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找到答案
不需要再看進度條，因為注視感已經緊緊的依附在他的身上，像一道無形的枷鎖。
他渾身泛起針扎般的刺感，那道如影隨形的注視感幾乎凝成實質。
可溫瑤明明過了兩周才到這種程度，陳默心中暗罵一聲，「這異常物TMD不講道理啊。」
來不及深究緣由，眼下對解決這異常物毫無頭緒，他更沒做好直面的準備。當務之急是為自己爭取更多時間，陳默不再猶豫，轉身徑直向著門外走去。
溫瑤看著陳默直接開門離去的背影，喉嚨像是堵著什麼，想要喊他一句卻也不知如何開口。
隨著辦公室的門「咔噠」一聲合上，心中的失望過一時竟壓住了恐懼，她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我在門外呆著。你先別出來，有問題咱們隔著門交流。」陳默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聲音不大，卻如同一陣暖流流入溫瑤的耳中，頓時讓她提起了心氣。
「哦……好。」異常感隨著門關上消失，陳默也沒有離去，溫瑤突然感覺心底十分踏實。
門外，陳默此時也鬆了一口氣，門關上的瞬間，注視感隨之消失，進度條也停在了84%，沒有再繼續跳動。
「你感覺怎麼樣？」自己沒事了，但還是要確認一下溫瑤的狀態。
「現在沒感覺了。」門內回道，語氣有點壓抑，「但是……剛剛我覺得它離我已經很近了。」
「沒感覺就好。不用擔心，我再想想辦法。」
進度條都顯示了異常物可以被收容，有時間就一定能找到解決辦法。
「好，我可以自己先在辦公室住著。這樣你也有時間去尋找解決辦法。」溫瑤很快便冷靜下來，作出了她自認為最理智的安排。
陳默也贊同，不過眼下這種情況兩人都不好亂走：「好，那我也在走廊這邊打個地鋪。」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陳默又緊跟了一句：「你應該不會收我房租吧？」
「啊？」溫瑤心中一時有些異樣，「我自己可以的，你不用在這陪我。」
陳默這才反應過來，溫瑤還不知道自己也被盯上了。
猶豫了一下，都到這地步了，還是實話實說吧，「我也被它盯上了，所以暫時可能沒法離開。」
氣氛突然有些尷尬，門內的溫瑤有點慶幸這扇門的存在。但隨即心底湧出深深的愧疚感：「對不起啊……我真沒想到會連累你……」
「不會吧，難不成你打算收我的房租？」
「啊，怎麼會呢？」溫瑤一愣，趕忙解釋，「我是想說我可以多給你點報酬……」
我就是調節一下氣氛還有這好處？陳默心裡有些意外，一陣狂喜。忽然覺得異常物也沒那麼恐怖了。
「報酬……嗯，你放心，我肯定給你把它找出來解決掉。」
【收容C級異常物「注視」進度：20%】
我靠，這都行？
進度條的突然跳動讓陳默內心無比興奮。「要不，你再給我加點報酬？」他又試探的開了口。
嗯……當然不是為了錢，就是測試一下怎麼解決異常。
「好。」門內溫瑤毫不猶豫的聲音傳來，「五十萬行嗎？」
「嗯……哈哈哈。」聽見自己的報酬再度飆升，陳默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興奮，直接笑著答應。
可惜，這次進度條沒有再增長。不然，他就可以理智氣壯的……解決異常物了。
不是錢的問題，那麼進度為什麼會變化呢？陳默開始回想剛剛發生的事。除了報酬的增加，自己剛剛只說了一句話，那就是自己可以把異常物找出來解決。
找出來……解決？
找到它就可以解決？自己有幾把刷子他是清楚的，難不成這就是自信的力量？
還是說這異常物是個戰五渣？隨手就能解決掉？
腦海中充滿著各種各樣的疑問。陳默感覺自己就像是抓住了什麼重要的線索，可稍微一用力，那線索便變得模糊，怎麼也看不出最後的答案。
呼——！
陳默長吐一口濁氣，他的性子裡有一股擰勁，既然找不到答案，那就從頭重新開始分析。
氣氛重新安靜，可陳默的腦海世界卻翻騰起來。從溫瑤說的話，到他倆開始接觸，尤其是進度條波動的時候，一幕幕場景開始在他的腦海中回溯。
