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海軍內部
與此同時，某片風平浪靜的海域，一支散發著肅殺之氣的海軍艦隊，正如同移動的鋼鐵堡壘群，朝著北海的方向全速航行。
艦隊的旗艦，是一艘體型遠超普通軍艦的、極具壓迫感的特製戰艦。
甲板上，海軍士兵們的身影往來穿梭，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久經沙場的老兵才有的堅毅與冷酷。
而在這艘旗艦的艦橋之上，一個如同鐵塔般的身影，正迎著海風，靜靜地矗立著。
他身形魁梧，肌肉虬結，即便只是穿著一身標準的海軍制服，也難掩其爆炸性的力量感。
一頭標誌性的紫色短髮，臉上帶著飽經風霜的皺紋，但那雙眼睛，仿佛帶著正義。
他，便是曾經的海軍本部最高戰力，如今雖已退居二線、專門負責培養海軍精英，但其名號依舊能讓無數大海賊聞風喪膽的——「黑腕」澤法！
「噗嚕噗嚕……噗嚕噗嚕……」
一陣急促的電話蟲鈴聲，打破了艦橋的寧靜。
澤法眉頭微皺，接起了電話蟲。
電話蟲立刻模擬出了CP9司令官斯潘達因那張充滿了諂媚與焦急的臉龐。
「澤法將軍！」斯潘達因的聲音，帶著一種急切，「事情有些不妙！根據我們安插在安布里島的特工傳回的最新消息，那個叫『怪尾』塔克羅的惡徒，似乎……似乎已經發現了我們這次的聯合抓捕行動了！」
他故意加重了語氣，試圖營造出一種十萬火急的緊張氛圍。
「什麼？」澤法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如同沉鍾，「怎麼會走漏消息？」
「這個……這個嘛……」斯潘達因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閃爍，支支吾吾地說道，「那……那小子……極其狡猾！手段詭異！可能是……可能是我們低估了他的情報能力！對！一定是這樣！」
他當然不好意思說，是因為自己的手下福茲·弗急功近利、擅自行動，才導致整個計劃提前暴露。
他只能含糊其辭地，將責任全部推到了「敵人過於強大」這個萬能的藉口上。
總而言之就是情況不妙，怎麼造成的別問了。
「總之！澤法將軍！」他提高了音量，試圖掩蓋自己的心虛，「為了避免夜長夢多，讓那兩個罪惡的化身逃之夭夭！還請您……務必加快速度啊！」
澤法沉默了片刻，那雙銳利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
他沒有再多問，只是冷冷地吐出了三個字：「知道了。」
說完，便「咔恰」一聲，直接掛斷了電話蟲。
..........
電話蟲的另一頭，CP9的臨時指揮室內，斯潘達因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隨即，臉上那副諂媚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猙獰的怒火。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那個單膝跪地、低著頭，卻依舊難掩其不甘的福茲·弗，一腳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身上！
「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斯潘達因歇斯底里地咆哮著，「誰讓你擅自行動的？！啊？！差點就因為你這個蠢貨，毀了五老星大人親自下達的最高指令！」
福茲·弗咬著牙，沒有反駁什麼。任務失敗，指揮失當，他無話可說。
「從今天起，」斯潘達因指著他的鼻子，宣布道，「你被降級了！等這次任務結束，你就給我滾回司法島，去看大門吧！」
福茲·弗的身子猛地一震，但他依舊沒有說話，只是將頭埋得更低了。
然而，在他那低垂的臉龐上，一雙眼睛裡，卻燃燒著冰冷的恨意。
他恨斯潘達因的無能狂怒，更恨……那個在最關鍵時刻，對他見死不救的羅布·路奇！
『路奇……』他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咀嚼著這個名字，『你給我等著！這次的恥辱，我記下了！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誰才是CP9真正的最強！』
……....
