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完美收容
「啊，還真有啊。」
看著陳默震驚的表情，黑石趕忙補充：「但一般不是什麼窮凶極惡之徒也不至於，像你這種無意間接觸的，如果不打算加入我們，那麼通常我們會想辦法把異常物取出，再簽訂一份保密協議。」
「取出異常物？」雖說不用被切片了，陳默卻一下子抓住了話里的重點。腦海中忽然閃過被手術刀切開眼睛的畫面，他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嗯，這也是為你們好。」黑石的神情頗為認真，「異常物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見陳默不回話，黑石便繼續說道：「隊長剛剛說的話不符合規定，你可以重新作出選擇，我們並不會強迫你加入。」
陳默心中更是左右不定。加入，就意味著自己今後大概率要面對各種各樣的危險。放棄，這奇異的能力更是讓他萬般不舍。
猶豫片刻，他試探般的語氣開口：「石哥，有沒有什麼……不加入你們也可以保留異常物的辦法？」
「不可以。」黑石見陳默這般神情，似乎早就知曉了他心中的想法。
他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十分嚴肅：「異常物的使用，是要付出代價的，你想要的越多，要付出的自然也會更多。而且，雖然沒有理論知識支撐，但我們普遍認為，異常物之間是會相互吸引的。」
「相互吸引？」
「對，這也是為什麼要把異常物取出的原因。若是不把異常物取出，哪怕你想過普通人的生活，也會不經意間遭遇各種各樣的異常事件。這意味著，你會把你身邊的人都拉入險境，你的親人，你的朋友……「
說到這裡，陳默明顯感覺到黑石望向他的眼神已經失焦，似是陷入了某種回憶之中。停頓許久，他才回過神，語氣中多了幾分沉悶。
「當你身負異常之時，那便是踏入了另一個世界。普通世界的一切，都將與你漸行漸遠，直至再也沒有退路。」
陳默還是不死心，繼續開口追問：「那麼加入你們就可以避免這一切？」
黑石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語氣似乎充滿了遺憾：「既然選擇了異常，那就無法為避免這一切。」
「那選擇加入你們豈不是沒有一絲好處？」
「好處？」黑石面露猶豫，「福利待遇還不錯吧，我的話基礎月薪四萬多，算上各種補貼到手大約六萬。哦，對了，出差的話還有差補……」
「好，我加入你們。」
「什麼？」黑石抬頭，似乎有點懷疑自己的聽力。
陳默神色堅定，看向黑石的目光中充滿著狂熱，怕對方沒聽清楚，他連忙又重複了一遍：「我說，我加入你們！」
……
與此同時，影正與一位中年男人交談著，他臉上唯一暴露在外的一對眼睛中，寫滿了不可思議。
中年男人個子不高，身材也有些微微發福，一身研究學者的裝扮，此時目光中里的狂熱與陳默如出一轍。
「林博士，你確定數據是正確的嗎？」
「關於異常物的一切，沒人敢說的是準確的，我只能告訴你，基於我們目前對於異常物的認識，我們推測陳默對於這件異常物的收容程度達到了99.98%。」
兩人身旁的大屏幕上信息分列兩側，左側上正顯示著陳默的個人資料。
而右側，若是陳默見到定然會大吃一驚。
【序號：C-2168】
【名稱：注視】
【已知能力：全視角感知（範圍未知），實質束縛，信息探知】
【首次出現時間：新曆2641年9月17日】
【收容時間：新曆2641年10月3日】
【收容者：陳默（非官方）】
【……】
這些信息無人向陳默詢問過，尤其是收容物的名字，而此時就這麼清晰的羅列在屏幕上。
