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認清現實
白慎行聽到這話都要氣炸了。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這個不是親生的弟弟怎麼能厚顏無恥到這個地步。
明明他現在那個工程主管的工作都是自己託了好多關係才給他找到的，為此還欠下不少人情。
可這人不但不懂得感恩，在賺錢之後還倒打一耙，把這當做他自己的本事反而看不起拿死工資的白慎行了。
現在更是厚顏無恥到早上家門威脅他！
一時間白慎行被氣得腦袋疼，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去對付對方。
但是看著那個名義上的弟弟那副吃定自己的樣子，白慎行只覺得一股血氣直衝頭頂，太陽穴突突地跳。
他指著門口，手指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你們……給我出去！」
二叔卻像是沒聽到，反而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
「大哥，話還沒說清楚呢！爹媽養你這麼大，現在你發達了，不該回報一下？」
二嬸也尖聲幫腔：
「就是！要不是爹媽心善收養你，你能有今天？早知道是這麼個白眼狼……」
「夠了！」
周錦抱著孩子上前一步，打斷了二嬸的話。
她深吸一口氣，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購房貸款合同和一些帳單，語氣無奈又可憐：
「他二叔，二嬸，真不是我們不幫，自家也難啊。你看這貸款，這開銷…
慎行去省城也是一個人先去，我們娘仨還得留在這老房子裡熬日子…」
二叔二嬸將信將疑地翻看單據，臉色變了變，但貪婪很快又占了上風。
二叔把單據一扔：
「少哭窮！大哥去了省城就是大官，隨便漏點就夠我們花了！」
白慎行看著妻子委曲求全的模樣，痛苦地閉上眼，似乎又一次準備忍讓。
就在這時，院子外突然傳來急促的剎車聲和嘈雜的腳步聲。
幾個穿著工裝、面色不善的壯漢闖了進來，為首的金鍊子大漢嗓門洪亮：
「姓白的！白慎行是不是住這兒？出來！欠我們老闆的錢到底什麼時候還？！」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慎行一怔，周錦也露出錯愕的表情——他們根本不認識這些人。
二叔二嬸卻被這陣仗嚇了一大跳，尤其是看到那幾個「凶神惡煞」的壯漢，氣勢頓時矮了半截。
金鍊子大漢目光掃視一圈，最後落在二叔身上：
「喲？這還不少人？你是他什麼人？」他故意惡狠狠地瞪著二叔。
二叔嚇得臉色發白，連連擺手：
「不不不！我不認識他！我就是…就是路過串個門！」
他急於撇清關係。
「串門？」
金鍊子大漢一把揪住二叔的衣領，「騙鬼呢！一看就是一家的！今天要是他還不上錢，你們誰都別想走！父債子償，兄債弟還！」
二叔嚇得魂飛魄散，腿都軟了，聲音帶著哭腔：
「好漢饒命！真…真不是一家人！他…他就是我家老頭老太太收養的！早就不來往了！他是個敗家子！欠錢你們找他！跟我沒關係啊！」
二嬸也趕緊尖聲附和：
「對對對！我們早就和他斷絕關係了！他就是個掃把星！好漢你們要找找他！千萬別牽連我們啊！」
為了自保，他們迫不及待地割席，甚至不惜用最惡毒的語言詆毀白慎行，將「收養」的身份和「敗家子」的污名狠狠擲出。
這幾句絕情絕義、刻薄至極的話，像冰冷的刀子，狠狠扎進了白慎行的心口。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多年來一直忍讓、試圖幫扶的「弟弟」，竟然為了自保，如此輕易地說出這些傷人的話，徹底否定了一切的親情羈絆。
白言在一旁冷眼看著，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父親親眼看清，他所以為的「家人」的真面目。
金鍊子大漢似乎「信」了二叔的話，嫌棄地鬆開他，轉而逼近白慎行：
「行啊！看來是真沒人幫你了！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夠了！」白慎行突然大喝一聲。
他緩緩抬起頭，之前眼中的痛苦和掙扎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徹底的清明和決絕。
他看向那對嚇得縮在一起的夫婦，目光里再無一絲溫度。
「你們也聽到了。」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在他們眼裡，我不過是個『收養的敗家子』，早就『斷絕關係』了。所以，我的債，自然與你們無關。」
他轉而對著「金鍊子」等人，眼神掃過白言擠眉弄眼的提醒，心裡已然明白這可能是兒子和常山木的安排，沉聲道：
