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女人啊，想要又不說
美好的一天，從被硬生生吵醒開始。
楊意睜開眼，目光呆滯無神地投向冰冷的牆壁。
吹風機的嘶吼活像一架噴氣式飛機在耳邊起飛，那刷東西的「唰唰」聲，則如同粗糙的砂紙在他耳膜上來回刮蹭。
還有一個呢？還有一個傻逼又在幹嘛？！
他強撐起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瞥了眼手機屏幕。
【8：27】
……
他面無表情地翻了個身，正好撞上拱子偷偷摸摸瞄過來的眼神。
楊意的語氣冰冷得能凍死人，「怎麼？看著我，吹風機就沒聲音了？」
不等對方回答，他冰冷的視線掃向餘光里那個晃動的人影。
李凱亮的衣櫃門大敞著，他正舉著一套衣服在鏡子前左比右劃，還不時風騷地變換著角度。
不遠處，杜宇航把椅子搬到了水池邊，正埋著頭，無比虔誠地刷著一雙白得發亮的球鞋。
楊意痛苦地閉上眼睛，猛地縮回被窩。
今天上午根本沒課啊！這難得能睡懶覺的大好日子！他們這到底是在……是在……
「你們！到底！在幹嘛啊啊啊！！！」
吹風機的噪音依舊肆虐，刷子的動靜仿佛在爭分奪秒，大家默契地選擇空耳。
李凱亮左看看右看看，只好暫時放下那身仍不太滿意的行頭。
他走到楊意的床鋪下方，上半身微微下沉，兩手手指交疊，拇指朝上，擺出一個誇張的姿勢：
「稟告義父大人！吾等正在為今晚的聯誼盛會，精心打造無懈可擊的完美形象！」
楊意緩緩地，如同恐怖片裡回魂的屍體般坐起身。
他幽幽地轉過頭，聲音飄忽，「如果我沒老年痴呆的話，聯誼，安排在下午五點半。現在，還有整整九個小時。」
「再稟義父！」李凱亮保持姿勢，語氣鏗鏘，「吾等願早做準備，誓要拔得頭籌！」
「我看你們是餓急眼了！！」楊意簡直無語。
一群剛剛從高中壓抑牢籠里掙脫出來的荷爾蒙戰士，為了一次能和女生面對面接觸的機會，表現得如此瘋狂，似乎……也在所難免？
這麼一想，胸中的那股起床氣居然莫名消下去一大半。
算了，乾脆起床吧，順便去食堂把早飯解決了。
六食堂的肉包子可是一絕，前世畢業之後，楊意再也沒吃過那麼香的了。
「咕嘟......」肚子適時地叫了一聲。
「起開！爹地要屙尿！」
「哦哦！您請您請！」
沒聽見他過來動靜的杜宇航趕緊起身讓開通道，甚至下意識想用沾滿泡沫的手扶他一把，被楊意一個無比嫌惡的眼神狠狠逼退。
杜宇航迎著他的目光諂笑，和昨晚意哥帶回來的那個驚天好消息相比，眼下這點為奴做婢的委屈，根本不算什麼。
洗漱完，換好衣服，楊意邁著六親不認的囂張步伐出門。
路過拱子身邊時，還故意手賤地抓亂了他剛打理好的頭髮。
拱子驚呼一聲，卻敢怒不敢言，只能趁著髮膠還沒完全乾透，哭喪著臉趕緊補救。
楊意小人得志，「嘿嘿嘿」地壞笑著揚長而去。
早課高峰已過，這個點還在外面晃蕩的，多半都是沒課的閒散人員。
晃到六食堂，沒想到裡面人還不少，其中還夾雜著好些留學生面孔。
楊意徑直溜達到賣包子的窗口：「大姐，來六個肉包！」
在南方，一頓幹掉六個包子絕對算得上豪邁。
見多識廣的大姐淡定地扯過大號塑膠袋，手腳麻利地裝好包子，然後在讀卡機上熟練地按下金額。
「滴——」
四塊八毛錢瞬間蒸發。
天爺！這麼大這麼實在又這麼香的包子，才八毛一個！楊意感動得口水差點直接流下來。
