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陳二狗
陳默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中，自己靠著進度條能力成為了C市有名的私人偵探。
這一天，有人出十萬塊讓自己幫忙找一隻狗，可進度條能力卻突然消失了。
天氣很熱，他只能一個人在大街上四處尋找，走啊走，走啊走……
毒辣的陽光烤的他焦頭爛額，連眼睛都被那光線刺的睜不開眼。
「啊，我的錢。」陳默從夢中驚醒，雙眼被耀眼的白光刺的睜不開。
「這是…哪裡？」陳默模糊的意志漸漸清晰，努力的挪動身子，卻發現自己似乎被禁錮在原地。
腦袋裡仍是昏昏沉沉的，好在那種刺痛感已經沒了，身上似乎也有不少淤傷，一陣陣的隱痛感傳來。
「咔嚓。」
似乎是見陳默醒了過來，隨著一聲輕微的開關聲響，那刺眼的白光漸漸柔和下來。
視線逐漸清晰，陳默發現自己的處境似乎有些不妙。他正躺在一張純白色的特製床上。一根根韌性極強的扎帶正束縛著他的身體。
好消息，雖說赤身裸體，但是內褲還在，壞消息，不是他原本的內褲。
陳默試圖看清周圍的環境，但脖頸處也被禁錮著，拼盡全力的挪動也只能看見一片白色的牆壁。
心思忽然一動，想到「注視」的特殊能力，他便沉下心神聚集到右眼之上。很容易便找到了「注視」，陳默心中一喜，緊接著催動。
「呃啊——！」
眼球剛剛重疊，一股針扎般的刺痛感便從右眼處傳來，直接令他催動失敗。
「你的精神力有些透支，需要靜養，最好不要嘗試溝通異常物。」一道溫和的女聲從他看不見的角落傳來。
直白的話語讓陳默心頭一緊。
「好了，下面詢問你一些個人信息，好好配合。」一個平穩的男聲響起。
很明顯，正在觀察陳默的不止一個人。
「姓名。」男聲問道。
陳默不做理會，忍受著腦內的抽痛，心思也只顧著思考眼前的困境。
沒有一絲情緒波動，男聲再次響起。
「姓名。」
「姓名。」
「姓名。」
……
似乎是一台沒有感情的機器，男人的聲音每隔十幾秒便會響起一遍。
一連十幾遍，被他問的不耐煩了，陳默無奈的開始回答起來：「陳默。」
「性別。」
「衣服都給我扒光了也沒看出來？」
「性別。」
「你行……男。」
……
十分鐘後，陳默的基礎信息差不多被問了個遍，男人的聲音終於不再響起。
期間陳默也不時的回問，可對面就像沒聽見一樣，只是一遍又一遍的提出問題，對於他的疑問則是不予絲毫答覆。
陳默卻有些納悶了，自己的信息很明顯被這些人調查的一清二楚，可自己對他們卻幾乎一無所知。
等等，他靈光一閃：他並不是一點信息不知道，那個把自己抓來的男人，他叫陳二狗。
「陳二狗！陳二狗！」
【尋找陳二狗進度：1%…2%…】
一聲聲嘶啞的呼喊聲傳出，進度條竟也緩緩增長著。這是什麼意思？陳默有些不解，但既然進度在增長那就說明是有用的。
「閉嘴。」終於，在進度條到頭之時，一道熟悉的冰冷聲音傳出。
陳默反應過來，這人也在觀察著我？進度條果然好用，還真給他喊出來了。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把我抓到這裡？」聽見了他的聲音，陳默趕忙抓緊機會連聲追問。
可問題問出，卻不見人回答。仿佛剛剛的閉嘴只是他的幻覺。
「陳二狗！陳二狗……」陳默又開始鍥而不捨的循環播放。
「閉嘴。」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語氣都急切了幾分。
果然，陳二狗還在背後看著，只是不想搭理自己。
觀察室內，影見陳默一股子潑皮無賴的樣子，發現自己竟久違的生出了一種名為「無奈」的情緒。
其實陳默所在的實驗室隔音極好，但為了精準檢測目標狀態，裡面有內置的拾音系統，任何細微的動靜都會被放大傳出至觀察室。
