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給我功法，我可替你報仇
那說書人說得眉飛色舞，唾沫橫飛，仿佛眼前有萬千聽眾，實則只有周林一人。
他講到一半，忽然伸出枯瘦的手，一把抓住周林的手腕，渾濁的眼珠里閃爍著癲狂，聲音嘶啞地問：
「這位聽者老爺，這四位通天徹地的大妖之中……您最中意哪一位？」
周林眉頭微蹙。
這個版本與他前世所知截然不同。
取經四人，竟無一例外成了凶威滔天的妖魔！
他冷冷道：「妖魔有什麼可喜歡的？皆該千刀萬剮，若硬要選……那隻猴子吧。」
「不不不！」說書人連連搖頭，眼中血絲如蛛網般蔓延：「四位大妖之中，當屬三藏妖師金蟬子最是了得！他雖自身實力非頂尖，卻能懾服那三個桀驁不馴的絕世凶魔，令其俯首稱臣，甘為驅使！
這才是真正的大手段！大智慧！」
周林看著對方眼中越來越濃的血色，以及身上隱隱散發的、被蠱毒侵蝕後特有的腥躁氣息，心中瞭然。
他無意糾纏這瘋言瘋語，轉身欲走。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剎那，那說書人猛地抬頭，眼中血光暴漲，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扭曲的狂熱：「既然他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我也要成為金蟬子那樣的大妖！
就算我不夠強，但......只要我的徒兒夠強，一樣能把我送上那至高之位！哈哈哈哈哈哈——！」
「徒兒？！」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在周林腦中炸響！
他猛地轉身，動作快如鬼魅，反手如鐵鉗般死死扣住說書人的手腕，巨大的力量幾乎要捏碎對方的骨頭！
「你是誰？！」周林的聲音冰冷，眼神銳利如鷹隼：「你知道些什麼？！」
說書人身體即扭曲變形。
一股濃郁到令人作嘔的腥臭妖氣從他身上噴涌而出，開始不自然地抽搐、膨脹。
周林眼神一厲，他欺身而上，雙臂肌肉賁張，瞬間將對方死死壓制在地！
「嘿嘿嘿……」一個粗糙沙啞的聲音，從那張扭曲的嘴裡發出，帶著無盡的戲謔：「周林……就是你殺了那頭蠢豬，是吧？」那聲音頓了頓：「你可知道……那蠢貨……是我看中的獵物！」
「你的獵物？」周林瞳孔微縮，聲音冰寒刺骨：「你是金蟾子？！」
「嗬嗬嗬……」那聲音發出詭異的笑聲，不答反問：「你殺了我的人，就得賠我一個好徒兒！你是想讓我從你那些家人裡面隨機挑一個，還是你自己……乖乖爬上來？」
「你在威脅我？！」周林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周身殺意如潮。
「對！沒錯！哈哈哈哈哈哈——！」被壓在地上的軀體瘋狂扭動，發出歇斯底里的狂笑：「你會來的吧？否則……我就讓周水自己爬上來！你知道的，只要我想……你攔不住！」
「一個人……來牛頭山北山……找我……我等……」
咔嚓——！
話音未落！一聲令人心膽俱裂的脆響驟然爆發！
周林眼中凶光爆閃，如同捏碎一顆熟透的爛西瓜，紅白漿液瞬間從指縫間迸濺而出，濺了他一臉。
【擊殺後天初期妖魔（血蟾之卵），普通之質，有天賦薪火30，已吸收完畢】
冰冷的提示在意識中閃過。
周林看都沒看地上那灘污穢，猛地起身，帶著一身濃重的血腥氣，如同離弦之箭般沖向周水的住處。
門扉洞開，屋內空無一人！
唯有牆壁之上，幾個用猩紅粘稠大字，刺入他的眼帘。
『來——找——我——』
『好——徒——兒——』
每一個字都仿佛在滴血，散發著濃烈的妖邪氣息。
「呃啊——！」
周林胸腔中壓抑的怒火與殺意如同火山般轟然爆發，他仰頭髮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周身氣血瘋狂翻湧。
他雙目赤紅，一字一句擠出。
「金蟾子！白娘子！洗乾淨你們的脖子……等我來砍！」
他沖入張鐵的打鐵鋪，對方正赤膊站在爐火旁，汗水浸透衣衫，手中那把直刀已近完成，通體暗沉如墨，刃口幽藍寒光吞吐，隱有血絲遊走。
「哥！刀給我！」周林的聲音嘶啞，帶著不容置疑的急迫。
周山看到弟弟一身血污，殺氣沖天的模樣，心頭猛地一沉，瞬間明白了什麼。
他沒有多問一句，毫不猶豫地將那柄尚未完全冷卻、還帶著灼熱氣息的直刀遞了過去。
直刀入手，沉重冰冷。
一股鋒銳無匹的煞氣直透掌心。
