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女僕2號
「什麼？！」
眾人全都愣住了。
這傢伙……是瘋了嗎？！竟然還敢主動挑釁多弗朗明哥大人？！
多米諾更是懷疑自己聽錯了：「你……你說什麼？」
「我說，打電話給他。」塔克羅的語氣平淡，但眼神中的不耐煩已經顯而易見，「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看著塔克羅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多米諾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他不敢再有絲毫違逆，顫抖著從懷裡掏出了一隻特殊的電話蟲。
在所有人緊張的注視下，他撥通了那個他只在最緊急情況下才敢撥打的號碼。
「噗嚕噗嚕……噗嚕噗嚕……咔恰。」
電話蟲接通，很快便模擬出了多弗朗明哥那張標誌性的、戴著橘色墨鏡的邪異面孔。
一個低沉、帶著幾分慵懶和不悅的聲音從電話蟲里傳來：「多米諾？如果不是天塌下來的大事，你知道打擾我的後果。」
「多……多弗大人！」多米諾的聲音抖得像篩糠，他看了一眼旁邊好整以暇的塔克羅，硬著頭皮說道，「是……是這樣的！之前襲擊天龍人的那個……那個叫塔克羅的小鬼，他……他現在就在安布里島！」
電話蟲那頭的多弗朗明哥，沉默了。
足足沉默了三秒鐘。
那種詭異的寂靜，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心悸。
緊接著，電話蟲里傳來了多弗朗明哥那標誌性的、卻在此刻顯得有些乾澀的怪笑聲：「弗……弗弗……是嗎？那小子……他……他想幹什麼？」
聽到多弗朗明哥的聲音，巴羅等人心中瞬間燃起了希望！太好了！多弗大人沒有不管他們！
巴羅搶過多米諾手中的電話蟲，對著話筒大聲控訴道：「多弗大人！救命啊！這小雜種在島上大開殺戒，還揚言要霸占安布里島！他說……他說讓我們都歸順他！您快回來主持公道啊！」
然而，電話蟲那頭的回應，卻讓他們所有人的希望，瞬間墜入了冰冷的深淵。
只聽多弗朗明哥用一種極其複雜、仿佛混雜著驚恐、憤怒和一絲……認命的語氣，道：
「是嗎？那你們就歸順他好了！從今天起，安布里島就是他的了！」
塔克羅聽到咧嘴一笑，提高了自己的音量：「喂，粉毛鳥人，什麼時候咱倆再碰一碰啊，倒是有點想你了。」
宛如驚弓之鳥，多弗朗明哥飛快說道：「以後他的事，都他媽的別來煩我！就這樣！」
「咔恰！」
不等巴羅再多說一個字，電話蟲被猛地掛斷，恢復了沉寂。
後巷裡，死一般的寂靜。
巴羅、多米諾、瑪利亞……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了原地。
多弗大人……他……他剛才說了什麼？
他讓他們……歸順這個小鬼？
他把安布里島……送給這個小鬼了？！
這怎麼可能？！
就在他們世界觀崩塌的時刻，塔克羅那帶著幾分可惜的聲音，如同喪鐘，在他們耳邊響起。
「看來你們老大，不打算過來啊。」
他一步步地走向那群已經徹底慌亂的頭目們，咧嘴一笑。
「既然這樣，那咱們就......繼續吧！」
....................
