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說你要把深淵給我？
那是在一個混沌的紀元，無數的位面在碰撞、毀滅，一個充滿了負面能量的奇點，在無盡的毀滅中悄然誕生，並開始瘋狂地吞噬周圍的一切。
他看到了深淵的擴張。
它像一個貪婪的癌細胞，不斷地侵蝕、同化著其他的位面。
無數的文明在它的鐵蹄下哀嚎、毀滅，最終化為它的一部分。
他看到了深淵生物的演變。
從最原始的能量蠕蟲，到形態各異的深淵惡魔，再到擁有智慧和法則的深淵領主，最後，是那些如同阿撒格羅斯一般，誕生於混沌之中的深淵魔神。
它們是深淵的武器，也是深淵的守護者。
這些畫面，宏大、血腥、充滿了毀滅與新生的暴力美學。
【你看到了，這就是深淵。】深淵意志的意念再次響起
【它在毀滅中誕生，以混亂為食，以擴張為本能。但它是一個失敗的造物。】
「聽起來，你好像很不喜歡自己的樣子。」王宇評價道。
【自我認知，是修正錯誤的第一步。】深淵意志的意念，竟然帶上了一絲……無奈？
【我誕生於混亂，卻渴望秩序。我吞噬了無數的位面，解析了無數的法則，見證了無數的興衰。我厭倦了無休止的毀滅。】
畫面再次一轉。
王宇看到了一片更加深邃、更加令人絕望的黑暗。
那是一片真正的「無」。
在那片「無」之中，沒有任何物質，沒有能量，沒有法則
【看到了嗎？】深淵意志的意念，帶上了一絲凝重的語氣
【那是我在吞噬一個古老位面時，無意中觸碰到的邊界。邊界之外的東西……我稱之為『靜默』。】
【『靜默』正在擴張。它不像我，通過吞噬和同化來擴張。它只是存在就讓周圍的一切都變成了和它一樣的東西。它在同化整個宇宙。】
王宇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他想起了自己在寂靜黑海得到的那張卡片，以及那個被污染的核心。
【我嘗試過抵抗。】畫面中，深淵意志調動了整個深淵的力量，無數的深淵魔神，如同潮水般，向著那片「靜默」發起了衝鋒。
然而，結果卻是令人絕望的。
那些足以毀滅位面的深淵魔神，在接觸到「靜默」的瞬間，便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它們的能量、它們的法則、它們的痕跡，都被徹底地抹除，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我失敗了。我所引以為傲的一切，在它面前，都毫無意義。我的行動，只是延緩了它蔓延到這片區域的速度。雖然能暫時抵擋，但本身也是一種毀滅。】
「所以，你跟我說這些，是想幹什麼？讓我去幫你打那個叫『靜默』的玩意兒？」王宇大概猜到了它的意圖。
【不。】深淵意志否定了他的猜測
【我把你找來，是想讓你……接管我。】
王宇愣住了。
接管？
【我的本質，決定了我無法擺脫混亂與毀滅的循環。我無法創造，所以只能通過入侵其他世界並同化來增加深淵內的多樣性。但你們不同。】
【你們文明的生物成長方式很有趣，能通過殺死其他生物來提升自身實力。你們，有能力為這個混亂的深淵，帶來真正的『秩序』。】
【最主要的是，你們的靈魂不屬於這個世界，也不屬於那個世界，甚至不屬於這個宇宙，所以『靜默』很可能無法同化你們】
【取代我，掌控整個深淵。用你們的方式，去改造它，讓它成為真正能夠抵抗『靜默』的存在。】
【這是我，所能想到的，唯一能活下去的辦法。】
深淵意念的話，在王宇的腦海中迴蕩。
這無疑是一個足以讓任何神明都為之瘋狂的提議。
掌控整個深淵，成為一個堪比小型宇宙的龐大位面的主宰。
這是何等的權柄？何等的榮耀？
王宇沉默了。
他看著那片浩瀚的法則星海，又看了看中央那團不斷起伏的意志集合體。
深淵意志靜靜地等待著他的回答。它已經給出了自己最大的誠意，它相信，沒有任何智慧生命，能夠拒絕這樣的誘惑。
許久之後，王宇終於開口了。
「聽起來……好麻煩啊。」
深淵意志：「……」
星海的運轉，猛地一滯。
「麻煩？」
它推演了無數種王宇可能的回應：狂喜、質疑、警惕，甚至是貪婪地索要更多。
