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調戲?她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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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遲郁涼伸手掀著。

  她把藥油倒在手心,搓熱之後揉在他背上。

  脊背傳來溫熱酥麻的感覺,在沈葵看不到的地方,遲郁涼有點舒服地闔上眼。

  聽到沈葵說:「不脫衣服害怕我再調戲你?我是那種人嗎?」

  「再不濟就是被摸兩下,你這人還挺小氣。」

  沈葵說的肆無忌憚。

  她不知道的是,上次她摸過他後,當晚他用的冷水洗澡。

  遲郁涼睜開眼,忽然站起來。

  不知道是為了防沈葵還是怎麼,改為趴在床上露著脊背讓她塗藥。

  不管他是何意圖,在沈葵看來,他就是防著她,切了一聲,沾著藥油的手一點點按著他脊背上的肌肉。

  「誰稀罕啊,以後我去找更有料的……」

  男人驟然翻身而起,直勾勾的眼神盯著她,弄得沈葵挺無辜。

  剛要說些什麼,電話鈴聲響起。

  沈葵沒帶手機,是遲郁涼的。

  他拿過床頭柜上的手機,來電人沒有備註。

  遲郁涼卻知道對方是誰——院長女兒。

  他通訊錄里除了重要的人從不備註人名。

  他記憶力好,看一遍電話號碼就能記住,一般情況下,掃一眼就知道來電人是誰。

  他瞄了眼搓藥油的沈葵,盤坐在她對面,頭一次在晚上接通對方的電話。

  「喂,師兄,睡了嗎?你現在有時間嗎?」

  清麗的嗓音讓沈葵動作稍頓,腦子裡浮現出上次接遲郁涼電話的女生。

  她把手上的藥油全抿遲郁涼背上,一聲不吭地拿著藥瓶下床,準備離開。

  一隻腳邁下床,手腕被遲郁涼握住。

  回頭對上他漆黑的目光。

  他面不改色地跟那邊通話:「除了實驗和工作,都沒時間。」

  沈葵懶得管他跟誰打電話,有什麼事,掰他的手指,做口型:鬆開,我要去睡覺。

  她越掰,遲郁涼攥得越緊。

  手背浮起鼓動的淡青色血管,溫涼的大掌繞她纖細手腕一圈還有富餘。

  那邊僵滯幾秒才回答:「是這樣,我爸想請你出席一個學術講座,算是工作吧?」

  他沒有立即答,手掌發力,把快掙脫的沈葵一把撈上床。

  令他沒想到的是,沈葵推了一把他的胸膛,將他推倒在床上。

  他握著她的手腕沒鬆開,沈葵被迫壓在他身上,發出一聲輕呼。

  輕細的一道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異常清晰,自然也通過電話傳入通話人耳朵里。

  被沈葵壓在身下的遲郁涼平靜地回應:「我最近實驗比較忙,沒時間,替我謝過院長。」

  「另外,請你以後不要隨便接我的電話,容易造成誤會。」

  電話那邊一陣靜默。

  遲郁涼主動掛電話時,對方問:「你和那個女生……你女朋友在一起?」

  他對上沈葵的眼睛,時刻注意她的神情變化,當著她的面道:「是我老婆。」

  如果沈葵生氣了,就說明她沒完全變好。

  大不了再挨頓打。

  他掛斷電話。

  沈葵瞪了他一眼,撐著他的胸膛從他身上起來。

  「你發什麼神經,之前還說我神經,你也好不到哪兒去,這下好了,藥油全蹭床上了,還得重新塗。」

  她拽他起來,草草重新塗了一遍藥,藥瓶都沒來得及拿,匆匆離開。

  遲郁涼盯著她的背影,緩緩趴在床上晾背,將她留下的藥瓶攥在手心。

  她閉口未提老婆的事。

  所以,她現在不反感讓別人知道他們的真實關係?

  沈葵一路疾步回房,關上房門拍了兩下臉蛋,呼吸才平穩下來。

  在房間裡來回走。

  遲郁涼剛才什麼意思,搞什麼鬼?