一分鐘後。
塔克羅用腳尖隨意地踹了踹腳邊那具早已沒了聲息的屍體，些嫌棄地撇了撇嘴。
「什麼『鐵拳』，一拳都沒扛住，真不經打。」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抱怨剛買的玩具不夠結實，面對巷子中的血污絲毫沒有自覺。
一邊說著，抬眼望去。所過之處儘是屍骸和粘稠的血液，唯一站著的，只有一個穿著黑色斗篷，小麥膚色的小女孩兒。
塔克羅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好奇地問道：「喂，你不害怕？」
不害怕？
妮可·羅賓此刻無疑怕得要死！
她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擂動，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空氣中瀰漫的鐵鏽腥氣，不斷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即便是經歷了奧哈拉的烈火，輾轉於海賊、黑幫、賞金獵人之間，見慣了死亡與暴力，但如此高效純粹的殺戮還是令她骸然！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用那雙努力保持著鎮定的雙眼，直視著眼前這位殺神。
「怕。」羅賓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沙啞，但吐字卻異常清晰，「但您應該能看得出來，我和這些人不是一夥的。而且，我與您……無冤無仇。」
「我知道。」塔克羅點點頭，認可了她的說法。
聽到這句回答，羅賓心中一喜，還以為自己躲過一劫，她緊繃的神經也稍稍放鬆。
然而，塔克羅接下來的一個問題，頓時讓她遍體生寒。
「所以，」塔克羅歪著頭，眼眸里閃爍著好奇，「這麼多人追著你喊打喊殺，是為什麼？」
怎麼辦？要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嗎？
「奧哈拉的惡魔之子」、「能解讀歷史正文的女人」……這些名號，對她而言就是一道道催命符。
一旦說出口，眼前這個可怕的少年，會不會也像其他人一樣，為了那高額的賞金，或是為了利用她的能力，而對自己產生別樣的「興趣」？
可即便現在不說，以對方展現出的、在這座島上近乎無敵的力量來看，只要他想，查出自己的身份不過是時間問題。到時候，隱瞞只會招致更糟糕的後果。
與其被動地等待審判，不如……
一念至此，羅賓放棄了所有僥倖自嘲的回答道：「因為我是妮可·羅賓。」
說完，她閉上了眼睛，仿佛已經準備好迎接任何結局。
然而，耳邊傳來的，是一個帶著幾分疑惑的反問。
「.....誰？」
羅賓猛地睜開眼睛，看到的，是塔克羅那張寫滿了不解的臉。
他的疑惑是如此的真誠，以至於讓羅賓也陷入了深深的茫然：「你……不認識我嗎？」
雖然這裡是北海，但「惡魔之子」妮可·羅賓的懸賞令，應該早已傳遍了四海才對。這個名號，對於任何一個與黑暗世界有交集的人來說，都應該是如雷貫耳的。
塔克羅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一臉嫌棄的道：「蝦頭女。」
這女的也太自我感覺良好了，她憑什麼讓自己認識？
不明白這個古怪的詞彙究竟是什麼含義，但羅賓能清晰地從對方的語氣和眼神中，感覺到一種……鄙視？
這比對方直接對她的賞金產生興趣，還要讓她感到慌張和不知所措。
對方那副無所謂的態度，好像她的身份、她的能力、她的價值，在他眼中都一文不值，下一刻就能被當做垃圾隨手清理。
「我……我很有用！」強羅賓平復自己內心的恐懼：「「我會潛入、會偷竊、會收集情報、會解讀古代文字……我掌握著無數的知識！有了我，您辦事一定會方便很多！」
塔克羅摸著下巴，總覺得這話不久前好像才聽過。
「行吧。」他隨意地擺了擺手，草草的做出了決定，「那就決定是你了，女僕2號。」
