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不能讓人發現我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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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文津終於忍不住抬腿踹門,誰知這門壓根就沒鎖,地上還有亂丟的香蕉皮,這一腳好懸讓他當場表演一個劈叉。

  不過他的柔韌度不足以讓他劈叉,但也讓他扯到蛋了,因為他的走路姿勢都變得有些奇怪。

  但他還是咬著牙進了屋裡,撲面而來就是混著脂粉香的酒氣,好不旖旎。

  繞過屏風,就看到一張輕紗大床上,虞九安頭枕在泰寧肚皮上,一隻腳還搭在桃夭夭的大腿上,三人睡得四仰八叉,不知天地為何物。

  只是他臉上還搭著一件淺綠抹胸小衣,讓陸文津看不清容貌。

  因此,陸文津便上前將那件小衣拽下來,露出了小衣下虞九安的臉。

  許是感覺到有人打擾自己的清夢,虞九安眼睛都沒睜開,隨手一摸就抓起一方玉枕,抬手就砸了出去。

  陸文津本就離得近,一時不備竟然當場被虞九安砸中了額角,整個人朝後倒去,後腦又撞在了地上。

  發出砰的一聲。

  在暈過去前,還聽到一句:「滾出去,小爺讓你們進來了嗎?」

  菊墨見狀,忙叫人將陸文津抬了出來,然後將門帶上。

  等從窗口看到陸文津被抬著送出了醉星河後,虞九安才從床上爬起來。

  背過身去整理自己的衣服,等桃夭夭和泰寧也收拾好了後,他才轉身朝著兩人行了一禮:「多謝二位姐姐替我打掩護。」

  泰寧一邊撿起落在地上的小衣,一邊道:「公子別忘記對我的承諾就好。」

  「放心,我這兩日便會帶你離開這裡。」虞九安鄭重地點頭。

  隨後,便和桃夭夭回了桃花塢上,剛進內間就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整個人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虞九安之所以會吐血,不只是因為日夜兼程,一直沒有休息的原因。

  還因為他在追上陸文沐的時候,和保護陸文沐父子的死士們對上了。

  一人一劍干翻了上百人,對方還偷襲下毒。

  雖然虞九安早有防備,但也難免中招,儘管他已經在第一時間,就用內力將大部分毒清掉。

  但難免有些餘毒沒清乾淨,而他又著急趕回來,一路上都用內力壓制著不讓餘毒擴散。

  直到現在放鬆下來後,終於能將壓制的毒血吐了出來。

  這樣子可嚇壞了蕭十七和十八,兩人忙叫凌泗雲幫他診脈。

  凌泗雲給他把了脈後,又用指腹沾了下他唇邊未乾的血聞了聞後,就知道他是中毒了。

  「你們把他的衣服脫了。」凌泗雲說罷,便去取自己的金針和藥箱了。

  蕭十七和十八立即上手,將虞九安的衣服給扒了,果然在他的身上看到幾處不算深的傷口。

  凌泗雲拿出幾瓶藥,從三個不同的瓶子裡倒出幾丸藥,塞進虞九安的嘴裡,掐著他的下顎讓他將藥吞下。

  隨後拿出一把柳葉刀在火上烤了烤,手起刀落地給虞九安的傷口清創,刮下來不少已經被毒腐蝕掉的壞肉。

  看得蕭十七和十八都覺得疼,但虞九安依舊昏迷著,只是額頭上沁出了一層冷汗。

  清創完後,又給他的傷口上撒了藥粉包紮好後,才鬆了一口氣:「他沒事,餘毒已清,睡一覺就好。」

  蕭十七和十八這才鬆了一口氣。

  只可惜虞九安這一覺註定睡不長,一個時辰後,虞九安就清醒了。

  強撐著起來,讓蕭十七幫他換了一身衣服,帶著凌泗雲趕去了陸園賠罪。

  虞九安倒不是怕陸家,而是想要拖延時間,好為暗樁多爭取一些時間,將那陸文沐和陸儒哲父子倆送到京城去。

  要是讓陸家察覺到了異常,萬一他狗急跳牆,來個魚死網破,豈不是更麻煩?

  張氏安頓好頭破血流,被人抬回來的陸文津,剛送走了大夫,才叫來跟著的人,正問究竟發生了什麼。

  就聽到下人稟報,說虞九安來了。

  卻也敢怒不敢言,只能將人請進來,好生招待著。

  誰知虞九安進門就要下跪,驚得張氏忙上前將人扶住:「縣侯這是做什麼?」

  只是在靠近虞九安後,就聞到了他身上混雜的脂粉香,讓她忍不住皺眉。


  而這些脂粉味是虞九安出門前特意蹭上的,畢竟他身上有傷,萬一叫人聞出血腥味和藥味就不好了。

  「伯母,是九安混帳,早上睡得迷糊,竟誤傷了伯父。」虞九安原本就是意思一下,所以張氏一扶,他便順勢站好。

  還一臉愧疚不安地說:「伯母,伯父他怎麼樣了?」

  「傷到了頭,大夫已經看過了,人還沒醒。」張氏只能如實告知,被脂粉味熏得退後兩步。

  「竟然如此嚴重嗎?」虞九安說著就紅了眼:「都是我不好,伯母你打我吧!」

  「我」張氏深吸一口氣,她倒是想打,但她不敢打啊。

  眼前這個少年不止有功名,還有爵位在身,親娘如今還是皇后,豈是她能動手打的?

  她還得反過來安慰虞九安。

  最後好說歹說,才將他這尊大神送出了陸園。

  至於他帶來的神醫凌泗雲,連陸文津的面都沒見上。

  張氏怕讓凌泗雲看上兩眼,虞九安又會獅子大開口地要上幾萬兩銀子。

  而虞九安回到馬車上後,就靠在蕭十七的身上昏睡了過去。

  他本來就又累又虛弱,強撐著跑了一趟陸園,刷了一波存在感後,此時又累又困又餓。

  等到馬車停下來後,他又睜開了眼:「到了嗎?」

  「到了。」蕭十七扶著他起身。

  卻被虞九安按住了手:「不用扶我,不能讓人發現我受傷了。」

  說罷,他便自己起身下了馬車。

  等回到桃花塢上,虞九安才倒頭繼續睡覺。

  凌泗雲見狀又給他把了一次脈,確認他只是睡著了才放心。

  陸文津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陸園的,只知道自己是被張氏的說話聲吵醒的。

  他只覺得自己頭痛欲裂,一抬手摸到自己頭上裹著的紗布,這才想起來自己的頭是真的裂了。

  又看到窗外天色已黑,便開口問:「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老爺,您終於醒了。」張氏聞聲才發現人醒了,忙回道:「已經戌時過半了。」

  隨著記憶回籠,他才想起來自己的頭是怎麼受傷的,立即問:「那個虞九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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