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盜賊皇帝
王宇看了一眼那個黑色的捲軸，沒有接。
「你家主人是誰？」
人影保持著雙手奉上捲軸的姿勢，低聲回答：「主人是陰影中的執火者，契約的見證人，秘密的守護者。世人，稱他為……盜賊皇帝。」
盜賊皇帝。
這四個字一出，連剛剛站穩的加拉哈德，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那不是一個具體的人，而是一個代代相傳的稱號，是整個大陸地下世界的無冕之王。
艾琳娜的心臟更是猛地一縮。
盜賊公會，一個連帝國皇室都感到棘手的龐然大物，它的最高統治者，竟然主動派人來接觸王宇。
「信上寫的什麼？」王宇又問，依舊沒有去看那個捲軸。
觀察者收回捲軸，動作流暢地將其展開。
那不是紙，也不是羊皮，而是一種不知名的黑色材料，上面用銀色的液體書寫著一種優雅而古老的文字。
「主人說，世界是一座劇院，神明與凡人皆是演員。」觀察者用一種平鋪直敘的語調，念出信上的內容
「他已經看膩了重複上演的悲喜劇，但您的出現，為這場沉悶的戲劇，帶來了新的可能。」
「他想邀請您，前往不夜城一敘。」
「主人還說，那裡有全世界最烈的酒，最有趣的賭局，以及……一些您可能會感興趣的故事。」
王宇終於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表情。
「不夜城？」
「是。」觀察者點頭，「一座，不屬於大陸任何一個國度，只在黑夜中對特定客人開放的城市。」
「怎麼去？」王宇問。
觀察者從懷中取出一枚黑色的，沒有任何花紋的硬幣，將其遞給王宇。
這次，王宇接了過來。
「當您想去的時候，拋起它。」觀察者解釋道，「門，會為您打開。」
王宇把玩著那枚冰冷的硬幣，點了點頭。
觀察者再次行了一個古怪的禮，然後身體向後一倒，如同融化的蠟像一般，無聲無息地沉入了腳下的影子裡，消失不見。
森林裡，再次恢復了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王宇和他手中的那枚黑色硬幣上。
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盜賊皇帝。
一座只存在於傳說中的不夜城。
這一切，都讓艾琳娜感覺自己的腦子快要不夠用了。
「走吧。」
王宇收起硬幣。
隊伍再次沉默地跟上。
加拉哈德走到艾琳娜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急促地問道：「艾琳娜，他到底是什麼人？你從哪裡找到他的？」
艾琳娜的嘴唇動了動，臉上滿是苦澀。
「導師，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聖耀城的防禦法陣，在他面前，就像紙一樣脆弱。世界系統根本不敢在他面前展開。」
加拉哈德的腳步一頓，他看著王宇的背影，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他戎馬一生，見過巨龍，屠過惡魔，自認為心志堅如鋼鐵。
可今天發生的一切，卻讓他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
那不是面對強敵時的無力，而是螻蟻仰望蒼穹時的茫然。
隊伍很快走出了森林。
在林地邊緣，負責看守戰馬的幾名騎士，正焦急地來回踱步。
看到大部隊歸來，他們先是一喜，但當他們看到隊伍中抬著的那些同伴的屍體時，臉上的喜悅瞬間變成了悲痛。
「騎士長大人！」
「我們……」
艾琳娜抬手，制止了他們的話。
「清點傷員，帶上犧牲的兄弟，我們回城。」她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
騎士們沉默地執行著命令。
凱恩押著那三個俘虜，他看了一眼已經徹底瘋掉的莫爾，又看了看遠處王宇的背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艾琳娜騎著馬，跟在王宇身後不遠處。
她看著前方那個悠閒的背影，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聖耀城，真的……能留住他嗎？
或者說，他們應該留住他嗎？
回歸聖耀城的路，比來時更加沉默。
五十人的騎士小隊，回來時只剩下了三十多人，還抬著十幾具冰冷的屍體
當聖耀城那高大的城牆再次出現在地平線上時，守城的衛兵們發出一陣騷動。
「是艾琳娜騎士長！他們回來了！」
「快看！那是……那是加拉哈德團長？天哪，他還活著！」
「他們還抓了俘虜！是眾神會的那些雜碎！」
城門處的衛兵隊長，正是之前攔住王宇的那位。
艾琳娜沒有理會城門口的騷動，她沒有停留，直接帶著隊伍，穿過被衛兵清開的道路，徑直朝著公爵城堡而去。
王座廳內。
雄獅公爵瓦勒里烏斯和首席法師阿利斯泰爾，早已等候在此。
他們面前的水鏡，一片漆黑，什麼都顯示不出來。
當艾琳娜帶著隊伍走進大廳時，瓦勒里烏斯的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了她身後的加拉哈德。
這位以沉穩著稱的東境統治者，猛地從王座上站了起來，臉上的威嚴被毫不掩飾的震驚所取代。
「加拉哈德！」
阿利斯泰爾那編成小辮的鬍子，都在微微顫抖。
他派出的鍊金烏鴉，傳回的最後畫面，是加拉哈德被黑色水晶貫穿心臟的場景。
「公爵大人。」加拉哈德單膝跪地，聲音沙啞，卻中氣十足。
艾琳娜緊隨其後，也單膝跪了下來。
「報告公爵大人！低語暗影森林的『枯萎之心』已被徹底摧毀，眾神會主祭莫爾及其同黨已被抓獲！」
