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巫族的價碼
如果說之前熊厲等人眼中是欣賞和震撼，那麼此時此刻，他們看向陶清源的眼神，就只剩下了最純粹的狂熱。
那是一種看到了「道」的具現化，看到了能讓種族崛起，終極希望的狂熱。
「噗通！」
之前那位還出言呵斥的巫族戰士，此刻竟然毫不猶豫，單膝跪地，用一種近乎朝聖的姿態，低下了他那高傲的頭顱。
「我……為我之前的無禮，向您道歉！」
他的舉動，像是一個信號。
其餘的巫族戰士，包括剛剛親身體驗了「神跡」的巫咸，全都齊刷刷地單膝跪下，右手撫胸，行了一個巫族內部，只有面對大巫甚至祖巫時才會行使的最高敬禮。
他們敬的，不是陶清源微不足道的實力，而是他所展示出的，那足以改變整個巫族命運的無上智慧！
熊厲雖然沒有下跪，但他高大的身軀，卻微微躬了下來。
他快步走到陶清源面前，那雙銅鈴大眼中，充滿了激動、渴望，甚至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懇求。
「陶……不，陶先生。」他甚至下意識地改了稱呼，「您……您剛才說的，那個什麼『作業系統』……真的，能為我們整個巫族……安裝嗎？」
這個問題，問得聲音都在發顫。
陶正本站了出來，扶住了看起來搖搖欲墜的兒子，同時將一杯清水遞到他手上。
「熊厲首領，我兒剛才消耗巨大，此事，我們恐怕需要從長計議。」他恰到好處地接管了話題。
陶清源確實累壞了，剛才那番「在線調試」，對他精神力的消耗是海量的。他現在感覺自己的大腦就像一個運行了三天三夜沒有關機的CPU，滾燙而刺痛。
熊厲立刻反應過來，臉上露出歉意：「對，對！是我太激動了！快，快請陶先生休息！」
他親自拉過一張最大的石凳，那動作，輕柔得仿佛生怕驚擾到什麼絕世珍寶。
等到陶清源坐下，慢慢恢復時，熊厲才重新轉向陶正本，但這一次，他的姿態已經徹底變了。
如果說之前是平等的談判，那麼現在，他就是個帶著全部身家，來尋求投資的創業者。
「陶閣主。」熊厲的語氣無比鄭重，「之前您提的三個條件，我們后土部落，全盤答應！而且，我以我熊厲的名義保證，只會給得更多！」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報出自己的價碼。
「知識！我們部落里，除了只有大巫和長老才能修行的核心功法，其餘所有典籍，包括我本人修行的《大地咆哮真身》，全部為天機閣開放！我們會把拓本，親自送到您的面前！」
「資源！你們清單上要什麼，我們就給什麼！只要我們部落有的，優先供應！我們沒有的，我去其他部落給你們換來！」
「承諾！」熊厲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從今天起，天機閣的所有城池，就是我后土部落的血盟！誰動天機閣，就是動我熊厲，動我們整個部落！我回去之後，會立刻請大巫以祖巫之血立下血誓，昭告方圓百萬里！」
這價碼，已經遠遠超出了陶正本最初的預期。
尤其是「祖巫血誓」，這幾乎等同於將天機閣，提升到了與后土部落同等重要的戰略地位！
然而，陶正本卻只是平靜地聽著，臉上波瀾不驚。
他知道，當你的產品足夠顛覆時，客戶會主動為你抬高價格。
「熊厲首領的誠意，我們感受到了。」陶正本緩緩開口，「但是，你也看到了，這項『優化』工程，極為複雜和耗時。它需要海量的學習和推演。所以，我需要首領幫我一個忙。」
「您說！」熊厲毫不猶豫。
「我需要『樣本』。」陶正本的目光，落在了巫咸和其他幾位巫族戰士身上，「我需要他們留下來，配合我兒子的研究。只有深入了解不同個體之間的差異，我們才能最終開發出一套普適性的『優化方案』，也就是剛才所說的……『作業系統』。」
讓巫族精銳戰士，留在一座人族小城裡，當「小白鼠」？
若是放在一個時辰前，這是天大的侮辱，腦漿子能給你打出來。
但現在，熊厲聽完，臉上卻露出了狂喜之色！
這哪裡是當小白鼠？分明是第一批內測名額啊！
