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淑蘭的羨慕
「姐姐莫要氣餒，估計過兩個月就有好事傳來了呢。」
淑蘭輕聲寬慰道。
華蘭嫣然一笑，柔聲道，「借妹妹吉言，到時真的靈驗，你可是我的大恩人。」
「我們是一家人，哪能說兩家的話。」淑蘭粉靨柔柔輕笑道。
華蘭聽出堂妹有意拉近關係，卻沒有點破，相反報以熱情態度說著，「妹妹說得在理，不如今晚留下吃個晚飯再回去，順便見見你們的堂姐夫。」
「行！叨擾華蘭姐姐了。」
淑蘭沉思片刻，便應允下來。
當年華蘭堂姐大婚，考慮到那時匪類叢生，所以只有爹爹一人前去參加，她與品蘭無緣跟堂姐夫相見。
聽爹爹之言，堂姐夫相貌生得俊俏，能迷倒萬千小娘子。
趁著難得機會，她自然要見上一見。
入夜。
一匹黑馬混著夜色行至永寧伯爵府，值守大門的僕人瞧見主君回來，機靈的跑上去牽馬。
祁淵翻身下馬，徑直邁入府邸，彈劾百官的奏狀重寫一份，經過趙禎的過目，已經同意他的舉動。
後面只需在朝會時候公然表露出來，就能一舉達成兩個目的。
趙禎用他放心。
官威響徹整座東京城，甚至蔓延到四境。
至於壞結果，還不算太嚴重，他又沒刨掉百官利益，比如泛濫的恩蔭制度、嚴查土地兼併之類的命根子。
所以百官怒火終究有限。
鑑於盛紘老丈人為官傾向於摸魚、和稀泥、推卸責任，彈劾名單上有他的位置，方能落實好腳跟。
盛紘政績真突出的話，就不至於讓趙禎只記得他寫得一手好字了。
不過有優點能讓天子記住，總比查無此人的好。
等吃個晚飯填飽肚子，祁淵打算去一趟盛家跟盛紘通個氣，讓他做好心理準備。
「主君…」
管家水川靜心等候許久，察覺祁淵回府，當即走出來。
祁淵側目而視，步伐未停，說道，「有什麼事？」
「之前你讓我辦的事情，已經有點眉目了。」
水川將早已準備好的冊子遞上去。
這麼快就抓到駙馬李瑋的把柄？
帶著些許疑惑，祁淵一邊往前走，一邊盯著冊子，府邸的環境他已經瞭然於心，知道什麼地方有台階。
駙馬李瑋的腦子不傻，行事謹慎，很少做出逾越規矩的舉動，所以個人習性沒啥大錯漏。
無論他腦海有什麼想法，註定要把天家顏面當成第一維護的事情，不考慮個人，總考慮下李府吧？
個人沒錯漏，身邊的朋友就不一定了。
雖然駙馬受制皇家規矩，少了很多自由，但是在身份上依舊尊貴，李瑋身邊匯聚幾個溜須拍馬的朋友實屬正常事。
「恩、這雲樂館有何不同，值得他們隔三差五的驅車前往。」
祁淵轉首問道。
水川面色古怪，說道，「雲樂館明面上是個吃酒的地方，暗地裡養了一批少年，他們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貌似女子。」
哦，懂了！
楠上加楠。
駙馬李瑋好這口？
祁淵心思一轉，想想貴族階層有點小癖好，完全不奇怪，不過冊子上記錄駙馬李瑋待的時間不會太長，顯然沒沉醉之中。
普通人的興趣走偏，基本沒啥大影響，有頭有臉的貴族，就不一定了。
要是趙禎知道他的表弟兼女婿常去這種地方，絕對會勃然大怒一番。
對女人不感冒，再把福康公主嫁過去，不就等於守活寡？
其實彈劾一個無權駙馬，不但收益小，也容易得罪天家，正常情況下直接無視就行，任其自生自滅。
「想法子讓駙馬留宿雲樂館，擦乾淨咱們的痕跡。」
祁淵低聲吩咐道。
時間待長了，才有充足把握動搖趙禎決定。
「去雲樂館一趟的花銷不低，假如他們去的地方正經，肯定走府上公帳，那種地方應該用自己私人的錢。」
「咱們暗地裡送他們幾筆錢財試試效果？」
水川出主意，說道。
「可以，先照這樣辦，有情況隨時向我匯報。」
