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回 除大害將軍顯威，敗謀事聖女對敵
詩曰：
暗雲壓境詭謀藏，慧眼如星洞四方。
笑裡藏刀終顯跡，杯中投毒已聞香。
雷霆手段除奸佞，鐵血丹心護國疆。
一掃陰霾天宇淨，山河萬里頌忠良。
話說聖女對蕭可由施加的「寒煙惑心」，持續了約一個時辰的時間。聖女終於收功，此時的蕭可達已經目光呆滯，神情茫然，宛如換了一個人。
聖女輕輕拍了拍蕭可達的臉，柔聲道：「可達，看著我。」
蕭可達緩緩抬頭，眼神空洞，喃喃道：「主，主人……」
聖女滿意地笑了笑，道：「很好。記住，我是你的主人，你要完全聽從我的命令。」
「是！主人……」蕭可達神色如木偶一般呆滯，一字一頓地回應。
「你的大哥，蕭可由，是我們的敵人，你要幫我對付他。」
「是……對付大哥……」
「你的父汗昏庸無能，我們要推翻他。」
「是……推翻父汗……」
聖女又繼續問了些問題，測試洗腦效果。見蕭可達已經完全服從，這才放心。
她取出一枚藥丸，塞入蕭可達口中，道：「這是解藥，半個時辰後你就會恢復力氣。記住，在外人面前要保持你原來的樣子，不能讓人看出破綻。」
「是，主人。」蕭可達茫然應答道。
聖女喚來侍女，道：「送二王子回去。記住，他今日是來商議要事的，我們兩個，相談甚歡。」
侍女領命，攙扶著尚且虛弱的蕭可達離去了。
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聖女嘴角泛起一絲得意的笑容。如今蕭可由、蕭可達兩兄弟都在她的掌控之中，鐵勒汗位已是囊中之物。
「接下來，」她輕聲自語道，「就該讓這對兄弟好好表演一場了。」
自從聖女以「寒煙晦心」秘法，將蕭可達變為傀儡後，自覺鐵勒大局已定，便開始加速推進了雪蓮教對鐵勒的滲透計劃。
她暗中召見幾位已在鐵勒軍中紮根的雪蓮教教眾，聽取他們的進展回報。
這一日深夜，銀帳中燭火通明。四名身著鐵勒軍服卻暗藏著雪蓮教標誌的將領前來，跪伏在地，向聖女稟報成果。
「啟稟聖女，」為首的一名將領低聲道，「屬下已掌控王庭西營數千兵馬，其中還有幾名百夫長已皈依我教。」
另外幾名將領接著匯報。
「北營糧草官已被屬下拉攏，答應在必要時斷供其他部隊糧草。」
「可汗親衛隊中有安插我們的人，隨時可以控制可汗動向。」
聖女滿意點頭，但眼中仍有一絲疑慮，問道：「鐵勒的中級將領中，可有人產生懷疑？」
一名年輕將領笑道：「聖女放心，那些將領大多垂涎於我們給出的金銀美女，已有多人表示願意助我教傳播教義。即便有個別心存疑慮的人，也都被我們給……」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聖女冷笑道：「做得不錯，不過不要被發現。記住，我們的目標是讓雪蓮教成為鐵勒國教，讓每一個鐵勒人都皈依在我教門下。」
她站起身，走到帳中懸掛的鐵勒地圖前，指著地圖道：「三日後的可汗壽辰，就是最佳時機。到時你們要……」
正當聖女布置任務之際，讓她不知道的是，帳外昏暗中，一雙銳利的眼睛正透過帳簾的縫隙觀察著一切。
此人正是巴特爾！
原來巴特爾自那一日出了獄，當眾被蕭贊冷落後，表面上是閉門思過，實則在暗中調查著雪蓮教的動向。他憑藉在軍中多年的威望，悄悄聯絡了一批忠誠的舊部，暗中監視聖女的行動。
今夜，他接到手下將領的密報，說有數名將領，趁著深夜秘密前往聖女帳中。得知此消息，他便親自前來探查。不看還好，這一看，不由得心驚肉跳！
