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暗流涌動
香克斯的離奇身世、羅傑船員的特殊身份、塔克羅的神秘出現、妮可·羅賓的恰巧匯合……
這一切的一切，都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操控著，指向一個足以動搖他們八百年統治根基的、巨大的陰謀！
「不能再放任下去了！」薩坦聖猛地一拍扶手，做出了決斷，「那個叫塔克羅的小鬼，和他身邊的妮可·羅賓，必須立刻、馬上，以雷霆之勢，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除！」
「波魯薩利諾的報告中提及，那個塔克羅的實力非同小可，尋常的中將，恐怕只會是去送死。」沃丘利聖沉聲道。
薩坦聖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那就派出『前』大將！」
他緩緩地吐出了一個早已從轉戰後勤，卻依舊讓無數大海賊聞風喪膽的名字。
「讓澤法走一趟，他轉任教官已經夠久了。告訴他，這是一個清除『未來之惡』的機會。」
「黑腕」澤法！曾經的海軍本部最高戰力，三大將之一！雖然如今已退出一線，但他那足以粉碎一切的鐵腕，依舊是懸在所有海賊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薩坦聖的目光轉向了還跪伏在地、大氣都不敢喘的斯潘達因，「斯潘達因，你也親自去一趟安布里島。我授權你，調動此次行動的所有CP9成員，並與澤法所率領的海軍部隊，進行協同作戰！」
托普曼·沃丘利聖也接著這話道：「必要時，我允許你動用那個！「務必……將妮可·羅賓和塔克羅，連同他們背後可能存在的一切秘密，徹底埋葬在北海！」」
「是！是！謹遵各位大人之命！」斯潘達因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在五老星面前立下不世之功的絕佳機會！
在立下軍令狀，做出保證後，斯潘達因趕緊離開了權力之間，下去做準備。
待他走後，瑪卡斯·瑪茲聖突然說道：「這件事.....要上報給伊姆大人嗎？」
「........」
房間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沉默了一會，伊贊巴隆·V·納斯壽郎聖才緩緩開口：「這種小事就不用麻煩伊姆大人了，只要讓那個小鬼和妮可·羅賓消失，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他話說完，其餘五老星也開口了：
「同意。」
「附議。」
「附議。」
隨著瑪麗喬亞的密令下達，安布里島上，剛剛結束匯報的CP9成員們，瞬間陷入了靜默。
他們如同最專業的獵手，收斂著氣息，化作一道道陰影，隱藏在了城市的各個角落，靜靜地等待著後續增援部隊的到來。
一張針對安布里島的天羅地網，正在悄然張開。
而此刻，別墅內的塔克羅，對此還一無所知。
他剛剛從羅賓那裡，拿到了關於傑爾馬王國目前的詳細坐標和情報。
「行了，那我就出發了。」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臉上帶著幾分期待。「家裡就交給你們了，該幹嘛幹嘛，繼續收集情報。」
他簡單地分配完任務，便準備動身前往那個所謂的傑爾馬王國，聽說他們的「惡之軍隊」傑爾馬66好像很強。
「希望你們不要讓我白跑一趟吧。」
..........