刀身長約三尺八寸，刃寬兩指，刀尖銳利如毒牙，通體墨色仿佛能吞噬光線，刃口那抹幽藍寒光在昏暗的鋪子裡格外刺眼，光照之下，隱約可見細密的血絲紋路在刀身深處緩緩流動。
此刀，名為斬魂！
「萬事小心！」周山只來得及喊出這一句。
周林握緊斬魂刀，頭也不回地衝出鐵匠鋪，身影沒入昏暗的街道，直奔青石鎮外。
他沒有回鎮妖營，沒有告知任何人。
目標只有一個，牛頭山北山。
通往牛頭山的道路，周林走了無數遍，但從未像此刻這般，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腥臭妖氣，如同腐爛的屍體混合著污血，令人窒息作嘔。
道路兩旁，泥土翻卷，不時可見半掩的屍骸，有人類扭曲的肢體，有野獸破碎的皮毛，甚至還有一些形態怪異的妖魔殘軀。
骸骨上掛著尚未啃噬乾淨的肉沫，引來成群的食腐蠅蟲嗡嗡作響。
南山不高，周林身法全開，如履平地，很快登頂。
站在山巔，隔著一條深不見底、黑霧繚繞的巨大裂縫峽谷，望向對面的北山。
整個北山，被一層濃郁的灰白色霧氣徹底籠罩，霧氣翻滾涌動，完全看不清內里情形。
而連接兩山的唯一路徑，便是橫跨腳下這條恐怖裂谷。
周林找到一條近乎垂直的險峻小路，小心翼翼地向谷底探去。
谷底的景象，遠比山頂所見更為駭人。
屍骸！
遍地屍骸！
人類的、野獸的、妖魔的……層層疊疊，堆積如山！
破碎的骨骼，腐爛的皮肉、乾涸發黑的血跡交織成一幅地獄般的畫卷。
濃烈到令人暈眩的血腥氣，混合著屍體腐敗的惡臭，在谷底凝聚成一片粘稠的暗紅色血霧，嚴重阻礙了視線，即便有明眸加持，周林也只能勉強看清數丈之內的景象。
腳下踩著的，是鬆軟、濕滑、完全被血液浸透的猩紅泥土。
死寂，絕對的死寂。
連風聲都消失了，只有自己沉重的心跳和血液奔流的轟鳴在耳中迴蕩。
「這就是北山？」周林緊握斬魂刀，眉頭擰成一個死結，這裡的兇險，遠超他的想像。
他強忍著翻騰的胃液，憑藉直覺在屍骸血霧中艱難辨認方向，緩緩前行。
忽然，一陣極其微弱，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如同遊絲般飄入耳中。
周林眼神一凝，屏住呼吸，循著聲音悄無聲息地潛行靠近。
撥開一具半腐的獸屍，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縮。
一個人！
或者說......曾經是一個人！
他四肢齊根而斷，傷口處皮肉翻卷，露出森白的斷骨，血液早已流干，只剩下暗褐色的痂殼，雙眼被殘忍地剜去，只剩下兩個黑洞洞的血窟窿。
他像一條被抽掉骨頭的蟲子，癱軟在血泥之中，僅憑微弱的氣息證明他還活著。
儘管面目全非，但那殘留的輪廓和氣息。
周林認出來了。
「慧能？！」周林蹲下身，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愕：「你不是帶人去尋白娘娘算帳了嗎？怎會在此……落得如此下場？！」
地上的人棍似乎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殘軀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漏風聲，帶著無盡的怨毒和恐懼：「周……周林？！是你……真的是你？！」
「快……快跑！」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嘶喊，聲音破碎不堪：「白……白娘娘……早就……投靠了金蟾子……這是個……陷阱！我那……好師侄……空虛……他……他叛了！就是他……偷襲……將我……折磨至此……嗬嗬……」
他喘息著，斷斷續續地哀求：「走……你不是……他們的對手……會……死得……很慘……」
周林眼中寒芒一閃，沒有理會他的勸告，反而俯身湊近，聲音低沉而冰冷，如同寒鐵交擊：「你想不想……報仇？」
慧能殘軀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那空洞的眼眶仿佛要噴出火來，他用盡全身力氣，從喉嚨深處擠出兩個字：「我想！！！」
「我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嚼碎他的骨頭！！！」
周林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點了點頭：「好。」
他聲音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把你修煉的先天功法……給我。」
