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的痛苦在我之上！
嗚——
古堡沉重的大門被推開，女僕希拉孤零零地站在古堡內：
「歡迎光臨。」
「實在難以相信，這麼大的一個古堡竟然只有一個女僕在打理。」
安潔莉卡喃喃出聲。
「你應該不是第一次來我們家了，安潔莉卡。」
走在前方的安迪.法雷爾看向牆上法雷爾家族先祖的畫像，開口說道：
「你貌似對我們家很熟悉。」
「特別是地下室。」
話音落下，幾人同時停下腳步，城堡內安靜地落針可聞。
「唉~」
安迪.法雷爾輕嘆一聲，從長袍中拿出一本黑色封皮的筆記。
一股冰冷的感觸沿著安潔莉卡的脊髓向上蔓延，她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安迪.法雷爾手上拿著的正是她交給光明教會的魔法筆記。
「聽說，你向光明教會舉報我是邪教徒？」
「我很好奇——」
一支帶著聖光的箭矢向著安迪快速射來，金色的光芒映照著安迪.法雷爾染成金色的頭髮。
哼。
啪！
安迪.法雷爾輕輕一笑，打了一個響指。
金色的箭矢應聲破碎，黑色的鎖鏈從地底鑽出，如同毒蛇一般纏繞著安潔莉卡的身體。
嗯哼。
安迪.法雷爾的手指向下一划。
砰！
安潔莉卡被鎖鏈拖拽著砸向地面，殷紅的鮮血從口中噴出。
「你認為光明教會會放過你嗎，你這個骯髒的邪教徒！」
被鎖鏈捆綁的安潔莉卡發出不甘的怒吼，安迪.法雷爾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衣領，再次打了一個響指：
「閉嘴。」
「啊！！！」
漆黑的電流從鎖鏈迅速蔓延至安潔莉卡全身，安潔莉卡感受到直入心扉的痛苦，她發現自己已無法繼續匯聚魔力。
「嗯...看樣子我已經解決了一個。」
黑色的煙霧從安潔莉卡身上升起，安迪.法雷爾眼睛微眯：
暫且留她一命好了，邪神喜歡對準聖女的靈魂相比也充滿興趣。
一側嘴角高高咧起，露出殘忍的笑容：
「那麼，你又要對我玩什麼把戲呢，我親愛的兒子？」
黑色的煙霧在古堡密閉的空間中瀰漫開來，安迪.法雷爾深吸一口氣：
「噢？你竟然學會了魔法，看樣子我小看你了。」
「不過，你不會以為這樣垃圾的魔法能對我管用吧？」
「那可不一定。」
卡修的身影從煙霧中鑽出：
「你可不一定見過這樣的魔法~」
戲劇性置換。
【黑霧】→【黑炎】
「啊！！！」
黑色的火焰幾乎點燃了整個古堡大廳，安迪.法雷爾的口鼻中噴出黑色的火焰。
他痛苦地哀嚎著，發出歇斯底里的慘叫：
「你這個傢伙！你怎麼會這麼變態的魔法！」
卡修渾身是汗的癱倒在地，笑容在他的臉上浮現。
「可惡啊！！！」
「你竟然能夠幹掉我——」
「嗎？」
安迪.法雷爾的聲音陡然下沉，變得平靜、戲謔而又略帶沙啞。
卡修心裡一沉，黑色的火焰如同旋渦般迴旋、凝聚，最後匯聚到了一個人影身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認為這能幹掉我，幹掉一個五階的黑暗法師，一個五階的邪教徒？」
安迪.法雷爾笑著從火焰中走出，他的聲音逐漸從沙啞變得清晰：
「不得不承認就一階魔法師來說，這是一個精彩的魔法。」
「在你的魔法下，我的喉嚨在剛才稍微受到了一點損傷。」
「嗯哼，一點點。」
「雖然只有一點點，但這已經足夠你驕傲一輩子了，我親愛的兒子。」
「哈哈哈。」
黑色的火焰繼續在安迪.法雷爾的身後匯聚、融入，直到消失不見：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你的魔法產生了任何實際的效用，事實上，我甚至騰出手保護了另一個祭品。」
身為五階的邪教徒，安迪自然有著屬於自己的賜福，並具備固有的特性：
【魔力掠奪】：可以直接吸收觸碰到自己身體、對自己產生影響的所有魔法，將其轉化為魔力儲存在自己的體內。
真是天真的可怕啊，竟然想依靠魔法殺死我.....
