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小三,沈葵愛他,素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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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葵沒有立即回答。

  遲郁央給她倒了杯茶,放在她面前,「不急,慢慢想,車禍的事是我們家對不住你,讓你身處危險,你有顧慮是正常的,你還願意和郁涼在一起我們都謝謝你,何家也確實能讓你更好。」

  沈葵實話實說:「在何家這陣子我確實感覺還行,我想繼續念書,也喜歡港大的學習氛圍,我爸親手帶我管理公司我也不反感,每天過的很充實。」

  「至於車禍,遲郁涼和我說過是大房蓄意謀殺,我知道不關你們的事,但大房畢竟是遲家人,我需要一個解釋。」

  事關自己的命,不可能輕飄飄放下。

  不然哪天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遲郁央給她保證:「大房已經定罪,但小葵你放心,家裡一定給你交代和補償,奶奶和媽也是這麼說的。」

  「奶奶和媽下午落地港城,奶奶的意思是落地第一時間就去何家拜訪,你怎麼想?」

  老太太不僅擔心沈葵,也擔心重孫,來港城就是為了去何家有禮貌地「要人」。

  至於禮貌到什麼程度,就看事情發展的情況了。

  「我沒意見,我還沒和何家說我恢復記憶的事,但他們應該能猜出來一點,如果奶奶和媽去何家拜訪,麻煩大姐提前和我說一聲。」

  「嗯。」

  遲郁央又把話題繞回來,「小葵,你考慮是一方面,但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如果決定待在何家,你和郁涼在一起可能會有點困難,何家的規定你知道嗎?」

  「我知道。」

  遲郁央想了想,還是說出口:「如果何先生固執,你留在何家就不好和郁涼在一起,這中間的利害,你要想清楚。」

  沈葵抿了口茶水,從遲郁涼懷裡接過蹦累的淮寶,餵了他點水。

  「大姐你放心,我是個成年人,有自己的想法和決定。」

  兩人的談話看似什麼都說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說,當事人不覺得有什麼,最緊張的反而是旁聽的遲郁涼。

  如果。

  他是說如果。

  沈葵要留在何家,何先生無論如何都不同意他們在一起。

  那該怎麼辦?

  遲郁涼抬眸,神色堅定。

  不管怎麼樣,誰都不能阻止他和沈葵在一起。

  他們已經有了孩子。

  還有歡迎宴上和沈葵一起跳舞那個男的,即便他們真的有點什麼……

  只要沈葵答應和他在一起,他也不會細究。

  他一直都知道那個男的,和沈葵走的近,他無數次想過問沈葵和那個男的是什麼關係,但怕得到自己不想聽的答案。

  索性不問了。

  以後再遇到,沈葵真的問心無愧,會告訴他的吧?

  如果不告訴……只要陪在沈葵身邊的人一直是他,他也可以接受。

  再者說,沈葵以前和那個男的有牽扯一定是因為她還沒恢復記憶,沒想起他,被花花世界迷了眼,隨便見到一根草就把對方當成寶。

  現在沈葵恢復記憶了,記起他和孩子了,一定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和別的男的走的近,沈葵是個光明磊落的人。

  即便走的近……一定是那個男的勾引她。

  沈葵恢復記憶的第一時間就不管不顧地鑽狗洞爬牆來找他,這說明什麼?