不等影回話，被稱作林博士的男人繼續開口，語氣激動：「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影愣在原地，卻依舊未對林博士的話作出回應。意味著什麼？他當然知道。
全華國官方在冊的異人有萬數出頭，目前收容程度最高的也不過剛剛過80%，加起來不過百人之數。是的，他就是其中之一。
但是，這其中一個超過90%的也沒有。哪怕這百人，除了極少數的幸運兒，其他的都是官方付出了難以想像的代價才做到的。
收容異常物的條件或者簡單，或者苛刻，這並不是固定的，但這一切都是從事後復盤的角度去評價。
每件異常物的收容條件是不同的，沒有規律，更無法相互借鑑。無論簡單還是困難，都無法提前得知。
舉個例子，如果把收容一件異常物比做是吃螃蟹，你不能讓一個第一次見到螃蟹的人就完美的把一隻螃蟹吃完。甚至對於他來說，連螃蟹能不能吃都是一件不確定的事。
陳默的行為就等於第一次見到一隻螃蟹就完美的把它吃完，甚至還喝了一杯黃酒。
「儘快安排我跟他見一面。」見影仍在愣著，林博士說出了把他叫來的目的，「我需要了解他與異常物接觸的全部細節。還有另一位接觸者，暫時不要洗去她的記憶，我需要她的信息做佐證。」
影是行動組一隊的隊長，主要責任便是C市範圍內異常事件的處理。同時也負責基地內異常物及異人的收容安置。林博士想要與陳默見面自然需要經過他的同意。
「與陳默見面馬上就可以安排，不過……」影面露難色，猶豫了一下還是繼續開口，「另一位接觸者溫瑤，三個小時前已經甦醒。我們徵得了她的同意，現在應該已經在洗去記憶的過程中了，無法停止。」
「你們這……」林博士一口氣堵在胸口，憋了半天化作深深一聲嘆息，「唉……」
事已至此，他也不能去責怪什麼。畢竟影的做法確實是按照規章制度來的。
他們的存在，說到最後還是為了保護民眾。接觸了異常的民眾越早做記憶修復後續影響越小。
「罷了，先安排我跟陳默見面吧。」林博士不是個患得患失的人，哪怕無法做到完美，也要抓緊時間去做，防止更多的意外。
看著陳默震驚的表情，黑石趕忙補充：「但一般不是什麼窮凶極惡之徒也不至於，像你這種無意間接觸的，如果不打算加入我們，那麼通常我們會想辦法把異常物取出，再簽訂一份保密協議。」
「取出異常物？」雖說不用被切片了，陳默卻一下子抓住了話里的重點。腦海中忽然閃過被手術刀切開眼睛的畫面，他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嗯，這也是為你們好。」黑石的神情頗為認真，「異常物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見陳默不回話，黑石便繼續說道：「隊長剛剛說的話不符合規定，你可以重新作出選擇，我們並不會強迫你加入。」
陳默心中更是左右不定。加入，就意味著自己今後大概率要面對各種各樣的危險。放棄，這奇異的能力更是讓他萬般不舍。
猶豫片刻，他試探般的語氣開口：「石哥，有沒有什麼……不加入你們也可以保留異常物的辦法？」
「不可以。」黑石見陳默這般神情，似乎早就知曉了他心中的想法。
他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十分嚴肅：「異常物的使用，是要付出代價的，你想要的越多，要付出的自然也會更多。而且，雖然沒有理論知識支撐，但我們普遍認為，異常物之間是會相互吸引的。」
「相互吸引？」
「對，這也是為什麼要把異常物取出的原因。若是不把異常物取出，哪怕你想過普通人的生活，也會不經意間遭遇各種各樣的異常事件。這意味著，你會把你身邊的人都拉入險境，你的親人，你的朋友……「
說到這裡，陳默明顯感覺到黑石望向他的眼神已經失焦，似是陷入了某種回憶之中。停頓許久，他才回過神，語氣中多了幾分沉悶。
「當你身負異常之時，那便是踏入了另一個世界。普通世界的一切，都將與你漸行漸遠，直至再也沒有退路。」
