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都是咱們陸家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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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蕭清韻被他們磋磨至此,虞九安自然是不會放過陸家人的,尤其是陸文沐這個罪魁禍首。

  「十八,這幾日你扮作我的樣子,待在畫舫上。」虞九安起身就開始收拾東西。

  「是。」十八立即領命。

  「你要去哪?」凌泗雲立即追問。

  「不能帶你。」虞九安直接打斷了她的念想。

  「為什麼?」凌泗雲不解。

  「有正事。」虞九安說罷,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衣,戴上了面罩。

  臨走時,虞九安還不忘叮囑:「我最多三天就回來,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總之不能讓外人發現我不在。」

  「是。」

  虞九安安排好後,就悄然離開了畫舫。

  而接下來的三天,凌泗雲也沒閒著,知道她是醫者後,樓里的姑娘們紛紛向她求醫。

  畢竟不嫌棄願意為她們看病的大夫本就少,女大夫就更少了。

  以往難以啟齒的病症,面對同是女子的凌泗雲,她們的窘意也能稍減一些。

  雖然凌泗雲年紀不大,但是看過的醫術還真不少,只是苦於沒有能實踐的機會,正好和這些姑娘們一拍即合。

  至於收費,她一個人只收一兩銀子。

  雖然同樣是尋常人家掏不起的錢,但對於這些樓里的姑娘們來說,一兩銀子就跟不要錢一樣。

  凌泗雲吸引走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但還是有人在關注虞九安的動靜。

  只是『他』一直待在桃花塢里不出來,外人又無法進入桃花塢,幾次試探都被桃夭夭擋了下來。

  陸文津為了能禍水東引也忙得焦頭爛額,等終於將事情安排妥當回府後,才知道虞九安要帶陸今之走,和十萬兩診金的事。

  十萬兩診金雖然肉疼,但對他們來說不也不是大事,但虞九安想帶陸今之走,陸文津是不會同意的。

  畢竟蕭清韻的身體情況他們是心知肚明的,陸今之就是他們和榮王府的紐帶。

  「我不過是三、四日未歸家,你們怎麼就如此糊塗?連這事都敢應承?」陸文津將桌子拍得啪啪作響。

  張氏一言未發,只是看向李老夫人,其中含義不言而喻。

  陸文津和張氏快二十年的夫妻,又怎麼會看不懂她的眼神。

  只是因為他才將禍水引去李家,現在面對親娘,還有些心虛。

  「我也沒有同意,但那虞九安哪是來跟我商量的,他就是來通知我的。」李老太君人老但心明,知道虞九安是察覺到他們在苛待蕭清韻和陸今之了。

  因此,只能安慰道:「可陸今之不管在哪,她都是咱們陸家的血脈。」

  但陸文津可沒有那麼樂觀:「她打記事起,就被關在繡樓里,與我們又能有多深的感情?」

  「可血脈……」

  「她身上還有一半蕭家的血脈呢。」

  陸文津幾句話堵得李老太君很是難受,說話也不饒人起來:「那還不是怨你們,好好的姻親關係弄到今日的地步?」

  「誰能想到那攝政王,都失蹤一個月了,還能死而復生?!」當年那場追殺,他們陸家也是參與了的。

  只是當年他們做得隱蔽,才在蕭鴻禎清算的時候躲過一劫。

  「還不是你們心太急?」李老太君撇撇嘴。

  「虞九安人在哪?」陸文津準備去見虞九安。

  「醉星河的桃花塢里。」張氏立即回道。

  「十二歲的小子,毛都沒長齊,就會逛青樓了。」陸文津不禁罵道:「幸虧他不姓陸,否則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在李老太君和張氏面前耍了一通威風後,陸文津便甩袖離開,去了瘦西湖。

  但當他想要上桃花塢時,卻被丫鬟們攔了下來。

  陸文津不屑與這些女人分辨,只報上名來叫她們傳話去。

  聽到通報的凌泗雲瞬間緊張了起來:「這人是誰?」

  「揚州刺史陸文津,陸家的大老爺。」蕭十七看向十八:「你躺到床上去。」

  「裝睡?」凌泗雲看看十八,覺得這並不是個好主意。

  虞九安又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睡覺的時候外男不能入內。


  再說了,這裡可是青樓,這才剛天黑,正是熱鬧的時候,哪有人這個時間還在睡的?

  「這也說不過去吧?」

  經過凌泗雲的提醒,蕭十七也覺得裝睡不是個事,稍一沉思對桃夭夭道:「夭夭姑娘,還麻煩你帶十八去泰寧姑娘那躲一躲。」

  「好。」桃夭夭將虞九安的外裳遞給十八,讓他披上虞九安的衣服。

  十八配合地穿好衣服,就帶著桃夭夭飛上了樓船。

  兩人一路上小心地躲著人,每當躲不過的時候,十八就用扇子遮住臉,微微曲身模糊掉自己的身高。

  等到了泰寧的房間後,泰寧還有詫異。

  但桃夭夭一個眼神,她就明白了意思,讓屋裡的丫鬟都出去了。

  「什麼情況?」泰寧看著陌生的十八:「你怎麼穿著虞公子的衣服?」

  十八隻是沉默地看著桃夭夭。

  桃夭夭知道他不善言辭,上前挽住泰寧的手:「還不是公子他有事不在,陸家大老爺又來找他,只能讓他先在你這避避風頭。」

  泰寧不禁微微蹙眉:「真是麻煩。」

  但也沒有要趕他們出去的意思,畢竟虞九安可是答應過要幫她贖身的,這點小忙她也不會拒絕。

  桃夭夭和十八這才鬆了一口氣。

  而在陸文津等了半天才上了桃花塢,卻沒能見到虞九安,才知道他上了樓船。

  蕭十七讓人給陸文津上了茶:「我家公子上去了,大人請用茶,我這就叫人去通知公子。」

  「嗯。」陸文津見對方客客氣氣的,也就端起茶品起來。

  只是他這茶喝了一杯又一杯,卻遲遲不見虞九安下來,不禁有些不耐煩:「你家公子怎麼這麼久還沒回來?」

  「稍等,我去問問。」蕭十七裝模作樣地出去打聽了。

  又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來。

  此時的陸文津已經坐不住了,而是背著手在廳堂里來回踱步。

  蕭十七這才抱拳回道:「大人,剛才去傳話的人說,我家公子被請去了泰寧姑娘的房間,已經喝醉睡下了。」

  陸文津從來沒有被如此慢待過,一時間被氣得拍案而起:「豈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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