北海，廣袤無垠的蔚藍海域之上，一個龐大得如同移動大陸般的「國家」，正乘風破浪，緩緩航行。
數十艘體型巨大、顏色各異的蝸牛船，通過鋼鐵的橋樑與平台緊密地連接在一起，形成了一座漂浮於海面之上的鋼鐵之城。
城堡、高塔、訓練場……各種建築鱗次櫛比，森嚴而有序，船體上，那印著「66」字樣的骷髏旗幟迎風招展。
這裡，便是沒有固定國土，以科學和戰爭聞名於世的海上王國——傑爾瑪王國。
王國的中心城堡，一間充斥著消毒水氣味的實驗室內，傑爾瑪王國的最高統治者，文斯莫克·伽治，正面無表情地聽著副官的匯報。
「山治那傢伙，現在去哪裡了？」他突然開口問道。
他身旁的副官立刻躬身回答：「報告陛下，山治殿下……好像又去看望索拉王妃了。需要將他即刻叫回來嗎？」
「不必了。」伽治的語氣冰冷無比，仿佛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讓他去吧。反正那個女人，也做不了什麼多餘的事情了。」
他最近對自己這個排行第三的兒子，感到愈發的不滿與厭惡。
在各項嚴苛的數值測試中，山治的表現與他那三個堪稱「傑作」兄弟相比，簡直判若雲泥。
情感豐富、身體孱弱、拒絕戰鬥……
總而言之，這個兒子，在他眼中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品」，是他輝煌科研生涯中一個無法抹除的污點。
因此，讓這個污點自生自滅，眼不見為淨，是他能給予的、最後的「仁慈」。
「不說他了。」伽治揮了揮手，將話題轉移到了他真正關心的事情上，「關於奴隸的供應，安布里島那邊，還沒有妥協嗎？」
副官翻了翻手中的資料，恭敬地回答道：「是的，陛下。目前對方依舊態度強硬，完全禁止了島上所有的奴隸相關產業。我們之前派遣過去交涉的人，也……也全部失聯了。」
聽到這話，文斯莫克·伽治的眼中閃過一絲暴戾的寒光，冷哼了一聲：「哼！區區一個小鬼，竟敢如此囂張！既然敬酒不吃，那就直接把他們從大海上抹除掉好了！」
為了完善他的複製人軍隊，文斯莫克·伽治急需大量的、活生生的人類作為實驗素材。
安布里島本是他最穩定、最便捷的奴隸來源渠道，如今這條線被硬生生切斷，讓他的研究一度陷入了停滯。
雖然他目前已經掌握了「複製人」的技術，但那些複製品在基因層面存在著無法彌補的缺陷，根本無法達到他想要的研究效果。
為此，他必須得到真正的人類。
由於塔克羅在島上深居簡出，所有的大小事務都交由泰佐洛打理，因此在外界的情報中，那個年輕的綠髮少年，便被理所當然地當成了安布里島的新主人。
『以前那座島由堂吉訶德家族掌控，我還需忌憚三分。』伽治心中暗忖，『但現在，不過是一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小鬼……』
他已經派人打聽過了，那個叫泰佐洛的小鬼背後，沒有任何值得一提的勢力。既然如此，那就完全不用再有任何顧慮了。
一念至此，文斯莫克·伽治當即下達了冷酷的命令：「立刻集結一支部隊，目標……安布里島。我要讓他們知道，違逆傑爾瑪的下場。」
他的語氣平淡，仿佛下令摧毀的不是一座島嶼，而僅僅是踩死一隻礙事的螞蟻。在他看來，那座島，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
..........
與此同時，在離中心城堡較遠處的一座高塔內，一間裝飾得冰冷而奢華的病房裡，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水味。
華麗的大床上，躺著一位金髮，面容憔悴、卻依舊難掩其美貌的女人——傑爾瑪王國的王妃，文斯莫克·索拉。
當初為了保護孩子而服下的烈性藥物，其後遺症如同附骨之蛆，正不斷侵蝕著她的身體，讓她日漸衰弱，如今連坐起來都顯得異常艱難。
但此刻，她的臉上，卻帶著一絲溫柔而欣慰的笑容，那雙美麗的眼眸，正充滿愛意地注視著床邊那個小小的身影。
一個頂著一頭同樣燦爛的金色短髮、眉毛打著標誌性捲兒的小男孩——文斯莫克·山治。
他的身上還帶著幾處明顯的淤青和擦傷，那是拜他那幾個冷酷無情的「傑作」兄弟所賜。
但在母親面前，他卻仿佛忘記了所有的疼痛，臉上洋溢著純粹而燦爛的笑容。
「媽媽，您看！我今天又做了新的菜哦！」山治獻寶似的揭開餐盤的蓋子，一股誘人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餐盤裡，是一份雖然賣相有些笨拙、卻被精心擺盤的便當。
這份便當，是他躲過了父親和兄弟們的監視，偷偷溜進廚房，花費了巨大的心血才完成的。
「是嗎？讓媽媽看看。」索拉的聲音很虛弱，卻充滿了溫柔。
她知道，自己的這個小兒子，是她所有孩子中，唯一一個保留著「心」，唯一一個懂得「溫柔」與「愛」的正常孩子。
也正因如此，他才會在這個冷酷的、只崇尚力量的科學王國里，被視為「異類」和「失敗品」，受盡了欺凌。
「看起來……真好吃呢。」她笑著，輕輕地摸了摸山治的頭。
索拉默默地在心底嘆了口氣，一絲無法言喻的憂傷浮上心頭。
『我這樣做……真的正確嗎？』