旗艦之上，澤法掛斷了電話蟲，轉身，對著身後的傳令兵，下達了簡潔而有力的命令。
「傳我命令！艦隊全速前進！目標——安布里島！」
「是！」
而在他的身旁，站著他如今最得意的兩名弟子。
一個身形高大，一頭白色短髮，嘴裡總是叼著兩根雪茄，渾身散發著一股如同狼煙般桀驁不馴氣息的男人——斯摩格。
另一個，則是身姿颯爽，一頭漂亮的粉色長髮，總是戴著一副墨鏡，言語間帶著幾分成熟的女人——「黑檻」日奈。
「切，CP9那群傢伙，果然是一群只會躲在陰溝里的廢物。」斯摩格吐出一口濃濃的煙圈，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日奈認為你說得太過了，斯摩格。」日奈推了推墨鏡，「不過……日奈也覺得，他們確實有點靠不住呢。」
她雖然嘴上在「勸阻」，但言語間，卻沒有絲毫反駁斯摩格的意思。
澤法看著自己這兩名性格迥異、卻同樣優秀無比的得意弟子，那張總是如岩石般堅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的笑意。
隨即，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緩緩地嘆了口氣。
他知道，對於這次的任務，不僅是斯摩格和日奈，恐怕整個海軍內部，都有著不少……不同的聲音。
先不說那個神秘的、如同流星般出現的怪物新人，單單是這次任務的另一個目標——「惡魔之子」妮可·羅賓，就足以讓許多心懷正義的海軍士兵，感到迷茫。
「奧哈拉」……那個曾經是學者聖地、如今卻只剩下一片焦土的名字，是海軍歷史上一個永遠也無法繞開的話題。
那是一場不義之戰，甚至最後連平民也......
斯摩格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煙霧模糊了他那雙總是充滿了銳氣的眼睛。
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不久前，他的好友。那個總是激情如火，如今卻將「懶散的正義」掛在嘴邊的男人——庫贊。
在與他對飲時，罕見的露出過迷茫的神情。
『斯摩格……你說，我們所堅持的正義，到底……是什麼呢？』
『為了所謂的『絕對正義』，就真的可以……將一座島嶼，連同上面所有的學者、婦孺，都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除嗎？』
『明明我知道他們是無罪的......』
看著那個未來的海軍最高戰力，因這件事而陷入了自我懷疑，斯摩格的心裡，總不是個滋味。
他總覺得，那件事……就是海軍和世界政府，做錯了。
然而，就在他思緒萬千之際，澤法那有力的手，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斯摩格。」
澤法看著遠方那被陽光染成金色色的海平線，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後的堅定。
「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
「無論那道命令，是對是錯；無論我們的內心，是情願，還是不情願。」
「我們所要做的，就是拔出劍，對準敵人，然後……」
他緩緩握緊了那隻足以粉碎一切的鐵腕。
「……將所謂的『罪惡』，徹底根除！」
艦隊的旗艦，是一艘體型遠超普通軍艦的、極具壓迫感的特製戰艦。
甲板上，海軍士兵們的身影往來穿梭，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久經沙場的老兵才有的堅毅與冷酷。
而在這艘旗艦的艦橋之上，一個如同鐵塔般的身影，正迎著海風，靜靜地矗立著。
他身形魁梧，肌肉虬結，即便只是穿著一身標準的海軍制服，也難掩其爆炸性的力量感。
一頭標誌性的紫色短髮，臉上帶著飽經風霜的皺紋，但那雙眼睛，仿佛帶著正義。
他，便是曾經的海軍本部最高戰力，如今雖已退居二線、專門負責培養海軍精英，但其名號依舊能讓無數大海賊聞風喪膽的——「黑腕」澤法！
「噗嚕噗嚕……噗嚕噗嚕……」
一陣急促的電話蟲鈴聲，打破了艦橋的寧靜。
澤法眉頭微皺，接起了電話蟲。
電話蟲立刻模擬出了CP9司令官斯潘達因那張充滿了諂媚與焦急的臉龐。
「澤法將軍！」斯潘達因的聲音，帶著一種急切，「事情有些不妙！根據我們安插在安布里島的特工傳回的最新消息，那個叫『怪尾』塔克羅的惡徒，似乎……似乎已經發現了我們這次的聯合抓捕行動了！」
他故意加重了語氣，試圖營造出一種十萬火急的緊張氛圍。
「什麼？」澤法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如同沉鍾，「怎麼會走漏消息？」
「這個……這個嘛……」斯潘達因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閃爍，支支吾吾地說道，「那……那小子……極其狡猾！手段詭異！可能是……可能是我們低估了他的情報能力！對！一定是這樣！」
他當然不好意思說，是因為自己的手下福茲·弗急功近利、擅自行動，才導致整個計劃提前暴露。
他只能含糊其辭地，將責任全部推到了「敵人過於強大」這個萬能的藉口上。
總而言之就是情況不妙，怎麼造成的別問了。
「總之！澤法將軍！」他提高了音量，試圖掩蓋自己的心虛，「為了避免夜長夢多，讓那兩個罪惡的化身逃之夭夭！還請您……務必加快速度啊！」
澤法沉默了片刻，那雙銳利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
他沒有再多問，只是冷冷地吐出了三個字：「知道了。」
說完，便「咔恰」一聲，直接掛斷了電話蟲。
..........