「沒問題！」他一口答應下來，然後扭頭對著巫咸等人下令，「巫咸！你們十二個，從現在起，就留在太初城！你們唯一的任務，就是無條件配合陶閣主父子的一切要求！他們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是！首領！」巫咸等人齊聲應道，聲音中充滿了激動和期待。
「好。」陶正本微笑著點頭，這場談判，至此，完美收官。
他看向自己的兒子，眼中滿是不加掩飾的自豪。
自己用盡心計，鋪墊了那麼多，才撬開了一絲合作的可能。
而兒子，只用了一次技術展示，就徹底征服了這些桀驁不馴的巫族。
這就是硬核技術的力量。
「既然如此，熊厲首領，事不宜遲。」陶正本站起身，「你應該立刻返回部落，向你們的大巫和長老報喜，展示這份希望。而我們，也不能辜負你們的期望，需要立刻開始『研發工作』了。對了，你們大巫后羿可曾娶一位叫嫦娥的姑娘為妻？」
「大巫妻子確有很多……倒未曾聽說過這個名字，可是你們人族有意聯姻？」熊厲被問的一臉懵。
「那倒不是，只是有位小友仰慕后羿大巫已久，托我幫忙打聽一下，不用太過在意。那就不耽擱首領去辦正事了！」陶正本微笑地拱手說道。他心中卻在暗想：「答應的話已問了，這不給幾張月票，可真說不過去！」
熊厲重重地點頭，他知道，這種足以改變種族命運的大事，一刻也耽誤不得。
他再次對陶正本父子行了一禮，然後孤身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去，直奔后土部落的方向。
宴客廳里，只剩下了陶正本父子，巢氏族長，以及巫咸等十二名留下來的巫族戰士。
巫咸等人走到陶清源面前，神情恭敬中帶著一絲忐忑，就像是等待老師分配作業的學生。
「陶先生……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陶清源喝完了杯中的水，精神恢復了些許，他看著眼前這十二個強大的「研究樣本」，眼中再次閃爍起代碼的光芒。
他抬起頭，露出了一個讓所有巫族戰士都心潮澎湃的微笑。
「第一課，從建立你們每個巫的『身體數據模型』開始。」
那是一種看到了「道」的具現化，看到了能讓種族崛起，終極希望的狂熱。
「噗通！」
之前那位還出言呵斥的巫族戰士，此刻竟然毫不猶豫，單膝跪地，用一種近乎朝聖的姿態，低下了他那高傲的頭顱。
「我……為我之前的無禮，向您道歉！」
他的舉動，像是一個信號。
其餘的巫族戰士，包括剛剛親身體驗了「神跡」的巫咸，全都齊刷刷地單膝跪下，右手撫胸，行了一個巫族內部，只有面對大巫甚至祖巫時才會行使的最高敬禮。
他們敬的，不是陶清源微不足道的實力，而是他所展示出的，那足以改變整個巫族命運的無上智慧！
熊厲雖然沒有下跪，但他高大的身軀，卻微微躬了下來。
他快步走到陶清源面前，那雙銅鈴大眼中，充滿了激動、渴望，甚至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懇求。
「陶……不，陶先生。」他甚至下意識地改了稱呼，「您……您剛才說的，那個什麼『作業系統』……真的，能為我們整個巫族……安裝嗎？」
這個問題，問得聲音都在發顫。
陶正本站了出來，扶住了看起來搖搖欲墜的兒子，同時將一杯清水遞到他手上。
「熊厲首領，我兒剛才消耗巨大，此事，我們恐怕需要從長計議。」他恰到好處地接管了話題。
陶清源確實累壞了，剛才那番「在線調試」，對他精神力的消耗是海量的。他現在感覺自己的大腦就像一個運行了三天三夜沒有關機的CPU，滾燙而刺痛。
熊厲立刻反應過來，臉上露出歉意：「對，對！是我太激動了！快，快請陶先生休息！」
他親自拉過一張最大的石凳，那動作，輕柔得仿佛生怕驚擾到什麼絕世珍寶。
等到陶清源坐下，慢慢恢復時，熊厲才重新轉向陶正本，但這一次，他的姿態已經徹底變了。
如果說之前是平等的談判，那麼現在，他就是個帶著全部身家，來尋求投資的創業者。
「陶閣主。」熊厲的語氣無比鄭重，「之前您提的三個條件，我們后土部落，全盤答應！而且，我以我熊厲的名義保證，只會給得更多！」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報出自己的價碼。