此刻，他已經能清晰的感覺到身後幾位研究員投來的目光，甚至已經有人偷偷捂嘴。
他深吸一口氣，按下通話鍵，極力的保持自己聲音的冷靜。
「我們不是壞人，但是你接觸了高危異常物，需要一步步測試你的精神狀態及能力穩定性，只要你安心配合，後續會得知你想要的信息的。」
說完，他立刻關閉麥克風，像是要擺脫什麼燙手山芋般，轉身對旁邊的人低聲交代：「我去核查他的初步測評數據。如果基線評估通過，就按規程向他開放L1級信息權限。」
「哈哈哈哈哈……」走到門口的影關了門卻未立即離去，聽著觀察室內一陣陣的爆笑，面罩下的臉色竟微微發紅。
「都在嫉妒我，都在嫉妒我。」他狠狠的握了握拳頭，碎碎念著走開。
……
「高危異常物？」陳默咀嚼著這個詞，心中反而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原本就有種模糊的預感——把他抓到這裡的陳二狗，不像是什麼窮凶極惡之徒。至少，從進度條可以看出，他似乎對自己並沒有什麼殺意。
再者說，哪個邪惡組織把人綁上實驗台，還會貼心地給換條乾淨內褲？這麼一看，是官方正規軍的可能性極大。
結合陳二狗剛才那番「測試安全性」的說辭，陳默心裡大致有了判斷：自己這是被官方的特殊部門給「回收」了。
既來之，則安之。哪怕要被切片他現在也只能乖乖等著，這樣想著，陳默的心態漸漸平和下來。
心態一放鬆，他的注意力立刻跳到了更感興趣的方向——異常物本身。
所以……我這真的算是有了超能力？他後知後覺地感到一陣新奇，仿佛直到此刻才真正意識到自身發生的異變。
之前的進度條或許算得上半個超能力，但遠遠比不上「注視」給他帶來的衝擊強烈。
那可以看到一切的掌握感，那可以化作實質的視線之力。都令他無比的興奮。或許自己了解還是不夠多，「注視」說不定還有其他能力。
想到這，陳默按耐不住了，再次將意念沉入右眼，試圖去感知那個名為「注視」的異常物。
它依舊與自己心意相通，但是稍微一調動便有隱隱約約的刺痛感傳來。
夢中，自己靠著進度條能力成為了C市有名的私人偵探。
這一天，有人出十萬塊讓自己幫忙找一隻狗，可進度條能力卻突然消失了。
天氣很熱，他只能一個人在大街上四處尋找，走啊走，走啊走……
毒辣的陽光烤的他焦頭爛額，連眼睛都被那光線刺的睜不開眼。
「啊，我的錢。」陳默從夢中驚醒，雙眼被耀眼的白光刺的睜不開。
「這是…哪裡？」陳默模糊的意志漸漸清晰，努力的挪動身子，卻發現自己似乎被禁錮在原地。
腦袋裡仍是昏昏沉沉的，好在那種刺痛感已經沒了，身上似乎也有不少淤傷，一陣陣的隱痛感傳來。
「咔嚓。」
似乎是見陳默醒了過來，隨著一聲輕微的開關聲響，那刺眼的白光漸漸柔和下來。
視線逐漸清晰，陳默發現自己的處境似乎有些不妙。他正躺在一張純白色的特製床上。一根根韌性極強的扎帶正束縛著他的身體。
好消息，雖說赤身裸體，但是內褲還在，壞消息，不是他原本的內褲。
陳默試圖看清周圍的環境，但脖頸處也被禁錮著，拼盡全力的挪動也只能看見一片白色的牆壁。
心思忽然一動，想到「注視」的特殊能力，他便沉下心神聚集到右眼之上。很容易便找到了「注視」，陳默心中一喜，緊接著催動。
「呃啊——！」
眼球剛剛重疊，一股針扎般的刺痛感便從右眼處傳來，直接令他催動失敗。
「你的精神力有些透支，需要靜養，最好不要嘗試溝通異常物。」一道溫和的女聲從他看不見的角落傳來。
直白的話語讓陳默心頭一緊。
「好了，下面詢問你一些個人信息，好好配合。」一個平穩的男聲響起。
很明顯，正在觀察陳默的不止一個人。
「姓名。」男聲問道。
陳默不做理會，忍受著腦內的抽痛，心思也只顧著思考眼前的困境。
沒有一絲情緒波動，男聲再次響起。
「姓名。」
「姓名。」
「姓名。」
……
似乎是一台沒有感情的機器，男人的聲音每隔十幾秒便會響起一遍。
一連十幾遍，被他問的不耐煩了，陳默無奈的開始回答起來：「陳默。」
