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小人得志,但小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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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風,你怎麼成這樣了?」莊嫻看著眼前面目全非的弟弟,有些心疼。

  「姐~」莊風一下子聲音都帶了哭腔。

  他從小家境優渥,又自幼習武,打不過的被他欺負,打得過的會讓著他,哪碰到過這種事。

  擱平時也算個硬漢,可今天真是受了大委屈了,一張帥臉被揍成豬頭不說,還差點被親爺爺送去警局。

  這下輪到一眾保安尷尬了,還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

  「別哭了,先坐下,把事情說清楚。」莊鶴見不得自己孫子哭哭啼啼的樣子,安排眾人到大廳坐下。

  一眾保安犯了錯,不敢坐下,侷促的站在一邊,等候發落。

  莊鶴坐在主位,瞪著兩人。

  皮衣青年鄭重拜下,才回了座位。

  莊風則是和莊嫻分坐在莊鶴兩邊,一臉委屈。

  「不是讓你爹和你娘過來嗎?怎麼來的是你?」莊鶴聲音威嚴,帶著幾許不快。

  「跌和梁有是……」莊風說話不利索,只能用手比劃。

  莊鶴一個字都聽不清,無奈揮揮手:「雲飛,你先帶小風下去敷一下臉吧。」

  雲飛得令,扶著莊風醫務室處理傷口。

  莊鶴又將目光看向皮衣青年,問道:「你又是何人?」

  皮衣青年雙手抱拳:「稟莊爺,我乃齊爺義子,齊爺賜名齊再興。」

  齊再興面容俊朗,器宇軒昂,話語行為間帶著一股江湖氣。

  「齊元昊的義子?」莊鶴眉頭皺的更緊:「為何我從沒見過你?是他這兩年認的?」

  「拜在齊爺門下已有十餘年,只是我常在暗處做事,莊爺沒見過我也是正常。」

  「十餘年?」莊鶴眼睛眯成一條縫,一手不自然的在龍頭拐杖上摩挲。

  齊元昊收這個義子已有十餘年,而自己居然一面都沒見過,自家這個姑爺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自己。

  「你義父怎麼不來?我昨天電話里說的可是很清楚,讓他和我女兒一起過來見我。」莊鶴對自家姑爺更加不滿:「是不是我已經老了,不中用了,已經請不動齊元昊和我女兒那兩尊大佛了?」

  「莊爺息怒。」齊再興感受到了莊鶴的不滿,忙回答道:「義父實在是有事脫不開身,才特意派我來給莊爺請罪。至於義母,已經出國幾個月了,短時回不來。」

  「出國!」莊鶴震驚了,自己女兒出國沒和他這個父親打招呼。

  甚至幾次通話,都沒提過出國的事。

  「好啊,看來我女兒真是一條心撲到這位齊爺身上了,要做什麼都不用和我這個糟老頭子通個氣了。」莊鶴的怒意已經不加掩飾。

  齊再興沒有接話,只是把抱拳的手舉得更高,頭埋的更低。

  「齊元昊是不是不過來了。」莊鶴心中有氣,看齊元昊這個義子也變得不順眼起來。

  「義父確實是有事,暫時過不來,等忙完手頭上的事……」

  「你不用說這麼多,我就問你,齊元昊是不是不過來了。」

  「是……」

  「哼,自己親生女兒遇襲,不過來,什麼事能有自己家人重要?」莊鶴拿起龍頭拐杖在地上敲了數下。

  莊嫻見爺爺情緒激動,連忙輕撫其後背,幫其順氣:「爺爺,我沒什麼事。爸可能真的是有什麼重要的事,一時回不來。」

  「你還幫他說話。」莊鶴很心疼自己這個孫女。

  齊元昊常年忙於幫會的事務,對一雙兒女關心甚少,莊風成年後跟著父親做事,一年還能見上幾面,莊嫻是真的一年到頭都見不到自己父親,他也是看不過去,才幹脆把孫女帶在身邊,來了安海。

  「就是就是,女兒遇到這種事,作為父親,連看都不過來看一下,簡直不配為人父,現在飛機往返這麼快,抽出一天兩天時間都沒有嗎?」沈言在旁邊拱火。

  他看明白了,莊老爺子對這個姑爺是真的很不滿意,那自己不是有機會了嗎?

  本來就和莊嫻她爸有奪贅之仇,此時不添把火更待何時。

  齊再興白了沈言一眼,怒道:「莊家之事,有你一個外人插嘴的份?。」

  「老爺子你看,他還瞪我。」沈言馬上告狀。


  莊鶴立時呵斥齊再興:「沈小友是我莊家貴客,如何就沒有說話的份?再說,他有說錯嗎?你看看齊元昊哪有半點為人父的樣子!」

  「是……」

  沈言一臉得意的看著對方。

  齊再興看著沈言小人得志的樣子,恨不得當場上去撕了他。

  「罷了,不談那個人了。說說剛剛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打起來的,小風怎麼成了這副鬼樣子。」

  「請莊爺做主,我和莊少只是回莊家別墅,想拜見莊爺。誰承想此人態度囂張,莫名向莊少發難,莊少不想與其糾纏,對方卻步步緊逼,且出手狠辣,將莊少打成重傷。」

  「這群惡僕更是連主子都不認識,做此人幫凶,圍毆莊少。此事若不嚴懲,莊家威嚴何在,以後下人怕是要反了天。」

  齊再興很聰明,他沒有提自己如何,而是將莊風搬了出來,他知道以莊鶴的性子,未必會給自己這個關係疏遠的外人出頭,但一定會給自己的親孫子主持公道。

  明明是對方不分青紅皂白的出手,被他說的,反倒像是我無故刁難了。沈言摸了摸下巴,世上居然還有人和我一樣無恥的人。

  「還有這等事?」莊鶴是不太信沈言會無故對人出手的,這段時間的相處,他也還算對沈言有所了解。

  而且自己的孫子自幼習武,沈言能把他打成這樣?

  不過莊風也確實被打得滿頭是包,這讓莊鶴一時拿不定主意。

  他沒有因為自己的孫子偏信齊再興的一面之詞,而是向沈言問道:「沈小友,你說說是怎麼回事?」

  沈言擺出為難的樣子,說道:「下午的時候,我在房間睡得好好的,一出房門就被人偷襲,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掌撂倒,接著就見莊老您孫子向我撲了過來,我一個文弱教師,也沒什麼本事,只能拼盡全身力氣躲開,您孫子撲了個空,一頭撞在牆上,摔了個滿頭是包。」

  「然後我怕是賊人行竊,來偷莊家的東西,就叫了保安,期間我怕弄錯,還特地問了他們是誰,還讓保安辨認,可他們兩人什麼都不說,見人就打,保安師傅也只能選擇自衛,這事十幾位保安師傅都能作證。」

  對方無恥,沈言比對方更無恥,直接把自己擺在了受害者一方。

  齊再興聽了沈言的話,立馬就怒了,指著沈言:「你在胡說八道什麼,莊少明明是被你打的,幾時成了自己摔的,還有我們何時見人就打。」

  沈言不語,只是裝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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