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清醒
腦海中傳來隱隱的刺痛感，陳默知道自己的傷勢還未恢復，這應該是用腦過度的表現，他不再去想，眼睛盯著純白的天花板，很快又睡著過去。
陳默再一次醒來，發現一個「白大褂」正在往自己的輸液瓶中注入一管淡藍色的藥劑。
陳默醒來，臉上還隱隱帶有一絲戒備，白大褂見狀開口：「放輕鬆，這可是好東西，是局長特意給你申請的。」
陳默聽到了局長二字心中微微安定，自己也沒什麼仇人，應該不至於有人害自己。
隨著混合著藥劑的液體一滴滴流入陳默的體內。他感覺到一股很舒服的清涼感在自己的身體內肆意流淌，隨之而來的的是一種奇癢無比的感覺。
「啊——」陳默被束縛帶緊緊的按在床上，對自己身體的反應沒有絲毫辦法，尤其是前胸後背的區域，如同有上萬隻螞蟻在瘋狂的攀爬撕咬。
好在這種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大約兩三分鐘的時間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靈魂的疲倦感。
白大褂始終在旁邊看著，見到陳默臉上的表情從痛苦化作疲憊後，他又轉身從一旁的小推車中取出一袋乳白色的液體。
「這是高能營養液，你的身體因為過多的修復缺乏能量。」白大褂說著，同樣把營養液給他注入了輸液瓶中。
雖不知成分是什麼，但是效果很明顯，陳默清楚的感覺自己的疲倦正在逐漸消散。他輕輕動了動，發現自己的身體尤其是前胸後背位置，竟然沒什麼疼痛感了。
身體的狀態變好，一股困意緊跟著襲來，陳默很快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似乎又有白大褂按照同樣的方式操作了一遍，陳默沒再理會，只覺得自己的似乎被無窮的困意籠罩，只想著睡覺。
等他徹底清醒時，身上的各種感應器以及輸液管已經全部被摘下，他身處的地方好像也換成了普通的病房。
陳默嘗試坐起身，竟絲毫不費力氣。他小心翼翼地活動身體，驚訝地發現自己的狀態出乎意料地好——說是完全康復也不為過。
「有人嗎？」他輕聲問道。
「你好，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聲音從房間一角傳來，是一個監控設備。
「我這是在哪裡？」
「這裡是特護療養病房，位於醫院主樓一樓西側。陳默先生，您的身體已經基本恢復正常，既然已經醒來，就可以自由活動了。電梯在出門右轉走廊盡頭位置。」
陳默聞言四下打量一番，除了床頭櫃的位置上有一套衣物以及一張權限黑卡，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他換好衣服，拿著卡片走出門。
陳默先是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一看時間距離自己處理異常事件竟然已經過去了五天，他心裡想著放鬆一下，可那一堆疑問始終縈繞在他心底。
【尋找陳二狗進度：1%】
他想找影隊問個清楚。
順著進度條的提示，他很快便來到了訓練場地。
依舊是在A3訓練區，陳默找到了影。此時他的身上的黑色訓練服已經被汗水浸濕大半。
「隊長……」陳默剛要開口，卻被影的擺擺手打斷。
「我這剛剛大傷初愈，你就讓我訓練？還有沒有人性。」影示意他一起訓練，陳默自然不肯乖乖就範。
「你用了兩支促修復因子，現在的身體狀態比你受傷前還好，要是不想下次還受那麼重的傷，就抓緊時間訓練。」
陳默似乎從影的語氣中聽出了幾分關心，他一時間忘記了繼續反駁，乖乖跟著一起練了起來。
就像影說的一樣，陳默發現自己的身體狀態確實不錯，訓練起來也頗有成就感。
訓練場上的陳默分外努力，伴隨著汗水一滴滴的落下，心底壓抑的一些情緒得到了釋放，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一直緊繃的眉頭已經不經意間舒展開來。
呼——！