電話蟲的另一頭，CP9的臨時指揮室內，斯潘達因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隨即，臉上那副諂媚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猙獰的怒火。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那個單膝跪地、低著頭，卻依舊難掩其不甘的福茲·弗，一腳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身上！
「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斯潘達因歇斯底里地咆哮著，「誰讓你擅自行動的？！啊？！差點就因為你這個蠢貨，毀了五老星大人親自下達的最高指令！」
福茲·弗咬著牙，沒有反駁什麼。任務失敗，指揮失當，他無話可說。
「從今天起，」斯潘達因指著他的鼻子，宣布道，「你被降級了！等這次任務結束，你就給我滾回司法島，去看大門吧！」
福茲·弗的身子猛地一震，但他依舊沒有說話，只是將頭埋得更低了。
然而，在他那低垂的臉龐上，一雙眼睛裡，卻燃燒著冰冷的恨意。
他恨斯潘達因的無能狂怒，更恨……那個在最關鍵時刻，對他見死不救的羅布·路奇！
『路奇……』他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咀嚼著這個名字，『你給我等著！這次的恥辱，我記下了！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誰才是CP9真正的最強！』
……....
旗艦之上，澤法掛斷了電話蟲，轉身，對著身後的傳令兵，下達了簡潔而有力的命令。
「傳我命令！艦隊全速前進！目標——安布里島！」
「是！」
而在他的身旁，站著他如今最得意的兩名弟子。
一個身形高大，一頭白色短髮，嘴裡總是叼著兩根雪茄，渾身散發著一股如同狼煙般桀驁不馴氣息的男人——斯摩格。
另一個，則是身姿颯爽，一頭漂亮的粉色長髮，總是戴著一副墨鏡，言語間帶著幾分成熟的女人——「黑檻」日奈。
「切，CP9那群傢伙，果然是一群只會躲在陰溝里的廢物。」斯摩格吐出一口濃濃的煙圈，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日奈認為你說得太過了，斯摩格。」日奈推了推墨鏡，「不過……日奈也覺得，他們確實有點靠不住呢。」
她雖然嘴上在「勸阻」，但言語間，卻沒有絲毫反駁斯摩格的意思。
澤法看著自己這兩名性格迥異、卻同樣優秀無比的得意弟子，那張總是如岩石般堅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的笑意。
隨即，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緩緩地嘆了口氣。
他知道，對於這次的任務，不僅是斯摩格和日奈，恐怕整個海軍內部，都有著不少……不同的聲音。
先不說那個神秘的、如同流星般出現的怪物新人，單單是這次任務的另一個目標——「惡魔之子」妮可·羅賓，就足以讓許多心懷正義的海軍士兵，感到迷茫。
「奧哈拉」……那個曾經是學者聖地、如今卻只剩下一片焦土的名字，是海軍歷史上一個永遠也無法繞開的話題。
那是一場不義之戰，甚至最後連平民也......
斯摩格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煙霧模糊了他那雙總是充滿了銳氣的眼睛。
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不久前，他的好友。那個總是激情如火，如今卻將「懶散的正義」掛在嘴邊的男人——庫贊。
在與他對飲時，罕見的露出過迷茫的神情。
『斯摩格……你說，我們所堅持的正義，到底……是什麼呢？』
『為了所謂的『絕對正義』，就真的可以……將一座島嶼，連同上面所有的學者、婦孺，都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除嗎？』
『明明我知道他們是無罪的......』
看著那個未來的海軍最高戰力，因這件事而陷入了自我懷疑，斯摩格的心裡，總不是個滋味。
他總覺得，那件事……就是海軍和世界政府，做錯了。
然而，就在他思緒萬千之際，澤法那有力的手，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斯摩格。」
澤法看著遠方那被陽光染成金色色的海平線，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後的堅定。
「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
「無論那道命令，是對是錯；無論我們的內心，是情願，還是不情願。」
「我們所要做的，就是拔出劍，對準敵人，然後……」
他緩緩握緊了那隻足以粉碎一切的鐵腕。
「……將所謂的『罪惡』，徹底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