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前往不夜城
那枚普通的帝國硬幣，在空中翻滾著，卻沒有絲毫下落的跡象。
它就那麼懸停在半空中
「叮——」
一聲清脆的顫音從硬幣傳出。
硬幣的旋轉，猛地加速。
它不再是一枚實體，而是化作了一道急速旋轉的金色光環。
光環的內部，空間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
一個穩定的空間門，就這樣被一枚硬幣，隨意地打開了。
梅林那張滿是褶皺的臉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他研究了一輩子空間魔法，他知道構建一個如此穩定的、可以隨意控制落點的跨空間傳送門，需要多麼龐大的計算和能量。
「走了。」王宇率先邁步，走進了那光環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閣下！」艾琳娜沒有絲毫猶豫，緊握著「奇蹟」之劍，也跟著踏入了空間門。
演武場內，只剩下了梅林，以及門口處已經徹底石化的瓦勒里烏斯和加拉哈德。
梅林看著那個仍在旋轉的光環，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他活了五百年，是帝國的守護神，是皇帝最信任的導師。
他的一舉一動，都關係著整個帝國的安危。
就這樣追隨一個來歷不明的神秘人，這本身就是一種背叛。
可是……
他回想起剛才王宇掌心那串跳動的「世界法則」，回想起自己五百年求索而不得的瓶頸
他是個學者，是個法師。知識，才是他唯一的信仰。
梅林深吸一口氣，那張蒼老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釋然的笑容。
他對著帝都的方向，遙遙地鞠了一躬。
他不再猶豫，拄著那根因為失去主人心神控制而恢復了正常的白橡木法杖，毅然決然地走進了那道金色的光環。
在他身影消失的瞬間，光環驟然收縮，重新變回了那枚普通的硬幣，「叮噹」一聲，掉落在冰冷的石板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演武場內，死一般的寂靜。
「公……公爵大人……」加拉哈德的聲音乾澀無比，他艱難地吞了口唾沫
「梅林大人他……他……」
瓦勒里烏斯沒有說話。他只是緩緩地走過去，彎下腰，撿起了那枚硬幣。
硬幣上還殘留著一絲溫熱，但除此之外，它就是一枚最普通的，可以在任何一個酒館裡換到一杯麥酒的硬幣。
「加拉哈德。」
「在！」
「你說，我們是不是在做夢？」
加拉哈德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如果這是夢，那也太真實了。
如果這不是夢，那發生的一切，又比最荒誕的夢境還要離奇。
......
穿過空間門的瞬間，艾琳娜並沒有感受到任何不適。
沒有空間傳送時常有的眩暈和撕裂感，整個過程，就像是穿過了一道水做的門帘，清涼而柔和。
當眼前的景象重新清晰時，她發現自己正站在一條……無比繁華，無比喧鬧，也無比混亂的街道上。
這裡的天空，永遠是深沉的、如同天鵝絨般的黑夜。
但城市本身，卻亮如白晝。
無數巨大的、散發著柔和光芒的浮空水晶，如同人造的月亮，懸浮在城市的上空。
魔法的光輝與鍊金的火焰交織，將街道照得燈火通明。
奇形怪狀的建築鱗次櫛比，有的像是巨大的蘑菇，有的像是倒立的尖塔，完全不符合任何力學和建築學的原理。
街道上，人流如織。
但這裡的人，卻和艾琳娜認知中的完全不同。
精靈、獸人、亡靈、地精、惡魔裔……甚至還有一些艾琳娜只在最古老的圖鑑上才見過的種族，在這裡，竟然隨處可見。
他們和平地，或者說，都遵循著某種混亂的秩序，共同生活在這座城市裡。
「這裡……是……」艾琳娜被眼前的景象徹底震撼了。
「不夜城。」梅林的身影出現在她身旁，他的臉上，同樣帶著一絲震撼，但更多的是一種懷念。
「大陸上唯一一座，不屬於任何帝國，不受任何律法約束的自由之城，也是罪惡之都。」
王宇的身影，就站在他們前方不遠處。
他出現的位置，恰好在街道的正中央。
一個騎著地行龍，渾身披著黑色重甲的騎士，正高速衝來。
他顯然沒料到會有人憑空出現，但他的臉上，沒有絲毫減速的意思，反而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笑容。
在這座城市，撞死人，是不需要負責的。
「滾開！」地行龍騎士發出一聲咆哮，手中的長槍，已經對準了王宇的後心。
艾琳娜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想也不想，手中的「奇蹟」之劍發出一聲嗡鳴，就要出手。
然而，王宇只是回過頭，瞥了那個騎士一眼。
下一秒。
那頭正在狂奔的地行龍，連同它背上的騎士，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無聲無息地，變成了一地……沙子。
細膩的，仿佛被風化了千萬年的沙子。
一陣微風吹過，沙子被吹散，消失在空氣中。
那個位置，變得空空如也。
街道上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王宇身上。
在這座不夜城，強者，才能得到尊重。
王宇沒理會這些目光，他只是聳了聳肩，然後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
「嗯，有烤肉的香味。」
他循著香味，朝著街道盡頭的一家掛著巨大烤龍腿招牌的酒館走去。
艾琳娜和梅林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苦笑，連忙跟了上去。