「性別。」
「衣服都給我扒光了也沒看出來？」
「性別。」
「你行……男。」
……
十分鐘後，陳默的基礎信息差不多被問了個遍，男人的聲音終於不再響起。
期間陳默也不時的回問，可對面就像沒聽見一樣，只是一遍又一遍的提出問題，對於他的疑問則是不予絲毫答覆。
陳默卻有些納悶了，自己的信息很明顯被這些人調查的一清二楚，可自己對他們卻幾乎一無所知。
等等，他靈光一閃：他並不是一點信息不知道，那個把自己抓來的男人，他叫陳二狗。
「陳二狗！陳二狗！」
【尋找陳二狗進度：1%…2%…】
一聲聲嘶啞的呼喊聲傳出，進度條竟也緩緩增長著。這是什麼意思？陳默有些不解，但既然進度在增長那就說明是有用的。
「閉嘴。」終於，在進度條到頭之時，一道熟悉的冰冷聲音傳出。
陳默反應過來，這人也在觀察著我？進度條果然好用，還真給他喊出來了。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把我抓到這裡？」聽見了他的聲音，陳默趕忙抓緊機會連聲追問。
可問題問出，卻不見人回答。仿佛剛剛的閉嘴只是他的幻覺。
「陳二狗！陳二狗……」陳默又開始鍥而不捨的循環播放。
「閉嘴。」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語氣都急切了幾分。
果然，陳二狗還在背後看著，只是不想搭理自己。
觀察室內，影見陳默一股子潑皮無賴的樣子，發現自己竟久違的生出了一種名為「無奈」的情緒。
其實陳默所在的實驗室隔音極好，但為了精準檢測目標狀態，裡面有內置的拾音系統，任何細微的動靜都會被放大傳出至觀察室。
此刻，他已經能清晰的感覺到身後幾位研究員投來的目光，甚至已經有人偷偷捂嘴。
他深吸一口氣，按下通話鍵，極力的保持自己聲音的冷靜。
「我們不是壞人，但是你接觸了高危異常物，需要一步步測試你的精神狀態及能力穩定性，只要你安心配合，後續會得知你想要的信息的。」
說完，他立刻關閉麥克風，像是要擺脫什麼燙手山芋般，轉身對旁邊的人低聲交代：「我去核查他的初步測評數據。如果基線評估通過，就按規程向他開放L1級信息權限。」
「哈哈哈哈哈……」走到門口的影關了門卻未立即離去，聽著觀察室內一陣陣的爆笑，面罩下的臉色竟微微發紅。
「都在嫉妒我，都在嫉妒我。」他狠狠的握了握拳頭，碎碎念著走開。
……
「高危異常物？」陳默咀嚼著這個詞，心中反而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原本就有種模糊的預感——把他抓到這裡的陳二狗，不像是什麼窮凶極惡之徒。至少，從進度條可以看出，他似乎對自己並沒有什麼殺意。
再者說，哪個邪惡組織把人綁上實驗台，還會貼心地給換條乾淨內褲？這麼一看，是官方正規軍的可能性極大。
結合陳二狗剛才那番「測試安全性」的說辭，陳默心裡大致有了判斷：自己這是被官方的特殊部門給「回收」了。
既來之，則安之。哪怕要被切片他現在也只能乖乖等著，這樣想著，陳默的心態漸漸平和下來。
心態一放鬆，他的注意力立刻跳到了更感興趣的方向——異常物本身。
所以……我這真的算是有了超能力？他後知後覺地感到一陣新奇，仿佛直到此刻才真正意識到自身發生的異變。
之前的進度條或許算得上半個超能力，但遠遠比不上「注視」給他帶來的衝擊強烈。
那可以看到一切的掌握感，那可以化作實質的視線之力。都令他無比的興奮。或許自己了解還是不夠多，「注視」說不定還有其他能力。
想到這，陳默按耐不住了，再次將意念沉入右眼，試圖去感知那個名為「注視」的異常物。
它依舊與自己心意相通，但是稍微一調動便有隱隱約約的刺痛感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