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野心
黎恆查看環境。
這是間復古裝修風格的屋子，地毯，吊燈，辦公桌，留聲機……
挺高檔的。
黎恆隨手按動開關，讓他驚奇的是，這裡居然有電，吊燈能夠照明。
而且。
屋裡很熱，讓他想脫衣服。
衛生間裡，甚至還有馬桶，浴缸，上下水齊全……
這裡就像沒發生災變一樣！
黎恆差點以為自己只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噩夢，一覺醒來發現自己還在現代社會。
和只能用爐火取暖照亮，像是冰窖一樣黑暗寒冷的外圍木屋房相比，這裡簡直就是兩個世界。
「噔噔噔。」
外面突然傳來腳步。
門被打開。
穿著大衣的男人走了進來。
「楊老闆。」
黎恆知道，這位就是炮彈分部的負責人，楊青。
就在幾個小時前，這位還在天台舉著槍請黎恆離開，不過一會不見，他變化挺大的——左手的衣袖裡，變得空空蕩蕩。
「醒了？」
楊青臉色慘白地笑了笑。
他歲數不小了，臉上稍有些動作，眼角就浮現出淺淺的皺紋。
「我的房間怎麼樣，休息的還行麼。」楊青脫下大衣放在衣架上，打開暖壺開始泡茶。
一隻手做這些，有點難。
「很好。」
黎恆想搭一把手，「用我幫忙麼？」
「老實坐著。」
楊青強硬的拒絕。
「呼……」
漫長的五分鐘後。
楊青終於將茶泡好，額頭已經布滿汗珠，哪怕是微小的動作，也在牽扯他的傷勢。
「真他媽廢物。」
他咧著嘴罵了自己一句，然後瞥了黎恆一眼。
「你的事我聽說了。」
「阿鬼對你稱讚有加，但說實話，一人清剿製毒廠這種事，我不信。」
「極限單兵這種存在……有，但那都是三巨頭傾家蕩產打造的超級戰士，絕不會出現在一個普通的狩獵者身上。」
「……」
黎恆不知道回什麼。
「你上大傢伙了？火箭筒還是白磷彈？」他又問。
「沒用。」
黎恆否認。
「嗯。」
楊青呡了口熱茶。
「你敢說，我就敢信。但警戒隊信不信，我說的就不算了。」
「……」
黎恆沉默。
「說不出為什麼。」
楊青又道。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我看你挺順眼的，我記得，你說自己是杜森的朋友。」
他問。
「嗯。」
黎恆點頭。
「在你昏迷的期間，警戒隊想逮捕你。」
楊青放下茶杯。
「他們認準了你使用III級以上的重型武器……人我已經打發回去了，這裡是北區，你只要別當街殺喬家人，一切就都有轉機。」
「謝謝老闆。」
黎恆認真道謝。
雖然被抓進監牢也能逃出來，但以後就只能藏頭露面的生活，難免有些麻煩。
這就是權勢的好處麼？
他什麼時候能成為這種大人物，成為別人口中的老闆？
甚至。
成為隻手遮天的存在？
一句話決定一個人的命運，決定一個組織，一個城市，甚至是一個國家的未來……
黎恆渴望權力。
誰會不渴望呢？
沒人能拒絕這份致命的誘惑，不然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擠破腦袋爭當公僕。
「你為我做事，這都是應該的。」
楊青擺了擺手。
「但是你得記住，警戒隊給我面子，炸藥幫可不會給。」
「從今天開始不要開車，特別是車離開視線後就不要再上，睡覺也是，離窗戶遠點，離牆壁遠點，吃飯不要總去一家飯店，不要接收包裹……」
他說了一大堆注意事項。
黎恆一一記下，每個炸藥襲擊的地方。
「最後。」
楊青有些疲憊了，「歡迎加入炮彈，年輕人。」
……
黎恆離開豪華辦公室。
楊青兌現了承諾，正如阿鬼所說，這份巨大的功勞，讓黎恆直接跳過小弟身份，成為了「正式成員」。
黎恆現在擁有招攬外圍成員的權力。
只要他想。
就可以吸納新人為自己做事，但開銷得黎恆自己出。
在臨走前，楊青給了黎恆一筆不小的錢，足足2000貢獻點，他特意囑咐讓黎恆先消停幾天。