「知識！我們部落里，除了只有大巫和長老才能修行的核心功法，其餘所有典籍，包括我本人修行的《大地咆哮真身》，全部為天機閣開放！我們會把拓本，親自送到您的面前！」
「資源！你們清單上要什麼，我們就給什麼！只要我們部落有的，優先供應！我們沒有的，我去其他部落給你們換來！」
「承諾！」熊厲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從今天起，天機閣的所有城池，就是我后土部落的血盟！誰動天機閣，就是動我熊厲，動我們整個部落！我回去之後，會立刻請大巫以祖巫之血立下血誓，昭告方圓百萬里！」
這價碼，已經遠遠超出了陶正本最初的預期。
尤其是「祖巫血誓」，這幾乎等同於將天機閣，提升到了與后土部落同等重要的戰略地位！
然而，陶正本卻只是平靜地聽著，臉上波瀾不驚。
他知道，當你的產品足夠顛覆時，客戶會主動為你抬高價格。
「熊厲首領的誠意，我們感受到了。」陶正本緩緩開口，「但是，你也看到了，這項『優化』工程，極為複雜和耗時。它需要海量的學習和推演。所以，我需要首領幫我一個忙。」
「您說！」熊厲毫不猶豫。
「我需要『樣本』。」陶正本的目光，落在了巫咸和其他幾位巫族戰士身上，「我需要他們留下來，配合我兒子的研究。只有深入了解不同個體之間的差異，我們才能最終開發出一套普適性的『優化方案』，也就是剛才所說的……『作業系統』。」
讓巫族精銳戰士，留在一座人族小城裡，當「小白鼠」？
若是放在一個時辰前，這是天大的侮辱，腦漿子能給你打出來。
但現在，熊厲聽完，臉上卻露出了狂喜之色！
這哪裡是當小白鼠？分明是第一批內測名額啊！
「沒問題！」他一口答應下來，然後扭頭對著巫咸等人下令，「巫咸！你們十二個，從現在起，就留在太初城！你們唯一的任務，就是無條件配合陶閣主父子的一切要求！他們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是！首領！」巫咸等人齊聲應道，聲音中充滿了激動和期待。
「好。」陶正本微笑著點頭，這場談判，至此，完美收官。
他看向自己的兒子，眼中滿是不加掩飾的自豪。
自己用盡心計，鋪墊了那麼多，才撬開了一絲合作的可能。
而兒子，只用了一次技術展示，就徹底征服了這些桀驁不馴的巫族。
這就是硬核技術的力量。
「既然如此，熊厲首領，事不宜遲。」陶正本站起身，「你應該立刻返回部落，向你們的大巫和長老報喜，展示這份希望。而我們，也不能辜負你們的期望，需要立刻開始『研發工作』了。對了，你們大巫后羿可曾娶一位叫嫦娥的姑娘為妻？」
「大巫妻子確有很多……倒未曾聽說過這個名字，可是你們人族有意聯姻？」熊厲被問的一臉懵。
「那倒不是，只是有位小友仰慕后羿大巫已久，托我幫忙打聽一下，不用太過在意。那就不耽擱首領去辦正事了！」陶正本微笑地拱手說道。他心中卻在暗想：「答應的話已問了，這不給幾張月票，可真說不過去！」
熊厲重重地點頭，他知道，這種足以改變種族命運的大事，一刻也耽誤不得。
他再次對陶正本父子行了一禮，然後孤身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去，直奔后土部落的方向。
宴客廳里，只剩下了陶正本父子，巢氏族長，以及巫咸等十二名留下來的巫族戰士。
巫咸等人走到陶清源面前，神情恭敬中帶著一絲忐忑，就像是等待老師分配作業的學生。
「陶先生……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陶清源喝完了杯中的水，精神恢復了些許，他看著眼前這十二個強大的「研究樣本」，眼中再次閃爍起代碼的光芒。
他抬起頭，露出了一個讓所有巫族戰士都心潮澎湃的微笑。
「第一課，從建立你們每個巫的『身體數據模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