「幾位，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錢我會想辦法的，但是現在是法治社會，我家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還請你們出去！」
他的話語不卑不亢，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氣場。
「金鍊子」幾人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似乎沒料到對方這麼快就看穿還如此鎮定。
為首的漢子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嘟囔了句「算你狠」，便帶著人悻悻地走了。
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二叔二嬸驚魂未定，看著面色冰寒的白慎行，嚇得大氣不敢出，也灰溜溜地就想跑，似乎要趕緊撇開這個晦氣的哥哥。
「站住。」白慎行冷冷開口。
那兩人僵在原地。
白慎行看著他們，一字一句地說道：
「從今天起，我白慎行與你們，恩斷義絕。
養父母的恩情，我自會用我的方式報答，但與你們再無干係。
以後，不要再踏進我家門一步。
否則……別怪我不顧最後的情面。」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決絕和力量。
「行！這是你說的，欠的錢可千萬別找上我們！」
二叔似乎是想拿回剛才的面子，硬著頭皮喊道。
「滾！」白慎行冷著臉喊出這個字。
二叔二嬸面如死灰，再也說不出一個字，狼狽不堪地逃走了。
白慎行長長地吁出一口氣，仿佛將積壓多年的鬱結徹底吐出。
他轉過身，看向兒子和妻子，眼神里充滿了愧疚和釋然。
「小錦，言言，對不起…以前是我太糊塗了。」
他伸出手，緊緊握住了妻子的手，又摸了摸兒子的頭。
他閉著眼睛，眼角的皺紋被擠的格外清晰。
「以後不會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經過這一場鬧劇，父親終於徹底看清了現實，斬斷了無謂的牽絆。
白言也鬆了口氣，幸好剛才給常叔叔打了個電話。
至少先搞定二叔一家，對方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來打擾他們了。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這個不是親生的弟弟怎麼能厚顏無恥到這個地步。
明明他現在那個工程主管的工作都是自己託了好多關係才給他找到的，為此還欠下不少人情。
可這人不但不懂得感恩，在賺錢之後還倒打一耙，把這當做他自己的本事反而看不起拿死工資的白慎行了。
現在更是厚顏無恥到早上家門威脅他！
一時間白慎行被氣得腦袋疼，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去對付對方。
但是看著那個名義上的弟弟那副吃定自己的樣子，白慎行只覺得一股血氣直衝頭頂，太陽穴突突地跳。
他指著門口，手指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你們……給我出去！」
二叔卻像是沒聽到，反而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
「大哥，話還沒說清楚呢！爹媽養你這麼大，現在你發達了，不該回報一下？」
二嬸也尖聲幫腔：
「就是！要不是爹媽心善收養你，你能有今天？早知道是這麼個白眼狼……」
「夠了！」
周錦抱著孩子上前一步，打斷了二嬸的話。
她深吸一口氣，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購房貸款合同和一些帳單，語氣無奈又可憐：
「他二叔，二嬸，真不是我們不幫，自家也難啊。你看這貸款，這開銷…
慎行去省城也是一個人先去，我們娘仨還得留在這老房子裡熬日子…」
二叔二嬸將信將疑地翻看單據，臉色變了變，但貪婪很快又占了上風。
二叔把單據一扔：
「少哭窮！大哥去了省城就是大官，隨便漏點就夠我們花了！」
白慎行看著妻子委曲求全的模樣，痛苦地閉上眼，似乎又一次準備忍讓。
就在這時，院子外突然傳來急促的剎車聲和嘈雜的腳步聲。
幾個穿著工裝、面色不善的壯漢闖了進來，為首的金鍊子大漢嗓門洪亮：
「姓白的！白慎行是不是住這兒？出來！欠我們老闆的錢到底什麼時候還？！」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慎行一怔，周錦也露出錯愕的表情——他們根本不認識這些人。
二叔二嬸卻被這陣仗嚇了一大跳，尤其是看到那幾個「凶神惡煞」的壯漢，氣勢頓時矮了半截。
