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C級
車子再次緩緩啟動。陳默盯著車窗外飛速倒行的景色，心思卻不在上面。
剛剛的測試很有價值，注視感的出現與否一定是找到異常物的關鍵，他不敢大意，對已經測試出的結果仔細的分析總結。
兩段路程中，溫瑤在車內作為一個相對獨立的整體，車外環境對她的影響可以忽略不計，最大的變量就是自己是否在車裡。
想到這，陳默忽然產生了點離譜的念頭——難道……他就是那個異常源頭？
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掐滅了——溫瑤的異常情況兩個周前就出現了，他可以肯定他們之前並不認識，而且生活上也沒有什麼產生交集的機會。
況且他真是源頭的話，那下了車異常感應該徹底消失才對，而不是只是削弱。
所以更可能的是，異常物需要依靠他身上的某種條件才能存在，而這種條件般並不是他獨有的。
【尋找異常物進度：35%】
進度條恰在此時跳動，像是在無聲印證他的推測。
陳默抬頭看向溫瑤，連稱呼都不自覺改了：「溫瑤，你說最近幾天你都是一個人躲在家裡，那種被注視的感覺沒出現過，對嗎？」
「對，」溫瑤肯定的點點頭，「我一個人在家待了四天，感覺都很正常。」
「那我們去你家……不，隨便找個密閉空間再試試。」解題思路都有了，那肯定是選擇繼續推下去。
「沒問題，我店裡有間辦公室，剛好順路，我們就去那裡吧。」溫瑤立刻接話。
他們這座城市正處於新老交替的飛速發展時期，溫瑤的車逐漸駛向老城區的市中心區域，沒過多久，車停在了一家蛋糕店門口。
下車後陳默看了眼店名，溫馨蛋糕店，一時有些驚訝，這家店他聽說過，生意很不錯，沒想到竟是溫瑤的店。
開門進入，一股濃郁的香甜氣息撲面而來。店裡裝修跟店名很像，主打一個溫馨甜美風。
店內空間寬敞明亮，單是陳列用的玻璃櫃就並排擺了三排，各式糕點在暖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員工多數都是妹子，見溫瑤回來紛紛打起了招呼。迎著店員們好奇的目光，陳默有些不好意思的跟著溫瑤上了二樓。
二樓應該是同樣被她租下了，一條走廊兩邊全是房間，此刻都閉著門，看不出作何使用
難不成是員工宿舍？陳默隨口聊起：「這地段租金不便宜吧？你這老闆夠大方的，還給員工包住宿。」
溫瑤腳步一頓，語氣有點輕描淡寫：「這棟樓……算是我的。我爸媽剛過戶到我名下沒多久。」
「嗯……」陳默一時語塞，剛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又咽了回去。默默跟在溫瑤後面數著步子。
她在盡頭的一個房間前停下，看樣子就是她的辦公室了。
果不其然，溫瑤掏出鑰匙開了門便率先走了進去。陳默倒是不著急，站在門口探頭往裡看了看。
辦公室的風格倒是跟樓下的店面差別很大。這裡算是極致簡約，一張桌子一張沙發，再加上凌亂擺放的幾把椅子。房間明明不大，但因東西太少的原因顯得有點寬闊。
陳默看清了辦公室內的構造，就在門口停下，沒進去的意思。
「你去把窗簾拉上，感受一下怎麼樣。」
「好。」溫瑤明白他的意思，按著吩咐照做。
隨著門被自己輕輕的關上，站在門口的陳默清晰地察覺到，自己身上那種被注視的感覺竟然消失了。
不多時，辦公室的門被溫瑤主動打開，沒等她說話，陳默心裡已大概有了答案。
果然，溫瑤開口說道：「我剛剛一個人在屋裡的時候，那種異常的感覺就沒了。」
「嗯，現在是不是又出現了。」
「對。」
「好，你下去找一個員工，按照我的方式再試一次。」陳默心中大概有了方向，下一步需要的是再排除一下自己的特殊性。
溫瑤應聲而去，很快帶了一名員工上來，測試結果跟陳默一模一樣。
得到了肯定的結果，興奮的陳默無視了員工走之前看向自己的奇怪眼神，他已經進一步縮小了異常物的存在範圍——異常物一定是存在於人與人的某種共同性中。
