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那麼答案只有一個
「嘖，」塔克羅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咂嘴聲，眼神中閃過一絲意外，「沒想到你這藍皮長鼻子，骨頭倒是比我想像的硬點。都這副德行了，還敢放狠話？」
他並非欣賞阿龍的信念，而是對這種明知道實力懸殊、依舊不肯低頭、甚至敢於向更強者齜牙的「硬骨頭」氣質，有著某種源自賽亞人戰鬥本能的理解。
弱小的獵物匍匐顫抖是常態，但偶爾遇到敢反抗的，反而能勾起一絲……微不足道的興趣。當然，也僅僅是微不足道而已。
「不過，」塔克羅的語氣重新變得冰冷，「骨頭硬，不代表就能改變結果。螳臂當車，只會被碾得更碎。」
就在他準備徹底結束這場無聊的對話，也許是真的考慮順手碾死這隻吵鬧的「螳螂」時——
「住手！塔克羅先生，請等一下！」
一個焦急而洪亮的聲音從街道另一端傳來，伴隨著快速接近的沉重腳步聲。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費舍爾·泰格正帶著幾名龍宮城衛兵，神色匆匆地趕來。他顯然是接到了消息，一路急奔而來。
當他看到咖啡廳門口的狼藉，以及深坑中血肉模糊、僅存一口氣卻依舊滿臉倔強的阿龍，還有旁邊淚痕未乾、臉色蒼白的夏莉時，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
「泰格……大哥……」阿龍看到泰格，眼神微微動了一下，但那份偏執的恨意並未消退。
泰格沒有立刻回應阿龍，他先是快步走到塔克羅面前，姿態放得極低，語氣帶著懇切：「塔克羅先生！萬分抱歉！是我安排不周，讓阿龍這個莽撞的傢伙衝撞了您！還請您高抬貴手，饒他一命！」
他聽說阿龍找上了塔克羅，就立刻感覺大事不好，於是馬上趕了過來。
「隨便吧。」塔克羅擺擺手。
泰格趕緊安排隨行的醫生進行了緊急處理，勉強吊住了阿龍的性命。
阿龍因傷勢過重，幾近昏迷，但經過治療，也讓他的意識恢復了些許清明。
然而，比身體創傷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是眼前所見——他一直以來敬重有加、視為魚人脊樑的泰格大哥，此刻正微微躬著身，姿態恭敬地站在那個賽亞人身邊，語氣間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謙卑？
這景象像毒刺一樣扎進阿龍的心裡。他猛地掙扎了一下，牽動傷口，痛得他齜牙咧嘴，卻還是嘶啞地低吼出來：
「泰格……大哥！為什麼？！你為什麼對這個……對這個怪物如此卑躬屈膝？！你忘了人類的殘忍了嗎？你忘了我們同胞受過的苦難了嗎？！你這是在背叛魚人族！」
他的聲音雖然虛弱，卻充滿了悲憤和不解。
泰格身形一頓，轉過身，臉上帶著複雜的神情。他走到阿龍面前，沉聲道：「阿龍，你錯了。我正是為了魚人島的將來，為了所有同胞的未來，才選擇追隨塔克羅老大！」
「未來？追隨他？」阿龍像是聽到了最荒謬的笑話，激動地咳嗽起來，「跟著他有什麼未來？！」
「你根本不明白塔克羅老大擁有怎樣的力量！」泰格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種親眼見證過神跡般的敬畏，「我離開魚人島在外遊歷，見識過無數強者.....」
「但他們的力量，在塔克羅老大面前，如同螢火與皓月爭輝！
他緊緊盯著阿龍的眼睛：「我們魚人島，夾在各方勢力之間，乙姬王妃的理想太過天真，而像你這樣一味仇視，除了引來毀滅，又能改變什麼？」
「我們需要的是一個真正的強者，一個能打破現有格局，為我們遮風擋雨，帶領我們走向真正強盛的領袖！塔克羅老大，就是這樣的存在！追隨他，魚人島才能獲得前所未有的發展和庇護！」
「發展？庇護？」阿龍嗤之以鼻，鮮血從嘴角溢出，「說到底，不還是要向人類低頭？向世界政府屈服？如果所謂的未來，是放棄我們的尊嚴，和那些迫害我們的人搞什麼狗屁和平共處，我阿龍寧願現在就死！」
他梗著脖子，那副寧折不彎的倔強樣子，讓泰格既心痛又無奈。
就在這時，一直懶得理會他們爭論的塔克羅，突然停下了腳步，頭也不回地插話，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的嘲諷：
「喂，長鼻子，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塔克羅緩緩轉過身，猩紅的眼眸中閃爍著野性的光芒，嘴角咧開一個充滿侵略性的笑容。
