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扇他,掉眼淚,我錯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抱著淮寶坐在沙發上,沈葵整個人才算活過來,緊緊抱著小傢伙,貼著他的臉頰,輕柔的嗓音還帶著顫。

  「淮寶乖,不哭了,不怕了,媽媽在,媽媽保護你。」

  小傢伙攥著她的衣領,腦袋埋在她柔軟的懷裡,沒有奶嘴安撫,小嘴巴不停吸著沈葵的鎖骨。

  冷靜了一會兒,沈葵重新給淮寶沖了奶粉,讓他喝,把他放在沙發上。

  看了眼外面的雨勢,越下越大了。

  整理了下心情,打開陽台門。

  隔著雨幕,頂著紅色巴掌印的遲郁涼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水珠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滾,一時讓人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輕細的雨絲朦朧不停,他就孤寂地站在那兒,像被淋濕的小狗,可憐又固執。

  看到她出現在門口,抬頭看過來,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又別過臉。

  沈葵心情複雜地朝他走過去,沉聲問:「現在冷靜了吧?以後還敢不敢這樣做?」

  男人沒說話。

  她嗓音凌厲,「說話!」

  男人垂著腦袋不張嘴,回應她的只有掉出眼眶的大顆淚珠,也不發出聲音,就站在原地掉眼淚。

  看起來可憐極了。

  沈葵努力讓自己心硬起來,問他最後一遍:「以後還敢不敢隨便帶著淮寶做這麼危險的事?」

  男人別開腦袋。

  沈葵又急又氣,抬手朝他左臉扇了一巴掌,惡狠狠道:

  「遲郁涼我告訴你,有本事你就去跳,你跳了我和淮寶立馬繼承你的財產。」

  「我這麼年輕不缺人喜歡,你死了我立馬給淮寶找十個八個情緒穩定的爸爸,照樣把日子過的漂漂亮亮。」

  男人臉被扇的側了側,睫毛扇動間,掉眼淚的速度更快,眼眶紅的厲害,連帶著鼻頭也是紅的。

  低啞的聲音含著急促:「不可以。」

  「不可以?」

  「那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把自己弄成了什麼鬼樣子?丟人死了,你根本不配做淮寶的爸爸!」

  她轉身就要走。

  男人三步做兩步跟上她,從身後摟住她的腰身,臉頰埋在她脖頸里,嗓音哽咽:

  「我真的錯了,對不起,是我頭腦不清醒太極端,我以後再也不干預你,更不會拿淮寶開玩笑,我錯了,你別不要我。」

  「我來是想和你和好,和你道歉,是我情緒上頭,不會說話,對不起,我以後不說了,聽你的……」

  男人一遍又一遍地道歉,滾燙的淚水落在她脖子裡,讓沈葵心裡酸的厲害。

  他們不該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

  她轉過身面對他。

  遲郁涼抓著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打,艱澀的嗓音卑微至極,「你如果生氣就打我,我不怕疼,只要別離開我……」

  沈葵制止他的動作,雙手捧著他印著對稱巴掌印的臉頰,很認真的和他說:

  「我是想讓你改變,離婚只是下下策,你為什麼這麼偏激?」

  男人抿了抿蒼白的嘴唇,嗓音驟然抽噎,話都說不完整:「……我……就是不想和你離婚,別的什麼我都可以改,是我離不開你……你別生我的氣。」

  他像個犯錯的孩子,來來回回就會那幾句話。

  他害怕自己多說又說錯。

  眼前的男人臉色蒼白又消瘦,一看就是這段時間沒好好吃飯休息,這會兒又毫無形象地掉眼淚。

  沈葵到底是心疼多一點,緊緊環抱他的腰身。

  輕淡的聲音有些被風雨吹散:「別說了,我知道了。」

  男人同樣緊抱她,臉埋在她脖頸里,肩膀一顫一顫的。

  寬大而有安全感的懷抱滾燙灼熱。

  她主動抱他的動作如同安撫劑,帶著寬慰,一被寬慰或者安慰,洶湧的情緒就像開閘的洪水,傾瀉而下,一發不可收拾。

  低啞的聲音帶著顫:「……你還讓我去死,我很難過……」

  男人臉緊緊貼著她脖頸處的溫熱肌膚,鼓著青筋的手臂攥緊她的腰身,像是要把她揉進懷裡,輕顫的身體看起來委屈死了。


  「我說的是氣話,你不也跳樓威脅我?扯平。」

  抱了兩三分鐘,沈葵輕輕推他,「先進屋,淮寶還在屋裡,別淋雨了。」

  男人悶嗯了聲。

  沈葵推開他進屋。

  走出去一步才發現男人站在原地沒動。

  她轉過頭。

  男人朝他伸出手,垂著紅的不像樣子的薄薄眼皮,很啞一句:「牽我。」

  好像小孩子。

  沈葵無奈地牽住他的手,帶他回屋。

  男人修長的五指擠進她的指縫,十指交叉,握緊她的手。

  帶他回了屋,沈葵丟給他一條毛巾,讓他擦頭髮,將沙發上喝奶喝的睡著的淮寶抱起來,拿著母嬰包去臥室。

  把淮寶放在臥室的床上,給他換了身衣服,用嬰兒濕紙巾擦了手臉,換了尿布,蓋上夏涼被。

  俯身親了親他柔軟的小臉蛋,輕輕關上房門離開。

  來到客廳。

  「遲郁涼,把身上的濕衣服換了。」

  喊了兩聲都沒回應。

  走去沙發前才發現臉頰通紅的男人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沈葵覺得有些不妙,走近摸他的額頭,燒燙的厲害。

  剛才在外面抱他就覺得他身體在發熱,以為是自己身體太冷,沒怎麼注意。

  他或許不是睡著,是燒暈過去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