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遲家找上門,如果我兩個都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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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遲郁涼挑明:「何伯父,我的妻子沈葵就是您的女兒何家晴。」

  他聲音含著尊敬,也只是出於對沈葵父親的尊敬。

  來之前他和奶奶和媽商量過,如果何家不同意沈葵和他在一起,就算是來硬的,也要把沈葵帶回家。

  何正國沒有絲毫慌亂,挑眉道:「哦?是嗎?我是她的親生父親,我怎麼不知道她結了婚,還是和內陸人?」

  他拋出重點,「我們何家有個規定,只有我們何家人知道,但今天情況特殊,我有必要講給幾位貴客聽。」

  「我們老爺子咽氣前定下一條規定,何家後代不允許和內陸人互婚,你說我女兒怎麼就成了你們內陸遲家的一份子?」

  「我女兒一向乖巧懂事,是我何家的繼承人,不會做出格的事,更和你們遲家沒關係。」

  遲郁涼還算冷靜,平心靜氣地翻動西裝口袋,拿出一個紅本本和一個戶口簿,分別掀開放在桌子上。

  「何伯父,這就是證據,您如果看不明白,或許可以叫何小姐出來認認人。」

  何正國瞄了眼那兩本證件,有些許無語,誰會隨身攜帶這些東西?

  「小遲啊,你還是太年輕,世界上長的像的人多了去了,你不能因為你妻子不見,就賴上我女兒吧。」

  他今天讓人進門就是想給他們一個下馬威,打好基礎。

  至於談判,今天還不是時機。

  他還沒和恢復記憶的晴晴聊過。

  「我女兒還在讀書,忙於學業不在家,今天不能見客,還望見諒。」

  遲郁涼沒想到他會這麼說,又拿出一份親子鑑定報告。

  「這是我和何小姐兒子的親子鑑定報告書,上面顯示我是孩子的生物學父親,何先生如果不信,我們可以當場再驗,也可以叫一些公共媒體,讓大家一起鑑定。」

  搞不定沈葵就從孩子下手?

  用媒體威脅他?

  有點本事。

  何正國眼底閃過一絲暗色,「不必了,今天時間不早,我還有公務要處理,不僅是我,我女兒也不認識你們,諸位請回吧。」

  老太太說:「何先生,大家都是體面人,有些事情不想鬧的太難看,小葵和郁涼結婚是事實,你如果執意這樣,鬧到最後大家都不好看,不如讓孩子出來認人。」

  何正國起身的動作停住,保持著基本的禮節,言語卻不饒人。

  「如果我女兒真的是你遲家的孫媳,貴府的孫媳理應在家裡好好待著,怎麼會跑到和我們八竿子打不著的何家來?其中的緣由老夫人應該清楚,還請尊重我們家的規矩。」

  「抱歉,我有急事處理,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趕人的意思。

  一直保持沉默的陳雯打圓場:「各位不好意思,他確實工作忙,我家老何最在乎女兒,脾氣不好了點,還望見諒。」

  她同意老何這麼做,給點下馬威,以後這家人才會對晴晴忌憚一些,更好一些。

  做什麼事之前也要先掂量掂量。

  車禍確實不是他們的錯,害晴晴的人卻是遲家的一份子,內務都處理不好,還能做什麼?

  人命可不是開玩笑的。

  活了那麼久,老太太和遲母還是頭一次被人這麼對待,從前走到哪兒不是被人敬著。

  遲母也算豁出了臉面,直言相對:

  「何總,倒也不必鬧的那麼難看,我們家是有錯,沒有保護好小葵,我們會補償,小葵失憶了,等她想起來,你覺得她會偏向誰?」

  直戳何正國的痛點。

  他卻也冷靜,「我不明白遲總在說什麼,莫名其妙上門找人,說一些無厘頭的事,不奇怪嗎,我女兒只有我一個爹,其餘誰都不認識,恕不奉陪。」

  他轉身就要走。

  走出去兩步。

  一道清穎的女聲從門口傳過來。

  「奶奶,媽,你們來了?」

  何正國心裡咯噔了下,順著聲音看向門口,平靜的臉上出現一道裂痕。

  晴晴抱著孩子往這邊走。

  他立馬給管家使眼色。

  管家上前攔人。


  陳雯也上前,想帶她上樓。

  沈葵靈活地繞過他們,先開口:「你們總算來了,大房害我的事我還記著呢,要不是我爸,我就死了,你們如果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不認你們了。」

  她懷裡的淮寶見到老太太和遲母也興奮極了,張著小手哇呀呀叫著,發出含糊不清的奶奶。

  老太太眼疾手快地上前,連帶著淮寶抱住沈葵,嗓音哽咽:「小葵,還好你沒事,奶奶就知道你不會有事,也還好你還認我們,郁涼娶到你真是走運了。」

  遲母也上前,眼眶濕熱,「身體怎麼樣?還好嗎?小葵你放心,車禍的事我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媽保證沒有下次。」

  「媽,我還好,就是腦袋偶爾有點暈,剛醒的時候疼死了。」

  「媽再給你找醫生看,找最好的營養師調養,好好養著,別怕。」

  遲郁涼收了桌子上的證件,走去沈葵旁邊,柔聲道:「下課了?累不累?」

  一家人湊在一起噓寒問暖。

  站在一邊的何正國和陳雯顯得格格不入,好像他們才是外人。

  何正國胸悶的不行,聲音放大了點,「晴晴,過來!」

  他這一聲打斷那邊的敘舊。

  被遲家人簇擁著的沈葵抬頭,臉色淡下來,看不出情緒。

  她沒過去,抱著淮寶坐去沙發上。

  「爸,坐下吧,咱們好好談談。」

  很明顯。

  女兒恢復了記憶。

  何正國還沒和恢復記憶的女兒單獨聊過,現在和遲家人一起談,他會處於劣勢。

  所幸女兒還願意叫他一聲爸。

  「爸爸還有工作,改天。」

  沈葵叫住離開的他,「先不說您騙我的事,工作什麼時候都可以做,今天把話說開了,也算解決一樁心事,您才能毫無負擔的工作。」

  「爸,雯姨,坐下吧,咱們兩家好好聊聊。」

  何正國沒想到沈葵會突然回來,沒有任何準備,卻也知道不說點什麼不行。

  千言萬語化成一句:「晴晴,爸爸是有苦衷的,你應該知道家裡的規矩,並不是我定下的,是你已故爺爺的意思,爸爸不能違抗,爸爸希望你留下繼承公司,但是和遲家的事不行,你不能和他們回內陸。」

  沈葵點頭,「我知道,姑姑和我說過,說白了,您的意思是何家的繼承權和遲郁涼我只能選一個?」

  她靠在沙發上,不動聲色道:「如果我兩個都要呢?」

  她就是想既要又要。

  她根本沒見過那個所謂的爺爺,人死了什麼都沒了,留下一堆破規矩煩人,大清早亡了。

  何正國為難道:「理論上來說不行,可話又說回來,爸爸不是什麼刻薄不講道理的人,我原本打算給你招一個贅婿,只要贅婿品行好,對你好,努力肯吃苦,進了我們家成了我們家的人,從哪兒來的就不那麼重要了。」

  話里的意思很明顯了。

  他既想要女兒留下繼承他的衣缽,又不想壞了老爺子留下的規矩。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遲郁涼成為他們家的人。

  大哥那邊也能說得過去。

  一箭三雕。

  他說著,去看遲家人的神色。

  老太太和遲母不約而同看向遲郁涼,額頭直冒汗。

  真怕他當場說我願意做上門女婿。

  那太掉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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