  沈葵喜歡他,愛他。

  特別愛。

  就算喜歡他的臉、他的身材,那也是喜歡他,臉和身材都是他的一部分。

  沈葵愛他,就不會輕易愛上別的男人,一定是對方道德低下,故意撥撩她。

  不要臉。

  明知道沈葵是有家室的人,還要橫插一腳。

  小三。

  「……遲郁涼,你想什麼呢,吃飯了,他們家的牛雜特別好吃,之前一個朋友帶我來吃過,你嘗嘗。」

  沈葵喊了他兩聲都沒應,把淮寶塞他懷裡,「你不吃那我先吃,發什麼呆,怕下午去何家,我爸把你們趕出去?」

  她嘗了口牛雜煲,鮮嫩多汁。

  「放心,大家都是體面人,老頭就算再生氣也不會讓保鏢趕人,不然明天小報的頭條就是何家,面子還是要的。」


  他給淮寶餵蛋羹,「沒有,無論奶奶和媽和你爸能不能談好,我們都會在一起,你在哪兒我和孩子就在哪兒。」

  「大房那邊判決還沒正式下來,但跑不了牢獄之災,他們進去前我會讓他們給你道歉,給你補償。」

  他冷肅道:「他們最在意什麼東西,我就毀掉什麼東西。」

  一頓飯吃到末尾,沈葵問:「大姐,你有什麼計劃嗎?我聽遲郁涼說你要走?」

  「嗯,晚上或者明天飛國外的航班,我來這裡主要還是處理郁涼的事,奶奶和媽也來了,就沒我什麼事了,海外公司積攢了點工作,我得飛過去處理。」

  沈葵來之前打探了一些堂哥何家琛的事,通過細枝末節明白了一些事。

  何家琛接她回何家確實是想滿足何老頭的心愿,但他的目的不止於此。

  想借她和遲郁涼的事成全自己,把她當突破規矩的第一把刀?

  心眼子比針還密的男人。

  何家琛到底救了她,她當一次也沒什麼,事情的關鍵就在於——

  她微笑:「大姐你安心忙工作,不用記掛我們,等事情落定我告訴你。」

  一頓飯吃完,遲郁央先開車離開。

  「我下午還有一小節課,帶淮寶去學校,你忙你的。」

  遲郁涼跟著她,「我和你一起去,你上課,我照顧孩子。」

  保姆吃好先一步回了車裡。

  沈葵抱著孩子去停車場,不讓他跟著。

  「現在還不是時機,你去接奶奶和媽,四點多落地是吧?正好我也下課了,可以回家。」

  「那好。」

  雖然這麼說,遲郁涼還是依依不捨地跟著母子倆。

  走到停車場門口,沈葵說:「你先在這兒等我,我把孩子給保姆。」

  沈葵進了停車場,把孩子抱給車裡的保姆,折返回來。

  遲郁涼站在原地,連腳都沒有挪一下。

  沈葵拉他走進一處死角。

  她前進,他後退,把他往牆根處逼,清透漂亮的眼睛凝著他下巴以下。

  昏暗的環境,一動一靜都被無限放大,包括人的呼吸聲。

  遲郁涼被她逼至牆角處,垂著的視線落在她紅潤閃亮的嘴唇上,喉結滾動,他咽了下口水,「做什麼?」

  沒等沈葵說話,他便低了頭,環住她的腰身,往她唇瓣上貼。

  沈葵用手指抵住他的嘴唇,「誰要跟你親了。」

  中指下移,一點點順過他的薄削的下顎、凸出的喉結,拂過時還滾動了下,然後是清晰的鎖骨。

  忽略他衝鋒衣上拉的拉鏈,五指一拽,拽住他脖子裡的那根銀項鍊。

  用了下力,居然沒拽出來,反而把男人脖子扯的前傾了下。

  兩人距離瞬間拉近,幾乎鼻頭對鼻頭。

  他漆黑閃著細碎光芒的眼眸望著她,低著頭又順勢往她唇上親。

  好像腦子裡除了她的嘴唇,親她。

  什麼都沒有。

  沈葵側過臉,「別親,吃完飯剛補的口紅。」

  手下用力,又拽了下他的項鍊,還是沒拽出來。

  細細的眉輕皺,「你戴的什麼玩意,怎麼弄不出來,是不是卡住了?」

  她目光含著審視,尾音上揚,「之前沒見你戴過,今天怎麼回事?誰給你買的?」

  她沒給他買過項鍊。

  遲郁涼下拉外套拉鏈,露出清晰精緻的鎖骨,將牢牢塞在裡衣里的項鍊小心地套出來。

  套著兩枚素戒的銀項鍊完整地暴露在視線里。

  「都是你買的,鏈子是來之前從你首飾盒裡拿的,是你以前最喜歡戴那條。」

  他聲音有點委屈:「你居然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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