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女流氓,軟彈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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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遲郁涼身材確實好,大學開始他接觸實驗,有時候一做就是一整天,這就要求他有很好的體力。

  那時候他每天都早起鍛鍊半小時,現在也是,不忙的時候每天去家裡健身房跑步。

  遲郁涼本來有點傷心,被她這麼一摸,情緒全沒了。

  視線從她食指上的小傷口移開,羞憤抬頭,微紅的眼眶盯著她,「你……你不知羞。」

  而沈葵還色眯眯地看著他的胸肌和腹肌,摸來摸去。

  她的手指仿佛沾了火星,所碰之處熱騰騰的,熱意一點點匯集,蜇的他渾身不自在。

  身體酥癢。

  「我倆扯了證,娃都有了,不摸你的總不能摸別的男人的吧。」

  「你看咱倆從小認識,意外一起洗過澡,也算熟人,客氣什麼。」

  老實人說句老實話。

  她也就對遲郁涼上半身感興趣。

  下半身那種不見天日的巨物還是算了。

  她消受不起。

  「我又沒有不讓你摸我。」

  遲郁涼耳尖蹭的一下紅了,瞪大眼睛,她還想摸別的男人?

  還摸她?

  她不知道自己懷著孕嗎?

  迄今為止,他總算知道沈葵今晚為什麼對他這麼好。

  她就是見色起意,別有所圖!

  她小時候就這樣!

  剛想明白就覺得身前一麻。

  沈葵不安分的手指戳上了他的咪咪!

  遲郁涼不可置信地看著她,過電的難受感像是渾身有螞蟻在爬,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瞬間炸毛。

  起來攥住沈葵的手拉著她離開,把她推到門口,惡狠狠道:「走開!」

  「咚」的一下甩上門。

  沈葵站在門口懵懵的,她怎麼就被趕出來了?

  不就是摸了他幾下。

  她小時候rua他的腦袋,他還主動把頭湊過來,大了倒矜持了。

  難道……遲郁涼有傷心咪咪綜合症?

  沈葵輕拍房門,小聲問:「遲郁涼,你是不是不能被人碰那個地方?」

  「那我以後儘量不碰了嘛,誰讓你那裡那麼好看,我也控制不住啊。」

  她承認自己今晚確實很女流氓,可只有這樣才能拉近和遲郁涼的關係。

  不然以後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總冷冰冰地耗著也不是事。

  如果能回到小時候和遲郁涼的關係,那再好不過了。

  她希望遲郁涼能好好生活,少些煩惱。

  她再接再勵:「你身材這麼好,怎麼保持的,你胸肌真的很軟很彈,手感很好,你自己知道嗎……」

  房門被猛地打開,沈葵拍打的動作懸在空中,笑嘻嘻道:「我就是問問,多了解一下你,咱倆的生活才能和諧一點。」

  遲郁涼憤憤道:「不許說話,你有沒有臉面?走開!」

  咚的一下再次關上門,「啪嗒」一下上了鎖。

  沈葵只能改變策略,又敲了兩下門,半真半假道:「你晚飯那句話真的傷到我了,什麼叫不做飯是對大家都好,我是一個心思敏感的小女孩。」

  「我為了今晚的晚餐從下午就開始準備,這是我近段時間第一次做飯,我是真的想給你和爸媽賠罪,雖然做的不那麼好吃。」

  「我切菜的時候都切到食指了,手指流了好多血,到現在都疼,你都不關心我,我的手指要廢了。」

  房內還是沒有任何動靜,今晚輸出量太大,沈葵說的都有點口渴了,還是得循序漸進。

  她給傭人發消息送果盤上來,回了房間。

  遲郁涼今晚估計也沒吃飽。

  她以後還是練好廚藝再做飯吧。

  凌晨,遲郁涼查看完私人助理髮來的陸莫言全部資料,合上電腦,走到休息室的穿衣鏡前。

  對著鏡子看自己後背的傷痕,累積了很久的舊傷加新傷被她用藥水那麼一揉,確實不疼了,傷痕顏色也淺了很多。

  以前每次被沈葵打完,除了沈葵不允許他塗藥治療,他自己也不偷偷塗藥。


  這些傷痕於他而言是警示,每次洗澡換衣服看到這些傷痕,他才能警醒自己。

  在喜悅之時給他重重一擊,這種滋味他已經嘗了數十次。

  不能再輕易相信沈葵,沈葵現在是個壞女人。

  這句話他每天都要對自己說一次。

  可現在呢?沈葵又想幹什麼。

  難道真的看上了他的身體?

  他之前看的孕婦手冊上說,孕期雌性激素分泌不均勻,會增強孕婦的同房欲望。

  雖然她現在已經懷孕三個多月,他也不會滿足她。

  確定藥水晾乾,他披上外衣。

  扣睡衣扣子時,他停了一下,垂下眼瞼避開鏡子,學著沈葵的模樣摸了兩下自己的腹肌。

  就是很正常的觸碰,沒有任何異樣感覺。

  他不信邪,手指上移,摸了兩下胸肌。

  不覺得有沈葵說的那麼軟彈,更沒有灼熱過電的酥麻感,甚至不如沈葵打他時的感覺。

  沈葵每次打他都會在他身上留下痕跡,其實不是非常疼。

  她是孕婦,沒多大力氣,他皮膚白,稍微用力一點就會留下很可怖的痕跡。

  可剛才他為什麼有那樣的異樣感覺。

  重新抬頭看鏡子裡的自己,非常不正常地戳自己的身體。

  他覺得自己有點變態,更厭棄這樣的自己,拋開腦子裡這些無關緊要的想法。

  這些都不重要。

  穿好衣服,遲郁涼關了休息室的燈準備入睡,在床上翻來覆去很久也睡不著。

  最終認命地去三樓小客廳拿了創可貼,趁著夜色濃重,去了沈葵的主臥。

  緩慢打開門,他走進內室,迎面是一股花香和橙果香。

  他站在門口沒動,清淺月光灑進來,隱約可以看清室內布置。

  桌子上多了插著明艷鮮花的花瓶,配了同色調的桌布,床上三件套也換了明亮的粉白色。

  角落裡還多了些小玩偶和手辦,很有生活氣息。

  遲郁涼遲疑了一瞬,走去床邊才看清沈葵的睡姿。

  許是屋內空調溫度有點高,粉白的夏涼被只搭著她的肚子,她睡姿極為狂放,雙手伸展在兩側,一條腿搭在床邊,另一條搭在一個白色玩偶上,呈一個「大」字型。

  睡裙卷到腰身,筆直勻稱的長腿和粉色小褲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遲郁涼不自在地移了下眼,在床邊蹲下,拿過她受傷的左食指仔細看。

  細白手指側的清淺傷口只有螞蟻大小。

  還廢了?

  再晚來一步都要癒合了。

  他揭開創可貼給她貼上。

  要不是她懷著孩子,怕她明天再撒潑找事鬧事,他才懶得管她。

  將室內溫度調低一度,輕手輕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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