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草人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還是人麼？」
「跟個鬼一樣……」
「那傢伙連槍都不怕，子彈明明射的是他，死的卻是別人……他豈不是無敵了？」
「他要真這麼厲害，屈居在炮彈做什麼，打上勛貴街啊！」
「太邪門了……」
鐵齒帶著小弟打道回府，路上所有人還都驚魂未定。
面對無法理解的東西，這種未知會導致無窮的恐懼。
「我曾經聽說，天啟實驗室開展過一項秘密實驗。」
鐵齒坐在這種位置上，掌握的信息終究是比別人多一些。
他道：
「那是突破常理，名為獵殺者計劃的實驗。」
「據說，成功與獵殺藥劑基因適配者，能夠獲得各種超乎想像的力量！他會不會……」
鐵齒心裡還是沒準。
他試圖解釋，尋找一個理由。
但基因能力再怎麼突破，那也是建立於科學之上。
就像一個人能隱身，可以解釋為是變色龍的適應能力，但剛才那是什麼？子彈打的是他，死的是別人！
這和科學就不搭邊。
「那人自稱是咒師……咒？詛咒？這種東西真的存在麼？」
「媽的……活屍和變異獸就已經夠離譜了，這個世界越來越他媽扯淡了！」
鐵齒越想越心煩。
油門踩到底，一路疾馳。
怎麼就讓他攤上這麼個倒霉事！
「砰！」
到達工廠。
鐵齒剛下車，還沒站穩。
「對了。」
就聽到黎恆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定睛一看，人正站在身後幽幽的凝視他們。
「！！！」
鐵齒心臟一陣突突。
他們明明是開車全速前進，怎麼會落後在這人後面？
「忘了跟你說。」
黎恆囑咐，「我的存在，禁止向其他人透露，否則後果自負。」
「是……」
鐵齒人不太好了。
他聽說，在十幾區那些動盪的地方。
有些人活不下去，就會尋找信仰的力量，信奉一些狂熱的宗教，祈禱神明顯靈。
以前鐵齒對此嗤之以鼻。
信那些飄無虛渺的神，不如信自己手裡的槍，活屍可不會被神罰死。
今天，他有些動搖了……
「還有。」
黎恆又問，「我有些奇怪，製藥廠代理人這件事，喬氏財團為什麼不插手？」
「因為……三巨頭絕不允許有人威脅他們的地位。」
鐵齒好一會才回過神，解釋道。
「喬氏財團掌控著20區的水、電、氣、糧食等各種資源，又靠聯姻這種方式籠絡權力，不可能再讓他們更上一層樓。」
「所以，贏家只會在炮彈與炸藥這兩個組織中誕生？」
黎恆問。
「對。」鐵齒點頭。
「明白了。」
黎恆沉吟，看來如果他想吃上這口大蛋糕，就得趕緊成為骨幹，甚至打進核心圈。
「給我準備些炸藥。」
黎恆要求道。
「還有，你認不認識經驗豐富的老獵人？」
「認識。」
鐵齒趕緊點頭，「您需要的話，天一亮我就讓他找您。」
「嗯，就這樣吧。」
黎恆又看了鐵齒幾眼。
雖然他很想把這傢伙的財產占為己有，但鐵齒上面還有大老闆，那絕不是現在的黎恆能招惹的存在。
還是有點不放心這傢伙。
「知道這是什麼嗎？」
黎恆掏出一個草人，這不是一般的草人，而是被施展了替死詛咒，綁定著鐵齒性命的替死草人。
「不知道……」
鐵齒搖了搖頭，心裡十分沒底，但可以確定，總歸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這東西，綁著你的命。」
黎恆用細針輕輕扎了一下草人，鐵齒立馬感受到一陣鑽心的劇痛。
「只要我有麻煩，你就得給我陪葬。」黎恆瞥了鐵齒一眼，「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
鐵齒連連點頭，內心再也不敢有任何想法。
至少短期內，很老實。
……
次日。