陳默還是不死心，繼續開口追問：「那麼加入你們就可以避免這一切？」
黑石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語氣似乎充滿了遺憾：「既然選擇了異常，那就無法為避免這一切。」
「那選擇加入你們豈不是沒有一絲好處？」
「好處？」黑石面露猶豫，「福利待遇還不錯吧，我的話基礎月薪四萬多，算上各種補貼到手大約六萬。哦，對了，出差的話還有差補……」
「好，我加入你們。」
「什麼？」黑石抬頭，似乎有點懷疑自己的聽力。
陳默神色堅定，看向黑石的目光中充滿著狂熱，怕對方沒聽清楚，他連忙又重複了一遍：「我說，我加入你們！」
……
與此同時，影正與一位中年男人交談著，他臉上唯一暴露在外的一對眼睛中，寫滿了不可思議。
中年男人個子不高，身材也有些微微發福，一身研究學者的裝扮，此時目光中里的狂熱與陳默如出一轍。
「林博士，你確定數據是正確的嗎？」
「關於異常物的一切，沒人敢說的是準確的，我只能告訴你，基於我們目前對於異常物的認識，我們推測陳默對於這件異常物的收容程度達到了99.98%。」
兩人身旁的大屏幕上信息分列兩側，左側上正顯示著陳默的個人資料。
而右側，若是陳默見到定然會大吃一驚。
【序號：C-2168】
【名稱：注視】
【已知能力：全視角感知（範圍未知），實質束縛，信息探知】
【首次出現時間：新曆2641年9月17日】
【收容時間：新曆2641年10月3日】
【收容者：陳默（非官方）】
【……】
這些信息無人向陳默詢問過，尤其是收容物的名字，而此時就這麼清晰的羅列在屏幕上。
不等影回話，被稱作林博士的男人繼續開口，語氣激動：「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影愣在原地，卻依舊未對林博士的話作出回應。意味著什麼？他當然知道。
全華國官方在冊的異人有萬數出頭，目前收容程度最高的也不過剛剛過80%，加起來不過百人之數。是的，他就是其中之一。
但是，這其中一個超過90%的也沒有。哪怕這百人，除了極少數的幸運兒，其他的都是官方付出了難以想像的代價才做到的。
收容異常物的條件或者簡單，或者苛刻，這並不是固定的，但這一切都是從事後復盤的角度去評價。
每件異常物的收容條件是不同的，沒有規律，更無法相互借鑑。無論簡單還是困難，都無法提前得知。
舉個例子，如果把收容一件異常物比做是吃螃蟹，你不能讓一個第一次見到螃蟹的人就完美的把一隻螃蟹吃完。甚至對於他來說，連螃蟹能不能吃都是一件不確定的事。
陳默的行為就等於第一次見到一隻螃蟹就完美的把它吃完，甚至還喝了一杯黃酒。
「儘快安排我跟他見一面。」見影仍在愣著，林博士說出了把他叫來的目的，「我需要了解他與異常物接觸的全部細節。還有另一位接觸者，暫時不要洗去她的記憶，我需要她的信息做佐證。」
影是行動組一隊的隊長，主要責任便是C市範圍內異常事件的處理。同時也負責基地內異常物及異人的收容安置。林博士想要與陳默見面自然需要經過他的同意。
「與陳默見面馬上就可以安排，不過……」影面露難色，猶豫了一下還是繼續開口，「另一位接觸者溫瑤，三個小時前已經甦醒。我們徵得了她的同意，現在應該已經在洗去記憶的過程中了，無法停止。」
「你們這……」林博士一口氣堵在胸口，憋了半天化作深深一聲嘆息，「唉……」
事已至此，他也不能去責怪什麼。畢竟影的做法確實是按照規章制度來的。
他們的存在，說到最後還是為了保護民眾。接觸了異常的民眾越早做記憶修復後續影響越小。
「罷了，先安排我跟陳默見面吧。」林博士不是個患得患失的人，哪怕無法做到完美，也要抓緊時間去做，防止更多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