祁淵頷首同意，福康公主芳齡不小了，他還是要加快速度完成兩人的約定。
之後他用了晚飯，卻見華蘭領著兩個小娘子出來。
「官人，妾身一時跟兩位妹妹聊得沉迷，倒是把你忘了。」
華蘭玉靨略帶點歉意，說道。
祁淵眼神粗略看過兩女的相貌，輕笑一聲，道，「兩位便是淑蘭妹妹與品蘭妹妹吧，你們相隔千里，聚集機會不多，應該多多談心才是。」
品蘭個頭跟明蘭她們相差無幾，倒是淑蘭花容猶如含苞待放似的清麗、嫻靜，大約與華蘭及笄時候相仿。
「淑蘭/品蘭、見過堂姐夫。」
兩女異口同聲的施禮。
「無需多禮…」
「華兒，有給兩位妹妹備上薄禮嗎？」
祁淵抬手虛扶，側目道。
「放心，妾身已經為官家安排妥當。」
華蘭抿嘴輕笑，嗓音清澈的回應。
淑蘭星眸抬去，落在祁淵身上，堂姐夫果真如爹爹所言，是個能迷惑許多小娘子的人，同時身上氣質剛中帶柔，蘊含文人的儒雅，夾雜著風霜沉穩，讓她霎時恍了神。
芳心更為羨慕華蘭姐姐嫁了個好郎君。
宥陽那邊比較出眾的讀書人，她跟著長輩們見過一面，才學與相貌，著實與堂姐夫有著雲泥之別。
想到她的官人會在他們之間選擇，憂愁滋味不禁湧上心頭。
沒辦法，兩者一對比，落差就顯現出來了。
正常人情緒都會有點波動。
「天色已晚，堂姐夫、華蘭姐姐，我們先告辭了。」
淑蘭瞅一眼漆黑的天幕，說道。
「回盛家？我有要事找岳丈商量，順路的話可以一起回去。」
祁淵試探性詢問，他也不確定盛維落腳點。
淑蘭螓首頓時微點。
「那官人要好好保護我的兩個妹妹，我讓下人備好熱水等你回來。」
華蘭估摸著男人有要緊公務與爹爹談，言語體貼的說道。
「恩！」
祁淵伸手撫摸一下她的俏臉，然後招呼淑蘭與品蘭出去。
她們來時乘著馬車，回去同樣如此。
街道上，一匹馬，一輛馬車緩緩走動，因為氣溫寒冷，能遇見的行人非常少。
淑蘭輕聲寬慰道。
華蘭嫣然一笑，柔聲道，「借妹妹吉言，到時真的靈驗，你可是我的大恩人。」
「我們是一家人，哪能說兩家的話。」淑蘭粉靨柔柔輕笑道。
華蘭聽出堂妹有意拉近關係，卻沒有點破，相反報以熱情態度說著，「妹妹說得在理，不如今晚留下吃個晚飯再回去，順便見見你們的堂姐夫。」
「行！叨擾華蘭姐姐了。」
淑蘭沉思片刻，便應允下來。
當年華蘭堂姐大婚，考慮到那時匪類叢生，所以只有爹爹一人前去參加，她與品蘭無緣跟堂姐夫相見。
聽爹爹之言，堂姐夫相貌生得俊俏，能迷倒萬千小娘子。
趁著難得機會，她自然要見上一見。
入夜。
一匹黑馬混著夜色行至永寧伯爵府，值守大門的僕人瞧見主君回來，機靈的跑上去牽馬。
祁淵翻身下馬，徑直邁入府邸，彈劾百官的奏狀重寫一份，經過趙禎的過目，已經同意他的舉動。
後面只需在朝會時候公然表露出來，就能一舉達成兩個目的。
趙禎用他放心。
官威響徹整座東京城，甚至蔓延到四境。
至於壞結果，還不算太嚴重，他又沒刨掉百官利益，比如泛濫的恩蔭制度、嚴查土地兼併之類的命根子。
所以百官怒火終究有限。
鑑於盛紘老丈人為官傾向於摸魚、和稀泥、推卸責任，彈劾名單上有他的位置，方能落實好腳跟。
盛紘政績真突出的話，就不至於讓趙禎只記得他寫得一手好字了。
不過有優點能讓天子記住，總比查無此人的好。
等吃個晚飯填飽肚子，祁淵打算去一趟盛家跟盛紘通個氣，讓他做好心理準備。
「主君…」
管家水川靜心等候許久，察覺祁淵回府，當即走出來。
祁淵側目而視，步伐未停，說道，「有什麼事？」
「之前你讓我辦的事情，已經有點眉目了。」
水川將早已準備好的冊子遞上去。
這麼快就抓到駙馬李瑋的把柄？
