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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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束了,一切都落幕了。

  鶴仙站在擂台中央。

  看著消散不見,連一絲血肉都沒有留下的蛄榮。

  他強烈感受到了對方的不甘與留戀,可最終還是甘願成為他的食糧。

  天之驕子都是自傲的,他理解。

  「長生路上多歧路,難紛斷,百難生,吾會好好走好的,如你所願!」鶴仙最終還是感慨的一聲,踏向下一個戰場。

  他面色蒼白,血氣乾枯,氣息大減,尤其是神魂處的微弱難以掩蓋。

  三生大法的後遺症來了。

  這次他是屬於強行催動至尊鏡才能施展的大法,傷及本源,燃燒道基。

  鶴仙強行提了一口精氣,真沒有讓蛄榮說錯,他的實力僅剩全盛時期的十之二三了。

  第四個擂台,這上面都是一些真正的年輕至尊了,少年霸主,還有一些帝族後裔。

  距離最終的封號擂台只有一步之遙了。

  他們都在盤腿坐著,閉目養神,靜靜等待。

  鶴仙的到來沒有掀起任何的波瀾,因為此刻的他,金黃的頭髮已經乾枯,失澤,氣息衰弱。

  強行推動三生大法的後遺症,比他想像的要重。

  他衰弱的氣息都不值得讓人睜眼。

  鶴仙立馬盤腿坐下,閉目調息。

  第四個擂台戰需要等待其他還沒有登臨第四擂台的參戰者了。

  這次參加的人數真的很多,都可以把一個小宇宙活生生塞爆了。

  不過,按照以往封號爭奪戰的記載。

  也不會等太久,數月,或著數年而已。

  鶴仙沉浸在自己的療傷當中,全力施展不滅經,試圖獲得再一次巔峰大戰之力。

  他現在真的要油燃燈枯了。

  第四擂台等待期間,不允許大戰,有大道神紋守護。

  鶴仙盤坐在地,雙手結印,金黃色的光澤一寸一寸在他身軀上蔓延,微弱的生機浮現。

  隨著時間流逝,他乾枯的軀體生機越來越盛,尤其是胸膛處像一輪大日,金黃色光澤流淌。

  這樣的一幕引起他人的驚異。

  剛才還垂垂快死的將死之人,竟然真的要全盛起來了?

  這樣的傷觸及到了本源,旁邊那幾個年輕一輩大高手不會認錯的。

  噗!

  突然,鶴仙大口吐起了鮮血,胸膛處的大日熄滅了下去。

  這樣的情況出現,他們才重新合上了眸子。

  如此才合理!大道傷哪有那麼好治癒的,若無天地奇珍,一個普通修士一生就廢了。

  咕咕!

  鶴仙強行咽下去口中的甘甜,他沒想到這個三生大法這麼霸道,越療傷,反而反噬越大。

  「罷了。」他不再強求恢復巔峰一戰之力了。

  靜靜調息。

  數個月後。

  這個擂台上才終於熱鬧了起來。

  「終於殺到快決賽了嗎?桀桀桀!」

  伴隨著,一個周身被冥霧籠罩的男子立身。

  冰冷的笑聲在迴響,裹挾著毫無掩蓋的濃郁殺意

  刺骨,森寒

  他血海滔滔,如同魔山般立身在出現的地方,眸子深邃無比,仿佛可以望穿生死兩界。

  並且,他的肉身不時有神秘符號出現,恐怖驚世,自然溢出的詭異流光,居然就能讓虛空扭曲、塌陷。

  一位霸道嗜殺的帝族年輕大人登上擂台了。

  他始一出現,似乎要清理廢物般,掃視的看向四邊。

  這樣囂張的舉動,自然引起了早幾日,登上擂台的年輕帝族大人注視。

  接下來的幾日,像是捅了馬蜂窩一樣。

  接連有不同的帝族生靈現世。

  余禹、鄔昆、慶坤,索孤、莫坤等,這些六小帝成員都齊聚了。

  以及鶴仙,最熟悉的赤蒙泓和天刀兩位,他們竟然都來了。


  尤其是赤蒙泓肉身都被他打爆了,受了大傷,這麼快就養好了。

  鶴仙盤腿,往那邊撇了一眼,而後又收回了目光。

  如今擂台上的氣氛已經緊張了起來,像是隨時會爆發第四擂台爭霸戰一樣。

  他的狀態,還是不好,十分的不好。

  「諸位,天時已到,是不是該聯手將一些雜魚清除掉!」一位帝族生靈從盤坐中甦醒,語氣冷冽,他是此處戰場最可怕的生靈之一了。

  帝族中也有強絕者,毫無疑問他認為自己是其中之一。

  第四擂台戰,還未開啟時是可以認輸的。

  「桀桀桀!說得對,早有此意,弱小的羔羊,怎麼能跟猛虎同行。」最先打破死寂,渾身纏繞著死亡之氣的血海帝族,陰冷的回應。

  他們開始掃視第四擂台上的所有人。

  其餘帝族成員,都沒有發話,似乎默認了他們的舉動。

  也是,或許他們自心底里也是這樣想的。

  帝族自古高高在上,受萬族頂禮膜拜,每一次出世都會引起山崩海嘯的注視。

  那裡來的那麼多絕世妖孽,無上王者與他們爭鋒。

  「你!」

  「你!」

  「還有你!都給我滾下去。」那名纏繞著死亡之氣的桀驁帝族成員,用手指點出,他認為不配與他站在同一個戰場上的生靈。

  一個個王族天驕被點名了。

  他們最先開始是不可置信,而後心底湧起一抹憤怒。

  魔血王族、世界巨妖一族、鐵血殺戮之鳥一族,聽名字就知道他們個個不是凡俗,這些都是有準王坐鎮的准帝王族。

  凶威蓋世。

  在帝族不出的年代,他們就代表著無敵。

  「不服氣嗎?不願意放棄吾施捨給你們的生機嗎?」冥死仿佛看到了一件極其搞笑的事,他躬著身子,笑的捂住了肚子。

  「哈哈哈,真是一群蠢貨。」

  「你!」

  「你!」

  「你!」他繼續視若無人的開始點名,沒有再說一句勸拒的話。

  最終在鶴仙面前停了下來。

  「這裡還有一個受了大道傷都不願離開的蠢貨,還是一個雜血!」冥死更加誇張的大呼小叫起來,甚至還揉了揉眼睛。

  說得對,他說得沒錯。

  鶴仙的血脈說好聽點就是身挑兩門帝族,說難聽點也是雜血。

  跟那個有著四分之一安瀾血脈的展鋒一樣,畢竟他的父親還沒有登臨王境,只是准王。

  他的母親也只是昆諦一脈的一個族人。

  鶴仙赫然睜開眼睛,雖然他知道對方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但不意味著可以在他面前說出這段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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