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她是你的特例,我什麼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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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算你對我好。」

  說完躲去一邊吃蛋糕。

  遲郁涼給她倒了杯溫水,回書房處理瑣事。

  周一,到了給遲郁涼手換藥的時間,沈葵陪他一起去。

  醫生辦公室,沈葵坐在遲郁涼旁邊看醫生拆紗布。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傷口全貌。

  很長的一道傷口,橫布整個手心,結了淺淺痂痕,顏色很深,一看就很嚴重。

  那麼好看的手就這樣留下了瑕疵。

  沈葵看的心裡難受,又忍不住想看他另一隻手。

  遲郁涼叫小雪進來,「帶她出去轉轉。」

  「我不出去。」

  「你在影響醫生。」

  「好吧。」

  沈葵心情低落地隨著小雪出門,在外面逛了一圈回來,遲郁涼換好了藥。

  沈葵將買的糖葫蘆餵到他嘴邊,「吃一個。」

  遲郁涼已經很多年沒吃過這種東西,小時候也只有沈葵給他買過。

  大庭廣眾之下,來往還有眼巴巴的小孩,他不太好意思張口。

  沈葵把糖葫蘆懟到他嘴邊,「吃點甜的就不疼了。」

  她瑩潤的大眼睛期待地望著他。

  像把他當小孩子哄。

  遲郁涼張口快速吃下,攬著吃剩下糖葫蘆的沈葵出門,和進來的遲郁航打了個照面。

  遲郁涼問:「來醫院幹什麼?」

  遲郁航眼神瞥過沈葵,「拿藥。」

  遲郁涼:「什麼藥?」

  遲郁航:「下火藥。」

  問到這兒遲郁涼就不問了,攬著沈葵往外走。

  走出去好幾步,遲郁航在後面說:「哥,你根本不關心我,都不問問我拿藥幹什麼!」

  遲郁涼頭也不回道:「我不是你爸媽,上個火死不了。」

  好毒舌。

  遲郁航不甘心,蹦到兩人面前,看了眼沈葵,「我是不會死,上火的人也不是我,我要拿藥給許方好,我要追求她!」

  說完人就往醫院跑。

  沈葵:「?」

  她回頭喊:「你還真是賊心不死,小心我讓爸媽給你腿打折!」

  遲郁航跑的更快了。

  上了車,沈葵給許方好打電話。

  「好好,你上火了?」

  「是有點,這幾天吃的太辣,嘴角長了個泡,你怎麼知道?」

  「我更好奇遲郁航怎麼知道。」

  她苦口婆心,「你那個帥比同事和文哲哪個不比遲郁航好,你別看他年紀小,他也就年紀小這一點好處,他不會跟蹤偷窺你了吧?」

  說起這個許方好也煩。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這幾天工作忙沒來得及跟你說,本來想今晚跟你說,你老公那個弟弟真是奇葩,放著好好的大學生活不過,前兩天突然空降我們公司當實習生,天天跟在我屁股後面。」

  「什麼?還有這事?」

  「真的,不過他能力確實可以,事做的都挺漂亮,他要是真的只想做實習生積累經驗,我帶帶他也不是不行,可是他一個少爺積累什麼經驗?我想不明白。」

  你當然想不明白。

  因為遲郁航那逼想泡你。

  不過目前好好似乎沒發現這層。

  這事沈葵不好摻和,叮囑道:「他能力好就行,省的給你添亂,你一向有主意,不用我多說什麼,他要是在你面前耍心眼或者做什麼讓你不舒服的事你就公事公辦,不用怕,頂多讓他爸媽給他提溜回去。」

  「嗯,我知道,目前對我沒太大影響,你怎麼樣,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我問了我們單位幾個生過孩子的同事,月份越大就越容易難受,夜裡小腿抽筋,睡不好都是常有的事,你有嗎?」

  「我還好,補品吃著,平時也注意保養,你放心吧我沒事,你安心工作。」

  「嗯嗯,下次休假我去看你,你別出來,大著肚子容易累,好好在家休息,別上躥下跳。」


  「我知道啦,女強人好好工作吧,麼麼~」

  「麼麼~」

  電話掛斷,沈葵查看手機消息,感受到旁邊有一道灼灼視線,扭過頭對上遲郁涼黑沉的眼睛,帶著點她看不懂的情緒。

  「怎麼啦?」

  男人語調平平:「你和每個人打電話都這樣?」

  沈葵本來以為他好奇遲郁航的事,沒想到他這麼問,關注點有點新奇。

  實話實說:「你是說語氣還是說話方式?我只和好好這樣。」

  他怪聲怪氣:「是,確實只和你朋友那樣,她是你的特例,我什麼也不是。」

  又陰陽什麼?

  沈葵想捶他,想到他手上的傷,忍住了,「遲郁涼,你有沒有覺得你很綠茶,什麼醋都吃,行,你如果什麼都不是,今晚別跟我睡一個被窩。」

  「不行。」

  「那就收回你的陰陽。」

  「我沒有。」

  「你有。」

  「我沒有。」

  ……

  小學生吵架,菜雞互啄。

  沈葵懶得跟他吵,挑開話題,「不就是想讓我對你講話也溫柔一點,直說好了。」

  「不是。」

  「那是什麼?」

  「最後兩個字,我沒有過。」

  麼麼?

  沈葵:「你對我有過嗎?」

  「你要先對我說,我才會回應,像你對你朋友那樣。」

  沈葵:「?」

  她也是慣著他,當即道:「麼麼,這樣好了吧。」

  多說兩個字又不會少塊肉。

  男人漆黑的眼底划過一絲滿足,繼續要求:「講電話要這樣。」

  沈葵耐著脾性道:「好。」

  「我說了,那你呢?」

  她還蠻好奇遲郁涼怎麼說出這兩個字。

  然而男人一點不按套路出牌。

  沈葵洗耳恭聽之時,只見男人微微側身,臉色明明淡淡的,薄紅的唇印在她臉側,故意發出輕微的叭聲。

  好悶騷。

  迅速坐正身子,正色道:「好了。」

  沈葵耳朵燒紅了一瞬,被他親過的地方也熱熱的,推了他一下,小聲怪了句,「悶騷男,還好車有擋板。」

  沒一會兒,沈葵繪聲繪色地和他說遲郁航的事,「你那個弟弟我都不想說,說他缺愛吧,家庭美滿,不缺愛,又見一個愛一個,上次好好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幫他搶回了包,他就不可自拔地喜歡上好好,要追人家,剛才你也聽到了,算什麼事?」

  遲郁涼發言犀利,一看就是悶聲幹大事的人,「算屁事,尊重個人命運,不可控就採取暴力手段。」

  「OK,fine,不管了。」

  回到家,兩人又開始宅家生活,一個養胎,一個養手傷,偶爾外出散步,看電影看秀展,時間就這樣不快不慢地過著。

  沈葵起初以為傷口結痂會比之前好受一點,事實證明她想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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