見做完了一組負重的陳默直接癱倒在地。影覺得時機差不多了，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來到陳默身邊，「有什麼想問的，你現在可以問了。」
陳默聞言，心底的無數疑問開始一個個浮現，猶豫了半天，他決定先把自己的進度條能力弄清楚。
「隊長，一個人可以擁有兩個異常物嗎？」
影聞言一愣，似乎是陳默的問題出乎了他的意料。
「在我進入異常空間前，你話里的意思好像是讓我想辦法把這個異常物收容，所以我才會這麼問。」陳默趕緊補充。
他想搞清楚自己進度條的情況，但卻並不打算把這件事說出來，剛好可以用影之前的話作為理由。
「你可以，但是絕大多數人包括我在內都不可以。」影似乎剛剛組織好語言，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面露震驚之色的陳默，他又繼續說道，「收容異常物有兩重含義，包括狹義上與廣義上的收容。
廣義上的收容，簡單的來說就是把異常事件解決，將源頭的異常物解決處理。而狹義上的收容，則是在解決異常事件的基礎上把異常物的力量化為己用。」
「那應該是把異常物的力量化為己用更好吧？」陳默問道。
影點點頭：「做到狹義的收容肯定是更好的，但是它有一個非常苛刻的前提條件，那就是只有普通人才能有機會做到。」
「是因為異常物之間相互排斥的原因嗎？」陳默想到了自己在處理那台老式電話機的行動中，酒杯似乎說過類似的話。
「對。」影再次輕輕頷首，「因為異常物之間的排斥性，異人想要做到二次收容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是有一種極其特殊的情況，那也是你與我們的不同之處——你的首個異常物做到了完美收容。」
「完美收容？」
「異常物的收容有程度之分，要想借用一件異常物的力量，最低要求是達成收容條件的一半以上。
同時，你的收容條件達成的越多，你對這件異常物的掌控力便也越強，相應的使用時付出的代價就越小。
而你，對【注視】的收容程度已經接近了100%，這就是完美收容，意味著理論上你可以完全掌控它的力量，甚至使用能力不需要付出代價。」
陳默再一次醒來，發現一個「白大褂」正在往自己的輸液瓶中注入一管淡藍色的藥劑。
陳默醒來，臉上還隱隱帶有一絲戒備，白大褂見狀開口：「放輕鬆，這可是好東西，是局長特意給你申請的。」
陳默聽到了局長二字心中微微安定，自己也沒什麼仇人，應該不至於有人害自己。
隨著混合著藥劑的液體一滴滴流入陳默的體內。他感覺到一股很舒服的清涼感在自己的身體內肆意流淌，隨之而來的的是一種奇癢無比的感覺。
「啊——」陳默被束縛帶緊緊的按在床上，對自己身體的反應沒有絲毫辦法，尤其是前胸後背的區域，如同有上萬隻螞蟻在瘋狂的攀爬撕咬。
好在這種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大約兩三分鐘的時間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靈魂的疲倦感。
白大褂始終在旁邊看著，見到陳默臉上的表情從痛苦化作疲憊後，他又轉身從一旁的小推車中取出一袋乳白色的液體。
「這是高能營養液，你的身體因為過多的修復缺乏能量。」白大褂說著，同樣把營養液給他注入了輸液瓶中。
雖不知成分是什麼，但是效果很明顯，陳默清楚的感覺自己的疲倦正在逐漸消散。他輕輕動了動，發現自己的身體尤其是前胸後背位置，竟然沒什麼疼痛感了。
身體的狀態變好，一股困意緊跟著襲來，陳默很快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似乎又有白大褂按照同樣的方式操作了一遍，陳默沒再理會，只覺得自己的似乎被無窮的困意籠罩，只想著睡覺。
等他徹底清醒時，身上的各種感應器以及輸液管已經全部被摘下，他身處的地方好像也換成了普通的病房。
陳默嘗試坐起身，竟絲毫不費力氣。他小心翼翼地活動身體，驚訝地發現自己的狀態出乎意料地好——說是完全康復也不為過。
「有人嗎？」他輕聲問道。