家裡已經有了一個會做飯的女僕1號莫奈，這個看起來會幹點別的活，剛好可以帶回去給她作伴，順便分擔一下工作。
完美！
「女……女僕2號？」羅賓徹底愣住了。
她設想過無數種可能——被抓住、被拷問、被利用……但唯獨沒有想過，自己那足以讓世界政府都為之忌憚的身份，最終換來的，竟然是一個……女僕的編號？
但無論如何……
羅賓長長地、無聲地舒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瞬間鬆懈下來。
不管怎麼樣，總之……活下來了。
她還不想死。她還有必須完成的使命。
正當她心緒複雜地接受了這個荒誕的新身份時，突然又聽到塔克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對了，我還有一個問題。」
「您請說。」羅賓立刻恭敬地應道。
「你鼻子怎麼尖尖的？」
眾人全都愣住了。
這傢伙……是瘋了嗎？！竟然還敢主動挑釁多弗朗明哥大人？！
多米諾更是懷疑自己聽錯了：「你……你說什麼？」
「我說，打電話給他。」塔克羅的語氣平淡，但眼神中的不耐煩已經顯而易見，「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看著塔克羅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多米諾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他不敢再有絲毫違逆，顫抖著從懷裡掏出了一隻特殊的電話蟲。
在所有人緊張的注視下，他撥通了那個他只在最緊急情況下才敢撥打的號碼。
「噗嚕噗嚕……噗嚕噗嚕……咔恰。」
電話蟲接通，很快便模擬出了多弗朗明哥那張標誌性的、戴著橘色墨鏡的邪異面孔。
一個低沉、帶著幾分慵懶和不悅的聲音從電話蟲里傳來：「多米諾？如果不是天塌下來的大事，你知道打擾我的後果。」
「多……多弗大人！」多米諾的聲音抖得像篩糠，他看了一眼旁邊好整以暇的塔克羅，硬著頭皮說道，「是……是這樣的！之前襲擊天龍人的那個……那個叫塔克羅的小鬼，他……他現在就在安布里島！」
電話蟲那頭的多弗朗明哥，沉默了。
足足沉默了三秒鐘。
那種詭異的寂靜，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心悸。
緊接著，電話蟲里傳來了多弗朗明哥那標誌性的、卻在此刻顯得有些乾澀的怪笑聲：「弗……弗弗……是嗎？那小子……他……他想幹什麼？」
聽到多弗朗明哥的聲音，巴羅等人心中瞬間燃起了希望！太好了！多弗大人沒有不管他們！
巴羅搶過多米諾手中的電話蟲，對著話筒大聲控訴道：「多弗大人！救命啊！這小雜種在島上大開殺戒，還揚言要霸占安布里島！他說……他說讓我們都歸順他！您快回來主持公道啊！」
然而，電話蟲那頭的回應，卻讓他們所有人的希望，瞬間墜入了冰冷的深淵。
只聽多弗朗明哥用一種極其複雜、仿佛混雜著驚恐、憤怒和一絲……認命的語氣，道：
「是嗎？那你們就歸順他好了！從今天起，安布里島就是他的了！」
塔克羅聽到咧嘴一笑，提高了自己的音量：「喂，粉毛鳥人，什麼時候咱倆再碰一碰啊，倒是有點想你了。」
宛如驚弓之鳥，多弗朗明哥飛快說道：「以後他的事，都他媽的別來煩我！就這樣！」
「咔恰！」
不等巴羅再多說一個字，電話蟲被猛地掛斷，恢復了沉寂。
後巷裡，死一般的寂靜。
巴羅、多米諾、瑪利亞……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了原地。
多弗大人……他……他剛才說了什麼？
他讓他們……歸順這個小鬼？
他把安布里島……送給這個小鬼了？！
這怎麼可能？！
就在他們世界觀崩塌的時刻，塔克羅那帶著幾分可惜的聲音，如同喪鐘，在他們耳邊響起。
「看來你們老大，不打算過來啊。」
他一步步地走向那群已經徹底慌亂的頭目們，咧嘴一笑。
「既然這樣，那咱們就......繼續吧！」
....................
