之不去，「這件事太大了，我必須立刻向戰國匯報，召集最高軍事會議。祗園，你繼續留在那裡，務必注意自身安全，隨時保持聯……」
「鶴姐！等等！」就在鶴準備結束通話時，祗園突然急切地叫住了她。
「還有什麼事嗎？」鶴問道。
祗園的臉上露出了極其複雜和糾結的神情，貝齒輕輕咬著下唇，似乎內心在進行著激烈的天人交戰。
最終，她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用帶著一絲顫抖卻又異常清晰的聲音，問出了一個讓電話蟲那頭的鶴中將瞬間愣住的問題：
「鶴姐……如果……我是說如果……塔克羅他真的有能力推翻世界政府的統治，並且……他能給這片大海帶來更好的、更公正的秩序的話……我們海軍……要不要考慮……加入他呢？」
「……」
電話蟲模擬出的鶴中將面容，瞬間凝固，仿佛石化了一般，滿頭的問號幾乎要實質化地從電話蟲殼上冒出來。
「？？？」
足足過了好幾秒，鶴那帶著難以置信和一絲慍怒的聲音才猛地傳來：
「祗園！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你是昏了頭，還是被什麼能力影響了心神？！」
這不能怪鶴反應激烈。身為海軍中將，最高決策層的成員之一，她深知「加入海賊」這種念頭，對於一名海軍，尤其是像祗園這樣被寄予厚望的精英中將而言，是何等的大逆不道和危險！
「我很清醒，鶴姐。」出乎鶴的意料，祗園的聲音雖然帶著掙扎，卻異常堅定，「這正是我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和深思熟慮之後，才說出口的話。」
她不等鶴再次反駁，深吸一口氣，如同打開了泄洪的閘門，將壓抑在內心許久的真實想法傾瀉而出：
「鶴姐，您看看如今這片大海！表面之下是何等的混亂與痛苦！無數平民在海賊、人販子、以及各種勢力的夾縫中艱難求生，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他們需要的，是一個真正能保護他們、給予他們安定生活的秩序！」
鶴試圖反駁：「我們海軍不就是一直在為此而努力嗎？我們維護正義，打擊海賊……」
「是！我承認！」祗園打斷了鶴的話，語氣激動起來，「海軍內部確實有很多秉持正義的同僚，我們也在努力。但請您放眼整片大海，我們的努力，在面對整個世界的混亂時，不過是杯水車薪！」
她的聲音帶著痛心疾首：「而且，海軍內部真的就那麼乾淨嗎？派系鬥爭、腐敗勾結、為了功勞而行動……這些陰暗面，您比我更清楚！而支撐著海軍的世界政府呢？他們真正在乎的是什麼？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天龍人！」
提到天龍人，祗園的聲音里充滿了難以抑制的厭惡與憤怒：「那些自詡為『神』的天龍人，他們做了什麼？肆意抓捕奴隸，踐踏生命，將虐殺視為娛樂！我們在外面拼死維護的『正義』，最終保護的就是這樣一群人渣嗎？」
「每次想到我們海軍的背後站著這樣一群東西，我就感到一陣陣的噁心！鶴姐，我真的……我真的開始懷疑，我們一直以來所堅守的，究竟是不是真正的『正義』！」
布魯布魯……布魯布魯……
電話蟲接通了，模擬出鶴中將那沉穩而略帶皺紋的面容。「祗園？有什麼事嗎？」鶴的聲音通過電話蟲傳來，帶著一絲詢問。
「鶴姐！」祗園壓低了聲音，語氣卻難掩急促和焦慮，「我有非常重要、非常緊急的事情必須立刻向您上報！」
電話那頭的鶴似乎察覺到了祗園的不尋常，聲音依舊平穩：「不要著急，慢慢說，發生什麼事了？」
祗園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清晰而快速地敘述：「我現在在魚人島。這裡發生了驚天動地的事情……白鬍子，愛德華·紐蓋特，他敗了，敗給了那個塔克羅，並且……他已經率領整個白鬍子海賊團，向塔克羅臣服了。」
「……你說什麼？白鬍子敗了？還臣服了？」鶴的聲音出現了明顯的波動，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這消息本身就如同海嘯般衝擊著她的認知。
「不止如此，鶴姐！」祗園語速加快，「根據塔克羅親口所說，百獸凱多也早已是他的麾下，而托特蘭的夏洛特·玲玲，也與他有合作關係，他接下來就要去新世界『邀請』她一同行動。他的目標是……集結所有這些力量，攻打瑪麗喬亞！」
她幾乎是一口氣將最核心的情報全部說了出來。
「情況就是這樣，鶴姐！塔克羅他……他幾乎要把新世界那些最頂級的大海賊勢力一網打盡，全部收歸己用了！」
電話蟲另一端陷入了長久的沉默，甚至連呼吸聲都微不可聞。鶴中將仿佛被這一連串過于震撼的消息衝擊得失去了語言能力，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年紀大了出現了幻聽。