黎恆給被打昏迷的老白，留下兩個罐頭，然後離開木屋準備啟程。
「黎先生。」
屋外，鐵齒找來的老獵人已經就位，背著長弓，一身獸皮衣服，皮膚很滄桑，看著確實是正經老獵人。
「嗯。」
黎恆點點頭。
「我找你來，是想問些事，巨山熊這種生物，你有沒有狩獵經驗？」
「巨山熊？」
老獵人面色古怪。
「這……我說實話，這東西極難狩獵，不，應該說這東西就不可能有人能狩獵，我曾經親眼見過，它在暴怒狀態下碾平了小半個森林！」
「子彈能對它造成傷害麼？」
黎恆問。
「我覺得不能。」
老獵人道，「按理說，只要是血肉之軀都會懼怕子彈，但巨山熊那東西不一樣……」
「它會變大，您理解嗎？」
「什麼意思？」黎恆皺眉。
「巨山熊在受傷後，體型可以猛增接近一倍！這是因為它的體內不是血肉和內臟，而是某種畸變體，病毒組成的畸變體！」
老獵人眼中寫滿了恐懼。
「子彈能傷害內臟，所以對於絕大多數變異獸來說，這都是足以致命的，但病毒不一樣……」
「我曾經對著那大傢伙射過一箭，按理說伴隨著運動，箭頭會造成流血和攪碎內臟的效果。」
「不管是體積再大的動物，哪怕是氂牛，都得死於箭下。」
「但那頭熊，卻什麼事都沒有……」
「炸藥呢？」
黎恆又問，「開山用的那種乳化炸藥，它再厲害能扛得住這東西？」
「那我就不知道了。」
老獵人也沒嘗試過，「應該可以吧，歸根到底再怎麼變異，那也是動物……誰知道呢。」
「我明白了。」
黎恆點點頭。
看來巨山熊這種高級變異獸，沒那麼好搞。
想來也是，如果那麼輕鬆的話，財團怎麼會出高達5000點的委託任務，又那麼久沒有人完成。
「謝謝，這是諮詢費。」
黎恆塞給老獵人一些錢，對方不太敢收，幾番推辭後，感謝連連。
「不管怎樣，先嘗試一下吧。」
「打不過，大不了就跑，我能在天上飛，它一頭笨熊還能追上我不成？」
黎恆有渡鴉詛咒保命，試錯成本極低，管他三七二十一，莽一波再說。
離開營地，啟程冰原，狩獵巨山熊，製作武器！
「跟個鬼一樣……」
「那傢伙連槍都不怕，子彈明明射的是他，死的卻是別人……他豈不是無敵了？」
「他要真這麼厲害，屈居在炮彈做什麼，打上勛貴街啊！」
「太邪門了……」
鐵齒帶著小弟打道回府，路上所有人還都驚魂未定。
面對無法理解的東西，這種未知會導致無窮的恐懼。
「我曾經聽說，天啟實驗室開展過一項秘密實驗。」
鐵齒坐在這種位置上，掌握的信息終究是比別人多一些。
他道：
「那是突破常理，名為獵殺者計劃的實驗。」
「據說，成功與獵殺藥劑基因適配者，能夠獲得各種超乎想像的力量！他會不會……」
鐵齒心裡還是沒準。
他試圖解釋，尋找一個理由。
但基因能力再怎麼突破，那也是建立於科學之上。
就像一個人能隱身，可以解釋為是變色龍的適應能力，但剛才那是什麼？子彈打的是他，死的是別人！
這和科學就不搭邊。
「那人自稱是咒師……咒？詛咒？這種東西真的存在麼？」
「媽的……活屍和變異獸就已經夠離譜了，這個世界越來越他媽扯淡了！」
鐵齒越想越心煩。
油門踩到底，一路疾馳。
怎麼就讓他攤上這麼個倒霉事！
「砰！」
到達工廠。
鐵齒剛下車，還沒站穩。
「對了。」
就聽到黎恆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定睛一看，人正站在身後幽幽的凝視他們。
「！！！」
鐵齒心臟一陣突突。
他們明明是開車全速前進，怎麼會落後在這人後面？
「忘了跟你說。」
黎恆囑咐，「我的存在，禁止向其他人透露，否則後果自負。」
「是……」
鐵齒人不太好了。
他聽說，在十幾區那些動盪的地方。
有些人活不下去，就會尋找信仰的力量，信奉一些狂熱的宗教，祈禱神明顯靈。
以前鐵齒對此嗤之以鼻。
信那些飄無虛渺的神，不如信自己手裡的槍，活屍可不會被神罰死。