帶著些許疑惑，祁淵一邊往前走，一邊盯著冊子，府邸的環境他已經瞭然於心，知道什麼地方有台階。
駙馬李瑋的腦子不傻，行事謹慎，很少做出逾越規矩的舉動，所以個人習性沒啥大錯漏。
無論他腦海有什麼想法，註定要把天家顏面當成第一維護的事情，不考慮個人，總考慮下李府吧？
個人沒錯漏，身邊的朋友就不一定了。
雖然駙馬受制皇家規矩，少了很多自由，但是在身份上依舊尊貴，李瑋身邊匯聚幾個溜須拍馬的朋友實屬正常事。
「恩、這雲樂館有何不同，值得他們隔三差五的驅車前往。」
祁淵轉首問道。
水川面色古怪，說道，「雲樂館明面上是個吃酒的地方，暗地裡養了一批少年，他們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貌似女子。」
哦，懂了！
楠上加楠。
駙馬李瑋好這口？
祁淵心思一轉，想想貴族階層有點小癖好，完全不奇怪，不過冊子上記錄駙馬李瑋待的時間不會太長，顯然沒沉醉之中。
普通人的興趣走偏，基本沒啥大影響，有頭有臉的貴族，就不一定了。
要是趙禎知道他的表弟兼女婿常去這種地方，絕對會勃然大怒一番。
對女人不感冒，再把福康公主嫁過去，不就等於守活寡？
其實彈劾一個無權駙馬，不但收益小，也容易得罪天家，正常情況下直接無視就行，任其自生自滅。
「想法子讓駙馬留宿雲樂館，擦乾淨咱們的痕跡。」
祁淵低聲吩咐道。
時間待長了，才有充足把握動搖趙禎決定。
「去雲樂館一趟的花銷不低，假如他們去的地方正經，肯定走府上公帳，那種地方應該用自己私人的錢。」
「咱們暗地裡送他們幾筆錢財試試效果？」
水川出主意，說道。
「可以，先照這樣辦，有情況隨時向我匯報。」
祁淵頷首同意，福康公主芳齡不小了，他還是要加快速度完成兩人的約定。
之後他用了晚飯，卻見華蘭領著兩個小娘子出來。
「官人，妾身一時跟兩位妹妹聊得沉迷，倒是把你忘了。」
華蘭玉靨略帶點歉意，說道。
祁淵眼神粗略看過兩女的相貌，輕笑一聲，道，「兩位便是淑蘭妹妹與品蘭妹妹吧，你們相隔千里，聚集機會不多，應該多多談心才是。」
品蘭個頭跟明蘭她們相差無幾，倒是淑蘭花容猶如含苞待放似的清麗、嫻靜，大約與華蘭及笄時候相仿。
「淑蘭/品蘭、見過堂姐夫。」
兩女異口同聲的施禮。
「無需多禮…」
「華兒，有給兩位妹妹備上薄禮嗎？」
祁淵抬手虛扶，側目道。
「放心，妾身已經為官家安排妥當。」
華蘭抿嘴輕笑，嗓音清澈的回應。
淑蘭星眸抬去，落在祁淵身上，堂姐夫果真如爹爹所言，是個能迷惑許多小娘子的人，同時身上氣質剛中帶柔，蘊含文人的儒雅，夾雜著風霜沉穩，讓她霎時恍了神。
芳心更為羨慕華蘭姐姐嫁了個好郎君。
宥陽那邊比較出眾的讀書人，她跟著長輩們見過一面，才學與相貌，著實與堂姐夫有著雲泥之別。
想到她的官人會在他們之間選擇，憂愁滋味不禁湧上心頭。
沒辦法，兩者一對比，落差就顯現出來了。
正常人情緒都會有點波動。
「天色已晚，堂姐夫、華蘭姐姐，我們先告辭了。」
淑蘭瞅一眼漆黑的天幕，說道。
「回盛家？我有要事找岳丈商量，順路的話可以一起回去。」
祁淵試探性詢問，他也不確定盛維落腳點。
淑蘭螓首頓時微點。
「那官人要好好保護我的兩個妹妹，我讓下人備好熱水等你回來。」
華蘭估摸著男人有要緊公務與爹爹談，言語體貼的說道。
「恩！」
祁淵伸手撫摸一下她的俏臉，然後招呼淑蘭與品蘭出去。
她們來時乘著馬車，回去同樣如此。
街道上，一匹馬，一輛馬車緩緩走動，因為氣溫寒冷，能遇見的行人非常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