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抱怨,討論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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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葵不客氣地伸出拳頭捶了他兩下。

  「你敢,我要是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我到了法庭也得把你愛哭的事說出來。」

  朝他做了個鬼臉,心情很好地回臥室。

  女孩眉眼生動,宛如耀眼的明珠,在黑夜中散發光芒引人靠近。

  走到門口她突然轉身,食指和中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向他。

  「我跟你說清楚,我跟陸莫言沒有任何私情,我只想搞垮他,心中無男人,拔刀自然神,再誤會我小心我揍你。」

  她靈動的模樣讓遲郁涼有一瞬間失神。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起監控里她一個人蹲在路邊哭的畫面。

  過去那麼久,想起來心還是像被針扎了一下。

  如果可以,他希望她能像小時候一樣,一輩子喜樂無憂。

  他起身跟著她進臥室。

  沒多久,房門被敲響,遲郁涼去開門,小雪端著一杯橙汁在門口。

  「少爺,您的鮮榨橙汁。」

  遲郁涼接過,「去休息吧。」

  他將橙汁遞到沈葵面前,「喝。」

  又是單調的一個字。

  沈葵沒想到他還記得自己的需求,說了句謝謝。

  喝了半杯橙汁,她想起一件事:「你有沒有渠道幫我找人?」

  坐在一旁沙發上敲電腦的遲郁涼停手,眉眼微抬。

  「誰?」

  沈葵琢磨了會兒。

  「酒店服務員,我不確定她是臨時還是長期,這樣,我大概把她的樣子畫下來,你看看能不能找到。」

  她高中就喜歡畫點畫,大學的時候畫過不少簡筆人像圖和Q版小人,算是入門級。

  「我能相信你吧?當初咱倆發生意外,是陸莫言給我下藥想搞權色交易,讓服務員送我上樓被你截胡。」

  「或許可以從那個女服務員下手。」

  如果那個女服務員是陸莫言隨機找的服務員,只是盡職盡責送客人回房,可能查不出什麼。

  如果那個服務員和陸莫言有牽連,總能查到點線索。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證據確鑿非把陸莫言送進去。

  「你能不能查查那幾個老總,絕對是慣犯,和陸莫言有長期交易。」

  「說不定有那種電視上說的權色交易黑色產業鏈。」

  她期待地看著他:「你能不能把他們一鍋全端了?」

  說的他跟許願池裡的王八似的。

  遲郁涼知道她說的那幾個人,是商圈裡中等規模公司的高管。

  事發後他就報警把人拘留了,那幾個人怎麼審都沒供出陸莫言,也就是仗著猥褻未遂拘留不了多久。

  「事情過去有一段時間,不好查。」

  他審視她:「你真的想找陸莫言報仇,不用只盯著那一件事。」

  「如果他真的罪有應得,你會不會後悔?」

  他見過沈葵對陸莫言死心塌地的模樣。

  總是忍不住反覆確認她現在是不是真的討厭陸莫言。

  沈葵一臉無語地看著他。

  「大哥,你是把我想的有多戀愛腦,我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最好槍斃他我才解氣。」

  遲郁涼沉默的看著她。

  沈葵被他盯的有點尷尬,移開眼。

  好吧。

  她以前確實戀愛腦,戀愛腦到無腦。

  「反正我現在就是看不慣他,最好有多慘把他整多慘。」

  遲郁涼重新看向電腦:「我知道了,會幫你查。」

  見他忙工作,沈葵沒再打擾。

  一口氣喝完剩下的橙汁,躺在床上發了會兒呆,被他敲鍵盤的聲音吸引,摸著小腹嘆了口氣,自言自語:

  「唉,如果你當初好人做到底,把我送醫院,咱倆啥事沒有,說不定我現在還是未婚社畜呢。」

  「可能會很窮很累,自己賺錢自己花,或許自由點。」


  她情緒不免低落:「哪兒跟現在這樣,懷個孩子什麼都做不成,辛苦供自己上的大學也白上了,生完都跟社會脫節了。」

  「我沒說現在生活不好,人總是會美化沒走過的路。」

  嘀咕聲傳進遲郁涼耳朵里,他敲擊鍵盤的手頓住,神情有些許落寞。

  「對不起。」

  他突然說了句。

  她今年也才二十三歲。

  沈葵清清楚楚聽到他這句話,安靜了幾秒,坐起身盤腿,開啟埋怨模式:

  「我都不想說,當初是我神志不清主動親你,你怎麼沒有一點意志力,總不能隨便一個女生你都要見義勇為,你忍忍把我送醫院怎麼了?」

  她是典型的別人接她話茬,她就能滔滔不絕,深入話題。

  遲郁涼攥緊手指,沉默了幾秒,悶悶道:「沒有隨便一個女生,我又不認識她們。」

  我只認識你。

  遲母之前說他大概率孤獨終老是有原因的,初高中不和女生接觸也就算了,上了大學更是避女生如蛇蠍,天天埋在實驗室里。

  後來遲母讓他去相親,他更不願意去,說自己不結婚。

  弄的遲母一度懷疑他是gay,差點要用男生試他,結果一下子孩子都有了。

  真是天上掉餡餅。

  沈葵品出他話里的意思,一時又無語。

  隔了會兒又說:「那你為什麼不戴套,你沒有一點生理常識嗎?」

  非常直白又大膽的發言。

  「酒店房間裡都有吧。」

  遲郁涼徹底工作不下去,摸了下發熱的耳朵,合上電腦,對上她幽怨的小眼神,平靜地闡述事實:「是你急的扯我衣服,往我身上坐。」

  沈葵不記得當時的場景,他記得清楚。

  不給她親,不給她摸,她就哭,還抓撓他,說他不是男人。

  沈葵大學的時候就和許方好在宿舍里偷偷看過片,但缺乏實踐,剛被點了火就遇到秀色可餐的遲郁涼,神志不清間對人上下其手,恨不得把看過的片都實驗一遍。

  遲郁涼一個小白菜跟新手出村遇見頂級魅魔沒什麼區別。

  時隔許久,兩人才第一次隱晦討論初次,怎麼說都有點怪。

  沈葵臉有點紅,「你別說你一個大男人推不動我一個弱女子?我說的是套的事,你別扯開話題。」

  「第一次不熟練,沒想到。」

  他說的坦蕩。

  沈葵摸了摸鼻子,抱怨:「反正當初也有你的錯,咱倆誰也別說誰,你要是忍住把我送醫院,咱倆也不會奉子成婚,我也不會虐待你們。」

  遲郁涼眼底閃過一絲不滿,深邃的面頰覆上一層淡淡寒霜。

  如果沒有孩子……沈葵會和他結婚嗎?

  沈葵察覺他情緒不好,在他開口前裹著自己的粉色小被子躺下。

  「我說的是假設,現在的生活也挺好,我天天想買什麼買什麼,有車有房,算個小富婆,要是當社畜估計得天天吃土。」

  「那什麼,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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