「現在，」
安迪豎起手指，眼神中殘忍一閃而逝：
「遊戲結束了。」
漆黑的釘子飛速射入卡修的影子中，卡修的身體被固定在原地無法移動。
巨大的猩紅魔法陣在地面上顯現，卡修將目光投向地面，這魔法陣將三人全部包裹在內，正是用於獻祭的魔法陣。
「噢！我親愛的兒子，我向你保證：」
安迪.法雷爾激動的張開雙臂：
「這將是一個令你終生難忘的生日！」
終於，許多年前與邪神簽訂的契約就要實現了......
「噢！生靈之間相互傾軋的醜陋，徘徊在掠奪與索取之間的不滅邪惡！」
「讚頌您，讓生命罪孽蔓延的嫉妒之神！」
「如約向您獻上我兒子的靈魂！」
「願您的醜陋永世長存，願您的骯髒遍布四方！」
緊接著，安迪.法雷爾伸手一揮，各式各樣的制杖材料從大廳旁的房間內飄出：
「以鮮血為契，以軀殼為核......」
......
在安迪.法雷爾的誦唱聲中，猩紅的魔法陣開始發出刺目的亮光。
卡修的思緒開始飄離，他知道自己的靈魂即將離開肉體。
怎麼辦！
朦朧中，安迪.法雷爾筆記上記錄的獻祭要點出現在他的腦海：
「...經過多次實驗，我驗證了有關獻祭的以下要點：」
「一、邪神喜歡墮落或者聖潔的靈魂，考慮到現在世間幾乎沒有聖潔的靈魂，獻祭之前只需要考慮靈魂的墮落程度。」
「二、邪神喜歡痛苦的獻祭對象，這裡的『痛苦』指的是被邪神享用時的痛苦。」
「三、獻祭的祈禱詞中，對於靈魂對象的指定必須準確，模稜兩可的描述難以被邪神接受......」
......
靈魂的指定對象必須要準確？
卡修神色一凝，口中開始吟誦：
「噢！生靈之間相互傾軋的醜陋，徘徊在掠奪與索取之間的不滅邪惡！」
......
「向您獻上安迪.法雷爾的靈魂！」
安迪.法雷爾不屑一笑：
「你真以為能玩這種反獻祭的套路嗎？」
「一位一階的法師獻祭五階法師，你認為這可能嗎？」
就在這時，奇怪的現象出現了，安迪.法雷爾感受到一陣眩暈，他察覺到自己的靈魂竟然正在和身體分離。
「怎麼可能！」
安迪.法雷爾感覺難以置信：
難道說獻祭的過程有哪裡出現了問題？
「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安迪.法雷爾。」
卡修活動了一下自己的關節，靈魂開始離體的安迪.法雷爾已經無暇分心維持影釘：
「現在這個身體裡的靈魂，或許並屬於你的兒子卡修.法雷爾。」
「它來自異界，來自一個你一無所知的世界。」
安迪.法雷爾依舊不死心：
「不，即使是這樣，我也不可能被獻祭，邪神更喜歡痛苦的獻祭對象。」
安迪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終於意識到了關鍵所在。
「終於明白了嗎？」
「幾十年的努力化為烏有，原本的祭品反過來獻祭自己......」
卡修露出友善的微笑：
「你的痛苦在我之上！安迪.法雷爾！」
古堡沉重的大門被推開，女僕希拉孤零零地站在古堡內：
「歡迎光臨。」
「實在難以相信，這麼大的一個古堡竟然只有一個女僕在打理。」
安潔莉卡喃喃出聲。
「你應該不是第一次來我們家了，安潔莉卡。」
走在前方的安迪.法雷爾看向牆上法雷爾家族先祖的畫像，開口說道：
「你貌似對我們家很熟悉。」
「特別是地下室。」
話音落下，幾人同時停下腳步，城堡內安靜地落針可聞。
「唉~」
