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話語靈驗了
大周的兵力和糧草，完全吃不起兩線作戰。
契丹、西夏陳兵邊境，朝中大臣全部都要盤算著拖家帶口的南下逃命。
福康公主秀眉微蹙，杏眸如明珠，紅唇輕闔，
「既然殺不得契丹人，本公主就此作罷，就算李承宣他們贏得文試，也會在武試時候大敗，大家一勝一負，有何資格迎娶我？」
「聽公主此言似乎胸有成竹，你做了什麼對策？」
祁淵察覺語氣的異樣，心底頓時咯噔一下。
真把這位大爺逼急了，絕對有膽量做出逾越規矩的舉止。
不會放火燒死契丹、党項人吧？
「也沒什麼好對策，本公主單純的給李承宣他們茶湯里加了點通腹部的粉末，所以等到武試時，估計會忍不住上茅房。」
福康公主揚起螓首，小表情甚是得意。
那不就是瀉藥嘛！
祁淵立刻領悟到意思，暗道此女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給國公之子下藥。
現在福康公主願意透露消息，多半計謀已成了。
「你別想著去找爹爹揭發我，告到御案前，你也沒好果子吃。」
福康公主雙眸盯著男人陰晴不變的臉色，好心警告道。
管你是誰，只要摻和進天家風波里，最後很難全身而退。
「殿下，若是本朝文試輸了，武試又沒勝算，你該如何應對。」
祁淵想到遼朝權貴階層常年鑽研儒學，人家胸中肯定有幾分把握的呀。
情況尚未有眉目時候就貿然行動，容易滿盤皆輸。
說句難聽的，至少等文試出結果再決定不遲啊。
李承宣等人贏得文試，再故意搞輸武試，整成平手結局，後面就有空間去拉扯了。
頃刻間，
福康公主小臉變得晦澀，顯然知道計謀實施早了，
「那怎辦？」
「看老天爺保佑。」
祁淵臉色無奈的搖搖頭，突然，他耳邊靈敏的聽到有腳步朝這邊走來，說道，
「有人來了。」
本來挨得挺近的福康公主，猛然拉開距離，裝成若無其事的神態與對方交談。
雖然周遭無人，但在光天化日之下，兩人並無親密接觸，旁人不敢輕易造謠。
很快，廊道轉角出現一名小黃門身影，當他尋到祁淵後，表情像是完成了任務，然後朝福康公主行禮。
「祁正言，文試即將結束，官家遣小的來喚你回去。」
「知道了。」
祁淵臉龐正色的回應。
話音剛落，也有一名宮女來找福康公主。
雙方分道揚鑣。
文試設在崇政殿。
當祁淵踏足此地時候，殿內佇立著許多官員，他們分成三三兩兩的圍在一起交談。
趙禎則是坐穩九五至尊寶座。
一旁還有歐陽修、盛紘等四名文官，互相傳遞著手中試卷。
參與擇婿試會的人數，有著嚴格限定，撐死攏共就十五人，所以不用大費周章的詳閱試卷。
更重要的一點，他們文采沒那麼深奧，不值得耗費精力。
契丹賀使蕭運，主動說道，「陛下已經研判試卷許久，為何還不公布名次？」
趙禎往下方瞧一眼，不理會蕭運，轉眸看向一旁。
歐陽修面色遲疑，然後附耳說了點悄悄話。
趙禎神色立馬變得陰沉。
百官敏銳的捕捉到表情信息，眾人暗道不好。
興許李承宣幾人在文試上輸給了外邦。
韓國公李長信、勇毅侯徐荊、靖海侯阮進瑀，個個面色如灰，榮封與國休戚的爵位，代表著要拼死維護大周面子、疆土。
交趾、高麗不用多說，他們只是來陪跑，根本沒想著贏下名次迎娶公主。
西夏那邊的梁威，面色琢磨不定，儒學在他們國家可不算昌盛，文試贏面實際不大。
契丹的蕭福延與蕭運對視一眼，面部露出勝券在握的色彩，耶律乙辛出身於五部院，不必從本朝科舉入仕，但是卻深入了解過儒學。
不知情的狀況下，只會認為他是一個善騎射、精狩獵的人，不會注意到耶律乙辛是個學富五車的人。
沒想到打的一個信息差，竟然收穫到奇效？
趙禎語氣陰沉道，「歐陽學士，你來宣布名次吧。」