如果當初，自己沒有選擇服用那足以改變血統因子的藥物，山治是不是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被他的父親和兄弟們排斥、欺負了呢？
母子二人在這間冰冷的病房裡，享受著片刻的、與整個王國格格不入的溫馨時光。窗外的天空，不知何時變得陰沉無比，狂風卷攜著暴雨肆虐。
山治正興奮地向母親描述著自己從一本破舊食譜上學來的新菜式，幻想著下一次要為母親帶來什麼樣的驚喜。
然而，就在這時——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毫無徵兆地從他們頭頂炸裂！
整個城堡都為之劇烈地一顫！
母子二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了一大跳。索拉下意識地將山治護在懷裡，驚恐地看向上方。
只見他們所處的這間房間的天花板，此刻卻如同被一顆從天而降的隕石正面擊中，撕開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狂風暴雨伴隨著粉塵，從那個窟窿中瘋狂地倒灌進來。
一個黑色的身影，在那刺眼的閃電背景下，從天而降。
煙塵緩緩散去，映入索拉和山治眼中的，是一個黑髮刺蝟頭、身後拖著一條棕黑色尾巴的陌生少年。
「咳咳！」塔克羅扇了扇面前的煙塵，看著那個被自己砸出來的大窟窿，有些不滿地自言自語道，「嘖，這次降落得有點歪啊。」
他本想來一個帥氣逼人的超級英雄式落地，結果沒控制好下落的力度和角度，稍微偏了點。
隨即，塔克羅注意到了床上那對正瞪大眼睛、驚魂未定地看著他的母子突然咧嘴一笑。
「喂，那小孩兒，這裡是傑爾馬王國嗎？」
這一切的一切，都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操控著，指向一個足以動搖他們八百年統治根基的、巨大的陰謀！
「不能再放任下去了！」薩坦聖猛地一拍扶手，做出了決斷，「那個叫塔克羅的小鬼，和他身邊的妮可·羅賓，必須立刻、馬上，以雷霆之勢，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除！」
「波魯薩利諾的報告中提及，那個塔克羅的實力非同小可，尋常的中將，恐怕只會是去送死。」沃丘利聖沉聲道。
薩坦聖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那就派出『前』大將！」
他緩緩地吐出了一個早已從轉戰後勤，卻依舊讓無數大海賊聞風喪膽的名字。
「讓澤法走一趟，他轉任教官已經夠久了。告訴他，這是一個清除『未來之惡』的機會。」
「黑腕」澤法！曾經的海軍本部最高戰力，三大將之一！雖然如今已退出一線，但他那足以粉碎一切的鐵腕，依舊是懸在所有海賊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薩坦聖的目光轉向了還跪伏在地、大氣都不敢喘的斯潘達因，「斯潘達因，你也親自去一趟安布里島。我授權你，調動此次行動的所有CP9成員，並與澤法所率領的海軍部隊，進行協同作戰！」
托普曼·沃丘利聖也接著這話道：「必要時，我允許你動用那個！「務必……將妮可·羅賓和塔克羅，連同他們背後可能存在的一切秘密，徹底埋葬在北海！」」
「是！是！謹遵各位大人之命！」斯潘達因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在五老星面前立下不世之功的絕佳機會！
在立下軍令狀，做出保證後，斯潘達因趕緊離開了權力之間，下去做準備。
待他走後，瑪卡斯·瑪茲聖突然說道：「這件事.....要上報給伊姆大人嗎？」
「........」
房間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沉默了一會，伊贊巴隆·V·納斯壽郎聖才緩緩開口：「這種小事就不用麻煩伊姆大人了，只要讓那個小鬼和妮可·羅賓消失，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他話說完，其餘五老星也開口了：
「同意。」
「附議。」
「附議。」
隨著瑪麗喬亞的密令下達，安布里島上，剛剛結束匯報的CP9成員們，瞬間陷入了靜默。
他們如同最專業的獵手，收斂著氣息，化作一道道陰影，隱藏在了城市的各個角落，靜靜地等待著後續增援部隊的到來。
一張針對安布里島的天羅地網，正在悄然張開。
而此刻，別墅內的塔克羅，對此還一無所知。
他剛剛從羅賓那裡，拿到了關於傑爾馬王國目前的詳細坐標和情報。
「行了，那我就出發了。」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臉上帶著幾分期待。「家裡就交給你們了，該幹嘛幹嘛，繼續收集情報。」
他簡單地分配完任務，便準備動身前往那個所謂的傑爾馬王國，聽說他們的「惡之軍隊」傑爾馬66好像很強。
「希望你們不要讓我白跑一趟吧。」
..........