按照之前的推斷，視線就是異常物的存在條件，或者是它的藏身之處。
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陳默忽然察覺到不對勁：它在我的視線里？那為什麼我獨自待著的時候，反而沒有異常感？
按正常邏輯來說，我自己一個人它不是更容易下手嗎？
陳默的心中豁然開朗，答案呼之欲出。
異常物藏在人的視線里，而單獨待在密閉空間中它卻並不會出現，那就只有一個原因——它害怕！它害怕被人看見！
【收容C級異常物「注視」進度：50%】
果然，這就是原因！
「溫瑤，手機在身上吧？咱倆加個微信。」找出了答案的陳默心臟怦怦直跳，一個簡單的計劃也在他的腦海中設計成型。
「好。」溫瑤立即回應了一句，並未多問，隨後門內傳來翻找的聲音。
好友一通過，陳默毫不猶豫地撥打了視頻通話。同時對著門後開口：「聽著，接電話，然後把你那邊的前置攝像頭蓋住或者關掉。」
「好。」溫瑤依舊照做。手機屏幕亮起，顯示著通話連接成功，但她的畫面一片黑暗。
「你那邊什麼感覺？」感受著身上重新出現的異常感，陳默開口問道。
「沒有感覺。」溫瑤的話讓陳默心口一松。既然跟設想的一樣，那計劃便可以繼續了。
陳默的目光落在進度條上，呼吸幾乎停止。
【尋找C級異常物「注視」進度：84%…85%】
「這鬼東西也是緊跟科技發展，視頻竟然也算是視線。」陳默心中緊張與興奮交織，目光死死的盯准了進度條。
91%…92%…99%
隨著進度條增長，背後的注視感已經如同實質般裹住陳默，一時間他竟無法行動。
見進度條就要到底，陳默狠狠一咬舌尖，鐵鏽味瞬間瀰漫口腔，尖銳的痛感刺激著神經，讓他重新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
就是現在，陳默早已準備好的手指迅速按下，直接點開了手機屏幕上自己的視角畫面。
「抓到你了！」
【尋找C級異常物「注視」進度：100%】
【收容C級異常物「注視」進度：100%】
他渾身泛起針扎般的刺感，那道如影隨形的注視感幾乎凝成實質。
可溫瑤明明過了兩周才到這種程度，陳默心中暗罵一聲，「這異常物TMD不講道理啊。」
來不及深究緣由，眼下對解決這異常物毫無頭緒，他更沒做好直面的準備。當務之急是為自己爭取更多時間，陳默不再猶豫，轉身徑直向著門外走去。
溫瑤看著陳默直接開門離去的背影，喉嚨像是堵著什麼，想要喊他一句卻也不知如何開口。
隨著辦公室的門「咔噠」一聲合上，心中的失望過一時竟壓住了恐懼，她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我在門外呆著。你先別出來，有問題咱們隔著門交流。」陳默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聲音不大，卻如同一陣暖流流入溫瑤的耳中，頓時讓她提起了心氣。
「哦……好。」異常感隨著門關上消失，陳默也沒有離去，溫瑤突然感覺心底十分踏實。
門外，陳默此時也鬆了一口氣，門關上的瞬間，注視感隨之消失，進度條也停在了84%，沒有再繼續跳動。
「你感覺怎麼樣？」自己沒事了，但還是要確認一下溫瑤的狀態。
「現在沒感覺了。」門內回道，語氣有點壓抑，「但是……剛剛我覺得它離我已經很近了。」
「沒感覺就好。不用擔心，我再想想辦法。」
進度條都顯示了異常物可以被收容，有時間就一定能找到解決辦法。
「好，我可以自己先在辦公室住著。這樣你也有時間去尋找解決辦法。」溫瑤很快便冷靜下來，作出了她自認為最理智的安排。
陳默也贊同，不過眼下這種情況兩人都不好亂走：「好，那我也在走廊這邊打個地鋪。」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陳默又緊跟了一句：「你應該不會收我房租吧？」
「啊？」溫瑤心中一時有些異樣，「我自己可以的，你不用在這陪我。」
陳默這才反應過來，溫瑤還不知道自己也被盯上了。