避避風頭。
除此之外。
黎恆還得注意，他的上位可能招惹其他人的不服。
很多外圍成員，日日夜夜盼著出頭，惦記已久的位置突然被陌生面孔摘了桃子，難免不爽。
黎恆不在乎。
他爽就行了。
如果有人不服，他有的是辦法，讓對方服氣。
……
「♪在~」
「♪昨夜夢中死亡~」
「♪遊蕩在這~」
「♪破舊荒城的街道上~」
「♪仁愛聖徒~」
「♪緊閉大門，將我拒之於外~」
「♪虔誠與反叛，早已被壟斷，無處可買~」
夜色漸濃。
舞女與鋼管相擁，啤酒杯不斷碰撞，迷幻疲倦的歌聲，成為最好的催情劑。
娛樂匱乏的年代。
夜色降臨，人們除了酒與性，沒有其他放鬆方式。
「黎恆！」
剛下樓，酒吧的最高點，能縱覽全局的角落裡，阿鬼的呼喊傳來。
「來了。」
黎恆鬆了松脖子上的槍帶。
「生存主義」突擊步槍掛在胸前開路，醉醺醺的酒鬼不約而同的階段性清醒，識相的讓開一條通道。
「嘿。」
阿鬼豎了個大拇指。
這麼把殺戮利器帶在身上，比什麼都能體現身份。
「生意真好。」
黎恆看了看阿鬼周邊的其他人，「介紹一下？」
「老刀，蔣嵐。」
阿鬼簡單說了兩嘴。
老刀像流浪漢一樣，頭髮很亂，滿臉胡茬。
蔣嵐是個光頭女人，臉上打著鼻環和唇釘，懷裡抱著兩個幾乎沒穿衣服的女人。
「坐。」
阿鬼示意陪酒女們去黎恆身邊，「叫黎哥。」
「不用了。」
黎恆擺了擺手。
他不喜歡為了錢出賣尊嚴的人。
不管多窮多貧賤，哪怕是常年與污垢為伍，清理排泄物的工作他都尊重。
靠勞動生存不可恥，出賣身體才令人作嘔。
「你不會喜歡男人吧？」
阿鬼捂著屁股，「你離我遠點，跟你說個事。」
「什麼事？」
黎恆獨自坐下。
「三天後，出趟任務，有沒有興趣？」阿鬼搓了搓手指，「有錢賺。」
「詳細說說。」
黎恆當然不會拒絕，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你聽說過「屍城」麼？」他神秘兮兮道，「傳說中的「13區」。」
這是間復古裝修風格的屋子，地毯，吊燈，辦公桌，留聲機……
挺高檔的。
黎恆隨手按動開關，讓他驚奇的是，這裡居然有電，吊燈能夠照明。
而且。
屋裡很熱，讓他想脫衣服。
衛生間裡，甚至還有馬桶，浴缸，上下水齊全……
這裡就像沒發生災變一樣！
黎恆差點以為自己只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噩夢，一覺醒來發現自己還在現代社會。
和只能用爐火取暖照亮，像是冰窖一樣黑暗寒冷的外圍木屋房相比，這裡簡直就是兩個世界。
「噔噔噔。」
外面突然傳來腳步。
門被打開。
穿著大衣的男人走了進來。
「楊老闆。」
黎恆知道，這位就是炮彈分部的負責人，楊青。
就在幾個小時前，這位還在天台舉著槍請黎恆離開，不過一會不見，他變化挺大的——左手的衣袖裡，變得空空蕩蕩。
「醒了？」
楊青臉色慘白地笑了笑。
他歲數不小了，臉上稍有些動作，眼角就浮現出淺淺的皺紋。
「我的房間怎麼樣，休息的還行麼。」楊青脫下大衣放在衣架上，打開暖壺開始泡茶。
一隻手做這些，有點難。
「很好。」
黎恆想搭一把手，「用我幫忙麼？」
「老實坐著。」
楊青強硬的拒絕。
「呼……」
漫長的五分鐘後。
楊青終於將茶泡好，額頭已經布滿汗珠，哪怕是微小的動作，也在牽扯他的傷勢。
「真他媽廢物。」
他咧著嘴罵了自己一句，然後瞥了黎恆一眼。
「你的事我聽說了。」
「阿鬼對你稱讚有加，但說實話，一人清剿製毒廠這種事，我不信。」
「極限單兵這種存在……有，但那都是三巨頭傾家蕩產打造的超級戰士，絕不會出現在一個普通的狩獵者身上。」
「……」
黎恆不知道回什麼。
「你上大傢伙了？火箭筒還是白磷彈？」他又問。
「沒用。」
黎恆否認。
「嗯。」
楊青呡了口熱茶。
「你敢說，我就敢信。但警戒隊信不信，我說的就不算了。」
「……」
黎恆沉默。
「說不出為什麼。」