但唯獨沒有想過，對方的回答，會是如此的……樸實無華。
【這並非『麻煩』。這是至高的權柄。】深淵意志試圖糾正王宇的認知
【你將成為深淵的主宰，億萬生靈的命運，都將由你一念而決。你將擁有無窮無盡的能量，可以隨心所欲地創造和毀滅……】
「我拒絕」王宇打斷了它。
乾脆利落，沒有絲毫迴旋的餘地，開玩笑，當了深淵主宰估計就不能離開深淵了，不然深淵意志為什麼寧願慢性死亡都不願意自己跑路。
是因為愛嗎？是因為責任嗎？
星海之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你……不渴望力量嗎？】許久之後，深淵意志才重新發出了意念。
「渴望啊。」王宇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但我躺平就能獲取力量啊。」
深淵意志：「……」
它徹底放棄了勸說。
它意識到，自己和眼前這個生物的思維模式，存在著根本性的宇宙級的差異。
用它所理解的誘惑，去吸引對方，無異於對牛彈琴。
【我明白了。】深淵意志的意念，恢復了最初的古井無波，但其中似乎多了一絲疲憊。
【既然你無意成為主宰，那麼，我們來談一個新的合作方式。】
「哦？說來聽聽。」王宇來了點興趣。
【我不需要你來管理深淵。】深淵意志的意念變得清晰而直接
【我需要你和你的文明，成為深淵的代言人。】
隨著意念的傳遞，王宇眼前的法則星海中，浮現出幾幅新的畫面。
第一幅畫面，是一片燃燒著黑色火焰的世界。
無數的亡靈軍團，在一個手持巨大鐮刀的骸骨君王帶領下，正在瘋狂廝殺。
那個骸骨君王的力量，絲毫不遜於深淵意志。
第二幅畫面，是一片由聖光構成的天國。
無數長著潔白羽翼的天使，吟唱著聖歌，為首的一位熾天使，其威勢甚至比骸骨君王更勝一籌。
第三幅畫面，則是一片充滿了機械與科技的金屬位面。
遮天蔽日的星際艦隊，從巨大的空間門中駛出，主炮齊射，每一道光束，都擁有摧毀星辰的力量。
第四幅畫面.......
【亡靈界域、高階天堂、以及機械聯盟等等。這些，都是深淵位面周圍的世界】深淵意志解釋道
【這些世界我需要你幫我把他們都攻打下來】
他看到了深淵的擴張。
它像一個貪婪的癌細胞，不斷地侵蝕、同化著其他的位面。
無數的文明在它的鐵蹄下哀嚎、毀滅，最終化為它的一部分。
他看到了深淵生物的演變。
從最原始的能量蠕蟲，到形態各異的深淵惡魔，再到擁有智慧和法則的深淵領主，最後，是那些如同阿撒格羅斯一般，誕生於混沌之中的深淵魔神。
它們是深淵的武器，也是深淵的守護者。
這些畫面，宏大、血腥、充滿了毀滅與新生的暴力美學。
【你看到了，這就是深淵。】深淵意志的意念再次響起
【它在毀滅中誕生，以混亂為食，以擴張為本能。但它是一個失敗的造物。】
「聽起來，你好像很不喜歡自己的樣子。」王宇評價道。
【自我認知，是修正錯誤的第一步。】深淵意志的意念，竟然帶上了一絲……無奈？
【我誕生於混亂，卻渴望秩序。我吞噬了無數的位面，解析了無數的法則，見證了無數的興衰。我厭倦了無休止的毀滅。】
畫面再次一轉。
王宇看到了一片更加深邃、更加令人絕望的黑暗。
那是一片真正的「無」。
在那片「無」之中，沒有任何物質，沒有能量，沒有法則
【看到了嗎？】深淵意志的意念，帶上了一絲凝重的語氣
【那是我在吞噬一個古老位面時，無意中觸碰到的邊界。邊界之外的東西……我稱之為『靜默』。】
【『靜默』正在擴張。它不像我，通過吞噬和同化來擴張。它只是存在就讓周圍的一切都變成了和它一樣的東西。它在同化整個宇宙。】
王宇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他想起了自己在寂靜黑海得到的那張卡片，以及那個被污染的核心。
【我嘗試過抵抗。】畫面中，深淵意志調動了整個深淵的力量，無數的深淵魔神，如同潮水般，向著那片「靜默」發起了衝鋒。
然而，結果卻是令人絕望的。