「好個妖婦！」巴特爾心中怒罵道，「竟然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滲透到我鐵勒軍中如此深度！大汗，您這是作繭自縛啊！」
他痛心疾首，強壓怒火，繼續觀察，將帳中每個人的面貌都牢記在心。
這些都是鐵勒的叛徒，他日定要一一清算！
待到那些將領離去後，巴特爾悄悄退回黑暗之中，心中已有計較。他知道，單憑自己現在的處境，難以直接對抗聖女，必須要等待時機。
然而接下來的一日，聖女與蕭可由開始頻繁接觸，讓巴特爾再也按捺不住。他多次看到二人秘密會面，顯然在謀劃著名什麼大事。
隨即，巴特爾又親眼見到，聖女與蕭可由兩人動身，前往漠北一處隱秘山谷。他意識到這是揭穿他們陰謀的絕佳機會，便決定獨自前往探查。
他深知帶兵前往必會打草驚蛇，不如孤身深入，見機行事。
巴特爾取出他賴以成名的兵器，一柄重達八十斤的鑌鐵狼牙棒。
他單人匹馬，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山谷之外。他將戰馬拴在隱蔽處，自己則施展輕功，潛伏至山谷高處的一塊岩石後面。
果然不出所料，不久時便見蕭可由與聖女並轡而來。二人下馬後，在山谷中指指點點，顯然在謀劃著名什麼。
巴特爾凝神細聽，斷斷續續地聽到了什麼「壽辰、控制王庭」等詞彙，暗自憤憤咬牙。
「什麼人？」
就在這時，聖女倏地抬頭，目光如電般射向巴特爾藏身之處，喝了一聲：「出來！」
巴特爾心裡一驚，沒想到這妖婦的感知能力如此敏銳。既然行蹤暴露，他也不再隱藏，縱身一躍跳出岩石，穩穩地落在二人面前。
「妖婦！奸賊！」巴特爾聲如驚雷，狼牙棒直指二人，罵道，「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蕭可由大驚失色道：「巴，巴特爾！你……你怎會在此？」
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顯然是對巴特爾頗為忌憚。
巴特爾怒目圓睜，喝道：「大王子，我原以為你只是覬覦汗位，心有不滿。沒想到你貪念橫生，竟與這妖婦勾結，欲毀我鐵勒基業！」
他抬起狼牙棒，指向聖女，聲如洪鐘，喝問道：「你這妖婦！裝神弄鬼，讓大汗誤以為你是個與世無爭的道人，實際上包藏禍心！這些時日，你讓雪蓮教向我國軍政內部滲透，意圖吞併鐵勒，真當我不知道嗎？」
蕭可由臉色大變，急忙看向聖女。卻見聖女依舊神色自若，仿佛早有所料。
「巴特爾將軍，」聖女不解道，「你這話是從何說起？本座是受可汗之邀前來，只為傳播教義，何來吞併之說？」
「呸！」巴特爾怒道，「你那點伎倆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巴特爾！這些天我暗中調查，你雪蓮教已拉攏我鐵勒多名將領，這也在你傳教的計劃範圍內嗎？」
聖女眼中閃過一絲殺機，道：「將軍既然知道了這麼多，那就別怪本座心狠手辣了。」
蕭可由知道，事已至此，唯有殺人滅口。
他拔出彎刀，道：「巴特爾將軍，得罪了，這是你自尋死路！」
巴特爾怒極反笑道：「大王子，你好生不通情理，不義之天下，縱使奪來又有何用？俺巴特爾不是愚忠之人，知大汗已無統領鐵勒之能，可這汗位，怎麼也輪不到你的頭上！
今日，我就除了妖婦，然後為大汗清理門戶！」
說罷，他狼牙棒用力一揮，率先發起攻擊。
這一棒勢大力沉，帶著破空之聲，直取聖女面門而來！
聖女輕功極好，身形飄忽不定，疾飛而退，同時軟劍出鞘，旋轉再三刺向巴特爾手腕。蕭可由也趁機揮刀砍向巴特爾後心。
詩曰：
妖氛侵古道，利劍破空鳴。