去旁邊的水吧再捎上一瓶純牛奶，他找了個空位坐下，迫不及待地「嗯嘛嗯嘛」開始享用他的豪華早餐。
「聽說你會唱歌。校園十佳歌手大賽馬上選拔了，你要不要參加一下？」
一道清冷的聲音冷不丁從正前方傳來。
楊意抬頭，看見王旖旎和班上另一位女同學劉雅璐端著餐盤站在桌邊。
也沒問他同不同意，兩人就直接坐了下來。
楊意下意識微微前傾，掃了一眼她們盤裡的早餐，隨即惋惜地搖了搖頭——廢了。
王旖旎那腸粉一看就是角落裡那家私人承包窗口出的，還是牛肉餡，等著嚼橡皮筋吧。
小劉買的這家拌麵看著倒還行，他打算下次來試試。
見他視線在自己碗裡打轉，王旖旎警惕地將碗朝自己這邊挪了近一些。
楊意被她的動作搞得相當無語：「這位同學，你這種防備的姿態讓我很受傷啊！」
「你連我的問題都不回答，我更受傷。」王旖旎毫不客氣地回敬。
「哦哦！」光顧著研究人家吃啥了，楊意這才反應過來，再次搖了搖頭。
「誰跟你說我會唱歌的？謠傳！我不會，不參加。」
要不是手裡握著鐵證，王旖旎幾乎要被他那一臉無辜又坦誠的模樣給騙過去了。
她二話不說，掏出手機，指尖飛快地劃了幾下，點開一段視頻，然後將屏幕對準楊意，胳膊舉得老高。
一陣略帶嘈雜卻依舊清晰的歌聲從手機揚聲器里流淌出來：
「忍不住化身一條固執的魚，
逆著洋流獨自游到底。
年少時候虔誠發過的誓，
沉默地沉沒在深海里……
重溫幾次，結局還是……失去你……
我被愛判處……」
歌聲在這裡猛地一頓，切換成楊意氣急敗壞的聲音：
「誒！李凱亮你幹嘛呢？！給錢了嘛你就拍？！」
視頻在一片男生起鬨的爆笑聲中戛然而止。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李凱亮！連兄弟們之間的基密要事都上趕著給班長匯報，真把她當直屬領導了是吧？
王旖旎收起手機，抱起手臂，用一種看你還怎麼狡辯的眼神盯著他。
一旁的劉雅璐按捺不住好奇，搶先問道：
「楊意，我們在網上搜了好久歌詞，根本找不到這首歌，不會......是你自己原創的吧？」
楊意趕忙擺手否認：「不是不是！從一個朋友那兒聽來的。」
開什麼玩笑，他又沒打算開啟文娛副本，閒著沒事搶那姐的歌幹嘛？
「那你就跟你朋友說說，讓他同意你用這首歌參賽。」王旖旎忽然蹦出這麼一句，引得楊意奇怪地看向她。
「不是，」他有點無法理解，「我幹嘛非要參加這個啊？」
別鬧了行不行？他一個重生回來，創個業都忙得腳打後腦勺的小菜雞，哪有美國時間摻和什麼校園歌手大賽。
王旖旎不吱聲了，暗自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她的理由……有點不太好意思說出口。只是因為平時就酷愛聽歌唱歌，楊意唱的這首歌，從前奏響起的那一刻就牢牢抓住了她的耳朵，待到他那獨特的嗓音一開腔，她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而那戛然而止的副歌部分，更是讓她這段時間以來一直牽腸掛肚。
後面呢？後面到底是怎麼唱的？要不是放了假，她早就找上門了！
她的內心風暴楊意無從得知。
他將最後半個包子塞進嘴裡，又把剩下的牛奶一口氣灌下喉嚨，起身時還不忘指了指那碗腸粉：
「趕緊吃，涼了更嚼不動。走了啊班長，拜拜璐璐！」
「拜拜……」劉雅璐小聲回應。
「等一下！」