歐陽修拱手一禮，身子面朝百官，喉嚨滾動一下，才高聲道，
「文試第一名、耶律乙辛…」
「第二名、李承宣…」
「第三名、徐天魁…」
「……」
靜…
整個朝堂靜到一枚銀針掉落到地面，都能讓百官耳聞。
「哈哈哈……」
契丹賀使蕭福延，放聲大笑。
連帶著同夥喜笑顏開。
南朝自詡中原正統，視草原部落為蠻夷，而今狠狠踩上一腳，心底痛快無比。
當然，他也是見好就收，省得太遭記恨，說道，
「陛下，臣建議不用比武試，論起勇猛，諸位勝算不大。」
「蕭使者真當你是什麼人？說不比就不比，搞得我們党項人會輸給你不成？」
梁威瞬間抓住機會，只要他們戰勝契丹人，就能名正言順的請旨下嫁公主。
趙禎看見一絲希望，能拉党項人平衡契丹，不失為一個辦法，當即應允，
「朕氣量沒那么小，武試依舊舉行。」
「陛下聖明！」
群臣齊齊稱頌道。
大內宮城、演武場。
位置靠近紫宸殿。
殿樓上，很快人頭攢動，擠進一幫子人。
任守忠從外面快步走入，拱手道，「啟稟陛下，李承宣、徐天魁、阮一峰身子出現狀況，似乎無力參加後面的武試了。」
韓國公、勇毅侯、靖海侯一聽，嚇得臉色蒼白，魂飛魄散。
鬧出那麼多么蛾子，是嫌棄命長嗎？
趙禎聞言，也懶得裝了，殺人之心浮現出表面，恨不得斬了他們幾人，老是在關鍵時刻打他的臉，真當他很仁？
「犬子願意替官家參加武試。」
狄青出列說道。
因為今日狄詠也入了宮，合適拉來解圍。
「好！」
趙禎露出一絲笑意，不枉費他大力提拔心腹愛將到高位，關鍵時刻，還得看忠臣。
隨後寧遠侯顧偃開也舉薦他的二兒子顧廷燁參戰，別的先不說，表忠心不能落下了。
趙禎笑容又濃了一些，有臣子站出來支持他，可以逐漸挽回威嚴，然後目光落在某人身上，欽點道，
「子澈，你來當最後一個人選。」
管他三七二十一，當務之急先保住面子要緊。
祁淵之能，他有所了解，出可為將，入可為相。
契丹、西夏陳兵邊境，朝中大臣全部都要盤算著拖家帶口的南下逃命。
福康公主秀眉微蹙，杏眸如明珠，紅唇輕闔，
「既然殺不得契丹人，本公主就此作罷，就算李承宣他們贏得文試，也會在武試時候大敗，大家一勝一負，有何資格迎娶我？」
「聽公主此言似乎胸有成竹，你做了什麼對策？」
祁淵察覺語氣的異樣，心底頓時咯噔一下。
真把這位大爺逼急了，絕對有膽量做出逾越規矩的舉止。
不會放火燒死契丹、党項人吧？
「也沒什麼好對策，本公主單純的給李承宣他們茶湯里加了點通腹部的粉末，所以等到武試時，估計會忍不住上茅房。」
福康公主揚起螓首，小表情甚是得意。
那不就是瀉藥嘛！
祁淵立刻領悟到意思，暗道此女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給國公之子下藥。
現在福康公主願意透露消息，多半計謀已成了。
「你別想著去找爹爹揭發我，告到御案前，你也沒好果子吃。」
福康公主雙眸盯著男人陰晴不變的臉色，好心警告道。
管你是誰，只要摻和進天家風波里，最後很難全身而退。
「殿下，若是本朝文試輸了，武試又沒勝算，你該如何應對。」
祁淵想到遼朝權貴階層常年鑽研儒學，人家胸中肯定有幾分把握的呀。
情況尚未有眉目時候就貿然行動，容易滿盤皆輸。
說句難聽的，至少等文試出結果再決定不遲啊。
李承宣等人贏得文試，再故意搞輸武試，整成平手結局，後面就有空間去拉扯了。
頃刻間，
福康公主小臉變得晦澀，顯然知道計謀實施早了，
「那怎辦？」
「看老天爺保佑。」
祁淵臉色無奈的搖搖頭，突然，他耳邊靈敏的聽到有腳步朝這邊走來，說道，
「有人來了。」
本來挨得挺近的福康公主，猛然拉開距離，裝成若無其事的神態與對方交談。