北海，廣袤無垠的蔚藍海域之上，一個龐大得如同移動大陸般的「國家」，正乘風破浪，緩緩航行。
數十艘體型巨大、顏色各異的蝸牛船，通過鋼鐵的橋樑與平台緊密地連接在一起，形成了一座漂浮於海面之上的鋼鐵之城。
城堡、高塔、訓練場……各種建築鱗次櫛比，森嚴而有序，船體上，那印著「66」字樣的骷髏旗幟迎風招展。
這裡，便是沒有固定國土，以科學和戰爭聞名於世的海上王國——傑爾瑪王國。
王國的中心城堡，一間充斥著消毒水氣味的實驗室內，傑爾瑪王國的最高統治者，文斯莫克·伽治，正面無表情地聽著副官的匯報。
「山治那傢伙，現在去哪裡了？」他突然開口問道。
他身旁的副官立刻躬身回答：「報告陛下，山治殿下……好像又去看望索拉王妃了。需要將他即刻叫回來嗎？」
「不必了。」伽治的語氣冰冷無比，仿佛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讓他去吧。反正那個女人，也做不了什麼多餘的事情了。」
他最近對自己這個排行第三的兒子，感到愈發的不滿與厭惡。
在各項嚴苛的數值測試中，山治的表現與他那三個堪稱「傑作」兄弟相比，簡直判若雲泥。
情感豐富、身體孱弱、拒絕戰鬥……
總而言之，這個兒子，在他眼中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品」，是他輝煌科研生涯中一個無法抹除的污點。
因此，讓這個污點自生自滅，眼不見為淨，是他能給予的、最後的「仁慈」。
「不說他了。」伽治揮了揮手，將話題轉移到了他真正關心的事情上，「關於奴隸的供應，安布里島那邊，還沒有妥協嗎？」
副官翻了翻手中的資料，恭敬地回答道：「是的，陛下。目前對方依舊態度強硬，完全禁止了島上所有的奴隸相關產業。我們之前派遣過去交涉的人，也……也全部失聯了。」
聽到這話，文斯莫克·伽治的眼中閃過一絲暴戾的寒光，冷哼了一聲：「哼！區區一個小鬼，竟敢如此囂張！既然敬酒不吃，那就直接把他們從大海上抹除掉好了！」
為了完善他的複製人軍隊，文斯莫克·伽治急需大量的、活生生的人類作為實驗素材。
安布里島本是他最穩定、最便捷的奴隸來源渠道，如今這條線被硬生生切斷，讓他的研究一度陷入了停滯。
雖然他目前已經掌握了「複製人」的技術，但那些複製品在基因層面存在著無法彌補的缺陷，根本無法達到他想要的研究效果。
為此，他必須得到真正的人類。
由於塔克羅在島上深居簡出，所有的大小事務都交由泰佐洛打理，因此在外界的情報中，那個年輕的綠髮少年，便被理所當然地當成了安布里島的新主人。
『以前那座島由堂吉訶德家族掌控，我還需忌憚三分。』伽治心中暗忖，『但現在，不過是一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小鬼……』
他已經派人打聽過了，那個叫泰佐洛的小鬼背後，沒有任何值得一提的勢力。既然如此，那就完全不用再有任何顧慮了。
一念至此，文斯莫克·伽治當即下達了冷酷的命令：「立刻集結一支部隊，目標……安布里島。我要讓他們知道，違逆傑爾瑪的下場。」
他的語氣平淡，仿佛下令摧毀的不是一座島嶼，而僅僅是踩死一隻礙事的螞蟻。在他看來，那座島，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
..........