「我替你……報仇雪恨！」
他講到一半，忽然伸出枯瘦的手，一把抓住周林的手腕，渾濁的眼珠里閃爍著癲狂，聲音嘶啞地問：
「這位聽者老爺，這四位通天徹地的大妖之中……您最中意哪一位？」
周林眉頭微蹙。
這個版本與他前世所知截然不同。
取經四人，竟無一例外成了凶威滔天的妖魔！
他冷冷道：「妖魔有什麼可喜歡的？皆該千刀萬剮，若硬要選……那隻猴子吧。」
「不不不！」說書人連連搖頭，眼中血絲如蛛網般蔓延：「四位大妖之中，當屬三藏妖師金蟬子最是了得！他雖自身實力非頂尖，卻能懾服那三個桀驁不馴的絕世凶魔，令其俯首稱臣，甘為驅使！
這才是真正的大手段！大智慧！」
周林看著對方眼中越來越濃的血色，以及身上隱隱散發的、被蠱毒侵蝕後特有的腥躁氣息，心中瞭然。
他無意糾纏這瘋言瘋語，轉身欲走。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剎那，那說書人猛地抬頭，眼中血光暴漲，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扭曲的狂熱：「既然他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我也要成為金蟬子那樣的大妖！
就算我不夠強，但......只要我的徒兒夠強，一樣能把我送上那至高之位！哈哈哈哈哈哈——！」
「徒兒？！」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在周林腦中炸響！
他猛地轉身，動作快如鬼魅，反手如鐵鉗般死死扣住說書人的手腕，巨大的力量幾乎要捏碎對方的骨頭！
「你是誰？！」周林的聲音冰冷，眼神銳利如鷹隼：「你知道些什麼？！」
說書人身體即扭曲變形。
一股濃郁到令人作嘔的腥臭妖氣從他身上噴涌而出，開始不自然地抽搐、膨脹。
周林眼神一厲，他欺身而上，雙臂肌肉賁張，瞬間將對方死死壓制在地！
「嘿嘿嘿……」一個粗糙沙啞的聲音，從那張扭曲的嘴裡發出，帶著無盡的戲謔：「周林……就是你殺了那頭蠢豬，是吧？」那聲音頓了頓：「你可知道……那蠢貨……是我看中的獵物！」
「你的獵物？」周林瞳孔微縮，聲音冰寒刺骨：「你是金蟾子？！」
「嗬嗬嗬……」那聲音發出詭異的笑聲，不答反問：「你殺了我的人，就得賠我一個好徒兒！你是想讓我從你那些家人裡面隨機挑一個，還是你自己……乖乖爬上來？」
「你在威脅我？！」周林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周身殺意如潮。
「對！沒錯！哈哈哈哈哈哈——！」被壓在地上的軀體瘋狂扭動，發出歇斯底里的狂笑：「你會來的吧？否則……我就讓周水自己爬上來！你知道的，只要我想……你攔不住！」
「一個人……來牛頭山北山……找我……我等……」
咔嚓——！
話音未落！一聲令人心膽俱裂的脆響驟然爆發！
周林眼中凶光爆閃，如同捏碎一顆熟透的爛西瓜，紅白漿液瞬間從指縫間迸濺而出，濺了他一臉。
【擊殺後天初期妖魔（血蟾之卵），普通之質，有天賦薪火30，已吸收完畢】
冰冷的提示在意識中閃過。
周林看都沒看地上那灘污穢，猛地起身，帶著一身濃重的血腥氣，如同離弦之箭般沖向周水的住處。
門扉洞開，屋內空無一人！
唯有牆壁之上，幾個用猩紅粘稠大字，刺入他的眼帘。
『來——找——我——』
『好——徒——兒——』
每一個字都仿佛在滴血，散發著濃烈的妖邪氣息。
「呃啊——！」
周林胸腔中壓抑的怒火與殺意如同火山般轟然爆發，他仰頭髮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周身氣血瘋狂翻湧。
他雙目赤紅，一字一句擠出。
「金蟾子！白娘子！洗乾淨你們的脖子……等我來砍！」
他沖入張鐵的打鐵鋪，對方正赤膊站在爐火旁，汗水浸透衣衫，手中那把直刀已近完成，通體暗沉如墨，刃口幽藍寒光吞吐，隱有血絲遊走。
「哥！刀給我！」周林的聲音嘶啞，帶著不容置疑的急迫。
周山看到弟弟一身血污，殺氣沖天的模樣，心頭猛地一沉，瞬間明白了什麼。
他沒有多問一句，毫不猶豫地將那柄尚未完全冷卻、還帶著灼熱氣息的直刀遞了過去。
直刀入手，沉重冰冷。
一股鋒銳無匹的煞氣直透掌心。
刀身長約三尺八寸，刃寬兩指，刀尖銳利如毒牙，通體墨色仿佛能吞噬光線，刃口那抹幽藍寒光在昏暗的鋪子裡格外刺眼，光照之下，隱約可見細密的血絲紋路在刀身深處緩緩流動。
此刀，名為斬魂！
「萬事小心！」周山只來得及喊出這一句。