那些足以毀滅位面的深淵魔神，在接觸到「靜默」的瞬間，便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它們的能量、它們的法則、它們的痕跡，都被徹底地抹除，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我失敗了。我所引以為傲的一切，在它面前，都毫無意義。我的行動，只是延緩了它蔓延到這片區域的速度。雖然能暫時抵擋，但本身也是一種毀滅。】
「所以，你跟我說這些，是想幹什麼？讓我去幫你打那個叫『靜默』的玩意兒？」王宇大概猜到了它的意圖。
【不。】深淵意志否定了他的猜測
【我把你找來，是想讓你……接管我。】
王宇愣住了。
接管？
【我的本質，決定了我無法擺脫混亂與毀滅的循環。我無法創造，所以只能通過入侵其他世界並同化來增加深淵內的多樣性。但你們不同。】
【你們文明的生物成長方式很有趣，能通過殺死其他生物來提升自身實力。你們，有能力為這個混亂的深淵，帶來真正的『秩序』。】
【最主要的是，你們的靈魂不屬於這個世界，也不屬於那個世界，甚至不屬於這個宇宙，所以『靜默』很可能無法同化你們】
【取代我，掌控整個深淵。用你們的方式，去改造它，讓它成為真正能夠抵抗『靜默』的存在。】
【這是我，所能想到的，唯一能活下去的辦法。】
深淵意念的話，在王宇的腦海中迴蕩。
這無疑是一個足以讓任何神明都為之瘋狂的提議。
掌控整個深淵，成為一個堪比小型宇宙的龐大位面的主宰。
這是何等的權柄？何等的榮耀？
王宇沉默了。
他看著那片浩瀚的法則星海，又看了看中央那團不斷起伏的意志集合體。
深淵意志靜靜地等待著他的回答。它已經給出了自己最大的誠意，它相信，沒有任何智慧生命，能夠拒絕這樣的誘惑。
許久之後，王宇終於開口了。
「聽起來……好麻煩啊。」
深淵意志：「……」
星海的運轉，猛地一滯。
「麻煩？」
它推演了無數種王宇可能的回應：狂喜、質疑、警惕，甚至是貪婪地索要更多。
但唯獨沒有想過，對方的回答，會是如此的……樸實無華。
【這並非『麻煩』。這是至高的權柄。】深淵意志試圖糾正王宇的認知
【你將成為深淵的主宰，億萬生靈的命運，都將由你一念而決。你將擁有無窮無盡的能量，可以隨心所欲地創造和毀滅……】
「我拒絕」王宇打斷了它。
乾脆利落，沒有絲毫迴旋的餘地，開玩笑，當了深淵主宰估計就不能離開深淵了，不然深淵意志為什麼寧願慢性死亡都不願意自己跑路。
是因為愛嗎？是因為責任嗎？
星海之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你……不渴望力量嗎？】許久之後，深淵意志才重新發出了意念。
「渴望啊。」王宇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但我躺平就能獲取力量啊。」
深淵意志：「……」
它徹底放棄了勸說。
它意識到，自己和眼前這個生物的思維模式，存在著根本性的宇宙級的差異。
用它所理解的誘惑，去吸引對方，無異於對牛彈琴。
【我明白了。】深淵意志的意念，恢復了最初的古井無波，但其中似乎多了一絲疲憊。
【既然你無意成為主宰，那麼，我們來談一個新的合作方式。】
「哦？說來聽聽。」王宇來了點興趣。
【我不需要你來管理深淵。】深淵意志的意念變得清晰而直接
【我需要你和你的文明，成為深淵的代言人。】
隨著意念的傳遞，王宇眼前的法則星海中，浮現出幾幅新的畫面。
第一幅畫面，是一片燃燒著黑色火焰的世界。
無數的亡靈軍團，在一個手持巨大鐮刀的骸骨君王帶領下，正在瘋狂廝殺。
那個骸骨君王的力量，絲毫不遜於深淵意志。
第二幅畫面，是一片由聖光構成的天國。
無數長著潔白羽翼的天使，吟唱著聖歌，為首的一位熾天使，其威勢甚至比骸骨君王更勝一籌。
第三幅畫面，則是一片充滿了機械與科技的金屬位面。
遮天蔽日的星際艦隊，從巨大的空間門中駛出，主炮齊射，每一道光束，都擁有摧毀星辰的力量。
第四幅畫面.......
【亡靈界域、高階天堂、以及機械聯盟等等。這些，都是深淵位面周圍的世界】深淵意志解釋道
【這些世界我需要你幫我把他們都攻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