與此同時，在離中心城堡較遠處的一座高塔內，一間裝飾得冰冷而奢華的病房裡，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水味。
華麗的大床上，躺著一位金髮，面容憔悴、卻依舊難掩其美貌的女人——傑爾瑪王國的王妃，文斯莫克·索拉。
當初為了保護孩子而服下的烈性藥物，其後遺症如同附骨之蛆，正不斷侵蝕著她的身體，讓她日漸衰弱，如今連坐起來都顯得異常艱難。
但此刻，她的臉上，卻帶著一絲溫柔而欣慰的笑容，那雙美麗的眼眸，正充滿愛意地注視著床邊那個小小的身影。
一個頂著一頭同樣燦爛的金色短髮、眉毛打著標誌性捲兒的小男孩——文斯莫克·山治。
他的身上還帶著幾處明顯的淤青和擦傷，那是拜他那幾個冷酷無情的「傑作」兄弟所賜。
但在母親面前，他卻仿佛忘記了所有的疼痛，臉上洋溢著純粹而燦爛的笑容。
「媽媽，您看！我今天又做了新的菜哦！」山治獻寶似的揭開餐盤的蓋子，一股誘人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餐盤裡，是一份雖然賣相有些笨拙、卻被精心擺盤的便當。
這份便當，是他躲過了父親和兄弟們的監視，偷偷溜進廚房，花費了巨大的心血才完成的。
「是嗎？讓媽媽看看。」索拉的聲音很虛弱，卻充滿了溫柔。
她知道，自己的這個小兒子，是她所有孩子中，唯一一個保留著「心」，唯一一個懂得「溫柔」與「愛」的正常孩子。
也正因如此，他才會在這個冷酷的、只崇尚力量的科學王國里，被視為「異類」和「失敗品」，受盡了欺凌。
「看起來……真好吃呢。」她笑著，輕輕地摸了摸山治的頭。
索拉默默地在心底嘆了口氣，一絲無法言喻的憂傷浮上心頭。
『我這樣做……真的正確嗎？』
如果當初，自己沒有選擇服用那足以改變血統因子的藥物，山治是不是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被他的父親和兄弟們排斥、欺負了呢？
母子二人在這間冰冷的病房裡，享受著片刻的、與整個王國格格不入的溫馨時光。窗外的天空，不知何時變得陰沉無比，狂風卷攜著暴雨肆虐。
山治正興奮地向母親描述著自己從一本破舊食譜上學來的新菜式，幻想著下一次要為母親帶來什麼樣的驚喜。
然而，就在這時——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毫無徵兆地從他們頭頂炸裂！
整個城堡都為之劇烈地一顫！
母子二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了一大跳。索拉下意識地將山治護在懷裡，驚恐地看向上方。
只見他們所處的這間房間的天花板，此刻卻如同被一顆從天而降的隕石正面擊中，撕開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狂風暴雨伴隨著粉塵，從那個窟窿中瘋狂地倒灌進來。
一個黑色的身影，在那刺眼的閃電背景下，從天而降。
煙塵緩緩散去，映入索拉和山治眼中的，是一個黑髮刺蝟頭、身後拖著一條棕黑色尾巴的陌生少年。
「咳咳！」塔克羅扇了扇面前的煙塵，看著那個被自己砸出來的大窟窿，有些不滿地自言自語道，「嘖，這次降落得有點歪啊。」
他本想來一個帥氣逼人的超級英雄式落地，結果沒控制好下落的力度和角度，稍微偏了點。
隨即，塔克羅注意到了床上那對正瞪大眼睛、驚魂未定地看著他的母子突然咧嘴一笑。
「喂，那小孩兒，這裡是傑爾馬王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