果然，這個念頭一出進度條又跳動了。
【尋找異常物進度：50%】
既然進度條給出了明確的反饋，那就說明陳默此刻的分析方向是正確的。
「人與人之間的共同之處……」陳默眉頭微蹙，口中不停低聲念叨，「到底有什麼是所有人都具備的共性呢……」
啪——！
突然想到了什麼，陳默猛地一拍大腿，整個人瞬間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一旁同樣陷入沉思的溫瑤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但此刻也顧不上抱怨，目光立刻緊緊鎖定在陳默身上，臉上的緊張與期待不言而喻。
「公共場所的異常感始終存在。而換到密閉空間裡，兩人時它就會出現，單獨時就消失。再結合那種揮之不去的注視感，你說，他會不會就藏在我們的視線中？」
「所以我自己開車時，處在一個可能被觀察到的狀態。」聽著陳默的話，溫瑤也若有所思，「旁邊有車經過或遇到路人，那種感覺就會出現，而周圍沒人的話，就等於是身在密閉空間中，自然也沒異常。」
「沒錯！」陳默點點頭，肯定了自己的結論，「所以我覺得，它就寄生在我們的視線里。」
【尋找異常物進度：80%】
進度條再次變動，陳默整個人都興奮起來，只覺得自己距離正確答案越來越近，卻沒注意到一邊的溫瑤臉色越來越難看。
「所以，注視我的真的不是人？」雖說兩人先前的溝通已經讓她心裡有了準備，但看著陳默一步步的推測把假設證實，溫瑤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陳默心頭一沉，方才的興奮瞬間被冷水澆滅，後頸泛起寒意。此時才意識到這個結論有多沉重。
轉頭看向溫瑤，她已經面色冷白，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她的下一句話，已經帶著哭腔：「陳默，你能找出它，也一定能對付它是吧？」
【解決C級異常物『注視』進度: 1%】
……
剛剛的測試很有價值，注視感的出現與否一定是找到異常物的關鍵，他不敢大意，對已經測試出的結果仔細的分析總結。
兩段路程中，溫瑤在車內作為一個相對獨立的整體，車外環境對她的影響可以忽略不計，最大的變量就是自己是否在車裡。
想到這，陳默忽然產生了點離譜的念頭——難道……他就是那個異常源頭？
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掐滅了——溫瑤的異常情況兩個周前就出現了，他可以肯定他們之前並不認識，而且生活上也沒有什麼產生交集的機會。
況且他真是源頭的話，那下了車異常感應該徹底消失才對，而不是只是削弱。
所以更可能的是，異常物需要依靠他身上的某種條件才能存在，而這種條件般並不是他獨有的。
【尋找異常物進度：35%】
進度條恰在此時跳動，像是在無聲印證他的推測。
陳默抬頭看向溫瑤，連稱呼都不自覺改了：「溫瑤，你說最近幾天你都是一個人躲在家裡，那種被注視的感覺沒出現過，對嗎？」
「對，」溫瑤肯定的點點頭，「我一個人在家待了四天，感覺都很正常。」
「那我們去你家……不，隨便找個密閉空間再試試。」解題思路都有了，那肯定是選擇繼續推下去。
「沒問題，我店裡有間辦公室，剛好順路，我們就去那裡吧。」溫瑤立刻接話。
他們這座城市正處於新老交替的飛速發展時期，溫瑤的車逐漸駛向老城區的市中心區域，沒過多久，車停在了一家蛋糕店門口。
下車後陳默看了眼店名，溫馨蛋糕店，一時有些驚訝，這家店他聽說過，生意很不錯，沒想到竟是溫瑤的店。
開門進入，一股濃郁的香甜氣息撲面而來。店裡裝修跟店名很像，主打一個溫馨甜美風。
店內空間寬敞明亮，單是陳列用的玻璃櫃就並排擺了三排，各式糕點在暖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員工多數都是妹子，見溫瑤回來紛紛打起了招呼。迎著店員們好奇的目光，陳默有些不好意思的跟著溫瑤上了二樓。