安迪.法雷爾輕嘆一聲，從長袍中拿出一本黑色封皮的筆記。
一股冰冷的感觸沿著安潔莉卡的脊髓向上蔓延，她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安迪.法雷爾手上拿著的正是她交給光明教會的魔法筆記。
「聽說，你向光明教會舉報我是邪教徒？」
「我很好奇——」
一支帶著聖光的箭矢向著安迪快速射來，金色的光芒映照著安迪.法雷爾染成金色的頭髮。
哼。
啪！
安迪.法雷爾輕輕一笑，打了一個響指。
金色的箭矢應聲破碎，黑色的鎖鏈從地底鑽出，如同毒蛇一般纏繞著安潔莉卡的身體。
嗯哼。
安迪.法雷爾的手指向下一划。
砰！
安潔莉卡被鎖鏈拖拽著砸向地面，殷紅的鮮血從口中噴出。
「你認為光明教會會放過你嗎，你這個骯髒的邪教徒！」
被鎖鏈捆綁的安潔莉卡發出不甘的怒吼，安迪.法雷爾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衣領，再次打了一個響指：
「閉嘴。」
「啊！！！」
漆黑的電流從鎖鏈迅速蔓延至安潔莉卡全身，安潔莉卡感受到直入心扉的痛苦，她發現自己已無法繼續匯聚魔力。
「嗯...看樣子我已經解決了一個。」
黑色的煙霧從安潔莉卡身上升起，安迪.法雷爾眼睛微眯：
暫且留她一命好了，邪神喜歡對準聖女的靈魂相比也充滿興趣。
一側嘴角高高咧起，露出殘忍的笑容：
「那麼，你又要對我玩什麼把戲呢，我親愛的兒子？」
黑色的煙霧在古堡密閉的空間中瀰漫開來，安迪.法雷爾深吸一口氣：
「噢？你竟然學會了魔法，看樣子我小看你了。」
「不過，你不會以為這樣垃圾的魔法能對我管用吧？」
「那可不一定。」
卡修的身影從煙霧中鑽出：
「你可不一定見過這樣的魔法~」
戲劇性置換。
【黑霧】→【黑炎】
「啊！！！」
黑色的火焰幾乎點燃了整個古堡大廳，安迪.法雷爾的口鼻中噴出黑色的火焰。
他痛苦地哀嚎著，發出歇斯底里的慘叫：
「你這個傢伙！你怎麼會這麼變態的魔法！」
卡修渾身是汗的癱倒在地，笑容在他的臉上浮現。
「可惡啊！！！」
「你竟然能夠幹掉我——」
「嗎？」
安迪.法雷爾的聲音陡然下沉，變得平靜、戲謔而又略帶沙啞。
卡修心裡一沉，黑色的火焰如同旋渦般迴旋、凝聚，最後匯聚到了一個人影身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認為這能幹掉我，幹掉一個五階的黑暗法師，一個五階的邪教徒？」
安迪.法雷爾笑著從火焰中走出，他的聲音逐漸從沙啞變得清晰：
「不得不承認就一階魔法師來說，這是一個精彩的魔法。」
「在你的魔法下，我的喉嚨在剛才稍微受到了一點損傷。」
「嗯哼，一點點。」
「雖然只有一點點，但這已經足夠你驕傲一輩子了，我親愛的兒子。」
「哈哈哈。」
黑色的火焰繼續在安迪.法雷爾的身後匯聚、融入，直到消失不見：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你的魔法產生了任何實際的效用，事實上，我甚至騰出手保護了另一個祭品。」
身為五階的邪教徒，安迪自然有著屬於自己的賜福，並具備固有的特性：
【魔力掠奪】：可以直接吸收觸碰到自己身體、對自己產生影響的所有魔法，將其轉化為魔力儲存在自己的體內。
真是天真的可怕啊，竟然想依靠魔法殺死我.....