楊意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忽然站起身的王旖旎。
後者的臉頰慢慢憋紅，像是下定了極大的決心，最後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勇敢地直視著楊意探究的目光：「因為……我想聽到後面的部分！」
說罷，她像是耗盡了所有勇氣，急忙撇開視線，不敢再與他對視。
三人之間陷入短暫的沉默。劉雅璐沖楊意無奈地攤攤手，默默地低頭開始吃自己的早餐。
看著王旖旎那似乎慢慢染上委屈和倔強的表情，楊意輕輕嘆了口氣。
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要不，你把這首歌拿去參賽？」他忽然提議。
「什、什麼？」這話讓王旖旎嚇了一跳。她確實有參賽的想法，但這念頭連室友們都不知道。
「不要就算了。」見她又開始眼神閃躲，楊意無所謂地聳聳肩，轉身再次準備離開。
「等等……」
唉，女人啊！明明想要，又不好意思直說。
楊意無奈地看向她：「識不識譜啊？」
王旖旎赧然地搖了搖頭。
「那你還得找個會彈吉他的幫忙做伴奏。」說著，楊意思索了一下最近的時間安排。
「這樣，你這兩天抓緊找個會彈吉他的同學。後天下午三點，慕知廣場那邊的慢咖啡，我抽空把整首歌教給你們。行了，這回真走了。」
看著他頭也不回地走遠，王旖旎連推辭幾句的機會都沒有，只能望著他的背影，小聲地，後知後覺地嘟囔了一句：
「謝謝……」
「哎喲！人都快走出食堂門口了才想起來說謝謝？」劉雅璐笑著戳穿她。
「快坐下吧我的班長大人，你這腸粉真要涼成橡皮筋啦！」
「哎呀！璐璐~~~」王旖旎臉頰緋紅，羞惱地坐了下來。
楊意睜開眼，目光呆滯無神地投向冰冷的牆壁。
吹風機的嘶吼活像一架噴氣式飛機在耳邊起飛，那刷東西的「唰唰」聲，則如同粗糙的砂紙在他耳膜上來回刮蹭。
還有一個呢？還有一個傻逼又在幹嘛？！
他強撐起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瞥了眼手機屏幕。
【8：27】
……
他面無表情地翻了個身，正好撞上拱子偷偷摸摸瞄過來的眼神。
楊意的語氣冰冷得能凍死人，「怎麼？看著我，吹風機就沒聲音了？」
不等對方回答，他冰冷的視線掃向餘光里那個晃動的人影。
李凱亮的衣櫃門大敞著，他正舉著一套衣服在鏡子前左比右劃，還不時風騷地變換著角度。
不遠處，杜宇航把椅子搬到了水池邊，正埋著頭，無比虔誠地刷著一雙白得發亮的球鞋。
楊意痛苦地閉上眼睛，猛地縮回被窩。
今天上午根本沒課啊！這難得能睡懶覺的大好日子！他們這到底是在……是在……
「你們！到底！在幹嘛啊啊啊！！！」
吹風機的噪音依舊肆虐，刷子的動靜仿佛在爭分奪秒，大家默契地選擇空耳。
李凱亮左看看右看看，只好暫時放下那身仍不太滿意的行頭。
他走到楊意的床鋪下方，上半身微微下沉，兩手手指交疊，拇指朝上，擺出一個誇張的姿勢：
「稟告義父大人！吾等正在為今晚的聯誼盛會，精心打造無懈可擊的完美形象！」
楊意緩緩地，如同恐怖片裡回魂的屍體般坐起身。
他幽幽地轉過頭，聲音飄忽，「如果我沒老年痴呆的話，聯誼，安排在下午五點半。現在，還有整整九個小時。」
「再稟義父！」李凱亮保持姿勢，語氣鏗鏘，「吾等願早做準備，誓要拔得頭籌！」
「我看你們是餓急眼了！！」楊意簡直無語。