一掃乾坤朗，青天萬里明。
暗雲壓境詭謀藏，慧眼如星洞四方。
笑裡藏刀終顯跡，杯中投毒已聞香。
雷霆手段除奸佞，鐵血丹心護國疆。
一掃陰霾天宇淨，山河萬里頌忠良。
話說聖女對蕭可由施加的「寒煙惑心」，持續了約一個時辰的時間。聖女終於收功，此時的蕭可達已經目光呆滯，神情茫然，宛如換了一個人。
聖女輕輕拍了拍蕭可達的臉，柔聲道：「可達，看著我。」
蕭可達緩緩抬頭，眼神空洞，喃喃道：「主，主人……」
聖女滿意地笑了笑，道：「很好。記住，我是你的主人，你要完全聽從我的命令。」
「是！主人……」蕭可達神色如木偶一般呆滯，一字一頓地回應。
「你的大哥，蕭可由，是我們的敵人，你要幫我對付他。」
「是……對付大哥……」
「你的父汗昏庸無能，我們要推翻他。」
「是……推翻父汗……」
聖女又繼續問了些問題，測試洗腦效果。見蕭可達已經完全服從，這才放心。
她取出一枚藥丸，塞入蕭可達口中，道：「這是解藥，半個時辰後你就會恢復力氣。記住，在外人面前要保持你原來的樣子，不能讓人看出破綻。」
「是，主人。」蕭可達茫然應答道。
聖女喚來侍女，道：「送二王子回去。記住，他今日是來商議要事的，我們兩個，相談甚歡。」
侍女領命，攙扶著尚且虛弱的蕭可達離去了。
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聖女嘴角泛起一絲得意的笑容。如今蕭可由、蕭可達兩兄弟都在她的掌控之中，鐵勒汗位已是囊中之物。
「接下來，」她輕聲自語道，「就該讓這對兄弟好好表演一場了。」
自從聖女以「寒煙晦心」秘法，將蕭可達變為傀儡後，自覺鐵勒大局已定，便開始加速推進了雪蓮教對鐵勒的滲透計劃。
她暗中召見幾位已在鐵勒軍中紮根的雪蓮教教眾，聽取他們的進展回報。
這一日深夜，銀帳中燭火通明。四名身著鐵勒軍服卻暗藏著雪蓮教標誌的將領前來，跪伏在地，向聖女稟報成果。
「啟稟聖女，」為首的一名將領低聲道，「屬下已掌控王庭西營數千兵馬，其中還有幾名百夫長已皈依我教。」
另外幾名將領接著匯報。
「北營糧草官已被屬下拉攏，答應在必要時斷供其他部隊糧草。」
「可汗親衛隊中有安插我們的人，隨時可以控制可汗動向。」
聖女滿意點頭，但眼中仍有一絲疑慮，問道：「鐵勒的中級將領中，可有人產生懷疑？」
一名年輕將領笑道：「聖女放心，那些將領大多垂涎於我們給出的金銀美女，已有多人表示願意助我教傳播教義。即便有個別心存疑慮的人，也都被我們給……」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聖女冷笑道：「做得不錯，不過不要被發現。記住，我們的目標是讓雪蓮教成為鐵勒國教，讓每一個鐵勒人都皈依在我教門下。」
她站起身，走到帳中懸掛的鐵勒地圖前，指著地圖道：「三日後的可汗壽辰，就是最佳時機。到時你們要……」
正當聖女布置任務之際，讓她不知道的是，帳外昏暗中，一雙銳利的眼睛正透過帳簾的縫隙觀察著一切。
此人正是巴特爾！
原來巴特爾自那一日出了獄，當眾被蕭贊冷落後，表面上是閉門思過，實則在暗中調查著雪蓮教的動向。他憑藉在軍中多年的威望，悄悄聯絡了一批忠誠的舊部，暗中監視聖女的行動。
今夜，他接到手下將領的密報，說有數名將領，趁著深夜秘密前往聖女帳中。得知此消息，他便親自前來探查。不看還好，這一看，不由得心驚肉跳！
「好個妖婦！」巴特爾心中怒罵道，「竟然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滲透到我鐵勒軍中如此深度！大汗，您這是作繭自縛啊！」