猶豫了一下，都到這地步了，還是實話實說吧，「我也被它盯上了，所以暫時可能沒法離開。」
氣氛突然有些尷尬，門內的溫瑤有點慶幸這扇門的存在。但隨即心底湧出深深的愧疚感：「對不起啊……我真沒想到會連累你……」
「不會吧，難不成你打算收我的房租？」
「啊，怎麼會呢？」溫瑤一愣，趕忙解釋，「我是想說我可以多給你點報酬……」
我就是調節一下氣氛還有這好處？陳默心裡有些意外，一陣狂喜。忽然覺得異常物也沒那麼恐怖了。
「報酬……嗯，你放心，我肯定給你把它找出來解決掉。」
【收容C級異常物「注視」進度：20%】
我靠，這都行？
進度條的突然跳動讓陳默內心無比興奮。「要不，你再給我加點報酬？」他又試探的開了口。
嗯……當然不是為了錢，就是測試一下怎麼解決異常。
「好。」門內溫瑤毫不猶豫的聲音傳來，「五十萬行嗎？」
「嗯……哈哈哈。」聽見自己的報酬再度飆升，陳默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興奮，直接笑著答應。
可惜，這次進度條沒有再增長。不然，他就可以理智氣壯的……解決異常物了。
不是錢的問題，那麼進度為什麼會變化呢？陳默開始回想剛剛發生的事。除了報酬的增加，自己剛剛只說了一句話，那就是自己可以把異常物找出來解決。
找出來……解決？
找到它就可以解決？自己有幾把刷子他是清楚的，難不成這就是自信的力量？
還是說這異常物是個戰五渣？隨手就能解決掉？
腦海中充滿著各種各樣的疑問。陳默感覺自己就像是抓住了什麼重要的線索，可稍微一用力，那線索便變得模糊，怎麼也看不出最後的答案。
呼——！
陳默長吐一口濁氣，他的性子裡有一股擰勁，既然找不到答案，那就從頭重新開始分析。
氣氛重新安靜，可陳默的腦海世界卻翻騰起來。從溫瑤說的話，到他倆開始接觸，尤其是進度條波動的時候，一幕幕場景開始在他的腦海中回溯。
按照之前的推斷，視線就是異常物的存在條件，或者是它的藏身之處。
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陳默忽然察覺到不對勁：它在我的視線里？那為什麼我獨自待著的時候，反而沒有異常感？
按正常邏輯來說，我自己一個人它不是更容易下手嗎？
陳默的心中豁然開朗，答案呼之欲出。
異常物藏在人的視線里，而單獨待在密閉空間中它卻並不會出現，那就只有一個原因——它害怕！它害怕被人看見！
【收容C級異常物「注視」進度：50%】
果然，這就是原因！
「溫瑤，手機在身上吧？咱倆加個微信。」找出了答案的陳默心臟怦怦直跳，一個簡單的計劃也在他的腦海中設計成型。
「好。」溫瑤立即回應了一句，並未多問，隨後門內傳來翻找的聲音。
好友一通過，陳默毫不猶豫地撥打了視頻通話。同時對著門後開口：「聽著，接電話，然後把你那邊的前置攝像頭蓋住或者關掉。」
「好。」溫瑤依舊照做。手機屏幕亮起，顯示著通話連接成功，但她的畫面一片黑暗。
「你那邊什麼感覺？」感受著身上重新出現的異常感，陳默開口問道。
「沒有感覺。」溫瑤的話讓陳默心口一松。既然跟設想的一樣，那計劃便可以繼續了。
陳默的目光落在進度條上，呼吸幾乎停止。
【尋找C級異常物「注視」進度：84%…85%】
「這鬼東西也是緊跟科技發展，視頻竟然也算是視線。」陳默心中緊張與興奮交織，目光死死的盯准了進度條。
91%…92%…99%
隨著進度條增長，背後的注視感已經如同實質般裹住陳默，一時間他竟無法行動。
見進度條就要到底，陳默狠狠一咬舌尖，鐵鏽味瞬間瀰漫口腔，尖銳的痛感刺激著神經，讓他重新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
就是現在，陳默早已準備好的手指迅速按下，直接點開了手機屏幕上自己的視角畫面。
「抓到你了！」
【尋找C級異常物「注視」進度：100%】
【收容C級異常物「注視」進度：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