一群剛剛從高中壓抑牢籠里掙脫出來的荷爾蒙戰士，為了一次能和女生面對面接觸的機會，表現得如此瘋狂，似乎……也在所難免？
這麼一想，胸中的那股起床氣居然莫名消下去一大半。
算了，乾脆起床吧，順便去食堂把早飯解決了。
六食堂的肉包子可是一絕，前世畢業之後，楊意再也沒吃過那麼香的了。
「咕嘟......」肚子適時地叫了一聲。
「起開！爹地要屙尿！」
「哦哦！您請您請！」
沒聽見他過來動靜的杜宇航趕緊起身讓開通道，甚至下意識想用沾滿泡沫的手扶他一把，被楊意一個無比嫌惡的眼神狠狠逼退。
杜宇航迎著他的目光諂笑，和昨晚意哥帶回來的那個驚天好消息相比，眼下這點為奴做婢的委屈，根本不算什麼。
洗漱完，換好衣服，楊意邁著六親不認的囂張步伐出門。
路過拱子身邊時，還故意手賤地抓亂了他剛打理好的頭髮。
拱子驚呼一聲，卻敢怒不敢言，只能趁著髮膠還沒完全乾透，哭喪著臉趕緊補救。
楊意小人得志，「嘿嘿嘿」地壞笑著揚長而去。
早課高峰已過，這個點還在外面晃蕩的，多半都是沒課的閒散人員。
晃到六食堂，沒想到裡面人還不少，其中還夾雜著好些留學生面孔。
楊意徑直溜達到賣包子的窗口：「大姐，來六個肉包！」
在南方，一頓幹掉六個包子絕對算得上豪邁。
見多識廣的大姐淡定地扯過大號塑膠袋，手腳麻利地裝好包子，然後在讀卡機上熟練地按下金額。
「滴——」
四塊八毛錢瞬間蒸發。
天爺！這麼大這麼實在又這麼香的包子，才八毛一個！楊意感動得口水差點直接流下來。
去旁邊的水吧再捎上一瓶純牛奶，他找了個空位坐下，迫不及待地「嗯嘛嗯嘛」開始享用他的豪華早餐。
「聽說你會唱歌。校園十佳歌手大賽馬上選拔了，你要不要參加一下？」
一道清冷的聲音冷不丁從正前方傳來。
楊意抬頭，看見王旖旎和班上另一位女同學劉雅璐端著餐盤站在桌邊。
也沒問他同不同意，兩人就直接坐了下來。
楊意下意識微微前傾，掃了一眼她們盤裡的早餐，隨即惋惜地搖了搖頭——廢了。
王旖旎那腸粉一看就是角落裡那家私人承包窗口出的，還是牛肉餡，等著嚼橡皮筋吧。
小劉買的這家拌麵看著倒還行，他打算下次來試試。
見他視線在自己碗裡打轉，王旖旎警惕地將碗朝自己這邊挪了近一些。
楊意被她的動作搞得相當無語：「這位同學，你這種防備的姿態讓我很受傷啊！」
「你連我的問題都不回答，我更受傷。」王旖旎毫不客氣地回敬。
「哦哦！」光顧著研究人家吃啥了，楊意這才反應過來，再次搖了搖頭。
「誰跟你說我會唱歌的？謠傳！我不會，不參加。」
要不是手裡握著鐵證，王旖旎幾乎要被他那一臉無辜又坦誠的模樣給騙過去了。
她二話不說，掏出手機，指尖飛快地劃了幾下，點開一段視頻，然後將屏幕對準楊意，胳膊舉得老高。
一陣略帶嘈雜卻依舊清晰的歌聲從手機揚聲器里流淌出來：
「忍不住化身一條固執的魚，
逆著洋流獨自游到底。
年少時候虔誠發過的誓，
沉默地沉沒在深海里……
重溫幾次，結局還是……失去你……
我被愛判處……」
歌聲在這裡猛地一頓，切換成楊意氣急敗壞的聲音：
「誒！李凱亮你幹嘛呢？！給錢了嘛你就拍？！」
視頻在一片男生起鬨的爆笑聲中戛然而止。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李凱亮！連兄弟們之間的基密要事都上趕著給班長匯報，真把她當直屬領導了是吧？
王旖旎收起手機，抱起手臂，用一種看你還怎麼狡辯的眼神盯著他。