白鬍子敗北臣服？凱多是部下？BIG MOM是合作者？目標是瑪麗喬亞？任何一個單獨拎出來都足以讓海軍本部緊急開會討論，而現在它們竟然同時發生了！
「……祗園，」良久，鶴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乾澀，「你確定嗎？關於白鬍子的事情，你親眼所見？關於凱多和夏洛特·玲玲……消息來源可靠嗎？這實在太……」
「白鬍子戰敗並臣服，是我親眼所見，千真萬確！」祗園篤定地回答，「至於凱多和夏洛特·玲玲，是塔克羅親口所說，我無法百分百證實，但是.....」
她頓了頓，語氣極為認真，「根據我這段時日對他的觀察和了解，塔克羅此人雖然狂妄霸道，行事肆無忌憚，但他……並非一個喜歡憑空吹噓、說大話的人。他既然敢如此明確地說出來，我認為……可信度極高。」
這番話說完，電話蟲那邊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鶴需要時間來消化這個足以顛覆整個世界格局的恐怖事實。
過了好一會兒，鶴的聲音才重新傳來，每一個字都仿佛重若千鈞：「如果……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麼問題就嚴重了。白鬍子、凱多、BIG MOM……如果這三股力量真的被整合起來，再加上魚人島和那個塔克羅本身的恐怖實力，他們若聯手進攻瑪麗喬亞……」
鶴沒有再說下去，但那份沉重的擔憂已經透過電話蟲清晰地傳遞了過來。
即便是集結海軍全部力量，面對如此規模的聯合攻擊，勝負也猶未可知，瑪麗喬亞必將遭受前所未有的重創，世界政府的權威將受到最直接的挑戰。
「我明白了。」鶴的聲音恢復了慣有的冷靜，但那份凝重卻揮之不去，「這件事太大了，我必須立刻向戰國匯報，召集最高軍事會議。祗園，你繼續留在那裡，務必注意自身安全，隨時保持聯……」
「鶴姐！等等！」就在鶴準備結束通話時，祗園突然急切地叫住了她。
「還有什麼事嗎？」鶴問道。
祗園的臉上露出了極其複雜和糾結的神情，貝齒輕輕咬著下唇，似乎內心在進行著激烈的天人交戰。
最終，她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用帶著一絲顫抖卻又異常清晰的聲音，問出了一個讓電話蟲那頭的鶴中將瞬間愣住的問題：
「鶴姐……如果……我是說如果……塔克羅他真的有能力推翻世界政府的統治，並且……他能給這片大海帶來更好的、更公正的秩序的話……我們海軍……要不要考慮……加入他呢？」
「……」
電話蟲模擬出的鶴中將面容，瞬間凝固，仿佛石化了一般，滿頭的問號幾乎要實質化地從電話蟲殼上冒出來。
「？？？」
足足過了好幾秒，鶴那帶著難以置信和一絲慍怒的聲音才猛地傳來：
「祗園！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你是昏了頭，還是被什麼能力影響了心神？！」
這不能怪鶴反應激烈。身為海軍中將，最高決策層的成員之一，她深知「加入海賊」這種念頭，對於一名海軍，尤其是像祗園這樣被寄予厚望的精英中將而言，是何等的大逆不道和危險！
「我很清醒，鶴姐。」出乎鶴的意料，祗園的聲音雖然帶著掙扎，卻異常堅定，「這正是我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和深思熟慮之後，才說出口的話。」
她不等鶴再次反駁，深吸一口氣，如同打開了泄洪的閘門，將壓抑在內心許久的真實想法傾瀉而出：
「鶴姐，您看看如今這片大海！表面之下是何等的混亂與痛苦！無數平民在海賊、人販子、以及各種勢力的夾縫中艱難求生，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他們需要的，是一個真正能保護他們、給予他們安定生活的秩序！」
鶴試圖反駁：「我們海軍不就是一直在為此而努力嗎？我們維護正義，打擊海賊……」
「是！我承認！」祗園打斷了鶴的話，語氣激動起來，「海軍內部確實有很多秉持正義的同僚，我們也在努力。但請您放眼整片大海，我們的努力，在面對整個世界的混亂時，不過是杯水車薪！」
她的聲音帶著痛心疾首：「而且，海軍內部真的就那麼乾淨嗎？派系鬥爭、腐敗勾結、為了功勞而行動……這些陰暗面，您比我更清楚！而支撐著海軍的世界政府呢？他們真正在乎的是什麼？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天龍人！」
提到天龍人，祗園的聲音里充滿了難以抑制的厭惡與憤怒：「那些自詡為『神』的天龍人，他們做了什麼？肆意抓捕奴隸，踐踏生命，將虐殺視為娛樂！我們在外面拼死維護的『正義』，最終保護的就是這樣一群人渣嗎？」
「每次想到我們海軍的背後站著這樣一群東西，我就感到一陣陣的噁心！鶴姐，我真的……我真的開始懷疑，我們一直以來所堅守的，究竟是不是真正的『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