雖然周遭無人，但在光天化日之下，兩人並無親密接觸，旁人不敢輕易造謠。
很快，廊道轉角出現一名小黃門身影，當他尋到祁淵後，表情像是完成了任務，然後朝福康公主行禮。
「祁正言，文試即將結束，官家遣小的來喚你回去。」
「知道了。」
祁淵臉龐正色的回應。
話音剛落，也有一名宮女來找福康公主。
雙方分道揚鑣。
文試設在崇政殿。
當祁淵踏足此地時候，殿內佇立著許多官員，他們分成三三兩兩的圍在一起交談。
趙禎則是坐穩九五至尊寶座。
一旁還有歐陽修、盛紘等四名文官，互相傳遞著手中試卷。
參與擇婿試會的人數，有著嚴格限定，撐死攏共就十五人，所以不用大費周章的詳閱試卷。
更重要的一點，他們文采沒那麼深奧，不值得耗費精力。
契丹賀使蕭運，主動說道，「陛下已經研判試卷許久，為何還不公布名次？」
趙禎往下方瞧一眼，不理會蕭運，轉眸看向一旁。
歐陽修面色遲疑，然後附耳說了點悄悄話。
趙禎神色立馬變得陰沉。
百官敏銳的捕捉到表情信息，眾人暗道不好。
興許李承宣幾人在文試上輸給了外邦。
韓國公李長信、勇毅侯徐荊、靖海侯阮進瑀，個個面色如灰，榮封與國休戚的爵位，代表著要拼死維護大周面子、疆土。
交趾、高麗不用多說，他們只是來陪跑，根本沒想著贏下名次迎娶公主。
西夏那邊的梁威，面色琢磨不定，儒學在他們國家可不算昌盛，文試贏面實際不大。
契丹的蕭福延與蕭運對視一眼，面部露出勝券在握的色彩，耶律乙辛出身於五部院，不必從本朝科舉入仕，但是卻深入了解過儒學。
不知情的狀況下，只會認為他是一個善騎射、精狩獵的人，不會注意到耶律乙辛是個學富五車的人。
沒想到打的一個信息差，竟然收穫到奇效？
趙禎語氣陰沉道，「歐陽學士，你來宣布名次吧。」
歐陽修拱手一禮，身子面朝百官，喉嚨滾動一下，才高聲道，
「文試第一名、耶律乙辛…」
「第二名、李承宣…」
「第三名、徐天魁…」
「……」
靜…
整個朝堂靜到一枚銀針掉落到地面，都能讓百官耳聞。
「哈哈哈……」
契丹賀使蕭福延，放聲大笑。
連帶著同夥喜笑顏開。
南朝自詡中原正統，視草原部落為蠻夷，而今狠狠踩上一腳，心底痛快無比。
當然，他也是見好就收，省得太遭記恨，說道，
「陛下，臣建議不用比武試，論起勇猛，諸位勝算不大。」
「蕭使者真當你是什麼人？說不比就不比，搞得我們党項人會輸給你不成？」
梁威瞬間抓住機會，只要他們戰勝契丹人，就能名正言順的請旨下嫁公主。
趙禎看見一絲希望，能拉党項人平衡契丹，不失為一個辦法，當即應允，
「朕氣量沒那么小，武試依舊舉行。」
「陛下聖明！」
群臣齊齊稱頌道。
大內宮城、演武場。
位置靠近紫宸殿。
殿樓上，很快人頭攢動，擠進一幫子人。
任守忠從外面快步走入，拱手道，「啟稟陛下，李承宣、徐天魁、阮一峰身子出現狀況，似乎無力參加後面的武試了。」
韓國公、勇毅侯、靖海侯一聽，嚇得臉色蒼白，魂飛魄散。
鬧出那麼多么蛾子，是嫌棄命長嗎？
趙禎聞言，也懶得裝了，殺人之心浮現出表面，恨不得斬了他們幾人，老是在關鍵時刻打他的臉，真當他很仁？
「犬子願意替官家參加武試。」
狄青出列說道。
因為今日狄詠也入了宮，合適拉來解圍。
「好！」
趙禎露出一絲笑意，不枉費他大力提拔心腹愛將到高位，關鍵時刻，還得看忠臣。
隨後寧遠侯顧偃開也舉薦他的二兒子顧廷燁參戰，別的先不說，表忠心不能落下了。
趙禎笑容又濃了一些，有臣子站出來支持他，可以逐漸挽回威嚴，然後目光落在某人身上，欽點道，
「子澈，你來當最後一個人選。」
管他三七二十一，當務之急先保住面子要緊。
祁淵之能，他有所了解，出可為將，入可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