今天，他有些動搖了……
「還有。」
黎恆又問，「我有些奇怪，製藥廠代理人這件事，喬氏財團為什麼不插手？」
「因為……三巨頭絕不允許有人威脅他們的地位。」
鐵齒好一會才回過神，解釋道。
「喬氏財團掌控著20區的水、電、氣、糧食等各種資源，又靠聯姻這種方式籠絡權力，不可能再讓他們更上一層樓。」
「所以，贏家只會在炮彈與炸藥這兩個組織中誕生？」
黎恆問。
「對。」鐵齒點頭。
「明白了。」
黎恆沉吟，看來如果他想吃上這口大蛋糕，就得趕緊成為骨幹，甚至打進核心圈。
「給我準備些炸藥。」
黎恆要求道。
「還有，你認不認識經驗豐富的老獵人？」
「認識。」
鐵齒趕緊點頭，「您需要的話，天一亮我就讓他找您。」
「嗯，就這樣吧。」
黎恆又看了鐵齒幾眼。
雖然他很想把這傢伙的財產占為己有，但鐵齒上面還有大老闆，那絕不是現在的黎恆能招惹的存在。
還是有點不放心這傢伙。
「知道這是什麼嗎？」
黎恆掏出一個草人，這不是一般的草人，而是被施展了替死詛咒，綁定著鐵齒性命的替死草人。
「不知道……」
鐵齒搖了搖頭，心裡十分沒底，但可以確定，總歸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這東西，綁著你的命。」
黎恆用細針輕輕扎了一下草人，鐵齒立馬感受到一陣鑽心的劇痛。
「只要我有麻煩，你就得給我陪葬。」黎恆瞥了鐵齒一眼，「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
鐵齒連連點頭，內心再也不敢有任何想法。
至少短期內，很老實。
……
次日。
黎恆給被打昏迷的老白，留下兩個罐頭，然後離開木屋準備啟程。
「黎先生。」
屋外，鐵齒找來的老獵人已經就位，背著長弓，一身獸皮衣服，皮膚很滄桑，看著確實是正經老獵人。
「嗯。」
黎恆點點頭。
「我找你來，是想問些事，巨山熊這種生物，你有沒有狩獵經驗？」
「巨山熊？」
老獵人面色古怪。
「這……我說實話，這東西極難狩獵，不，應該說這東西就不可能有人能狩獵，我曾經親眼見過，它在暴怒狀態下碾平了小半個森林！」
「子彈能對它造成傷害麼？」
黎恆問。
「我覺得不能。」
老獵人道，「按理說，只要是血肉之軀都會懼怕子彈，但巨山熊那東西不一樣……」
「它會變大，您理解嗎？」
「什麼意思？」黎恆皺眉。
「巨山熊在受傷後，體型可以猛增接近一倍！這是因為它的體內不是血肉和內臟，而是某種畸變體，病毒組成的畸變體！」
老獵人眼中寫滿了恐懼。
「子彈能傷害內臟，所以對於絕大多數變異獸來說，這都是足以致命的，但病毒不一樣……」
「我曾經對著那大傢伙射過一箭，按理說伴隨著運動，箭頭會造成流血和攪碎內臟的效果。」
「不管是體積再大的動物，哪怕是氂牛，都得死於箭下。」
「但那頭熊，卻什麼事都沒有……」
「炸藥呢？」
黎恆又問，「開山用的那種乳化炸藥，它再厲害能扛得住這東西？」
「那我就不知道了。」
老獵人也沒嘗試過，「應該可以吧，歸根到底再怎麼變異，那也是動物……誰知道呢。」
「我明白了。」
黎恆點點頭。
看來巨山熊這種高級變異獸，沒那麼好搞。
想來也是，如果那麼輕鬆的話，財團怎麼會出高達5000點的委託任務，又那麼久沒有人完成。
「謝謝，這是諮詢費。」
黎恆塞給老獵人一些錢，對方不太敢收，幾番推辭後，感謝連連。
「不管怎樣，先嘗試一下吧。」
「打不過，大不了就跑，我能在天上飛，它一頭笨熊還能追上我不成？」
黎恆有渡鴉詛咒保命，試錯成本極低，管他三七二十一，莽一波再說。
離開營地，啟程冰原，狩獵巨山熊，製作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