楊青又道。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我看你挺順眼的，我記得，你說自己是杜森的朋友。」
他問。
「嗯。」
黎恆點頭。
「在你昏迷的期間，警戒隊想逮捕你。」
楊青放下茶杯。
「他們認準了你使用III級以上的重型武器……人我已經打發回去了，這裡是北區，你只要別當街殺喬家人，一切就都有轉機。」
「謝謝老闆。」
黎恆認真道謝。
雖然被抓進監牢也能逃出來，但以後就只能藏頭露面的生活，難免有些麻煩。
這就是權勢的好處麼？
他什麼時候能成為這種大人物，成為別人口中的老闆？
甚至。
成為隻手遮天的存在？
一句話決定一個人的命運，決定一個組織，一個城市，甚至是一個國家的未來……
黎恆渴望權力。
誰會不渴望呢？
沒人能拒絕這份致命的誘惑，不然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擠破腦袋爭當公僕。
「你為我做事，這都是應該的。」
楊青擺了擺手。
「但是你得記住，警戒隊給我面子，炸藥幫可不會給。」
「從今天開始不要開車，特別是車離開視線後就不要再上，睡覺也是，離窗戶遠點，離牆壁遠點，吃飯不要總去一家飯店，不要接收包裹……」
他說了一大堆注意事項。
黎恆一一記下，每個炸藥襲擊的地方。
「最後。」
楊青有些疲憊了，「歡迎加入炮彈，年輕人。」
……
黎恆離開豪華辦公室。
楊青兌現了承諾，正如阿鬼所說，這份巨大的功勞，讓黎恆直接跳過小弟身份，成為了「正式成員」。
黎恆現在擁有招攬外圍成員的權力。
只要他想。
就可以吸納新人為自己做事，但開銷得黎恆自己出。
在臨走前，楊青給了黎恆一筆不小的錢，足足2000貢獻點，他特意囑咐讓黎恆先消停幾天。
避避風頭。
除此之外。
黎恆還得注意，他的上位可能招惹其他人的不服。
很多外圍成員，日日夜夜盼著出頭，惦記已久的位置突然被陌生面孔摘了桃子，難免不爽。
黎恆不在乎。
他爽就行了。
如果有人不服，他有的是辦法，讓對方服氣。
……
「♪在~」
「♪昨夜夢中死亡~」
「♪遊蕩在這~」
「♪破舊荒城的街道上~」
「♪仁愛聖徒~」
「♪緊閉大門，將我拒之於外~」
「♪虔誠與反叛，早已被壟斷，無處可買~」
夜色漸濃。
舞女與鋼管相擁，啤酒杯不斷碰撞，迷幻疲倦的歌聲，成為最好的催情劑。
娛樂匱乏的年代。
夜色降臨，人們除了酒與性，沒有其他放鬆方式。
「黎恆！」
剛下樓，酒吧的最高點，能縱覽全局的角落裡，阿鬼的呼喊傳來。
「來了。」
黎恆鬆了松脖子上的槍帶。
「生存主義」突擊步槍掛在胸前開路，醉醺醺的酒鬼不約而同的階段性清醒，識相的讓開一條通道。
「嘿。」
阿鬼豎了個大拇指。
這麼把殺戮利器帶在身上，比什麼都能體現身份。
「生意真好。」
黎恆看了看阿鬼周邊的其他人，「介紹一下？」
「老刀，蔣嵐。」
阿鬼簡單說了兩嘴。
老刀像流浪漢一樣，頭髮很亂，滿臉胡茬。
蔣嵐是個光頭女人，臉上打著鼻環和唇釘，懷裡抱著兩個幾乎沒穿衣服的女人。
「坐。」
阿鬼示意陪酒女們去黎恆身邊，「叫黎哥。」
「不用了。」
黎恆擺了擺手。
他不喜歡為了錢出賣尊嚴的人。
不管多窮多貧賤，哪怕是常年與污垢為伍，清理排泄物的工作他都尊重。
靠勞動生存不可恥，出賣身體才令人作嘔。
「你不會喜歡男人吧？」
阿鬼捂著屁股，「你離我遠點，跟你說個事。」
「什麼事？」
黎恆獨自坐下。
「三天後，出趟任務，有沒有興趣？」阿鬼搓了搓手指，「有錢賺。」
「詳細說說。」
黎恆當然不會拒絕，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你聽說過「屍城」麼？」他神秘兮兮道，「傳說中的「13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