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7章 我也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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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沒聽過淫祀之法?那你大庭廣眾搞得這個儀式是什麼玩意?」沈言疑惑起來。

  難不成這個尊者搞出這麼大陣仗,又是光屁股,又是叫村民圍觀,總不能是因為對方有露出癖吧?

  這他媽純變態啊!

  沈言的目光變得嫌棄起來,自己這是碰到暴露狂了呀。

  閻象像是聽到了沈言的心聲,連忙擺手為自己澄清:「我不是暴露狂啊,我也沒有在大庭廣眾下露出的特殊癖好,我這麼做也是無奈之舉。」

  「大庭廣眾找人交配你還無奈上了?你們村里人真會玩。」沈言更嫌棄了。

  閻象一臉苦澀:「我真是無奈之舉。你有所不知,我的厭勝之術要想維持,就必須每月至少一次,在眾人的見證下行男女之事,否則我的神通就失靈了。」

  「你開什麼玩笑!我從來沒聽說過厭勝術還和當眾露出play有關的,自己性癖特殊就性癖特殊,不要給自己的變態找藉口。」沈言義正言辭。

  這種狡辯,就和網友說自己不是蘿莉控,只是喜歡的女孩子剛巧是個蘿莉一樣,都得拖出去狠狠地電。

  閻象臉上寫滿委屈:「我知道這麼講很奇怪,但我真沒有騙人,我的厭勝之術就是與這事有關,否則我又何必躲在這窮溝溝里裝神弄鬼,不就是為了行此事方便一點,想著窮鄉僻壤的村民對這種事接受度高一點嘛。」

  沈言見他不似作偽,摸著下巴思考起來。

  對方說得不無道理,以閻象目前掌握的厭勝之術水準,其實在大城市裡也能混得風生水起,完全沒必要在這種網絡都不通的小鄉村里玩過家家的遊戲。

  難道這厭勝之術真和當眾露出play正相關?

  可這怎麼可能呢?沈言在修仙界裡已經算是博覽群書,各種閒書逸聞也看了不少,從沒有把這兩樣聯繫起來的。

  沈言這一次想了許久,腦中忽然浮現出之前在三省時,朱岳和他講的一件事。

  百詭之術!

  不修習道術,不藉助靈力,也能施展的神通。

  這類詭異的神通,通常伴有稀奇古怪的代價。

  如果將厭勝之術看作閻象獲得的能力,而將每月一次當眾行男女事看作代價,對方的行為就說得通了。

  只是這就又衍出一個新的問題。

  沈言問道:「你的厭勝之術是誰教給你的?」

  「啊?」被忽然問到這個問題,閻象的目光躲閃,不太想回答沈言。

  沈言手指動了動,一隻母豬衝上來一口咬在閻象的腿上,將他咬的鮮血淋漓。

  「我說我說!」閻象立馬求饒。

  沈言揮揮手,讓母豬退下。

  「是當初被騙進邪教時,一個叫陳耀的管理層傳授給我的。這個厭勝之術我學了整整兩年才學會。」

  「他為什麼要教你神通?」

  「這我就不知道了,陳耀這個人在當初那個邪教就是個異類,做事獨來獨往,而且行事古怪,教裡面沒人敢管他,連尊者也對他畢恭畢敬。事實上,他不是就傳授了我一個,他一連收了兩百多號人,全都給了一本小冊子讓我們修習,我學的就是冊子上的厭勝之術。」閻象一股腦全說出來了。

  「兩百多號人?全都學的是厭勝之術?還是冊子上還有其他神通?」

  「這個我不是太清楚,陳耀管理我們很嚴格,每一個都給配了一個房間,我們兩百人彼此之間很少見面。不過應該不止厭勝之術,我有一次見到有人施展了其他神通。我也是後來聽別人說才知道,陳耀收我們兩百多人也是精心挑選過,收我們就是為了讓我們學習冊子上的神通,只是冊子上的神通很難學,兩百多人只有寥寥幾人學會了冊子上的東西。」閻象的語氣很是急促。

  「你手下的兩個教士和那村長田鱔,也是一起修行冊子上的厭勝術?」

  「他們三不是,他們是我脫離組織後,收服到手底下的,就他三那兩下子,是我賦予的神通。我的厭勝術可以短時借給別人一段時間。

  我說了,陳耀教我們的神通沒這麼容易學,宋承、盧應齊那種貨色,怎麼可能學的會,更別說田鱔了。」講起這,閻象一臉自豪。

  兩百多精挑細選的精英,學會冊子上的只有寥寥不足幾人,他閻象也是精英中的精英了。

  沈言摸著下巴,外借法門嘛,修仙界也很常見。


  他緊接著又問道:「聽你的話,你們這個邪教規模好像不小啊?名字叫什麼?」

  「名字是新月教。發展規模確實不小,不過外強中乾?」

  沈言好奇:「為什麼這麼說,裡面還有教習神通之人,怎麼看都不是外強中乾吧?」

  「嗨~」閻象恨鐵不成鋼:「新月教別看搞得聲勢很大,當地的縣警方一次聯合行動,就直接給打掉了,連掙扎都沒掙扎一下。」

  「咋?你還想掙扎掙扎?」

  閻象連忙擺手:「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這種害人的邪門歪道,被打掉是最好不過的。」

  沈言笑眯眯的看著他:「你對這個教會知道的這麼清楚,不可能只是被騙進去的受害者吧?」

  閻象的臉色一下變得蒼白,不敢去看沈言的眼睛,說話也不利索起來:「我、不是、我就是受害者,是不小心被人給騙進去的。」

  他確實不是被騙進去的,他是自願入伙的,憑藉自己的機靈勁,閻象還一度成為了新月教的一個小頭目。

  就在他以為好日子就要來臨的時候,當地政府聯合警方,一個打黑除惡,整個新月教就給連鍋端了,渣兒都沒剩下。

  還好他憑藉出色的辯才,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受害者形象,當地政府沒有追究他的責任,把他給放了。

  這也是他沒有把自己的心一教設在城市的原因之一。

  除了因為在城市裡大庭廣眾找女的做那事很容易被抓起來,然後上新聞頭版頭條。

  還因為在城裡這種小教派很容易被打掉。

  「這位高人,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了,你放了我吧。雖然我冒犯了你未婚妻,可我這不是還什麼都沒做嘛。」閻象被豬群包圍在中間,小腿還有被母豬咬出的傷口,狼狽的向沈言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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