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生完孩子補回來,騷話連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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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抓的我頭髮有點疼。」

  把他新剪的頭髮都抓亂了。

  如果仔細觀察,能發現他下顎有道很輕淺的紅痕,是沈葵受不住的時候抓的。

  沈葵上拉被子裹住自己發紅的臉頰,從蠶絲被裡發出的聲音悶又啞。

  「自作孽不可活,是你自己想的,閉嘴,不准說。」

  迴旋鏢再次打到自己身上。

  蠶絲被拉的過於向上,露出她纖瘦的腳趾和腳背,如柔美暖玉,此刻卻泛著薄粉,像上了腮紅。

  兩隻腳踝上都有深淺不一的牙印,完全遮住了穿高跟鞋磨出的淺淡紅痕。

  遲郁涼連人帶被子抱進懷裡。

  「是,都是我禽獸,情難自抑,寶寶別生我的氣。」

  自己一身戰痕卻要求別人的原諒,在外人看來肯定很不理解,如果掀開沈葵身上的被子,事情就變得不一樣了。

  她脖頸、胸前、後背、腰側乃至大腿處全是某人留下的吻痕。

  有些地方沈葵看不到不清楚,始作俑者清楚。

  一點點吻遍她全身,痴迷至極地誇她漂亮,渾身都漂亮。

  又白又軟又滑,他快喜歡死了。

  原來有老婆這麼幸福。

  沈葵怪叫了聲,「別肉麻,好煩,事兒幹完了,能不能睡?」

  「能。」

  男人把她腦袋從被子裡扒出來,憐愛地吻了吻她染著紅霞的臉蛋,眼底的柔情幾乎要溢出來,「會悶,睡覺。」

  沈葵伸手關了燈。

  過了半晌,她即將進入夢鄉,男人輕緩繾綣的聲音飄進耳中,「你剛才舒服嗎?有沒有弄疼你?」

  沈葵睜開眼,伸出拳頭捶了他兩下,抱怨:「你真的很煩欸,問來問去的。」

  任打任罵的男人環住她的腰身,腦袋往她胸前埋,跟撒嬌似的,「你回答我就不問了。」

  壓低聲音,「你要是不舒服我改進一下。」

  「改進?你怎麼改進?」

  沈葵無語。

  硬體設施是天註定,這方面他無疑是優質的,至於技術……

  菜就多練?

  說實話,剛開始她挺怕的,第一次喜提高燒醫院,她的體驗感並不好。

  這次可能是他準備比較充分,開始的略微不適很快被沉淪取代。

  原來他們不是不匹配。

  現在再想,第一次是遲郁涼過於莽撞,跟個毛頭小子一樣亂來。

  「我會學習,讓你也快樂。」

  服務意識很強了。

  沈葵輕哼了下,「算你識相,暫時不用,後三個月不能,以後少來。」

  他乖順地嗯了聲,手掌輕輕撫上她的小腹,「等孩子出生就好了,一定要乖點。」

  又開始講騷話,「到時候都補回來。」

  周末可以和沈葵一直待在家裡不出去。

  沈葵拍了下他的下巴,「你現在到底怎麼回事,腦子裡全是黃色廢料?真讓你補你是不是能上天?」

  剛才那次她就渾身發軟,累的不行,真等到生完孩子,遲郁涼不再克制,放飛自我,她不得癱在床上。

  男人沒臉沒皮地接話,「我會幸福到上天。」

  沈葵:「……」

  「睡覺吧,孩子,睡吧。

  「你還沒說感受。」

  跟上次接吻一樣,她不說他就追著問,絲毫沒有廉恥心。

  「舒服嗎?我好舒服,好爽,像踩在雲端上,尤其是你喊我名字夾……」

  沈葵迅速捂住他的嘴,臉頰迅速躥紅,難為情道:「遲郁涼,你的高冷范去哪兒了?怎麼什麼騷話都說!你的臉呢?舒服!給你一百分行了吧?!」

  男人親了下她的手心,聲音有些飄飄然,「我要一百二十分。」

  「給你一萬分行了吧,睡覺!」

  男人仰頭嘬了下她水潤的唇,把腦袋埋在她脖頸里,嗅著獨屬於她身上的花果香閉眼。


  「嗯,晚安。」

  末秋的陽光低的格外刺眼,鑽進繡著花紋的淺色窗簾,在光潔地板上投下斑駁陰影。

  隨著時間的推移,日光逐漸在鬆軟的大床上留下光影,打在沈葵搭在床邊的手背上,用最原始自然的方式將她喚醒。

  也不排除生理性喚醒。

  沈葵緩緩睜眼的同時摸了摸飢腸轆轆得肚子,昨晚消耗量太大,醒的又晚,餓了。

  扒拉開遲郁涼的手臂,半眯著眼起床去浴室洗漱,走出去兩步,腰身便被人摟住,「老婆,去哪兒?」

  好粘人。

  沈葵拉開他的手,「洗漱吃飯,餓了。」

  他俯身親了下她的臉頰,「一起。」

  刷牙洗臉,他就貼在她身後,一會兒捏捏她的手指,一會兒順順她的頭髮。

  沈葵不理他也能自己玩的不亦樂乎。

  經歷過昨晚更親密的接觸,有些親密動作可以做的更自然而然,用一個不恰當的比喻,他就像是粘著母親的稚子,時刻不能分離。

  沈葵要上廁所,趕他出門。

  他大言不慚:「你上你的,我洗我的,不影響。」

  沈葵拍了他一巴掌,把他趕出門。

  餓的厲害,上完廁所沒來得及換家居服去餐廳吃早午飯。

  正喝著紅棗粥,遲郁涼從臥室出來。

  男人一身淺灰色家居服,額前剪短的碎發自然而然下垂,半露出飽滿的額頭,走過來的時候日光照在他身上,將他深邃的五官勾勒的更加優越。

  身高腿長,寬肩窄腰,自帶矜冷氣息,偏紅的唇和露出衣領的半邊咬痕又為他增添了幾分欲,很是勾人。

  往對面一坐簡直秀色可餐,無論昨晚多煩人,看幾眼他的臉,什麼氣都消了。

  「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

  遲郁涼摸出口袋裡的手機,掃了眼來電人,懶散地接起,目光看向不停往嘴裡塞食物的沈葵。

  左手蛋餅,右手喝粥,把腮幫子塞的滿滿的。

  像小倉鼠。

  「喂,遲二,沈葵沒在你身邊吧,昨晚沒出什麼事吧,也賴我,本來想給你拿人參酒補身體,拿成了鹿血酒,昨晚我喝的有點多,今早才想起來你能看不能吃。」

  「那玩意腎虛的喝了容光煥發,對於我們跟迷情藥沒什麼區別,除非你不行。」

  「你才不行。」

  遲郁涼脫口而出的反駁,看向沈葵的眼神多了幾分不清白,指了指手機,學著她之前的樣子聳了下肩。

  意思就是:你聽,昨晚不賴我。

  沈葵沒好氣地小翻了個白眼。

  趙延亭還在繼續問:「到底有事沒事?昨晚我聽說了,你家老太太護著沈葵跟掌心寶一樣,你家的大金孫出了什麼問題,我可擔不起責任。」

  「快說啊!」

  人急的不行了,遲郁涼才慢悠悠說了句,「沒事,我們很好。」

  電話掛斷前,他說了句:「謝了。」

  把趙延亭弄的一頭霧水,遲二什麼時候跟他這麼客氣過?因為一杯酒給他道謝?

  難道……他昨晚歪打正著做了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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