「誰告訴你，老子要跟那幫垃圾世界貴族和平共處了？誰又說老子要屈服於什麼狗屁世界政府了？」
阿龍猛地一愣，連身上的劇痛都仿佛忘記了，下意識地反問：「那……那你想怎麼做？」
塔克羅像是看白痴一樣看著他，然後用一種理所當然、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般的語氣，清晰地說道：
「當然是打上去啊。」
他抬手指向上方，仿佛要穿透萬米海水，直指那紅土大陸頂端的聖地。
「把瑪麗喬亞那幫自以為是的垃圾天龍人，從他們的神座上一個個揪下來，碾碎。把那個礙眼的世界政府，連根拔起。這片大海，需要新的秩序，而老子，就是來制定新秩序的人。」
輕描淡寫的話語，卻如同終極的颶風，瞬間席捲了阿龍的整個腦海！
打上瑪麗喬亞？
碾碎天龍人？
推翻世界政府？
這……這簡直是他藏在內心最深處、連做夢都不敢仔細去想的終極復仇！是他極端仇恨的最終指向！他仇恨所有人類，但其根源，正是來自於那些高高在上、將魚人視為牲畜的天龍人和維護他們的世界政府！
阿龍徹底呆住了，臉上的憤怒、不甘、倔強，如同冰雪般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震驚，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無法控制的、瘋狂滋長的狂熱！
他一直以為泰格是向人類屈服，卻沒想到，泰格找到的，是一個比他所敢想像的還要瘋狂、還要徹底、擁有著實現這瘋狂計劃可能性的終極「復仇之神」！
「你……你說的是真的？」阿龍的聲音顫抖著，帶著難以置信的渴望。
塔克羅冷哼一聲：「老子沒興趣騙一個廢物。」
這一刻，阿龍心中所有的堅持和反抗，在「推翻瑪麗喬亞」這個終極目標面前，轟然崩塌！如果塔克羅的目標真是這個，那麼……追隨這樣的強者，算什麼屈辱？這簡直是通往終極復仇的捷徑！
他那被打得變形的臉上，艱難地扯出一個猙獰而狂熱的笑容，幾乎是用盡最後的力氣喊道：
「老大！帶我一個！我要親眼看著瑪麗喬亞燃燒！我要親手撕碎那些天龍雜碎！！」
他的反水，如此突兀，卻又如此順理成章。極致的仇恨，找到了一個更直接、更暴力的宣洩口。
泰格看著瞬間轉變態度的阿龍，心中五味雜陳，但同時也鬆了口氣。至少，阿龍的命保住了，而且，似乎找到了一種另類的「歸宿」。
他並非欣賞阿龍的信念，而是對這種明知道實力懸殊、依舊不肯低頭、甚至敢於向更強者齜牙的「硬骨頭」氣質，有著某種源自賽亞人戰鬥本能的理解。
弱小的獵物匍匐顫抖是常態，但偶爾遇到敢反抗的，反而能勾起一絲……微不足道的興趣。當然，也僅僅是微不足道而已。
「不過，」塔克羅的語氣重新變得冰冷，「骨頭硬，不代表就能改變結果。螳臂當車，只會被碾得更碎。」
就在他準備徹底結束這場無聊的對話，也許是真的考慮順手碾死這隻吵鬧的「螳螂」時——
「住手！塔克羅先生，請等一下！」
一個焦急而洪亮的聲音從街道另一端傳來，伴隨著快速接近的沉重腳步聲。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費舍爾·泰格正帶著幾名龍宮城衛兵，神色匆匆地趕來。他顯然是接到了消息，一路急奔而來。
當他看到咖啡廳門口的狼藉，以及深坑中血肉模糊、僅存一口氣卻依舊滿臉倔強的阿龍，還有旁邊淚痕未乾、臉色蒼白的夏莉時，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
「泰格……大哥……」阿龍看到泰格，眼神微微動了一下，但那份偏執的恨意並未消退。
泰格沒有立刻回應阿龍，他先是快步走到塔克羅面前，姿態放得極低，語氣帶著懇切：「塔克羅先生！萬分抱歉！是我安排不周，讓阿龍這個莽撞的傢伙衝撞了您！還請您高抬貴手，饒他一命！」
他聽說阿龍找上了塔克羅，就立刻感覺大事不好，於是馬上趕了過來。
「隨便吧。」塔克羅擺擺手。
泰格趕緊安排隨行的醫生進行了緊急處理，勉強吊住了阿龍的性命。
阿龍因傷勢過重，幾近昏迷，但經過治療，也讓他的意識恢復了些許清明。
然而，比身體創傷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是眼前所見——他一直以來敬重有加、視為魚人脊樑的泰格大哥，此刻正微微躬著身，姿態恭敬地站在那個賽亞人身邊，語氣間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謙卑？