他痛心疾首，強壓怒火，繼續觀察，將帳中每個人的面貌都牢記在心。
這些都是鐵勒的叛徒，他日定要一一清算！
待到那些將領離去後，巴特爾悄悄退回黑暗之中，心中已有計較。他知道，單憑自己現在的處境，難以直接對抗聖女，必須要等待時機。
然而接下來的一日，聖女與蕭可由開始頻繁接觸，讓巴特爾再也按捺不住。他多次看到二人秘密會面，顯然在謀劃著名什麼大事。
隨即，巴特爾又親眼見到，聖女與蕭可由兩人動身，前往漠北一處隱秘山谷。他意識到這是揭穿他們陰謀的絕佳機會，便決定獨自前往探查。
他深知帶兵前往必會打草驚蛇，不如孤身深入，見機行事。
巴特爾取出他賴以成名的兵器，一柄重達八十斤的鑌鐵狼牙棒。
他單人匹馬，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山谷之外。他將戰馬拴在隱蔽處，自己則施展輕功，潛伏至山谷高處的一塊岩石後面。
果然不出所料，不久時便見蕭可由與聖女並轡而來。二人下馬後，在山谷中指指點點，顯然在謀劃著名什麼。
巴特爾凝神細聽，斷斷續續地聽到了什麼「壽辰、控制王庭」等詞彙，暗自憤憤咬牙。
「什麼人？」
就在這時，聖女倏地抬頭，目光如電般射向巴特爾藏身之處，喝了一聲：「出來！」
巴特爾心裡一驚，沒想到這妖婦的感知能力如此敏銳。既然行蹤暴露，他也不再隱藏，縱身一躍跳出岩石，穩穩地落在二人面前。
「妖婦！奸賊！」巴特爾聲如驚雷，狼牙棒直指二人，罵道，「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蕭可由大驚失色道：「巴，巴特爾！你……你怎會在此？」
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顯然是對巴特爾頗為忌憚。
巴特爾怒目圓睜，喝道：「大王子，我原以為你只是覬覦汗位，心有不滿。沒想到你貪念橫生，竟與這妖婦勾結，欲毀我鐵勒基業！」
他抬起狼牙棒，指向聖女，聲如洪鐘，喝問道：「你這妖婦！裝神弄鬼，讓大汗誤以為你是個與世無爭的道人，實際上包藏禍心！這些時日，你讓雪蓮教向我國軍政內部滲透，意圖吞併鐵勒，真當我不知道嗎？」
蕭可由臉色大變，急忙看向聖女。卻見聖女依舊神色自若，仿佛早有所料。
「巴特爾將軍，」聖女不解道，「你這話是從何說起？本座是受可汗之邀前來，只為傳播教義，何來吞併之說？」
「呸！」巴特爾怒道，「你那點伎倆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巴特爾！這些天我暗中調查，你雪蓮教已拉攏我鐵勒多名將領，這也在你傳教的計劃範圍內嗎？」
聖女眼中閃過一絲殺機，道：「將軍既然知道了這麼多，那就別怪本座心狠手辣了。」
蕭可由知道，事已至此，唯有殺人滅口。
他拔出彎刀，道：「巴特爾將軍，得罪了，這是你自尋死路！」
巴特爾怒極反笑道：「大王子，你好生不通情理，不義之天下，縱使奪來又有何用？俺巴特爾不是愚忠之人，知大汗已無統領鐵勒之能，可這汗位，怎麼也輪不到你的頭上！
今日，我就除了妖婦，然後為大汗清理門戶！」
說罷，他狼牙棒用力一揮，率先發起攻擊。
這一棒勢大力沉，帶著破空之聲，直取聖女面門而來！
聖女輕功極好，身形飄忽不定，疾飛而退，同時軟劍出鞘，旋轉再三刺向巴特爾手腕。蕭可由也趁機揮刀砍向巴特爾後心。
詩曰：
妖氛侵古道，利劍破空鳴。
一掃乾坤朗，青天萬里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