一分鐘後。
塔克羅用腳尖隨意地踹了踹腳邊那具早已沒了聲息的屍體，些嫌棄地撇了撇嘴。
「什麼『鐵拳』，一拳都沒扛住，真不經打。」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抱怨剛買的玩具不夠結實，面對巷子中的血污絲毫沒有自覺。
一邊說著，抬眼望去。所過之處儘是屍骸和粘稠的血液，唯一站著的，只有一個穿著黑色斗篷，小麥膚色的小女孩兒。
塔克羅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好奇地問道：「喂，你不害怕？」
不害怕？
妮可·羅賓此刻無疑怕得要死！
她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擂動，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空氣中瀰漫的鐵鏽腥氣，不斷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即便是經歷了奧哈拉的烈火，輾轉於海賊、黑幫、賞金獵人之間，見慣了死亡與暴力，但如此高效純粹的殺戮還是令她骸然！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用那雙努力保持著鎮定的雙眼，直視著眼前這位殺神。
「怕。」羅賓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沙啞，但吐字卻異常清晰，「但您應該能看得出來，我和這些人不是一夥的。而且，我與您……無冤無仇。」
「我知道。」塔克羅點點頭，認可了她的說法。
聽到這句回答，羅賓心中一喜，還以為自己躲過一劫，她緊繃的神經也稍稍放鬆。
然而，塔克羅接下來的一個問題，頓時讓她遍體生寒。
「所以，」塔克羅歪著頭，眼眸里閃爍著好奇，「這麼多人追著你喊打喊殺，是為什麼？」
怎麼辦？要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嗎？
「奧哈拉的惡魔之子」、「能解讀歷史正文的女人」……這些名號，對她而言就是一道道催命符。
一旦說出口，眼前這個可怕的少年，會不會也像其他人一樣，為了那高額的賞金，或是為了利用她的能力，而對自己產生別樣的「興趣」？
可即便現在不說，以對方展現出的、在這座島上近乎無敵的力量來看，只要他想，查出自己的身份不過是時間問題。到時候，隱瞞只會招致更糟糕的後果。
與其被動地等待審判，不如……
一念至此，羅賓放棄了所有僥倖自嘲的回答道：「因為我是妮可·羅賓。」
說完，她閉上了眼睛，仿佛已經準備好迎接任何結局。
然而，耳邊傳來的，是一個帶著幾分疑惑的反問。
「.....誰？」
羅賓猛地睜開眼睛，看到的，是塔克羅那張寫滿了不解的臉。
他的疑惑是如此的真誠，以至於讓羅賓也陷入了深深的茫然：「你……不認識我嗎？」
雖然這裡是北海，但「惡魔之子」妮可·羅賓的懸賞令，應該早已傳遍了四海才對。這個名號，對於任何一個與黑暗世界有交集的人來說，都應該是如雷貫耳的。
塔克羅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一臉嫌棄的道：「蝦頭女。」
這女的也太自我感覺良好了，她憑什麼讓自己認識？
不明白這個古怪的詞彙究竟是什麼含義，但羅賓能清晰地從對方的語氣和眼神中，感覺到一種……鄙視？
這比對方直接對她的賞金產生興趣，還要讓她感到慌張和不知所措。
對方那副無所謂的態度，好像她的身份、她的能力、她的價值，在他眼中都一文不值，下一刻就能被當做垃圾隨手清理。
「我……我很有用！」強羅賓平復自己內心的恐懼：「「我會潛入、會偷竊、會收集情報、會解讀古代文字……我掌握著無數的知識！有了我，您辦事一定會方便很多！」
塔克羅摸著下巴，總覺得這話不久前好像才聽過。
「行吧。」他隨意地擺了擺手，草草的做出了決定，「那就決定是你了，女僕2號。」
家裡已經有了一個會做飯的女僕1號莫奈，這個看起來會幹點別的活，剛好可以帶回去給她作伴，順便分擔一下工作。
完美！
「女……女僕2號？」羅賓徹底愣住了。
她設想過無數種可能——被抓住、被拷問、被利用……但唯獨沒有想過，自己那足以讓世界政府都為之忌憚的身份，最終換來的，竟然是一個……女僕的編號？
但無論如何……
羅賓長長地、無聲地舒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瞬間鬆懈下來。
不管怎麼樣，總之……活下來了。
她還不想死。她還有必須完成的使命。
正當她心緒複雜地接受了這個荒誕的新身份時，突然又聽到塔克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對了，我還有一個問題。」
「您請說。」羅賓立刻恭敬地應道。
「你鼻子怎麼尖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