金鍊子大漢目光掃視一圈，最後落在二叔身上：
「喲？這還不少人？你是他什麼人？」他故意惡狠狠地瞪著二叔。
二叔嚇得臉色發白，連連擺手：
「不不不！我不認識他！我就是…就是路過串個門！」
他急於撇清關係。
「串門？」
金鍊子大漢一把揪住二叔的衣領，「騙鬼呢！一看就是一家的！今天要是他還不上錢，你們誰都別想走！父債子償，兄債弟還！」
二叔嚇得魂飛魄散，腿都軟了，聲音帶著哭腔：
「好漢饒命！真…真不是一家人！他…他就是我家老頭老太太收養的！早就不來往了！他是個敗家子！欠錢你們找他！跟我沒關係啊！」
二嬸也趕緊尖聲附和：
「對對對！我們早就和他斷絕關係了！他就是個掃把星！好漢你們要找找他！千萬別牽連我們啊！」
為了自保，他們迫不及待地割席，甚至不惜用最惡毒的語言詆毀白慎行，將「收養」的身份和「敗家子」的污名狠狠擲出。
這幾句絕情絕義、刻薄至極的話，像冰冷的刀子，狠狠扎進了白慎行的心口。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多年來一直忍讓、試圖幫扶的「弟弟」，竟然為了自保，如此輕易地說出這些傷人的話，徹底否定了一切的親情羈絆。
白言在一旁冷眼看著，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父親親眼看清，他所以為的「家人」的真面目。
金鍊子大漢似乎「信」了二叔的話，嫌棄地鬆開他，轉而逼近白慎行：
「行啊！看來是真沒人幫你了！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夠了！」白慎行突然大喝一聲。
他緩緩抬起頭，之前眼中的痛苦和掙扎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徹底的清明和決絕。
他看向那對嚇得縮在一起的夫婦，目光里再無一絲溫度。
「你們也聽到了。」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在他們眼裡，我不過是個『收養的敗家子』，早就『斷絕關係』了。所以，我的債，自然與你們無關。」
他轉而對著「金鍊子」等人，眼神掃過白言擠眉弄眼的提醒，心裡已然明白這可能是兒子和常山木的安排，沉聲道：
「幾位，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錢我會想辦法的，但是現在是法治社會，我家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還請你們出去！」
他的話語不卑不亢，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氣場。
「金鍊子」幾人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似乎沒料到對方這麼快就看穿還如此鎮定。
為首的漢子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嘟囔了句「算你狠」，便帶著人悻悻地走了。
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二叔二嬸驚魂未定，看著面色冰寒的白慎行，嚇得大氣不敢出，也灰溜溜地就想跑，似乎要趕緊撇開這個晦氣的哥哥。
「站住。」白慎行冷冷開口。
那兩人僵在原地。
白慎行看著他們，一字一句地說道：
「從今天起，我白慎行與你們，恩斷義絕。
養父母的恩情，我自會用我的方式報答，但與你們再無干係。
以後，不要再踏進我家門一步。
否則……別怪我不顧最後的情面。」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決絕和力量。
「行！這是你說的，欠的錢可千萬別找上我們！」
二叔似乎是想拿回剛才的面子，硬著頭皮喊道。
「滾！」白慎行冷著臉喊出這個字。
二叔二嬸面如死灰，再也說不出一個字，狼狽不堪地逃走了。
白慎行長長地吁出一口氣，仿佛將積壓多年的鬱結徹底吐出。
他轉過身，看向兒子和妻子，眼神里充滿了愧疚和釋然。
「小錦，言言，對不起…以前是我太糊塗了。」
他伸出手，緊緊握住了妻子的手，又摸了摸兒子的頭。
他閉著眼睛，眼角的皺紋被擠的格外清晰。
「以後不會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經過這一場鬧劇，父親終於徹底看清了現實，斬斷了無謂的牽絆。
白言也鬆了口氣，幸好剛才給常叔叔打了個電話。
至少先搞定二叔一家，對方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來打擾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