「你家主人是誰？」
人影保持著雙手奉上捲軸的姿勢，低聲回答：「主人是陰影中的執火者，契約的見證人，秘密的守護者。世人，稱他為……盜賊皇帝。」
盜賊皇帝。
這四個字一出，連剛剛站穩的加拉哈德，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那不是一個具體的人，而是一個代代相傳的稱號，是整個大陸地下世界的無冕之王。
艾琳娜的心臟更是猛地一縮。
盜賊公會，一個連帝國皇室都感到棘手的龐然大物，它的最高統治者，竟然主動派人來接觸王宇。
「信上寫的什麼？」王宇又問，依舊沒有去看那個捲軸。
觀察者收回捲軸，動作流暢地將其展開。
那不是紙，也不是羊皮，而是一種不知名的黑色材料，上面用銀色的液體書寫著一種優雅而古老的文字。
「主人說，世界是一座劇院，神明與凡人皆是演員。」觀察者用一種平鋪直敘的語調，念出信上的內容
「他已經看膩了重複上演的悲喜劇，但您的出現，為這場沉悶的戲劇，帶來了新的可能。」
「他想邀請您，前往不夜城一敘。」
「主人還說，那裡有全世界最烈的酒，最有趣的賭局，以及……一些您可能會感興趣的故事。」
王宇終於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表情。
「不夜城？」
「是。」觀察者點頭，「一座，不屬於大陸任何一個國度，只在黑夜中對特定客人開放的城市。」
「怎麼去？」王宇問。
觀察者從懷中取出一枚黑色的，沒有任何花紋的硬幣，將其遞給王宇。
這次，王宇接了過來。
「當您想去的時候，拋起它。」觀察者解釋道，「門，會為您打開。」
王宇把玩著那枚冰冷的硬幣，點了點頭。
觀察者再次行了一個古怪的禮，然後身體向後一倒，如同融化的蠟像一般，無聲無息地沉入了腳下的影子裡，消失不見。
森林裡，再次恢復了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王宇和他手中的那枚黑色硬幣上。
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盜賊皇帝。
一座只存在於傳說中的不夜城。
這一切，都讓艾琳娜感覺自己的腦子快要不夠用了。
「走吧。」
王宇收起硬幣。
隊伍再次沉默地跟上。
加拉哈德走到艾琳娜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急促地問道：「艾琳娜，他到底是什麼人？你從哪裡找到他的？」
艾琳娜的嘴唇動了動，臉上滿是苦澀。
「導師，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聖耀城的防禦法陣，在他面前，就像紙一樣脆弱。世界系統根本不敢在他面前展開。」
加拉哈德的腳步一頓，他看著王宇的背影，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他戎馬一生，見過巨龍，屠過惡魔，自認為心志堅如鋼鐵。
可今天發生的一切，卻讓他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
那不是面對強敵時的無力，而是螻蟻仰望蒼穹時的茫然。
隊伍很快走出了森林。
在林地邊緣，負責看守戰馬的幾名騎士，正焦急地來回踱步。
看到大部隊歸來，他們先是一喜，但當他們看到隊伍中抬著的那些同伴的屍體時，臉上的喜悅瞬間變成了悲痛。
「騎士長大人！」
「我們……」
艾琳娜抬手，制止了他們的話。
「清點傷員，帶上犧牲的兄弟，我們回城。」她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
騎士們沉默地執行著命令。
凱恩押著那三個俘虜，他看了一眼已經徹底瘋掉的莫爾，又看了看遠處王宇的背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艾琳娜騎著馬，跟在王宇身後不遠處。
她看著前方那個悠閒的背影，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聖耀城，真的……能留住他嗎？
或者說，他們應該留住他嗎？
回歸聖耀城的路，比來時更加沉默。
五十人的騎士小隊，回來時只剩下了三十多人，還抬著十幾具冰冷的屍體
當聖耀城那高大的城牆再次出現在地平線上時，守城的衛兵們發出一陣騷動。
「是艾琳娜騎士長！他們回來了！」
「快看！那是……那是加拉哈德團長？天哪，他還活著！」
「他們還抓了俘虜！是眾神會的那些雜碎！」
城門處的衛兵隊長，正是之前攔住王宇的那位。
艾琳娜沒有理會城門口的騷動，她沒有停留，直接帶著隊伍，穿過被衛兵清開的道路，徑直朝著公爵城堡而去。
王座廳內。
雄獅公爵瓦勒里烏斯和首席法師阿利斯泰爾，早已等候在此。
他們面前的水鏡，一片漆黑，什麼都顯示不出來。
當艾琳娜帶著隊伍走進大廳時，瓦勒里烏斯的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了她身後的加拉哈德。
這位以沉穩著稱的東境統治者，猛地從王座上站了起來，臉上的威嚴被毫不掩飾的震驚所取代。
「加拉哈德！」
阿利斯泰爾那編成小辮的鬍子，都在微微顫抖。
他派出的鍊金烏鴉，傳回的最後畫面，是加拉哈德被黑色水晶貫穿心臟的場景。
「公爵大人。」加拉哈德單膝跪地，聲音沙啞，卻中氣十足。
艾琳娜緊隨其後，也單膝跪了下來。
「報告公爵大人！低語暗影森林的『枯萎之心』已被徹底摧毀，眾神會主祭莫爾及其同黨已被抓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