「現在，」
安迪豎起手指，眼神中殘忍一閃而逝：
「遊戲結束了。」
漆黑的釘子飛速射入卡修的影子中，卡修的身體被固定在原地無法移動。
巨大的猩紅魔法陣在地面上顯現，卡修將目光投向地面，這魔法陣將三人全部包裹在內，正是用於獻祭的魔法陣。
「噢！我親愛的兒子，我向你保證：」
安迪.法雷爾激動的張開雙臂：
「這將是一個令你終生難忘的生日！」
終於，許多年前與邪神簽訂的契約就要實現了......
「噢！生靈之間相互傾軋的醜陋，徘徊在掠奪與索取之間的不滅邪惡！」
「讚頌您，讓生命罪孽蔓延的嫉妒之神！」
「如約向您獻上我兒子的靈魂！」
「願您的醜陋永世長存，願您的骯髒遍布四方！」
緊接著，安迪.法雷爾伸手一揮，各式各樣的制杖材料從大廳旁的房間內飄出：
「以鮮血為契，以軀殼為核......」
......
在安迪.法雷爾的誦唱聲中，猩紅的魔法陣開始發出刺目的亮光。
卡修的思緒開始飄離，他知道自己的靈魂即將離開肉體。
怎麼辦！
朦朧中，安迪.法雷爾筆記上記錄的獻祭要點出現在他的腦海：
「...經過多次實驗，我驗證了有關獻祭的以下要點：」
「一、邪神喜歡墮落或者聖潔的靈魂，考慮到現在世間幾乎沒有聖潔的靈魂，獻祭之前只需要考慮靈魂的墮落程度。」
「二、邪神喜歡痛苦的獻祭對象，這裡的『痛苦』指的是被邪神享用時的痛苦。」
「三、獻祭的祈禱詞中，對於靈魂對象的指定必須準確，模稜兩可的描述難以被邪神接受......」
......
靈魂的指定對象必須要準確？
卡修神色一凝，口中開始吟誦：
「噢！生靈之間相互傾軋的醜陋，徘徊在掠奪與索取之間的不滅邪惡！」
......
「向您獻上安迪.法雷爾的靈魂！」
安迪.法雷爾不屑一笑：
「你真以為能玩這種反獻祭的套路嗎？」
「一位一階的法師獻祭五階法師，你認為這可能嗎？」
就在這時，奇怪的現象出現了，安迪.法雷爾感受到一陣眩暈，他察覺到自己的靈魂竟然正在和身體分離。
「怎麼可能！」
安迪.法雷爾感覺難以置信：
難道說獻祭的過程有哪裡出現了問題？
「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安迪.法雷爾。」
卡修活動了一下自己的關節，靈魂開始離體的安迪.法雷爾已經無暇分心維持影釘：
「現在這個身體裡的靈魂，或許並屬於你的兒子卡修.法雷爾。」
「它來自異界，來自一個你一無所知的世界。」
安迪.法雷爾依舊不死心：
「不，即使是這樣，我也不可能被獻祭，邪神更喜歡痛苦的獻祭對象。」
安迪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終於意識到了關鍵所在。
「終於明白了嗎？」
「幾十年的努力化為烏有，原本的祭品反過來獻祭自己......」
卡修露出友善的微笑：
「你的痛苦在我之上！安迪.法雷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