這景象像毒刺一樣扎進阿龍的心裡。他猛地掙扎了一下，牽動傷口，痛得他齜牙咧嘴，卻還是嘶啞地低吼出來：
「泰格……大哥！為什麼？！你為什麼對這個……對這個怪物如此卑躬屈膝？！你忘了人類的殘忍了嗎？你忘了我們同胞受過的苦難了嗎？！你這是在背叛魚人族！」
他的聲音雖然虛弱，卻充滿了悲憤和不解。
泰格身形一頓，轉過身，臉上帶著複雜的神情。他走到阿龍面前，沉聲道：「阿龍，你錯了。我正是為了魚人島的將來，為了所有同胞的未來，才選擇追隨塔克羅老大！」
「未來？追隨他？」阿龍像是聽到了最荒謬的笑話，激動地咳嗽起來，「跟著他有什麼未來？！」
「你根本不明白塔克羅老大擁有怎樣的力量！」泰格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種親眼見證過神跡般的敬畏，「我離開魚人島在外遊歷，見識過無數強者.....」
「但他們的力量，在塔克羅老大面前，如同螢火與皓月爭輝！
他緊緊盯著阿龍的眼睛：「我們魚人島，夾在各方勢力之間，乙姬王妃的理想太過天真，而像你這樣一味仇視，除了引來毀滅，又能改變什麼？」
「我們需要的是一個真正的強者，一個能打破現有格局，為我們遮風擋雨，帶領我們走向真正強盛的領袖！塔克羅老大，就是這樣的存在！追隨他，魚人島才能獲得前所未有的發展和庇護！」
「發展？庇護？」阿龍嗤之以鼻，鮮血從嘴角溢出，「說到底，不還是要向人類低頭？向世界政府屈服？如果所謂的未來，是放棄我們的尊嚴，和那些迫害我們的人搞什麼狗屁和平共處，我阿龍寧願現在就死！」
他梗著脖子，那副寧折不彎的倔強樣子，讓泰格既心痛又無奈。
就在這時，一直懶得理會他們爭論的塔克羅，突然停下了腳步，頭也不回地插話，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的嘲諷：
「喂，長鼻子，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塔克羅緩緩轉過身，猩紅的眼眸中閃爍著野性的光芒，嘴角咧開一個充滿侵略性的笑容。
「誰告訴你，老子要跟那幫垃圾世界貴族和平共處了？誰又說老子要屈服於什麼狗屁世界政府了？」
阿龍猛地一愣，連身上的劇痛都仿佛忘記了，下意識地反問：「那……那你想怎麼做？」
塔克羅像是看白痴一樣看著他，然後用一種理所當然、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般的語氣，清晰地說道：
「當然是打上去啊。」
他抬手指向上方，仿佛要穿透萬米海水，直指那紅土大陸頂端的聖地。
「把瑪麗喬亞那幫自以為是的垃圾天龍人，從他們的神座上一個個揪下來，碾碎。把那個礙眼的世界政府，連根拔起。這片大海，需要新的秩序，而老子，就是來制定新秩序的人。」
輕描淡寫的話語，卻如同終極的颶風，瞬間席捲了阿龍的整個腦海！
打上瑪麗喬亞？
碾碎天龍人？
推翻世界政府？
這……這簡直是他藏在內心最深處、連做夢都不敢仔細去想的終極復仇！是他極端仇恨的最終指向！他仇恨所有人類，但其根源，正是來自於那些高高在上、將魚人視為牲畜的天龍人和維護他們的世界政府！
阿龍徹底呆住了，臉上的憤怒、不甘、倔強，如同冰雪般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震驚，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無法控制的、瘋狂滋長的狂熱！
他一直以為泰格是向人類屈服，卻沒想到，泰格找到的，是一個比他所敢想像的還要瘋狂、還要徹底、擁有著實現這瘋狂計劃可能性的終極「復仇之神」！
「你……你說的是真的？」阿龍的聲音顫抖著，帶著難以置信的渴望。
塔克羅冷哼一聲：「老子沒興趣騙一個廢物。」
這一刻，阿龍心中所有的堅持和反抗，在「推翻瑪麗喬亞」這個終極目標面前，轟然崩塌！如果塔克羅的目標真是這個，那麼……追隨這樣的強者，算什麼屈辱？這簡直是通往終極復仇的捷徑！
他那被打得變形的臉上，艱難地扯出一個猙獰而狂熱的笑容，幾乎是用盡最後的力氣喊道：
「老大！帶我一個！我要親眼看著瑪麗喬亞燃燒！我要親手撕碎那些天龍雜碎！！」
他的反水，如此突兀，卻又如此順理成章。極致的仇恨，找到了一個更直接、更暴力的宣洩口。
泰格看著瞬間轉變態度的阿龍，心中五味雜陳，但同時也鬆了口氣。至少，阿龍的命保住了，而且，似乎找到了一種另類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