周林握緊斬魂刀，頭也不回地衝出鐵匠鋪，身影沒入昏暗的街道，直奔青石鎮外。
他沒有回鎮妖營，沒有告知任何人。
目標只有一個，牛頭山北山。
通往牛頭山的道路，周林走了無數遍，但從未像此刻這般，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腥臭妖氣，如同腐爛的屍體混合著污血，令人窒息作嘔。
道路兩旁，泥土翻卷，不時可見半掩的屍骸，有人類扭曲的肢體，有野獸破碎的皮毛，甚至還有一些形態怪異的妖魔殘軀。
骸骨上掛著尚未啃噬乾淨的肉沫，引來成群的食腐蠅蟲嗡嗡作響。
南山不高，周林身法全開，如履平地，很快登頂。
站在山巔，隔著一條深不見底、黑霧繚繞的巨大裂縫峽谷，望向對面的北山。
整個北山，被一層濃郁的灰白色霧氣徹底籠罩，霧氣翻滾涌動，完全看不清內里情形。
而連接兩山的唯一路徑，便是橫跨腳下這條恐怖裂谷。
周林找到一條近乎垂直的險峻小路，小心翼翼地向谷底探去。
谷底的景象，遠比山頂所見更為駭人。
屍骸！
遍地屍骸！
人類的、野獸的、妖魔的……層層疊疊，堆積如山！
破碎的骨骼，腐爛的皮肉、乾涸發黑的血跡交織成一幅地獄般的畫卷。
濃烈到令人暈眩的血腥氣，混合著屍體腐敗的惡臭，在谷底凝聚成一片粘稠的暗紅色血霧，嚴重阻礙了視線，即便有明眸加持，周林也只能勉強看清數丈之內的景象。
腳下踩著的，是鬆軟、濕滑、完全被血液浸透的猩紅泥土。
死寂，絕對的死寂。
連風聲都消失了，只有自己沉重的心跳和血液奔流的轟鳴在耳中迴蕩。
「這就是北山？」周林緊握斬魂刀，眉頭擰成一個死結，這裡的兇險，遠超他的想像。
他強忍著翻騰的胃液，憑藉直覺在屍骸血霧中艱難辨認方向，緩緩前行。
忽然，一陣極其微弱，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如同遊絲般飄入耳中。
周林眼神一凝，屏住呼吸，循著聲音悄無聲息地潛行靠近。
撥開一具半腐的獸屍，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縮。
一個人！
或者說......曾經是一個人！
他四肢齊根而斷，傷口處皮肉翻卷，露出森白的斷骨，血液早已流干，只剩下暗褐色的痂殼，雙眼被殘忍地剜去，只剩下兩個黑洞洞的血窟窿。
他像一條被抽掉骨頭的蟲子，癱軟在血泥之中，僅憑微弱的氣息證明他還活著。
儘管面目全非，但那殘留的輪廓和氣息。
周林認出來了。
「慧能？！」周林蹲下身，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愕：「你不是帶人去尋白娘娘算帳了嗎？怎會在此……落得如此下場？！」
地上的人棍似乎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殘軀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漏風聲，帶著無盡的怨毒和恐懼：「周……周林？！是你……真的是你？！」
「快……快跑！」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嘶喊，聲音破碎不堪：「白……白娘娘……早就……投靠了金蟾子……這是個……陷阱！我那……好師侄……空虛……他……他叛了！就是他……偷襲……將我……折磨至此……嗬嗬……」
他喘息著，斷斷續續地哀求：「走……你不是……他們的對手……會……死得……很慘……」
周林眼中寒芒一閃，沒有理會他的勸告，反而俯身湊近，聲音低沉而冰冷，如同寒鐵交擊：「你想不想……報仇？」
慧能殘軀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那空洞的眼眶仿佛要噴出火來，他用盡全身力氣，從喉嚨深處擠出兩個字：「我想！！！」
「我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嚼碎他的骨頭！！！」
周林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點了點頭：「好。」
他聲音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把你修煉的先天功法……給我。」
「我替你……報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