它就那麼懸停在半空中
「叮——」
一聲清脆的顫音從硬幣傳出。
硬幣的旋轉，猛地加速。
它不再是一枚實體，而是化作了一道急速旋轉的金色光環。
光環的內部，空間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
一個穩定的空間門，就這樣被一枚硬幣，隨意地打開了。
梅林那張滿是褶皺的臉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他研究了一輩子空間魔法，他知道構建一個如此穩定的、可以隨意控制落點的跨空間傳送門，需要多麼龐大的計算和能量。
「走了。」王宇率先邁步，走進了那光環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閣下！」艾琳娜沒有絲毫猶豫，緊握著「奇蹟」之劍，也跟著踏入了空間門。
演武場內，只剩下了梅林，以及門口處已經徹底石化的瓦勒里烏斯和加拉哈德。
梅林看著那個仍在旋轉的光環，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他活了五百年，是帝國的守護神，是皇帝最信任的導師。
他的一舉一動，都關係著整個帝國的安危。
就這樣追隨一個來歷不明的神秘人，這本身就是一種背叛。
可是……
他回想起剛才王宇掌心那串跳動的「世界法則」，回想起自己五百年求索而不得的瓶頸
他是個學者，是個法師。知識，才是他唯一的信仰。
梅林深吸一口氣，那張蒼老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釋然的笑容。
他對著帝都的方向，遙遙地鞠了一躬。
他不再猶豫，拄著那根因為失去主人心神控制而恢復了正常的白橡木法杖，毅然決然地走進了那道金色的光環。
在他身影消失的瞬間，光環驟然收縮，重新變回了那枚普通的硬幣，「叮噹」一聲，掉落在冰冷的石板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演武場內，死一般的寂靜。
「公……公爵大人……」加拉哈德的聲音乾澀無比，他艱難地吞了口唾沫
「梅林大人他……他……」
瓦勒里烏斯沒有說話。他只是緩緩地走過去，彎下腰，撿起了那枚硬幣。
硬幣上還殘留著一絲溫熱，但除此之外，它就是一枚最普通的，可以在任何一個酒館裡換到一杯麥酒的硬幣。
「加拉哈德。」
「在！」
「你說，我們是不是在做夢？」
加拉哈德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如果這是夢，那也太真實了。
如果這不是夢，那發生的一切，又比最荒誕的夢境還要離奇。
......
穿過空間門的瞬間，艾琳娜並沒有感受到任何不適。
沒有空間傳送時常有的眩暈和撕裂感，整個過程，就像是穿過了一道水做的門帘，清涼而柔和。
當眼前的景象重新清晰時，她發現自己正站在一條……無比繁華，無比喧鬧，也無比混亂的街道上。
這裡的天空，永遠是深沉的、如同天鵝絨般的黑夜。
但城市本身，卻亮如白晝。
無數巨大的、散發著柔和光芒的浮空水晶，如同人造的月亮，懸浮在城市的上空。
魔法的光輝與鍊金的火焰交織，將街道照得燈火通明。
奇形怪狀的建築鱗次櫛比，有的像是巨大的蘑菇，有的像是倒立的尖塔，完全不符合任何力學和建築學的原理。
街道上，人流如織。
但這裡的人，卻和艾琳娜認知中的完全不同。
精靈、獸人、亡靈、地精、惡魔裔……甚至還有一些艾琳娜只在最古老的圖鑑上才見過的種族，在這裡，竟然隨處可見。
他們和平地，或者說，都遵循著某種混亂的秩序，共同生活在這座城市裡。
「這裡……是……」艾琳娜被眼前的景象徹底震撼了。
「不夜城。」梅林的身影出現在她身旁，他的臉上，同樣帶著一絲震撼，但更多的是一種懷念。
「大陸上唯一一座，不屬於任何帝國，不受任何律法約束的自由之城，也是罪惡之都。」
王宇的身影，就站在他們前方不遠處。
他出現的位置，恰好在街道的正中央。
一個騎著地行龍，渾身披著黑色重甲的騎士，正高速衝來。
他顯然沒料到會有人憑空出現，但他的臉上，沒有絲毫減速的意思，反而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笑容。
在這座城市，撞死人，是不需要負責的。
「滾開！」地行龍騎士發出一聲咆哮，手中的長槍，已經對準了王宇的後心。
艾琳娜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想也不想，手中的「奇蹟」之劍發出一聲嗡鳴，就要出手。
然而，王宇只是回過頭，瞥了那個騎士一眼。
下一秒。
那頭正在狂奔的地行龍，連同它背上的騎士，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無聲無息地，變成了一地……沙子。
細膩的，仿佛被風化了千萬年的沙子。
一陣微風吹過，沙子被吹散，消失在空氣中。
那個位置，變得空空如也。
街道上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王宇身上。
在這座不夜城，強者，才能得到尊重。
王宇沒理會這些目光，他只是聳了聳肩，然後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
「嗯，有烤肉的香味。」
他循著香味，朝著街道盡頭的一家掛著巨大烤龍腿招牌的酒館走去。
艾琳娜和梅林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苦笑，連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