一旁的劉雅璐按捺不住好奇，搶先問道：
「楊意，我們在網上搜了好久歌詞，根本找不到這首歌，不會......是你自己原創的吧？」
楊意趕忙擺手否認：「不是不是！從一個朋友那兒聽來的。」
開什麼玩笑，他又沒打算開啟文娛副本，閒著沒事搶那姐的歌幹嘛？
「那你就跟你朋友說說，讓他同意你用這首歌參賽。」王旖旎忽然蹦出這麼一句，引得楊意奇怪地看向她。
「不是，」他有點無法理解，「我幹嘛非要參加這個啊？」
別鬧了行不行？他一個重生回來，創個業都忙得腳打後腦勺的小菜雞，哪有美國時間摻和什麼校園歌手大賽。
王旖旎不吱聲了，暗自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她的理由……有點不太好意思說出口。只是因為平時就酷愛聽歌唱歌，楊意唱的這首歌，從前奏響起的那一刻就牢牢抓住了她的耳朵，待到他那獨特的嗓音一開腔，她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而那戛然而止的副歌部分，更是讓她這段時間以來一直牽腸掛肚。
後面呢？後面到底是怎麼唱的？要不是放了假，她早就找上門了！
她的內心風暴楊意無從得知。
他將最後半個包子塞進嘴裡，又把剩下的牛奶一口氣灌下喉嚨，起身時還不忘指了指那碗腸粉：
「趕緊吃，涼了更嚼不動。走了啊班長，拜拜璐璐！」
「拜拜……」劉雅璐小聲回應。
「等一下！」
楊意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忽然站起身的王旖旎。
後者的臉頰慢慢憋紅，像是下定了極大的決心，最後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勇敢地直視著楊意探究的目光：「因為……我想聽到後面的部分！」
說罷，她像是耗盡了所有勇氣，急忙撇開視線，不敢再與他對視。
三人之間陷入短暫的沉默。劉雅璐沖楊意無奈地攤攤手，默默地低頭開始吃自己的早餐。
看著王旖旎那似乎慢慢染上委屈和倔強的表情，楊意輕輕嘆了口氣。
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要不，你把這首歌拿去參賽？」他忽然提議。
「什、什麼？」這話讓王旖旎嚇了一跳。她確實有參賽的想法，但這念頭連室友們都不知道。
「不要就算了。」見她又開始眼神閃躲，楊意無所謂地聳聳肩，轉身再次準備離開。
「等等……」
唉，女人啊！明明想要，又不好意思直說。
楊意無奈地看向她：「識不識譜啊？」
王旖旎赧然地搖了搖頭。
「那你還得找個會彈吉他的幫忙做伴奏。」說著，楊意思索了一下最近的時間安排。
「這樣，你這兩天抓緊找個會彈吉他的同學。後天下午三點，慕知廣場那邊的慢咖啡，我抽空把整首歌教給你們。行了，這回真走了。」
看著他頭也不回地走遠，王旖旎連推辭幾句的機會都沒有，只能望著他的背影，小聲地，後知後覺地嘟囔了一句：
「謝謝……」
「哎喲！人都快走出食堂門口了才想起來說謝謝？」劉雅璐笑著戳穿她。
「快坐下吧我的班長大人，你這腸粉真要涼成橡皮筋啦！」
「哎呀！璐璐~~~」王旖旎臉頰緋紅，羞惱地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