二樓應該是同樣被她租下了，一條走廊兩邊全是房間，此刻都閉著門，看不出作何使用
難不成是員工宿舍？陳默隨口聊起：「這地段租金不便宜吧？你這老闆夠大方的，還給員工包住宿。」
溫瑤腳步一頓，語氣有點輕描淡寫：「這棟樓……算是我的。我爸媽剛過戶到我名下沒多久。」
「嗯……」陳默一時語塞，剛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又咽了回去。默默跟在溫瑤後面數著步子。
她在盡頭的一個房間前停下，看樣子就是她的辦公室了。
果不其然，溫瑤掏出鑰匙開了門便率先走了進去。陳默倒是不著急，站在門口探頭往裡看了看。
辦公室的風格倒是跟樓下的店面差別很大。這裡算是極致簡約，一張桌子一張沙發，再加上凌亂擺放的幾把椅子。房間明明不大，但因東西太少的原因顯得有點寬闊。
陳默看清了辦公室內的構造，就在門口停下，沒進去的意思。
「你去把窗簾拉上，感受一下怎麼樣。」
「好。」溫瑤明白他的意思，按著吩咐照做。
隨著門被自己輕輕的關上，站在門口的陳默清晰地察覺到，自己身上那種被注視的感覺竟然消失了。
不多時，辦公室的門被溫瑤主動打開，沒等她說話，陳默心裡已大概有了答案。
果然，溫瑤開口說道：「我剛剛一個人在屋裡的時候，那種異常的感覺就沒了。」
「嗯，現在是不是又出現了。」
「對。」
「好，你下去找一個員工，按照我的方式再試一次。」陳默心中大概有了方向，下一步需要的是再排除一下自己的特殊性。
溫瑤應聲而去，很快帶了一名員工上來，測試結果跟陳默一模一樣。
得到了肯定的結果，興奮的陳默無視了員工走之前看向自己的奇怪眼神，他已經進一步縮小了異常物的存在範圍——異常物一定是存在於人與人的某種共同性中。
果然，這個念頭一出進度條又跳動了。
【尋找異常物進度：50%】
既然進度條給出了明確的反饋，那就說明陳默此刻的分析方向是正確的。
「人與人之間的共同之處……」陳默眉頭微蹙，口中不停低聲念叨，「到底有什麼是所有人都具備的共性呢……」
啪——！
突然想到了什麼，陳默猛地一拍大腿，整個人瞬間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一旁同樣陷入沉思的溫瑤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但此刻也顧不上抱怨，目光立刻緊緊鎖定在陳默身上，臉上的緊張與期待不言而喻。
「公共場所的異常感始終存在。而換到密閉空間裡，兩人時它就會出現，單獨時就消失。再結合那種揮之不去的注視感，你說，他會不會就藏在我們的視線中？」
「所以我自己開車時，處在一個可能被觀察到的狀態。」聽著陳默的話，溫瑤也若有所思，「旁邊有車經過或遇到路人，那種感覺就會出現，而周圍沒人的話，就等於是身在密閉空間中，自然也沒異常。」
「沒錯！」陳默點點頭，肯定了自己的結論，「所以我覺得，它就寄生在我們的視線里。」
【尋找異常物進度：80%】
進度條再次變動，陳默整個人都興奮起來，只覺得自己距離正確答案越來越近，卻沒注意到一邊的溫瑤臉色越來越難看。
「所以，注視我的真的不是人？」雖說兩人先前的溝通已經讓她心裡有了準備，但看著陳默一步步的推測把假設證實，溫瑤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陳默心頭一沉，方才的興奮瞬間被冷水澆滅，後頸泛起寒意。此時才意識到這個結論有多沉重。
轉頭看向溫瑤，她已經面色冷白，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她的下一句話，已經帶著哭腔：「陳默，你能找出它，也一定能對付它是吧？」
【解決C級異常物『注視』進度: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