「你好，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聲音從房間一角傳來，是一個監控設備。
「我這是在哪裡？」
「這裡是特護療養病房，位於醫院主樓一樓西側。陳默先生，您的身體已經基本恢復正常，既然已經醒來，就可以自由活動了。電梯在出門右轉走廊盡頭位置。」
陳默聞言四下打量一番，除了床頭櫃的位置上有一套衣物以及一張權限黑卡，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他換好衣服，拿著卡片走出門。
陳默先是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一看時間距離自己處理異常事件竟然已經過去了五天，他心裡想著放鬆一下，可那一堆疑問始終縈繞在他心底。
【尋找陳二狗進度：1%】
他想找影隊問個清楚。
順著進度條的提示，他很快便來到了訓練場地。
依舊是在A3訓練區，陳默找到了影。此時他的身上的黑色訓練服已經被汗水浸濕大半。
「隊長……」陳默剛要開口，卻被影的擺擺手打斷。
「我這剛剛大傷初愈，你就讓我訓練？還有沒有人性。」影示意他一起訓練，陳默自然不肯乖乖就範。
「你用了兩支促修復因子，現在的身體狀態比你受傷前還好，要是不想下次還受那麼重的傷，就抓緊時間訓練。」
陳默似乎從影的語氣中聽出了幾分關心，他一時間忘記了繼續反駁，乖乖跟著一起練了起來。
就像影說的一樣，陳默發現自己的身體狀態確實不錯，訓練起來也頗有成就感。
訓練場上的陳默分外努力，伴隨著汗水一滴滴的落下，心底壓抑的一些情緒得到了釋放，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一直緊繃的眉頭已經不經意間舒展開來。
呼——！
見做完了一組負重的陳默直接癱倒在地。影覺得時機差不多了，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來到陳默身邊，「有什麼想問的，你現在可以問了。」
陳默聞言，心底的無數疑問開始一個個浮現，猶豫了半天，他決定先把自己的進度條能力弄清楚。
「隊長，一個人可以擁有兩個異常物嗎？」
影聞言一愣，似乎是陳默的問題出乎了他的意料。
「在我進入異常空間前，你話里的意思好像是讓我想辦法把這個異常物收容，所以我才會這麼問。」陳默趕緊補充。
他想搞清楚自己進度條的情況，但卻並不打算把這件事說出來，剛好可以用影之前的話作為理由。
「你可以，但是絕大多數人包括我在內都不可以。」影似乎剛剛組織好語言，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面露震驚之色的陳默，他又繼續說道，「收容異常物有兩重含義，包括狹義上與廣義上的收容。
廣義上的收容，簡單的來說就是把異常事件解決，將源頭的異常物解決處理。而狹義上的收容，則是在解決異常事件的基礎上把異常物的力量化為己用。」
「那應該是把異常物的力量化為己用更好吧？」陳默問道。
影點點頭：「做到狹義的收容肯定是更好的，但是它有一個非常苛刻的前提條件，那就是只有普通人才能有機會做到。」
「是因為異常物之間相互排斥的原因嗎？」陳默想到了自己在處理那台老式電話機的行動中，酒杯似乎說過類似的話。
「對。」影再次輕輕頷首，「因為異常物之間的排斥性，異人想要做到二次收容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是有一種極其特殊的情況，那也是你與我們的不同之處——你的首個異常物做到了完美收容。」
「完美收容？」
「異常物的收容有程度之分，要想借用一件異常物的力量，最低要求是達成收容條件的一半以上。
同時，你的收容條件達成的越多，你對這件異常物的掌控力便也越強，相應的使用時付出的代價就越小。
而你，對【注視】的收容程度已經接近了100%，這就是完美收容，意味著理論上你可以完全掌控它的力量，甚至使用能力不需要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