  故意說給她聽?

  證明什麼?


  她才不需要證明。

  她現在只用養好胎,對遲家人好點。

  想明白這些,她上床閉眼睡覺。

  第二天,沈家。

  沈母在客廳走來走去,「九金不能還,那麼值錢,沈葵在遲家不缺這些。」

  「明天耀耀就要訂婚了,也不知道遲家現在鬧的怎麼樣了,明天絕對不能出差錯,要不要給遲家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沈父放下茶盞,「你坐下,轉的我心煩,這其中有門路,不管遲家鬧成什麼樣,沈葵的彩禮是她個人和娘家的事,夫家要是插手就會顯得居心不良,落人口柄。」

  「你要是想知道遲家什麼情況就讓耀耀給小遲打電話探口風,我們做長輩的不好插手,容易起疑。」

  沈母拍了下手心,「你說的對,耀耀給姐夫打電話是問候,問一下明天訂婚宴誰來理所應當。」

  她去找沈耀給遲郁涼打電話。

  遲郁涼接到電話的時候剛離開書房,往三樓客廳走。

  「沈耀?什麼事?」

  他放大聲音。

  坐在客廳拼圖的沈葵聞聲而來,湊到他旁邊,示意他開免提。

  遲郁涼瞥她一眼,不知道是故意磨她還是怎麼,換了個手接電話。

  沈葵重重掐了一把他的腰,趁他吃痛奪過手機開免提。

  沈耀說:「姐夫,明天我訂婚,你有時間來嗎?」

  「你和我姐怎麼樣了,她以前脾氣就不好,懷著孩子情緒更不穩定,麻煩你多包容。」

  沈葵把電話放他面前,做口型:說咱倆吵架了,你忙,明天不去。

  已經午後,沈家給她還九金的概率不大,看來沒有悔過的意思。

  沈家想讓她和遲郁涼鬧矛盾,那他們就將計就計。

  遲郁涼拿過電話,故意道:「我明天工作不忙——」

  沈葵再次掐上他的腰身,迫使他停嘴。

  明明手上在欺負人,下一秒又鬆開他,雙手抱拳做出求求了的動作,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遲郁涼不鳥她。

  她抱住他的手臂做出一副撒嬌的樣子,做口型:我以後都聽你的。

  她性急,沒注意到自己孕後更柔軟的身體緊貼著他的手臂。

  遲郁涼卻能感受到。

  只隔著兩層布料,蹭著他的手臂肌肉。

  細密的電流自手臂通向全身。

  他鬆口:「工作不忙,要參加一個學術講座。」

  沈耀繼續問:「你跟我姐最近怎麼樣?」

  沈葵可憐巴巴地朝他眨眼,抱著他的手臂晃啊晃,像跟人撒嬌的小貓咪。

  他清冷的嗓音含著不耐:「不怎麼樣,她脾氣很爛,就這樣。」

  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

  沈耀識趣道:「辛苦姐夫了,明天我姐來就行,您專心忙工作,我姐要是實在做的過分,你就教訓她。」

  電話一掛,沈葵翻臉不認人地甩開他的手,回客廳繼續拼圖。

  遲郁涼走到她旁邊,睨著她,尾音偏低,「所以——我明天不去了,你一個人去。」

  你一個人去。

  這句話點醒沈葵。

  雖然明天她有信心把自己的東西要回來。

  她現在懷著孩子,沈家要是跟她魚死網破怎麼辦?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遲郁涼一起去,豈不是多一份保障?

  她變如臉地拉著他身邊坐下,殷勤地給他捏胳膊,「別啊,你讓我一個人去顯得遲家多沒禮貌,連親家的喜事都不去,當然,明天過後就不是親家了。」

  「去吧,我以後聽你的話。」

  遲郁涼還沒答話,她就捶了一拳他的胳膊,一副惡狠狠的模樣。

  「你如果不去,小心我化身以前的沈葵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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