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爸爸去哪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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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婦人也想上去為父從軍,找了一會實在沒地方下口。

  兩名壯漢一個騎在韓勇腰上打了上半身,一個騎在韓勇腿上打他下半身,已經沒有婦人插足的空間了。

  沒能在爸爸面前好好表現一番,婦人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

  忽然,人群中一個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

  「沒記錯的話,你之前有說我爸不是東西吧?」

  被婦人盯上的杜春慧渾身一顫:「不不,不是我,你聽錯了。」

  她拼命往人後擠,三人的瘋狂,從韓勇淤青的臉上就能預見。

  她可不想遭這無妄之災。

  婦人哪會放過她,亮出一口黃牙就朝杜春慧大腿上竄。

  杜春慧哪是婦人的對手,一口就被咬在大腿根部,疼的她吱哇亂叫。

  「你們不要打了,你們不要打了。和平對話才能解決問題。」沈言在旁邊輕飄飄喊上幾句口號,卻完全沒有上前拉架的動作。

  校領導們有心上去了解下情況,一看這架勢,誰也不敢動了,都怕上去問一句就被打個半死。

  韓勇體格魁梧尚且難以招架,他們一群坐辦公室的,兩名壯漢一個拳頭就能把他們送進ICU。

  於秀麗心中後怕,還好剛剛自己沒說沈言什麼壞話,不然此刻躺在地上的人員名單里,也有她一個。

  場面一度混亂。

  直到有人報警,警察過來後才把場面控制下來。

  鍋蓋頭和花臂男出手沒有輕重,警察過來時韓勇已經被打的不省人事,是被擔架送上醫護車的。

  杜春慧的情況好一些,腿上出了點血,就是被嚇得不輕,見警察來了,嘴上功夫又硬氣起來,直罵婦人潑婦。

  結果把剛被控制住的婦人又激怒了。

  婦人的戰力也是真彪悍,硬是掙脫兩名民警的控制,再次襲向杜春慧,硬是隔著厚重的羽絨服,在杜春慧的右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扎眼的咬痕。

  杜春慧沒想到局面都被控制住了,自己還要遭一次罪,也不敢再說話了,默默上了醫院的車去驗傷去了。

  圍觀的人不少,民警挑了幾人簡單做了筆錄,另由一名學校領導出面,跟著去所里進行詳細的事情記錄。

  這件事本來沈言也算當事人,應該要跟去局裡筆錄。

  不過比起韓勇受的傷,沈言這點事都不算個事了。

  「沈先生,關於三人之前誣陷你的事,你確認不打算追究了嗎?」一名年輕的民警詢問道。

  他們已經從圍觀人員的筆錄,以及鍋蓋頭等人的口述中,了解了事情的經過。

  在叫爸丹的藥力支持下,三人直接承認了意圖誣陷沈言的行為。

  只是讓民警奇怪的是,三人的懺悔反應也未免過於激烈了些。

  一提起差點誣陷沈言的事情,又哭又鬧,還不斷扇自己巴掌。

  嘴裡還念叨著「自己是不孝子,連親爹的髒水都潑。」

  「我確認不追究了,三人能夠迷途知返,應該給他們一個機會。」沈言笑容燦爛,這件事他打了個醬油,還試驗了丹藥的效力,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民警苦笑,沈言這邊不追究,韓勇那裡可是受了重傷,尋釁滋事加故意傷害,三人的牢獄之災是免不了了。

  不過這些話也沒必要和沈言說,自有法院依法處理。

  「對了,警察同志,能讓我和這幾人說幾句話嗎?」沈言知道三人只是替人辦事的嘍嘍,他好奇的是誰這麼針對他。

  民警正了正帽子,同意了沈言這個請求:「可以,不過只能給你十分鐘時間,這三人我們要馬上帶到局裡。」

  「十分鐘夠了。」沈言小跑著跑向三人所在的警車。

  鍋蓋頭三人此刻被帶了手銬,坐在警車后座,還在為自己差點坑了親爹的事後悔。

  看到沈言跑來,俱是神色激動。

  「爸,我們對不起你。」三人異口同聲。

  嘹亮的聲音引得不少辦案的警察側目。

  沈言連忙壓了壓手,示意三人的聲音不要這麼大。

  「爸爸問你們,是誰讓你們誣陷爸爸的?」

  沈言對當別人爸爸有著異乎尋常的興趣愛好,所以才會開發出「叫爸丸」這種奇葩的丹藥。

  現在有便宜自然不占白不占。

  不過丹藥的捕捉範圍,比起某個讓人忍不住到處小蝌蚪找媽媽的拳頭公司遊戲,還是差了點。

  那群瓦修士才真叫邪門,比起叫爸丸的定點捕捉,人家可是無差別喊媽。

  三人爭先恐後向沈言匯報,吵得他一句話都聽不清。

  沈言嫌煩,讓三人安靜,隨手指了花臂男:「你來說,其他兩人閉嘴。」

  婦人和鍋蓋頭立馬像鬥敗了的公雞,垂頭喪氣。

  花臂男則是一臉得意,昂首挺胸。

  「爸,這件事是平南縣的魯大炮吩咐我們做的。他讓我們搞臭你的名聲,讓你在學校待不下去,還說事成之後給我們三十萬作酬勞。」

  「平南縣,魯大炮?」沈言在腦中搜索這個地方,這個名字。

  平南縣是安海市底下的一個縣城,沈言不記得去過那個地方,原主的記憶里也沒有和這個魯大炮產生過任何交集。

  「魯大炮是誰?」

  「平南縣昆城地界的一個混混,手底下有不少人。」花臂男說道。

  昆城地界的混混?

  沈言的記憶里沒有任何印象。

  難道又是記憶缺失導致的問題?原主以前得罪過這個叫魯大炮的人?

  沈言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

  能拿出三十萬專門請人對付自己,兩人肯定有所積怨,以原主的性子,惹到這種地痞流氓,不應該一點記憶的痕跡都沒留下。

  當然也可能對方確實是有錢燒的,本來沒什麼大梁子,一點小問題這個魯大炮也要花這麼多錢對付自己。

  沈言最近看了不少霸總小說,他知道有錢人的想法有時候奇奇怪怪,不能以常理度之。

  什麼路人冒犯兩句,就是觸碰霸總逆鱗,要卸人手腳的;

  或者女人無意犯個錯,就能觸發被動「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種例子比比皆是。

  「爸,你可不能小看這個魯大炮,他在平南,不,是在整個安海都有不少號召力,很多安海的娛樂產業都在他的名下,安海不少人為他賣命。」鍋蓋頭總算逮著機會,插嘴給沈言解釋道。

  「你們是他的人?」沈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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